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将帅部之16

作者: 陈梦雷94,977】字 目 录

并代部署有小校犯法笞之至死诏案其罪咏封还

诏书且言陛下方委永德边任若以一部校故推辱

主帅臣恐下有轻上之心太宗不从未几果有营兵

胁诉军校者咏引前事为言太宗改容劳之

谈苑元昊叛狄青屡将兵出战四年间大小二十五

阵八中流矢人呼为狄天使上观其仪表曰朕之关

张也于是有敌万之称谓以一足以敌万也初青在

军伍间韩魏公范文正公一见之皆称其有将相之

器果能为国立功为时名将

狄青王伯庸同在枢密府王常戏狄之涅文云愈更

鲜明狄云莫爱否奉赠一行伯庸为之大惭

画墁录狄武襄西河书佐也逋罪入京窜名赤籍以

三班差使殿侍出为清涧城指挥使种世衡知城范

文正帅鄜延科阅军书至夜分从者皆休唯狄不懈

呼之即至每供事两手如捧玉种以此异之授以兵

法又延之于范公遂成名

渑水燕谈录狄武襄既平岭南仁宗欲以为枢密使

平章事庞庄敏公曰太祖遣曹彬平江南止赐钱二

十万其慎重名器如此今青功不及彬若用为平章

事富贵已极后安肯为陛下用力使后有寇盗青更

立功陛下将何官赏之乃以青为护国军节度子皆

优官厚赐金帛

皇佑五年侬智高陷二广诏枢密副使狄青督诸将

讨之言事者以青武人不可专用请以文臣副之仁

宗以问庞庄敏公曰向者王师所以屡败由大将不

足以统一裨将人人自用故遇敌辄北刘平以来败

军覆将莫不由此青勇敢有智略善用兵必能平贼

愿勿忧仁宗乃诏行营诸将皆受青节制贼平处置

民事则与孙沔余靖同议及捷报至上喜谓庄敏曰

岭表平殄皆卿之力也

东轩笔录元昊分山界战士为二箱命两将统之刚

浪统明堂左箱野利遇乞统天都右箱二将能用

兵山界人户善战中间刘平石元孙任福葛怀敏之

败皆二将之谋也庆历中种世衡守青涧城谋用间

以离之有悟空寺僧光信者落魄耽酒边人谓之王

和尚多往来蕃部中世衡尝厚给酒肉善遇之一日

语信曰我有书答野利相公若代为之即以书授

信临发复召饮之酒而谓曰塞外寒苦吾为若纳一

袄可衣之以行回日当复以归我信始及山界即为

逻兵所擒及得书以见元昊元昊发其书即寻常

寒暄之问元昊疑之遂缚信拷掠千余至胁以兵刃

信终言无他元昊益疑顾见信所衣之袄甚新洁立

命棼拆即中得与遇乞之书其言前承书有归投之

约寻闻朝廷及云只候信回得报当如期举兵入界

惟尽以一箱人马为内应倘获元昊朝廷当以靖难

军节度使西平王奉赏元昊大怒自此夺乞之兵既

又杀之遇乞死山界无良将统领不复有侵掠之患

而边陲亦少安矣洎西戎入贡信得归改名嵩仕左

藏库副使

补笔谈种世衡居营青涧城有紫山寺僧法崧刚果

有谋以义烈著名世衡延置门下恣其所欲供亿无

算崧酗酒狎博无所不为世衡遇之愈厚留岁余崧

亦深德世衡自处不疑一日世衡忽怒谓崧曰我待

汝如子而阴与贼连何相负也拽下械系捶掠极其

苦楚凡一月滨于死矣崧终不服曰崧丈夫也公听

奸人之言欲见杀则死矣终不以不义自诬毅然不

顾世衡审其不可屈为解缚沭浴延入卧内厚抚谢

之曰尔无过聊以相试耳欲使为间万一可胁将泄

吾事设卤人以此见穷能不相负否崧默然曰试为

公为之世衡厚遗遣之以军机密事数条与崧曰可

以此藉子仍伪报西羌临行世衡解服所絮袍赠之

曰胡地苦寒以此为别至彼须万计求见遇乞非此

人无以得其心腹遇乞卤人之谋臣也崧如所教开

关求通遇其卤人觉而疑之执于有司数日或发袍

领中得世衡与遇乞书词甚款密崧初不知领中书

卤人苦之备至终不言情卤人因疑遇乞舍崧迁于

北境久之遇乞终以疑死崧邂逅得亡归尽得卤中

事以报朝廷录其劳补右侍禁归姓为王崧后官至

诸司使至今边人谓之王和尚

梦溪笔谈宝元中党项犯边有明珠族首领骁悍最

为边患种世衡为将欲以计擒之闻其好击鼓乃造

一马持战鼓以银裹之极华焕密使谍者阳卖之入

明珠族后乃择骁卒数百人戒之曰凡见负银鼓自

随者并力擒之一日羌酋负鼓而出遂为世衡所擒

元昊之臣野利常为谋主守天都山号天都大王与

元昊乳母白姥有隙岁除日野利引兵巡边深涉汉

境数宿白姥乘间乃谮其欲叛元昊疑之世衡尝得

蕃酋之子苏吃曩厚遇之闻元昊尝赐野利宝刀而

吃曩之父得幸于野利世衡因使吃曩窃野利刀许

之以缘边职任锦袍真金带吃曩得刀以还世衡乃

唱言野利已为白姥谮死设祭境上为祭文叙岁除

日相见之欢入夜乃火烧纸钱川中尽明卤见火光

引骑近边窥觇乃佯委祭具而银器凡千余两悉弃

之卤人争取器皿得元昊所赐刀及香炉中见祭文

已烧尽但存数十字元昊得之又识其所赐刀遂赐

野利死野利有大功死不以罪自此君臣猜贰以至

不能军平夏之功世衡计谋居多当时人未甚知之

世衡卒乃录其功赠观察使

梦溪笔谈宝元中党项犯塞时新募万胜军未习战

陈遇寇多北狄青为将一日尽取万胜旗付虎翼军

使之出战党项望其旗易之全军径趋为虎翼所破

殆无遗类又青在泾原尝以寡当众度必以奇胜预

戒军中尽舍弓弩皆执短兵器令军中闻钲一声则

止再声则严阵而阳却钲声止则大呼而突之士卒

皆如其教纔遇敌未接战遽声钲士卒皆止再声皆

却党项大笑相谓曰孰谓狄天使勇时党项谓青为

天使钲声止忽前突之党项兵大乱相蹂践死者不

可胜计

狄青为枢密副使宣抚广西时侬智高守昆仑关青

至宾州值上元令节大张灯烛首夜宴将佐次夜宴

从军官三夜飨军校首夜乐饮彻晓次夜二鼓时青

忽称疾暂起如内久之使人谕孙元规令暂主席行

酒少服药乃出数使人勤劳座客至晓各未敢退忽

有驰报者云是夜三鼓青已夺昆仑矣

狄青戍泾原日尝与金战大胜追奔数里寇忽壅遏

山路知其前必遇险士卒皆欲奋击青遽鸣钲止之

寇得引去验其处果临深涧将佐皆悔不击青独曰

不然奔亡之寇忽止而拒我安知非谋军已大胜残

寇不足利得之无所加重万一落其术中存亡不可

知宁悔不击不可悔不止青后平岭寇贼帅侬智高

兵败奔邕州其下皆欲穷其窟穴青亦不从以为趋

利乘势入不测之城非大将事智高因而获免天下

皆罪青不入邕州脱智高于垂死然青之用兵主胜

而己不求奇功故未尝大败计功最多卒为名将

狄青为枢密使有狄梁公之后持梁公画像及告身

十余通诣青献之以为青之远祖青谢之曰一时遭

际安敢自比梁公厚有所赠而还之比之郭崇韬哭

子仪之墓青所得多矣

曹南院知镇戎军日尝出战小捷金兵引去玮侦金

兵去已远乃驱所掠牛羊辎重缓驱而还颇失部伍

其下忧之言于玮曰牛羊无用徒縻军不若弃之整

众而归玮不答使人候金兵金兵去数十里闻玮利

牛羊而师不整遽袭之玮愈缓行得地利处乃止以

待之金兵将至使人谓之曰蕃军远来必甚疲我不

欲乘人之怠请休憩士马少顷决战金方苦疲甚皆

欣然严重歇良久玮又使人谕之歇定可相驰矣于

是各鼓军而进一战大破金师遂弃牛羊而还徐谓

其下曰吾知金已疲故为贪利以诱之比其复来几

行百里矣若乘锐便战犹有胜负远行之人若小憩

则足痹不能立人气亦阑吾以此败之

宝元中忠穆王吏部为枢密使河西首领赵元昊叛

上问边备辅臣皆不能对明日枢密四人皆罢忠穆

谪虢州翰林学士苏公仪与忠穆善出城见之忠穆

谓公仪曰鬷之此行前十年已有人言之公仪曰必

术士也忠穆曰非也昔时为三司盐铁副使疏决狱

因至河北是时曹南院自陜西谪官初起为定帅鬷

至定治事毕玮谓鬷曰决事已毕自此当还明日愿

少留一日欲有所言鬷既爱其雄才又闻欲有所言

遂为之留明日具馔甚简俭食罢屏左右曰公满面

权骨不为枢辅即边帅或谓公当作相则不然也然

不十年必总枢柄此时西方当有警公宜预讲边备

搜阅人材不然无以应卒鬷曰四境之事唯公知之

幸以见教曹曰玮实知之今当为公言玮在陕西日

河西赵德明尝使人以马博易于中国怒其息微欲

杀之莫可谏止德明有一子方十余岁极谏不已曰

以战马资邻国已是失计今更以货杀边人则谁肯

为我用者玮闻其言私念之曰此子欲用其人矣是

必有异志闻其尝往来牙市中玮欲一识之屡使人

诱致之不可得乃使善画者图形容既至观之真英

物也此子必须为边患计其时节正在公秉政之日

公其勉之鬷是时殊未以为然今知其所画乃元昊

也皆如其言

墨客挥犀曹武穆知渭州号令明肃西人慑惮由是

边境无虞一日方召诸将饮食会有叛卒数千亡奔

贼境者候骑报适至诸将相视失色公言笑如平时

徐谓骑曰吾命也汝无泄西人闻之以为袭己皆杀

名臣传范仲淹领延州夏人闻之相戒曰毋以延州

为意今小范老子腹中自有数万甲兵不比大范老

子可欺也戎人呼知州为老子大范谓雍

宋史石元孙传元孙迁西上合门使并代州兵马钤

辖历侍卫亲军步军殿前都虞候鄜延副都总管缘

边安抚使迁邕州观察使康定初夏人寇延州元孙

与战于三州口军败见执传者以为己死赠中正军

节度使兼太傅录其子孙七人及元昊纳款纵元孙

归谏官御史奏元孙军败不死辱国请斩塞下贾昌

朝独言曰在春秋时晋获楚将谷臣楚获晋将知罃

亦还其国不诛因入对探袖出魏志于禁传以奏曰

前代将臣败覆而多不加罪帝乃贷元孙安置全州

以升赦内徙襄州侍御史刘湜言元孙失军辱命

朝廷贷而不诛若例从量移无以劝用命之士元孙

遂不徙后徙许州还京师卒

王岩叟传岩叟拜中书舍人滕甫帅太原为走马承

受所撼徙颍昌岩叟封还词头言进退帅臣理宜重

慎今以小臣一言易之使后人畏惮不自保此风浸

长非委任安边之福乃止

湘山野录殿中丞程东美守宾州日侬贼寇宾因弃

城后得罪编置于郢纯厚人也能道守宾日监斩陈

崇仪事甚详自言狄相青正月一日至宾初六日诘

旦帅&#将起就坐擒陈及裨将供奉官将斩之捽二

人者于庭谓曰二君后事但请无虑青一切为置之

时陈神识荒越卒无一词独供奉者慷慨不怖气貌

怡然叩狄公曰某万死无恨独一事须干台听以亡

母骨榇尚寄州南存留县院二十年不孝未葬某今

得罪既死乞令烧讫箧其骨专谨人驰归并家书付

妻男将某骨与亡娘之骨买地一处葬之则闭目受

刀无恨矣狄公许之擒二人者就廊酒食时晓寒酒

饵冷落陈但狂号不能食独供奉者饮啖如平时谓

众兵曰吾本一健儿今日陪奉一崇仪使吃剑何亏

于我乎汝辈努力无当效我索纸笔写家书一字无

误及至市先设衾褥面北正坐顾持刀者曰刃铦利

否若一刀不断我必诉汝于阴府言讫刃下斩讫大

&#遂南矣

谈苑夏守恩作殿帅旧例诸营马粪钱分纳诸帅守

恩受之夫人别要一分王德用作都虞候独不受又

章献上仙内官请坐甲王独以为不须兴国寺东火

张耆枢相宅近须兵防卫王不与以此数事作枢密

副使

却扫编范文正公为陕西招讨使也以边兵训练不

精盖无专任其责者又部署钤辖等权任相亚莫相

统一故每有事宜职卑者付以懦兵逼逐先出位高

者各精兵逗遛不进是以屡致挫败于是首分鄜

延路兵以为六将将各三千余人选路分都监及驻

泊都监等六人各监教一将兵马又选使臣指挥使

十二人分隶六将专掌教阅每指挥选少壮勇健者

二十五人先教之以弓弩短兵俟其技精则补为教

头每人却俾分教十人以次相授一季之后尽成精

兵遇有寇警少则路分都监将所部先出多则钤辖

都署领两将或三将以出更出迭入约束既定总领

不贰劳逸又均人乐为用边备寖修寇不敢犯矣其

后诸路皆用此制熙宁将法盖本范公之遗意也

闻见后录初熙宁元丰间西羌大首领鬼章青宜结

为边患数覆官军神宗悬旌节为赏捕之不能得至

元佑间大将种谊生致之吕汲公在相位谊但转一

官为西上合门使而已亦宋璟之意也

龙川别志元昊既叛陕西四路置帅夏英公竦为总

帅居长安不临边精兵勇将留置麾下四路战守出

入皆取决焉既远不及事而四路负败罚终不及总

帅知制诰张公安道为谏官言自古元帅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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