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忠烈部之2

作者: 陈梦雷96,020】字 目 录

忍也本不蕲生何须见问

敬儿曰死何难得命斩之欢笑而去容无异色太山

程邕之者素依随荣至是抱持荣曰与边公周游不

忍见边公前死乞见杀兵不得行戮以告敬儿敬儿

曰求死甚易何为不许先杀邕之然后及荣三军莫

不垂泣曰奈何一日杀二义士比之臧洪及陈容荣

金城人也废帝之殒也攸之欲起兵问其知星人葛

珂之珂之曰自古起兵皆候太白太白见则成伏则

败昔桂阳以太白伏时举兵一战授首此近世明验

今萧公废昏立明政值太白时此与天合也且太白

寻出东方东方利用兵西方不利故攸之止不反及

后举兵珂之又曰今岁星守南斗其国不可伐攸之

不从凡同逆丁珍东孙同裴茂仲武宗俨之并伏诛

攸之表檄文疏皆俨之词也臧涣诣盆城自归今皇

帝命斩之余同恶或为乱军所杀或遇赦得原

按南齐书张敬儿传太祖以敬儿人位既轻不欲便

使为襄阳重镇敬儿求之不已乃微动太祖曰沈攸

之在荆州公知其欲何所作不出敬儿以防之恐非

公之利也太祖笑而无言乃以敬儿为持节督雍梁

二州郢司二郡军事雍州刺史将军如故封襄阳县

侯二千户部伍泊沔口敬儿乘舴艋过江诣晋熙王

燮中江遇风船覆左右丁壮者各泗走余二小吏没

船下叫呼救敬儿两掖挟之随船覆仰常得在水上

如此翻覆行数十里方得迎接失所持节更给之沈

攸之闻敬儿上遣人伺觇见雍州迎军仪甚盛虑见

掩袭密自防备敬儿至镇厚结攸之信馈不绝得其

事迹密白太祖攸之得太祖书翰论选用方伯密事

辄以示敬儿以为反间敬儿终无二心元徽末襄阳

大水平地数丈百姓资财皆漂没襄阳虚耗太祖与

攸之书令赈贷之攸之竟不历意敬儿与攸之司马

刘攘兵情款及苍梧废敬儿疑攸之当因此起兵密

以问攘兵攘兵无所言寄敬儿马镫一只敬儿乃为

之备升明元年冬攸之反遣使报敬儿敬儿劳接周

至为设酒食谓之曰沈公那忽使君来君殊可命乃

列仗于厅事前斩之集部曲顿攸之下当袭江陵时

攸之遗太祖书曰吾闻鱼相忘于江湖人相忘于道

术彼我可谓通之矣大明之中谬奉圣主忝同侍卫

情存契阔义着断金乃分帛而衣等粮而食值景和

昏暴心烂形燋若斯之苦宁可言尽吾自分碎首于

合下足下亦惧灭族于舍人尔时盘石之心既固义

无贰计蹙迫时难相引求全天道矜善此理不空结

姻之始实关于厚及明帝龙飞诸人皆为鬼矣吾与

足下得蒙大造亲过夙眷遇若代臣录其心迹复忝

驱使临崩之日吾豫在遗托加荣授宠恩深位高虽

复情谢古人粗识忠节誓心仰报期之必死此诚志

竟未申遂先帝登遐微愿永夺自尔已来与足下言

面殆绝非唯分张形迹自然至此脱枉一告未尝不

对纸流涕岂愿相诮于今哉苟有所怀不容不白初

得贤子赜疏云得家信云足下有废立之事安国宁

民此功巍巍非吾等常人所能信也俄奉皇太后假

令云足下潜构深略独断怀抱一何能壮但冠虽弊

不可承足盖共尊高故耳足下交结左右亲行杀逆

以免身患卿当谓龙逢比干痴人耳凡废立大事不

可广谋但袁褚遗寄刘又国之近戚数臣地籍实为

膏腴人位并居时望若此不与议复谁可得共披心

胸者哉昏明改易自古有之岂独大宋中屯邪前代

盛典焕盈篇史请为足下言之群公共议宜启太后

奉令而行当以王礼出第足下乃可不通大理要听

君子之言岂可罔灭天理一何若兹孝经云资于事

父以事君纵为宗社大计不尔宁不识有君亲之意

邪乃复虑以家为啖以爵为赏小人无状遂行弒害

吾虽寡识窃从古比岂有为臣而有近日之事邪使

一旦荼毒身首分离生自可恨死者何罪且有登斋

之赏此科出于何文凡在臣隶谁不惋骇华夷扣心

行路泣血乃至不殡使流虫在户自古以来此例有

几卫国微小故有弘演不图我宋独无其人抚膺惆

怅不能自已足下与向之杀者何异人情易反还成

嗟悲为子君者无乃难乎蹊田之譬岂复有异管仲

有言君善未尝不谏足下谏诤不闻甘崔杼之罪何

恶逆之苦昔太甲还位伊不自疑昌邑之过不可称

数霍光荷托尚共议于朝班然复废之由有汤沐之

施论者不以劫主为名桓温之心未忘于篡海西失

道人伦顿尽废之以公犹礼处之当温强盛谁能相

抗尚畏惧于形迹四海不惬未尝有乐推之者伊尹

霍光名高于臣节桓氏亦得免于胁夺凡是诸事布

于书策若此易晓岂待指掌卿常言比迹夷叔如何

一旦行过桀跖邪圣明启运苍生重造普天率土谁

不歌抃实是披心罄节奉公忘私之日而卿大收宫

妓劫夺天藏器械金宝必充私室移易朝旧布置私

党被甲入殿内外宫合管钥悉关家人吾不知子孟

孔明遗训如此王谢陶庾行此举止且朱方帝乡非

亲不授足下非国戚也一旦专纵自树云是儿守台

城父居东府一家两录何以异此知卿防固重复猜

畏万端言以御远实为防内若德允物望夷&#犹可

推心共处如其失理乖道金城汤池无所用也文长

以戈戟自卫何解灭亡吴起有云义礼不修舟中之

人皆雠也足下既无伍员之痛苟怀贪婪而有贼宋

之心吾宁捐申包之节邪闻求忠臣者必出孝子之

门卿忠孝于斯尽矣今窃天府金帛以行奸惠盗国

权爵以结人情且授非其理合我则赏此事已复不

可恒用用之既讫恐非忠策且受者不感识者不知

不能遏奸折谋诚节慨惋隔&#数千无因自对不能

知复何情颜当与足下叙平生旧款吾闻前哲绝交

不出恶言但此自陈名节于胸心因告别于千载放

笔增叹公私泪想不深怪往言然天下耳目岂伊

可诬抑亦当自知投杖无强为必失及太祖出顿新

亭报攸之书曰辱足下诮书交道不终为耻已足欲

下便来何故多罔君子吾结发入仕岂期远大盖感

子路之言每不择官而宦逮文帝之世初被圣明鉴

赏及孝武之朝复蒙英主顾眄因此感激未能自反

及与足下敛袂定交款着分好何尝不劝慕古人国

士之心务重前良忠贞之节至于契阔杯酒殷勤携

袖荐女成姻志相然诺义信之笃谁与间之又乃景

和陵虐事切忧畏明帝正位运同休显启臆论心安

危岂贰元徽之季听高道庆邪言欲相讨伐发威施

敕已行外内于时臣子钳口道路以目吾以分交义

重患难宜均犯陵白刃以相任保悖主手敕今封送

相示岂不畏威念周旋之义耳推此阴惠何愧怀抱

不云足下猥含祸诐前遣王思文所牒朝事盖情等

家国共谁衷否虚心小大必以先输问张雍州迁代

之日将欲谁拟本是逆论来事非欲代张乃封此示

张激使见怒若张惑一言果兴怨恨事负雅素君子

所不可为况张之奉国忠亮有本情之见与意契不

贰邪又张雍州启事称彼中蛮动兼民遭水患敕令

足下思经拯之计吾亦有白论国如家布情而往每

思虚达事之相接恒必猜离反谓无故遣信此乃觇

察平谅之襟动则相阻伤负心期自谁作故先时足

下遣信寻盟敦旧厉以笃终吾止附还白申罄情本

契然远要方固金石今日举错定是谁恧久言邪元

徽末德埶亡禋祀足下备闻无待亟述太后惟忧式

遵前诰兴毁之略事属鄙躬黜昏树明实唯前则宁

宗静国何愧前修废立有章足下所允冠弊之讥将

以何语封为郡王宁为失礼景和无名方之不愈乎

龙逢自匹夫之美伊霍则社稷之臣同异相乘非吾

所受也登斋有赏寿寂已蒙之于前同谋获功明皇

亦行之于昔此则接踵成事谁敢异之谓其大收宫

女劫夺天藏器械金宝必充私室必若虚设市虎亦

可不翅此言若以此诈民天下岂患无眼心苟无瑕

非所耿介甲杖之授事既旧典岂见有任镇邦家勋

经定主而可得出入轻单不资宠卫斯之患虑岂直

身忧祗奉此恩职唯事理朱方之牧公卿佥意吾亦

谓微勋之次无忝一州且魏晋旧事帝乡蕃职何尝

豫州必曹司州必马折胶受柱在体非愧袁粲据石

头足下无不可吾之守东府来告便谓非动容见疾

频笑入戾乃如是乎袁粲刘秉受遇深重家国既安

不思抚镇遂与足下表里潜规据城之夜岂顾社稷

幸天未长乱宗庙有灵即与褚卫军协谋义断以时

殄灭想足下闻之怅然孤沮小儿忝侍中代来之泽

遇直上台便呼一家两录发不择言良以太甚吾之

方寸古列共言乃以陶庾往贤大见讥责足下自省

讵得以此见贻邪比踪夷叔论吾则可行过桀跖无

乃近诬哉谓吾不朝此则良诲朝之与否想更问之

足下受先帝之恩施拥戎西州鼎湖之日率土载奔

而宴安中流酣饮自若即怀狼望陵侮皇朝晋熙殿

下以皇弟代镇而断割候迎罔蔑宗子驱略士马悉

以西上郢中所遗仅余劣弱昔征茅不入犹动义师

况荆州物产雍崏交梁之会自足下为牧荐献何品

良马劲卒彼中不无良皮美罽商赂所聚前后贡奉

多少何如唯闻大官时纳饮食耳桂阳之难坐观成

败自以雍容汉南西伯可拟赖原即大世非望亦消

又招集逋亡断遏行侣治舟试舰恒以朝廷为旗的

秣马按剑常愿天下有风尘为人臣者固若是邪至

乃不遵制书敕下如空国恩莫行命令拥隔诏除郡

县辄自板代罢官去职禁还京师凶人出境无不千

里寻蹑而反募台将来必厚加给赏太妃遣使市马

赍宝往蜀足下悉皆断折以为私财此皆远迩共闻

暴于视听主上睿明当璧县同庆绝域奉贽万国

通书而盘桓百日始有单骑事存送往于此可征不

朝如此谁应受诮反以见呵非所反侧今乃勒兵以

窥象馆长戟以指魏阙不亦为忠臣孝子之所痛心

疾首邪贤子元琰获免虎口及凌波西迈吾所发遣

犹推素怀不畏嗤嗤足下尚复灭君臣之纪况吾布

衣之交乎遂事不谏既往难咎今六师西向为足下

忧之攸之与兼长史江乂别驾傅宣等守江陵城敬

儿军中力授因以为别敬儿告变使至太祖大喜进

号镇军将军加散骑常侍改为都督给鼓吹一部攸

之于郢城败走其子元琰军至白水元琰闻城外鹤

唳谓是叫声心惧欲走其夜乂宣开门出奔城溃元

琰奔宠洲见杀百姓既相抄敓敬儿至江陵诛攸之

亲党没入其财物数十万悉以入私攸之于汤渚村

自经死居民送首荆州敬儿使楯擎之盖以青伞徇

诸市郭乃送京师进号征西将军爵为公增邑为四

千户

袁粲

按宋书本传粲字景倩陈郡阳夏人太尉淑兄子也

父濯扬州秀才蚤卒祖母哀其幼孤名之曰愍孙伯

叔并当世荣显而愍孙饥寒不足母琅琊王氏太尉

长史诞之女也躬事绩纺以供朝夕愍孙少好学有

清才有欲与从兄顗婚者伯父洵即顗父曰顗不堪

政可与愍孙婚耳时愍孙在坐流涕起出蚤以操立

志行见知初为扬州从事世祖安北镇军北中郎行

参军侍中郎主簿世祖伐逆转记室参军及即位除

尚书吏部郎太子右卫率侍中孝建元年世祖率群

臣并于中兴寺八关斋中食竟愍孙别与黄门郎张

淹更进鱼肉食尚书令何尚之奉法素谨密以白世

祖世祖使御史中丞王谦之纠奏并免官二年起为

廷尉太子中庶子领右军将军出为辅国将军西阳

王子尚北中郎长史广陵太守行兖州事仍为永嘉

王子仁冠军长史将军太守如故大明元年复为侍

中领射声校尉封兴平县子食邑五百户事在颜师

伯传三年坐纳山阴民丁彖文货举为会稽郡孝廉

免官寻为西阳王子尚抚军长史又为中庶子领左

军将军四年出补豫章太守加秩中二千石五年复

还为侍中领长水校尉迁左卫将军加给事中七年

转吏部尚书左卫如故其年皇太子冠上临宴东宫

愍孙劝颜师伯酒师伯不饮愍孙因相裁辱师伯见

宠于上上常嫌愍孙以寒素凌之因此发怒出为海

陵太守前废帝即位除御史中丞不拜复为吏部尚

书永光元年徙右卫将军加给事中景和元年复入

为侍中领骁骑将军太宗泰始元年转司徒左长史

冠军将军南东海太守愍孙清整有风操自遇甚厚

尝着妙德先生传以续嵇康高士传以自况曰有妙

德先生陈国人也气志渊虚姿神清映性孝履顺栖

冲业简有舜之遗风先生幼夙多疾性疏懒无所营

尚然九流百氏之言雕龙谈天之艺皆泛识其大归

而不以成名家贫尝仕非其好也混其声迹晦其心

用故深交或迕俗察罔识所处席门常掩三径裁通

虽扬子寂漠严叟沈冥不是过也修道遂志终无得

而称焉又尝谓周旋人曰昔有一国国中一水号曰

狂泉国人饮此水无不狂唯国君穿井而汲独得无

恙国人既并狂反谓国主之不狂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