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敕其子殡以素棺事从俭约
麒麟立性恭慎恒置律令于坐傍临终之日唯有俸
绢数十匹其清贫如此赠散骑常侍安东将军燕郡
公谥曰康子兴宗
源贺
按魏书本传贺自署河西王秃发□檀之子也高宗
即位贺为冀州刺史上书曰今勍寇游魂于北狡贼
负险于南其在疆场犹须防戍自非大逆赤手杀人
之罪其坐赃及盗与过误之愆应入死者皆可原命
谪守边境是则已断之体更受全生之恩徭役之家
渐蒙休恩之惠刑措之化庶几在兹高宗纳之已后
入死者皆恕死徙边久之谓群臣曰源贺劝朕宥诸
死刑徙充北番诸戍至今一岁所活不少生济之理
既多边戍之兵有益卿等人人如贺朕何忧哉顾忆
诚言利实广矣贺之临州鞫狱以情徭役简省武邑
郡奸人石华告沙门道可与贺谋反有司以闻高宗
谓群臣曰贺诚心事国朕为卿等保之精加讯检华
果引诬遣使者诏贺曰卿以忠诚款至着自先朝以
丹青之洁而受苍蝇之污朕登时研检已加极法故
遣宣意其善绥所□勿以嚣谤之言致损虑也顾谓
左右曰以贺之忠诚尚致其诬不若是者可无慎乎
时考殿最贺治为第一赐衣马器物班宣天下
陆
按魏书陆俟传俟长子多智有父风高宗见而悦
之兴安初出为安南将军相州刺史为政清平抑强
扶弱州中有德宿老名望重者以友礼待之询之政
事责以方略如此十人号曰十善又简取诸县强门
百余人以为耳目于是发奸擿伏事无不验百姓以
为神明在州七年征为散骑常侍民乞留者千余人
显祖不许谓群臣曰之善政虽复古人何以加之
赐绢五百匹奴婢十口
薛虎子
按魏书薛野传子虎子姿貌壮伟明断有父风
年十三入侍高宗太安中迁内行长典奏诸曹事当
官正直内外惮之及文明太后临朝出虎子为枋头
镇将虎子素刚简为近臣所疾因小过黜为镇门士
及显祖南巡诏虎子侍行访以政事时山东饥馑盗
贼竞起相州民孙诲等五百余人称虎子在镇之日
土境清晏诉乞虎子仍复除枋头镇将即日之任至
镇数州之地奸徒屏迹显祖玺书慰喻后除平南将
军相州刺史显祖崩不行太和四年徐州民桓和等
叛逆屯于五固诏虎子为南征都副将与尉元等讨
平之以本将军为彭城镇将至镇雅得民和除开府
徐州刺史时州镇戍兵资绢自随不入公库任其私
用常苦饥寒虎子上表曰臣闻金汤之固非粟不守
韩白之勇非粮不战故自用兵以来莫不先积聚然
后图兼并者也今江左未宾鲸鲵待戮自不委粟彭
城以强丰沛将何以拓定江关扫一衡霍窃惟在镇
之兵不减数万资粮之绢人十二匹即自随身用度
无准未及代下不免饥寒论之于公无毫厘之润语
其利私则横费不足非所谓纳民轨度公私相益也
徐州左右水陆壤沃清汴通流足盈激灌其中良田
十万余顷若以兵绢市牛分减戍卒计其牛数足得
万头兴力公田必当大获粟稻一岁之中具给官食
半兵植余兵尚众且耕且守不妨捍边一年之收
过于十倍之绢暂时之耕足充数载之食于后兵资
惟须内库五稔之后谷帛俱溢匪直戍士有丰饱之
资于国有吞敌之势昔杜预田宛叶以平吴充国耕
西零以强汉臣虽识谢古人任当边守庶竭尘露有
增山海高祖纳之又上疏曰臣闻先王建不易之轨
万代承之圣主垂不刊之制千载共仰伏惟陛下道
洽群生恩齐造化仁德所覃迹超前哲远崇古典留
意治方革前王之弊法申当今之宜用定贡赋之轻
重均品秩之厚薄庶令百辟足以代耕编户享其余
畜巍乎焕焉不可量也臣窃寻居边之民蒙化日浅
戎马之所资计素微小户者一丁而已计其征调之
费终岁乃有七缣去年征责不备或有货易田宅质
妻卖子呻吟道路不可忍闻今淮南之人思慕圣化
延颈企足十室而九恐闻赋重更怀进退非惟损皇
风之盛虑伤慕义之心且臣所居与南连接民情去
就实所谙知特宜宽省以招未至其小郡太守数户
而已一请止六尺绢岁不满匹既委边捍取其必死
邀之士重何吝君轻今班制已行布之天下不宜忤
冒以乱朝章但猥藉恩私备位蕃岳忧责之地敢不
尽言书奏文明太皇太后令曰俸制已行不可以小
有不平便亏通式在州戍兵每岁交代虎子必亲自
劳送丧者给其敛帛州内遭水二麦不收上表请贷
民粟民有车牛者求诣东兖给之并如所奏民得安
堵高祖曾从容问秘书丞李彪曰卿频使江南徐州
刺史政绩何如彪曰绥边布化甚得其和高祖曰朕
亦知之沛郡太守邵安下邳太守张攀咸以赃污虎
子案之于法安等遣子弟上书诬虎子南通贼寇高
祖曰此其妄矣朕度虎子必不然也推案果虚乃下
诏曰夫君臣体合则功业可兴上下猜惧则治道替
矣沛郡太守邵安下邳太守张攀咸以贪婪获罪各
遣子弟诣阙告刺史虎子纵民通贼妄称无端安宜
赐死攀及子僧保鞭一百配敦煌安息他生鞭一百
可集州官兵民等宣告行决塞彼轻狡之源开此陈
力之效在州十一载太和十五年卒年五十一赠散
骑常侍镇南将军相州刺史谥曰文长子世遵袭爵
例降为侯景明中为秦州刺史稍迁左将军年四十
二
元祯
按魏书秦明王翰传翰子仪仪子干干子祯通解诸
方之语便骑射世祖时为司卫监高祖初赐爵沛郡
公后拜南豫州刺史太胡山蛮时时钞掠前后守牧
多羁縻而已祯乃设画召新蔡襄城蛮魁三十余人
祯盛武装于州西为置酒使之观射先选左右能射
者二十余人祯自发数箭皆中然后命左右以次而
射并中先出一囚犯死罪者使服军衣亦参射限命
射不中祯即责而斩之蛮魁等伏伎畏威相视股栗
又豫教左右取死囚十人皆着蛮衣云是钞贼祯乃
临坐伪举目瞻天微有风动祯谓蛮曰风气少暴似
有钞贼入境不过十人当在西南五十里许即命骑
追掩果缚送十人祯告诸蛮曰尔乡里作贼如此合
死以不蛮等皆叩头曰合万死祯即斩之乃遣蛮还
并加慰谕诸蛮大服自是境无暴掠淮南之人相率
投附者三千余家置之城东汝水之侧名曰归义坊
初豫州城豪胡丘生数与外交通及祯为刺史丘生
尝有犯怀恨图为不轨诈以婚进城人告云刺史欲
迁城中大家送之向代共谋翻城城人石道起以事
密告祯速掩丘生并诸预谋者祯曰吾不负人人何
以叛但丘生诳误若即收掩众必大惧吾静以待之
不久自当悔服语未讫而城中三百人自缚诣州门
陈丘生谲诳之罪丘生单骑逃走祯恕而不问后征
为都牧尚书薨赠侍中仪同三司谥简公
崔鉴
按魏书本传鉴字神真博陵安平人颇有文学自中
书博士转侍郎延兴中受诏使齐州观省风俗行兖
州事以功赐爵桐庐县子出为奋威将军东徐州刺
史鉴欲安悦新附民有年老者表求假以守令诏从
之又于州内冶铜以为农具兵民获利卒赠冠军将
军青州刺史安平侯谥曰康
李安世
按魏书李孝伯传孝伯兄祥祥子安世出为安平将
军相州刺史敦劝农桑禁断淫祀西门豹史起有功
于民者为之修饰庙堂表荐广平宋翻阳平路恃庆
皆为朝廷善士初广平人李波宗族强盛残掠生民
前刺史薛道亲往讨之波率其宗族拒战大破道
军遂为逋逃之薮公私成患百姓为之语曰李波
小妹字雍容褰裙逐马如卷蓬左射右射必迭双妇
女尚如此男子那可逢安世设方略诱波及诸子侄
三十余人斩于邺市境内肃然
李焕
按魏书李顺传顺族人秀林秀林从弟焕字仲文有
干用为李彪所知自给事中转治书侍御史景明初
迁司空从事中郎萧宝卷豫州刺史裴叔业以寿春
归附诏焕以本官为军司与杨大眼奚康生等率众
迎接焕至淮西叔业兄子植遣使送质焕等济师入
城抚慰民咸忻悦仍行扬州事赐爵容城伯军还行
河内郡事拜司徒右长史以荆蛮扰动□焕兼散骑
常侍慰劳之降者万余家除辅国将军梁州刺史时
武兴氐杨集起举兵作逆令弟集义邀断白马戍敕
假焕平西将军督别将石长乐统军王佑等与军司
苟金养俱讨之大破集起军会秦州民吕苟儿反焕
仍令长乐等由麦积崖赴援属都督元丽至遂共平
之时氐王杨定进犹据方山与苟儿影响焕密募氐
赵芒路斩定进还朝遇患卒时年四十四赠征卤将
军幽州刺史谥曰昭子密武定中襄州刺史
李韶
按魏书李宝传宝子承承长子韶字元伯延兴中补
中书学生袭爵姑臧侯除仪曹令时修改车服及羽
仪制度皆令韶典焉迁给事黄门侍郎后例降侯为
伯兼大鸿胪卿黄门如故高祖将创迁都之计诏引
侍臣访以古事韶对洛阳九鼎旧所七百攸基地则
土中实均朝贡惟王建国莫尚于此高祖称善迁太
子詹事秦州大中正出为安东将军兖州刺史高祖
自邺还洛韶朝于路言及庶人恂事高祖曰卿若不
出东宫或未至此世宗初征拜侍中领七兵尚书寻
除抚军将军并州刺史以从弟伯尚同元禧之逆在
州禁止征还京师虽不知谋犹坐功亲免除官爵久
之起兼将作大匠敕参定朝仪律令吕苟儿反于秦
州除抚军将军西道都督行秦州事与右卫将军元
丽率众讨之事平即真玺书劳勉复其先爵时陇右
新经师旅之后百姓多不安业韶善抚纳甚得夷夏
之心征还行定州事寻转相州刺史将军如故肃宗
初入为殿中尚书行雍州事后除中军大将军吏部
尚书加散骑常侍出为冀州刺史清简爱民甚收名
誉政绩之美声冠当时肃宗嘉之就加散骑常侍迁
车骑大将军赐剑佩貂蝉各一具骝马一匹并衣
服寝具韶以年及悬车抗表逊位优旨不许转定州
刺史常侍如故及赴中山冀州父老皆送出西境相
聚而泣二州境既连接百姓素闻风德州内大治正
光五年四月卒于官年七十二诏赠帛七百匹赠侍
中持节散骑常侍车骑大将军司空公雍州刺史谥
曰文恭既葬之后有冀州兵千余人戍于荆州还经
韶墓相率培冢数日方归其遗爱如此长子玙袭武
定中骠骑大将军东徐州刺史
高绰
按魏书高允传允子怀怀子绰字僧裕沈雅有度量
博涉经史太和十五年拜奉朝请太尉法曹行参军
寻兼尚书祠部郎以母忧去职久之除治书侍御史
转洛阳令又诏参议律令迁长兼国子博士行颍川
郡事诏假节行泾州刺史肃宗初大乘贼起于冀州
都督元遥率众讨之诏绰兼散骑常侍持节以白虎
幡军前招慰绰信着州里降者相寻军还除汲郡太
守固辞不拜御史中尉元匡奏高聪及绰等朋附高
肇诏并原罪俄行荥阳郡事以本将军出除豫州刺
史为政清平抑强扶弱百姓爱之流民归附者二千
余户迁后将军并州刺史正光三年冬暴疾卒年四
十八四年九月诏赠安东将军冀州刺史谥曰简
崔挺
按魏书本传挺字双根博陵安平人也举秀才射策
高第拜中书博士转中书侍郎以工书受敕于长安
书文明太后父燕宣王碑赐爵泰昌子高祖以挺女
为嫔太和十八年大将军宋王刘南镇彭城诏假
立义将军为府长史以疾辞免后除昭武将军光
州刺史威恩并着风化大行十九年车驾幸兖州召
挺赴行在所及见引谕优厚又问挺治边之略因及
文章高祖甚悦谓挺曰别卿已来倏焉二载吾所缀
文已成一集今当给卿副本时可观之又顾谓侍臣
曰拥旄者悉皆如此吾何忧哉复还州及散骑常侍
张彝兼侍中巡行风俗见挺政化之美谓挺曰彝受
使省方采察谣讼入境观政实愧清使之名州治旧
掖城西北数里有斧山峰岭高峻北临沧海南望岱
岳一邦游观之地也挺于顶上欲营观宇故老曰此
岭秋夏之际常有暴雷迅风岩石尽落相传云是龙
道恐此观不可久立挺曰人神相去何远之有□龙
倏忽岂惟一路乎遂营之数年间果无风雨之异挺
既代即为风雹所毁于后作复寻坏遂莫能立众以
为善化所感时以犯罪配边者多有逃越遂立重制
一人犯罪逋亡合门充役挺上书以为周书父子罪
不相及天下善人少恶人多以一人犯罪延及合门
司马牛受桓魋之罚柳下惠婴盗跖之诛岂不哀哉
辞甚雅切高祖纳之先是内少铁器用皆求之他境
挺表复铁官公私有赖诸州中正本在论人高祖将
辨天下氏族仍亦访定乃遥授挺本州大中正掖县
有人年逾九十板舆造州自称少曾充使林邑得一
美玉方尺四寸甚有光彩藏之海岛垂六十岁忻逢
明治今愿奉之挺曰吾虽德谢古人未能以玉为宝
遣□随取光润果然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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