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有告者鼎夜出檄遣军校摄事外邑而阴为之备翼
日会僚吏置酒如常叛党愕不敢动鼎刺得实徐捕
首谋十八人送狱狱具候转运使至审决未至军中
汹汹谋劫囚鼎因谓僚吏曰我不以累诸君独命取
囚桀骜者数人斩于市众皆失色一郡帖然
任颛传仁宗时侬贼犯岭外颛知潭州宣抚司以宣
毅卒有功檄补军校颛察其色动曰必有异志执按
之具服为贼内应搜其家得所记潭事甚悉枭首以
徇诏书褒激赐白金五百两
朱寿昌传寿昌知阆州大姓雍子良屡杀人挟财与
势得不死至是又杀人而赂其里民出就吏狱具寿
昌觉其奸引囚诘之曰吾闻子良与汝钱十万许纳
汝女为妇且□汝子故汝代其命有之乎囚色动则
又□之曰汝且死书券抑汝女为婢指钱为顾直又
不□汝子将奈何囚悟泣涕覆面曰囚几误死以实
对立取子良正诸法郡称为神
张方平传方平以侍讲学士知滑州徙益州未至或
扇言侬智高在南诏将入寇摄守亟调兵筑城日夜
不得息民大惊扰朝廷闻之发陕西步骑兵仗络绎
往戍蜀诏趣方平行许以便宜从事方平曰此必妄
也道遇戍卒皆遣归他役尽罢适上元张灯城门三
夕不闭得邛部译人始造此语者枭首境上而流其
余党蜀人遂安复以三司使召方西鄙用兵两蜀多
所调发方平为奏免横赋四十万减铸铁钱十余万
□又建言国家都陈留当四通五达之道非若雍谷
有山川足恃特倚重兵以立国耳兵恃食食恃漕运
以汴为主汴带引淮江利尽南海天圣已前岁调民
浚之故水行地中其后浅妄者争以裁减役费为功
汴日以塞今仰而望焉是利尺寸而丧丘山也乃画
上十四策富□读其奏漏尽十刻帝称善□曰此国
计大本非常奏也悉如其说行之
王次翁传次翁出知道州燕云之役取免夫钱不及
期辄以乏兴论次翁檄取属邑丁籍视民产高下以
为所输多寡之数约期受输不扰而集
范镇传镇英宗时知陈州陈方饥视事三日擅发钱
粟以贷民监司绳之急即自劾诏原之是岁大熟所
贷悉还
王珪传珪季父罕知潭州为政务适人情不加威罚
有狂妇数诉事出言无章却之则勃骂前守每叱逐
之罕独引至前委曲徐问久稍可晓乃本为人妻无
子夫死妾有子遂逐妇而据家赀屡诉不得直因愤
恚发狂罕为治妾而反其赀妇良愈郡人传为神明
赵抃传抃知虔州虔素难治抃御之严而不苛召戒
诸县令使人自为治令皆喜争尽力狱以屡空岭外
仕者死多无以为归抃造舟百艘移告诸郡曰仕宦
之家有不能归者皆于我乎出于是至者相继悉授
以舟并给其道里费
杨偕传偕知杭州时蔡襄谒告过杭而轻游里市或
谓偕合言于朝对曰襄尝缘公事抵我我岂可以私
报耶
窦卞传卞知深州熙宁初河决滹沱水及郡城地大
震流民自恩冀来踵相接卞发常平粟食之吏白擅
发且获罪卞曰候请而得报民死矣吾宁以一身活
数万人寻请诏许之外间讹言大水至卞下令敢言
者斩一日复报大水且至吏请闭门卞不可既而果
妄时发六州卒筑武强城卒惰主者笞之不服卞曰
厢兵犯将校法不至重然兴役聚工不可拘以常法
命斩之以闻有诏嘉奖
章衡传衡熙宁中知郑州奏罢原武监弛牧地四千
二百顷以予民
刘彝传彝知虔州俗尚巫鬼不事医药着正俗方一
卷斥淫巫三千七百家使以医易业俗遂变
俞充传充擢天章阁待制知庆州庆阳兵骄小绳治
辄肆悖充严约束斩妄言者五人于军门闻有病苦
则巡抚劳饷死不能举者出私钱以周其丧故莫不
畏威而怀惠
李师中传师中知瀛州乞召司马光苏轼等置左右
言时政得失又自称荐曰天生微臣盖为圣世有臣
如此陛下其舍诸吕惠卿剔其语以为罔上遂贬和
州
苏颂传颂知婺州方溯桐庐江水暴迅舟横欲覆母
在舟中几溺矣颂哀号赴水救之舟忽自正母甫及
岸舟乃覆人以为纯孝所感徙亳州有豪妇罪当杖
而病每旬检之未愈谯簿邓元孚谓颂子曰尊公高
明以政称岂可为一妇所绐但谕医如法检自不诬
矣颂曰万事付公议何容心焉若言语轻重则人有
观望或致有悔既而妇死元孚□曰我辈狭小岂可
测公之用心也吴越饥选知杭州一日出遇百余人
哀诉曰某以转运使责逋市易□钱夜囚昼系虽死
无以偿颂曰吾释汝使汝营生奉衣食之余悉以偿
官期以岁月而足可乎皆谢不敢负果如期而足颂
宴客有美堂或告将兵欲乱颂密使捕渠领十辈荷
杖付狱中迨夕会散坐客不知也
韩传知澶州坐失举降太常少卿河决昼夜捍
御神宗念其劳改官大中大夫吏事绝人阅案牍
终身不忘澶州民怀思之他日郡守或欲有所为民
必曰此已经韩大中矣以故辄止
范祥传祥子育元佑初出知熙州时议弃质孤胜如
两堡育争之曰熙河以兰州为要塞此两堡者兰州
之蔽也弃之则兰州危兰州危则熙河有腰膂之忧
矣又请城李诺坪汝遮川曰此赵充国屯田古榆塞
之地也不报
老学庵笔记贾表之名公望文元公之孙也姿禀甚
豪尝谓仕宦当作御史排击奸邪否则为将帅攻讨
羌戎余不足为也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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