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深相嗟惜举言哀
桀扬声吠尧此其不辨是非罔识善恶违情背理大
逆之罪七也废昏立明先代盛典交广先到梁秦蚤
及而攸之密迩内畿川涂弗远驿书至止晏若不闻
未遣章表奄积旬朔防风后至夏典所诛此其大逆
之罪八也升明肇历恩深泽远申其父子之情矜其
骨肉之恩驰遣元琰衔使西归并加崇授宠贵重迭
元琰达西便应反命攸之得此集聚蒙谁之恩不荷
盛德反生雠衅此其大逆之罪九也攸之以溪壑之
性含枭鸩之肠直置天壤已称丑秽况乃举兵内侮
逞肆奸回斯实恶熟成之辰决痈溃疽之日幕府
过荷朝寄义百常愤董司元戎龚行天罚今皇上圣
明将相仁厚约法三章轻刑缓赋年登岁阜家给人
足上有惠和之泽下无乐乱之心攸之不识天时妄
图奸逆举无名之师驱怨雠之党是以朝野审其易
取含识判其成禽熊罴厉爪蓄攫煎之心虎豹摩牙
起吞噬之愤鼓怒则冰原激电奋发则霜野奔以
此定乱岂移晷刻虽复众徒梗陆举郡阻川何足以
抗沸海之涛当烧山之焰彼土士民罹毒日久逃窜
无路常所悯然今复相逼起接锋刃交战之日兰艾
难分土崩倒戈宜为蚤计无使一人迷昧而九族就
祸也弘宥之典有如皎日攸之尽锐攻郢州行事柳
世隆随宜距应屡摧破之攸之与武陵王赞笺曰江
陵一总八州地居形胜镇抚之重宜以上归本欲仰
移节盖改临荆部所以未具上闻者欲待至止面自
咨申不图重关击觐接无由若使匡朝之诚终蔽
于圣察袭远之举近于郢都则无以谢烈士之心
何用塞义夫之志便不犯关陵汉期一接奉若夫斩
蛟陷石之卒裂胳卷铁之将烟腾飙迅容或惊动左
右苟不获已敢不先布下情又曰下官位重分陕富
兼金穴子弟胜衣爵命已及亲党辨菽抽序便加耳
倦弦歌口厌粱肉布衣若此复欲何求岂不知俯眉
苟安保养余齿何为不计百口甘冒危难诚感历朝
之遇欲报之于皇室尔昧理之徒谓下官怀无厌之
愿既贯诚于白日不复明心于殿下若使天必丧道
忠节不立政复阖门碎灭百死无恨但高祖王业艰
难太祖劬劳日昃卜世不尽七百之期宗社已成他
人之有家国之事未审于圣心何如攸之遣中兵参
军公孙方平马步三千向武昌太守臧涣弃郡投西
阳太守王毓奔于盆口方平因据西阳建宁太守张
谟率二守千人攻之方平破走攸之攻郢城久不决
众心离沮升明二年正月十九日夜刘攘兵烧营入
降郢城众于是离散不可复制将晓攸之斩刘天赐
率大众过江至鲁山诸军因此散走还向江陵未百
余里闻城已为雍州刺史张敬儿所据无所归乃与
第三子中书侍郎文和至华容界为封人所斩送攸
之初下留元琰守江陵张敬儿城元琰逃走第五
子幼和幼和弟灵和元琰子法先懿弟文和子法征
幼和子法茂并为敬儿所禽伏诛初文和尚齐王女
义兴宪公主公主早薨有二女至是齐王迎还第内
今皇帝即位听攸之及诸子丧还葬墓攸之第二子
懿太子洗马先攸之卒攸之弟登之新安太守去职
在家为吴兴太守沈文秀所收斩登之弟雍之鄱阳
太守先攸之卒诏以雍之孙僧照为义兴公主后雍
之与攸之异生诸弟中最和谨尤见亲爱攸之性俭
子弟不得妄用财物唯恣雍之所须辄取斋中服
饰分与亲旧以此为常雍之弟荣之尚书库部郎亦
先攸之卒攸之晚好读书手不释卷史汉事多所谙
忆常叹曰早知穷达有命恨不十年读书及攻郢城
夜遇风浪米船沉没仓曹参军崔灵凤女幼适柳世
隆子攸之正色谓曰当今军粮要急而卿不以在意
将由与城内婚姻邪灵凤答曰乐广有言下官岂以
五男易一女攸之欢然意解初攸之招集才力之士
随郡人双泰真有干力召不肯来后泰真至江陵卖
买有以告攸之者攸之因留之补队副厚加料理泰
真无停志少日叛走攸之遣二十人被甲追之逐讨
甚急泰真杀数人余者不敢近欲过家将母去事迫
不获单身走入蛮追者既失之录其母而去泰真既
失母乃出自归攸之不罪曰此孝子也赐钱一万转
补队主其矫情任皆如此初攸之贱时与吴郡孙
超之全景文共乘小船出京都三人共上引埭有一
人止而相之曰君三人皆当至方伯攸之曰岂有三
人俱有此相相者曰骨法如此若有不验便是相书
耳其后攸之为郢荆二州超之广州景文豫州刺
史攸之初至郢州有顺流之志府主簿宗俨之劝攻
郢城功曹臧寅以为攻守势异非旬日所拔若不时
举挫锐损威今顺流长驱计日可捷既倾根本则郢
城岂能自固攸之不从既败诸将帅皆奔散唯寅曰
我委质事人岂可苟免我之不负公犹公之不负朝
廷也乃投水死寅字士若东莞莒人也先是攸之在
郢州州从事辄与府录事鞭攸之免从事官而更鞭
录事五十谓人曰州官鞭府职诚非体要由小人凌
侮士大夫仓曹参军事边荣为府录事所辱攸之自
为荣鞭杀录事攸之自江陵下以荣为留府司马守
城张敬儿将至人或说之使诣敬儿降荣曰受沈公
厚恩共如此大事一朝缓急便改易本心不能行也
城败见敬儿敬儿问曰边公何不早来荣曰沈公见
留守城而委城求活所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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