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甚嘉
其忠者怜其无辜其赦殷等非快之妻子它亲属当
坐者皆勿治吊问死伤赐亡者葬钱人五万殷知大
命深疾恶快以故辄伏厥辜其满殷国户万地方百
里又封符命臣十余人
马适求
按汉书王莽传地皇元年巨鹿男子马适求等谋举
燕赵兵以诛莽大司空士王丹发觉以闻莽遣三公
大夫逮治党与连及郡国豪桀数千人皆诛死封丹
为辅国侯
刘稷
按通鉴纲目更始元年刘演部将刘稷勇冠三军闻
更始立怒曰本起兵图大事者伯升兄弟也今更始
何为者耶以为将军又不肯拜更始乃与诸将陈兵
收稷诛之
罗衍 解文卿 郑文伯
按四川总志衍成都人公孙述据蜀衍说述尚书解
文卿郑文伯谏述归汉述怒闭三子于幽室三子守
志不回死之
忠烈部名臣列传三
后汉一
李业
按后汉书本传业字巨游广汉梓潼人也少有志操
介特习鲁诗师博士许晃元始中举明经除为郎会
王莽居摄业以病去官杜门不应州郡之命太守刘
咸强召之业乃载病诣门咸怒出教曰贤者不避害
譬犹彀弩射市薄命者先死闻业名称故欲与之为
治而反托疾乎令诣狱养病欲杀之客有说咸曰赵
杀鸣犊孔子临河而逝未闻求贤而胁以牢狱者也
咸乃出之因举方正王莽以业为酒士病不之官遂
隐藏山谷绝匿名迹终莽之世及公孙述僭号素闻
业贤征之欲以为博士业固疾不起数年述羞不致
之乃使大鸿胪尹融持毒酒奉诏命以劫业若起则
受公侯之位不起赐之以药融譬旨曰方今天下分
崩孰知是非而以区区之身试于不测之渊乎朝廷
贪慕名德旷官缺位于今七年四时珍御不以忘君
宜上奉知己下为子孙身名俱全不亦优乎今数年
不起猜疑寇心凶祸立加非计之得者也业乃叹曰
危国不入乱国不居亲于其身为不善者义所不从
君子见危授命何乃诱以高位重饵哉融见业辞志
不屈复曰宜呼室家计之业曰以丈夫断之于心久
矣何妻子之为遂饮毒而死述闻业死大惊又耻有
杀贤之名乃遣使吊祠赙赠百匹业子翚逃辞不受
蜀平光武下诏表其闾益部纪载其高节图画形象
王皓 王嘉
按后汉书李业传初平帝时蜀郡王皓为美阳令王
嘉为郎王莽篡位并弃官西归及公孙述称帝遣使
征皓嘉恐不至遂先系其妻子使者谓嘉曰速装妻
子可全对曰犬马犹识主况于人乎王皓先自刎以
首付使者述怒遂诛皓家属王嘉闻而叹曰后之哉
乃对使者伏剑而死
张
按册府元龟光武初为尝山关长时年八十会赤
眉攻关城出战死帝甚哀之
曹竟
按通鉴纲目建武元年赤眉入长安更始单骑走式
侯恭以赤眉立其弟自系诏狱闻败乃出从更始于
渭滨将相皆降独丞相曹竟不降手剑格死
温序
按后汉书本传序字次房太原祁人也仕州从事建
武二年骑都尉弓里戍将兵平定北州到太原历访
英俊大人问以策谋戍见序奇之上疏荐焉于是征
为侍御史迁武陵都尉病免官六年拜谒者迁护羌
校尉序行部至襄武为隗嚣别将苟宇所拘劫宇谓
序曰子若与我并威同力天下可图也序曰受国重
任分当效死义不贪生苟背恩德宇等复晓譬之序
素有气力大怒叱宇等曰贼何敢迫胁汉将因以节
挝杀数人贼众争欲杀之宇止之曰此义士死节可
赐以剑序受剑衔须于口顾左右曰既为贼所迫杀
无令须污土遂伏剑而死序主簿韩遵从事王忠持
尸归敛光武闻而怜之命忠送丧到洛阳赐城傍为
冢地赙千斛缣五百匹除三子为郎中长子寿服
竟为邹平侯相梦序告之曰久客思乡里寿即弃官
上书乞骸骨归葬帝许之乃复旧茔焉
伏隆
按续文献通考隆湛之子光武时为大中大夫张步
据齐地隆奉使不屈死之
来歙
按后汉书本传歙字君叔南阳新野人也六世祖汉
有才力武帝世以光禄大夫副楼将军杨仆击破
南越朝鲜父仲哀帝时为谏大夫娶光武祖姑生歙
光武甚亲敬之数共往来长安汉兵起王莽以歙刘
氏外属乃收系之宾客共篡夺得免更始即位以歙
为吏从入关数言事不用以病去歙女弟为汉中王
刘嘉妻嘉遣人迎歙因南之汉中更始败歙劝嘉归
光武遂与嘉俱东诣洛阳帝见歙大欢即解衣以衣
之拜为太中大夫是时方以陇蜀为忧独谓歙曰今
西州未附子阳称帝道里阻远诸将方务关东思西
州方略未知所任其谋若何歙因自请曰臣尝与隗
嚣相遇长安其人始起以汉为名今陛下圣德隆兴
臣愿得奉威命开以丹青之信嚣必束手自归则述
自亡之埶不足图也帝然之建武三年歙始使隗嚣
五年复持节送马援因奉玺书于嚣既还复往说嚣
嚣遂遣子恂随歙入质拜歙为中郎将时山东略定
帝谋西收嚣兵与俱伐蜀复使歙喻旨嚣将王元说
嚣多设疑故久冘豫不决歙素刚毅遂发愤质责嚣
曰国家以君知臧否晓废兴故以手书畅意足下推
忠诚遣伯春委质是臣主之交信也今反欲用佞惑
之言为族灭之计叛主负子违背忠信乎吉凶之决
在于今日欲前刺嚣嚣起入部勒兵将杀歙歙徐杖
节就车而去嚣愈怒王元劝嚣杀歙使牛邯将兵围
守之嚣将王遵谏曰愚闻为国者慎器与名为家者
畏怨重祸俱慎名器则下服其命轻用怨祸则家受
其殃今将军遣子质汉内怀它志名器逆矣外人有
议欲谋汉使轻怨祸矣古者列国兵交使在其间所
以重兵贵和而不任战也何况承王命籍重质而犯
之哉君叔虽单车远使而陛下之外兄也害之无损
于汉而随以族灭昔宋执楚使遂有析骸易子之祸
小国犹不可辱况于万乘之主重以伯春之命哉歙
为人有信义言行不违及往来游说皆可案覆西州
士大夫皆信重之多为其言故得免而东归八年春
歙与征卤将军祭遵袭略阳遵道病还分精兵随歙
合二千余人伐山开道从番须回中径至略阳斩嚣
守将金梁因保其城嚣大惊曰何其神也乃悉兵数
万人围略阳斩山筑堤激水灌城歙与将士固死坚
守矢尽乃发屋断木以为兵嚣尽锐攻之自春至秋
其士卒疲弊帝乃大发关东兵自将上陇嚣众溃走
围解于是置酒高会劳赐歙班坐绝席在诸将之右
赐歙妻缣千匹诏使留屯长安悉监护诸将歙因上
书曰公孙述以陇西天水为藩蔽故得延命假息今
二郡平荡则述智计穷矣宜益选兵马储积资粮昔
赵之将帅多贾人高帝悬之以重赏今西州新破兵
人疲馑若招以财谷则其众可集臣知国家所给非
一用度不足然有不得已也帝然之于是大转粮运
诏歙率征西大将军冯异建威大将军耿弇虎牙大
将军盖延扬武将军马成武威将军刘尚入天水击
破公孙述将田弇赵匡明年攻拔落门隗嚣支党周
宗赵恢及天水属县皆降初王莽世羌卤多背叛而
隗嚣招怀其酋豪遂得为用及嚣亡后五溪先零诸
种数为寇掠皆营堑自守州郡不能讨歙乃大修攻
具率盖延刘尚及太中大夫马援等进击羌于金城
大破之斩首数千人获牛羊万余头谷数十万斛又
击破襄武贼傅栗卿等陇西虽平而人饥流者相望
歙乃倾仓廪转运诸县以赈赡之于是陇右遂安而
凉州流通焉十一年歙与盖延马成进攻公孙述将
王元环安于河池下辩陷之乘胜遂进蜀人大惧使
刺客刺歙未殊驰召盖延延见歙因伏悲哀不能仰
视歙叱延曰虎牙何敢然今使者中刺客无以报国
故呼巨卿欲相属以军事而反效儿女子涕泣乎刃
虽在身不能勒兵斩公邪延收泪强起受所诫歙自
书表曰臣夜人定后为何人所贼伤中臣要害臣不
敢自惜诚恨奉职不称以为朝廷羞夫理国以得贤
为本太中大夫段襄骨鲠可任愿陛下裁察又臣兄
弟不肖终恐被罪陛下哀怜数赐教督投笔抽刃而
绝帝闻大惊省书览涕乃赐策曰中郎将来歙攻战
连年平定羌陇忧国忘家忠孝彰着遭命遇害呜呼
哀哉使太中大夫赠歙中郎将征羌侯印绶谥曰节
侯谒者护丧事丧还洛阳乘舆缟素临吊送葬以歙
有平羌陇之功故改汝南之当乡县为征羌国焉子
褒嗣十三年帝嘉歙忠节复封歙弟由为宜西侯
张显 严授 福 徐咸
按通鉴纲目延平元年鲜卑入寇渔阳太守张显率
数百人出塞追之掾严授谏不听进兵遇寇伏发士
卒悉走唯授力战而死主簿福功曹徐咸皆自投
赴显俱殁于陈
所辅
按后汉书刘茂传永初二年剧贼毕豪等入平原界
县令刘雄将吏士乘追之至厌次河与贼合战雄
败执雄以矛刺之时小吏所辅前叩头求哀愿以身
代雄豪等纵雄而刺辅贯心洞背即死东郡太守捕
得豪等具以状上诏书追伤之赐钱二十万除父奉
为郎中
郑勤 段崇 王宗 原展
按通鉴纲目永初四年三月先零羌寇汉中太守郑
勤战大败主簿段崇门下史王宗原展以身扞刃与
勤俱死
蔡讽 龙端 公孙酺
按通鉴纲目建光元年夏高句骊鲜卑寇辽东太守
蔡讽战殁掾龙端公孙酺以身扞讽俱殁于陈
李固
按后汉书本传固字子坚汉中南郑人司徒合之子
也合在数术传固貌状有奇表鼎角匿犀足履龟文
少好学常步行寻师不远千里遂究览坟籍结交英
贤四方有志之士多慕其风而来学京师咸叹曰是
复为李公矣司隶益州并命郡举孝廉辟司空掾皆
不就阳嘉二年有地动山崩火灾之异公卿举固对
策诏又特问当世之敝为政所宜固对曰臣闻王者
父天母地宝有山川王道得则阴阳和穆政化乖则
崩震为灾斯皆关之天心效于成事者也夫化以职
成官由能理古之进者有德有命今之进者唯财与
力伏闻诏书务求宽博疾恶严暴而今长吏多杀伐
致声名者必加迁赏其存宽和无党援者辄见斥逐
是以淳厚之风不宣雕薄之俗未革虽繁刑重禁何
能有益前孝安皇帝变乱旧典封爵阿母因造妖孽
使樊丰之徒乘权放恣侵夺主威改乱嫡嗣至令圣
躬狼狈亲遇其艰既拔自困殆龙兴即位天下喁喁
属望风政积敝之后易致中兴诚当沛然思惟善道
而论者犹云方今之事复同于前臣伏从山草痛心
伤臆实以汉兴以来三百余年贤圣相继十有八主
岂无阿乳之恩岂忘爵赏之宠然上畏天威俯案经
典知义不可故不封也今宋阿母虽有大功勤谨之
德但加赏赐足以酬其劳苦至于裂土开国实乖旧
典闻阿母体性谦虚必有逊让陛下宜许其辞国之
高使成万安之福夫妃后之家所以少完全者岂天
性当然但以爵禄尊显专总权柄天道恶盈不知自
损故至颠仆先帝宠遇阎氏位号太疾故其受祸曾
不旋时老子曰其进锐其退速也今梁氏戚为椒房
礼所不臣尊以高爵尚可然也而子弟群从荣显兼
加永平建初故事殆不如此宜令步兵校尉冀及诸
侍中还居黄门之官使权去外戚政归国家岂不休
乎又诏书所以禁侍中尚书中臣子弟不得为吏察
孝廉者以其秉威权容请托故也而中常侍在日月
之侧声埶振天下子弟禄仕曾无限极虽外托谦默
不干州郡而谄伪之徒望风进举今可为设常禁同
之中臣昔馆陶公主为子求郎明帝不许赐钱千万
所以轻厚赐重薄位者为官人失才害及百姓也窃
闻长水司马武宣开阳城门羊迪等无他功德初
拜便真此虽小失而渐坏旧章先圣法度所宜坚守
政教一跌百年不复诗云上帝板板下民卒瘅刺周
王变祖法度故使下民将尽病也今陛下之有尚书
犹天之有北斗也斗为天喉舌尚书亦为陛下喉舌
斗斟酌元气运平四时尚书出纳王命赋政四海权
尊埶重责之所归若不平心灾眚必至诚宜审择其
人以毗圣政今与陛下共理天下者外则公卿尚书
内则常侍黄门譬犹一门之内一家之事安则共其
福庆危则通其祸败刺史二千石外统职事内受法
则夫表曲者景必邪源清者流必絜犹叩树本百枝
皆动也周颂曰薄言振之莫不震迭此言动之于内
而应于外者也由此言之本朝号令岂可蹉跌间隙
一开则邪人动心利竞暂启则仁义道塞刑罚不能
复禁化导以之寖坏此天下之纪纲当今之急务陛
下宜开石室陈图书招会群儒引问得失指擿变象
以求天意其言有中理即时施行显拔其人以表能
者则圣听日有所闻忠臣尽其所知又宜罢退宦官
去其权重裁置常侍二人方直有德者省事左右小
黄门五人才智闲雅者给事殿中如此则论者厌塞
升平可致也臣所以敢陈愚瞽冒昧自闻者傥或皇
天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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