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堂印盖讥石太
和九年冬朝廷有事之际而登庸用也
启颜录唐窦晓形容短小眼大露睛乐彦伟身长露
齿彦伟先弄之云足下甚有功德旁人怪问彦伟曰
既已短肉又复精进岂不大有功德窦即应声答曰
公自有大功德因何道晓人问其故窦云乐工小来
长斋又问长斋之意窦云身长如许口齿齐崖岂不
是长斋众皆大笑
全唐诗话魏扶大中初知礼闱入贡院题诗云梧桐
叶落满庭阴锁闭朱门试院深曾是当年辛苦地不
将今日负初心榜出无名子削为五言诗以讥之
群居解颐咸通中优人李可及滑稽谐戏独出流辈
虽不能托讽论然巧智敏捷亦不可多得尝因延庆
节缁黄讲论毕次及优倡为戏可及褒衣博带摄齐
以升坐称三教论衡偶坐者问曰既言博通三教释
迦如来是何人对曰妇人问者惊曰何也曰金刚经
云趺座而坐非妇人何云夫坐而后坐也上为之启
齿又曰太上老君何人曰亦妇人也问者益以不喻
乃曰道德经云吾有大患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
何患倘非妇人何患于有娠乎上大悦又问曰文宣
王何人也曰妇人也问者曰何以知之论语曰沽之
哉我待价者也向非妇人奚待嫁为上意极欢赐予
颇厚
魏博节度使韩简性粗质每对文士不晓其说心尝
耻之乃召一孝廉讲论语之为政篇翊日语从事曰
近方知古人淳朴年至三十方能行立闻者大笑
南中小郡多无缁流每宣德音须假作僧道陪位昭
宗即位柳韬为容管宣告使赦下到下属州自来无
僧道皆临事差摄宣时有一假僧不伏排位太守王
弘大怪而问之僧曰役未到差遣偏并去岁已曾作
文宣王今年又差作和尚闻者莫不绝倒
自广南际海中数州多不立文宣庙有刺史不知礼
将释奠即署二书吏为文宣王亚圣鞠躬于门外或
进止不如仪即判云文宣王亚圣各决若干
信州有一女子落拓贫屡好歌善饮酒居常衣食甚
迫有人乞与州图因浣染为裙墨迹不落会邻过之
出妓设酒良久一婢惊出云娘子误烧裙其人遽问
损处婢曰正烧着大云寺门
玉泉子卢肇丁棱之及第也先是放榜讫则须谒宰
相其导启词语一出榜元者俯仰疾徐尢宜精审时
肇首冠有故不至次及棱也棱口吃又形体小陋及
引见则俯而致词意本言棱等登科而棱赭然发汗
鞠躬移时乃曰棱等登棱等登竟不发其后语而罢
左右皆笑翼日友人戏之曰闻君善筝可得闻乎棱
曰无之友人曰昨日闻棱等登棱等登岂非筝之声
乎
明道杂志世传朱全忠作四镇时一日与宾佐出游
全忠忽指一方地曰此可建一神祠试召一视地工
验之而召工久不至全忠怒甚见于辞色左右皆恐
良久工至全忠指地祝之工再拜贺曰此所谓干上
龙尾地建庙固宜然非大贵人不见此地全忠喜薄
赐而遣之工出宾僚或戏之曰尔若非干上龙尾当
坎下驴头矣东北人谓砍伐为坎
本事诗唐郎中张又新与虔州杨虞卿齐名友善杨
妻李氏有德无容杨未尝介意敬待特甚张尝语杨
曰我年少成美名不忧仕矣唯得美室平生之望斯
足杨曰必求是但与我同好定谐君心张深信之既
婚殊不惬心杨秉笏触之曰君何太痴言之数四张
不胜其忿回应之曰与君无间以情告君君误我如
是何为痴杨于是历数求名从宦之由曰岂不与君
皆同邪曰然然则我得丑妇君讵不同邪张色解问
君室何如我曰特甚张大笑遂如初张既成家乃为
诗曰牡丹一朵直千金将谓从来色最深今日满栏
开似雪一生辜负看花心
摭言唐沈亚之尝客游为小辈所试曰某改令书俗
各两句伐木丁丁鸟鸣嘤嘤东行西行遇饭遇羹亚
之答曰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欺客打妇不当娄罗
卢氏杂记交广间游客各求馆帖所至迎接甚厚赆
路每处十千广帅卢钧深知其弊凡求馆帖者皆云
累路馆驿供菜饭而已有客赍帖到驿驿司依帖供
讫客不发驿吏曰恐后更有使客前驿又远此非宿
处客曰食帖如何处分吏曰供菜饭而已客曰菜饭
供了还我而已来驿吏相顾莫知所为客又迫促无
计问吏曰不知而已大于驴小于骡若无可供但还
我价值驿吏问每一而已其价几何客曰三五千驿
吏遂敛送耳
摭言唐卢肇举先达或问所来肇曰某袁民也或曰
袁州出举人邪肇曰袁州出举人亦犹沅江出□甲
九肋者盖稀矣又肇就江西解试为试官未送肇有
启事谢曰巨鳌□赑首冠蓬山试官谓之曰某昨限
以人数挤排虽获申展深□名第奉浼焉得翻有首
冠蓬山之谓肇曰必知明公垂问大凡顽石处上巨
鳌戴之岂非首冠邪一座闻之大笑
唐章孝标及第后寄淮南李绅诗曰及第全胜十政
官金汤渡了出长安马头渐入扬州郭为报时人洗
眼看绅亟以一绝答之曰假金只用真金镀若是真
金不镀金十载长安得一第何须空腹用高心
卢氏杂说唐郎中南卓与李修古亲表昆弟李性迂
僻卓常轻之李俄授许州从事奏官敕下时许帅方
大燕忽递到开角有卓与李书遂执书喜白帅曰某
与卓二十三表兄弟多蒙相轻今日某忝为尚书宾
幕又奏署敕下遽与某书大奇及启缄云即日卓老
不死生见李修古上除因帅请书看合座大笑李修
古□甚
松窗杂录曲江池本秦畤旧址唐开元中疏凿为胜
境南即紫云楼芙蓉苑西即杏园慈恩寺花卉环周
烟水明媚都人游赏盛于中和上已节即锡宴臣僚
会于山亭赐太常教坊乐池备彩舟唯宰相三使北
省官翰林学士登焉倾动皇州以为盛观裴休廉察
宣城未离京值曲江池荷花盛发同省阁名士游赏
自慈恩寺各屏左右随以小仆步至紫云楼见数人
坐于水滨裴与朝士憩其旁中有黄衣半酣轩昂自
若指诸人笑语轻脱裴意稍不平揖而问之吾贤所
任何官率尔对曰喏即不敢新授宣州广德令反问
裴曰押衙所任何职裴效之曰喏即不敢新授宣州
观察使于是狼狈而走同座亦皆奔散朝士抚掌大
笑不数日布于京华后于铨司访之云有广德令请
换罗江矣宣皇在藩邸闻是说与诸王每为戏谈其
后龙飞裴入相因书麻制回谓枢近曰喏即不敢新
授中书门下平章事矣
北梦琐言唐荆州衣冠薮泽每岁解送举人多不成
名号曰天荒解刘蜕以荆州解及第号为破天荒尔
来关图常翛皆荆人也率有高文连登上第图即戎
校之子及第归乡都押衙辈为具张筵乃指盘上酱
瓯戏老校曰要校卒为者其人以醋樽进之曰此亦
校卒为者也席人大噱关图妻即常翛妹才思妇也
有祭夫文行于世
卢氏衣冠之盛而累代未尝知举干符中卢在中
书以宗人无掌文柄者乃擢群从陕虢观察使卢渥
司礼闱是年秋黄巢犯阙僖皇播迁举人星迸迨复
京都裴贽连知三举渥有羡色赵崇戏之曰阁下所
谓出腹不生养主司也
摭言郑光业中表间有同人试者时举子率以白纸
糊案子光业潜纪之曰新糊案子其白如银入试出
试千春万春光业弟兄共有一巨皮箱凡同人投献
词有可嗤者即投其中号苦海昆季或从容用资谐
谑即命二仆舁苦海于前人阅一编皆极欢而罢光
业尝言及第之岁策试夜一同人突入试铺为吴语
谓光业曰必先必先可以相容否光业为辍半铺之
地又曰必先必先谘仗取一杓水亦为取之又曰便
干托煎一□茶得否欣然与之烹煎居二日光业状
元及第其人首贡一启颇叙一宵之素略曰既蒙取
水又使煎茶当时不识贵人凡夫俗眼今日俄为后
进穷相骨头
北梦琐言唐中书令王铎位望崇显率由文雅然非
定乱才出镇渚宫为都统以御黄巢携姬妾赴镇而
妻妒忌忽报夫人离京在道铎谓从事曰黄巢渐似
南来夫人又自北至旦夕情味何以安处幕僚戏曰
不如降黄巢王亦大笑洎荆州失守复把潼关黄巢
传语云令公儒生非是我敌请自退避无污锋刃于
是弃关随僖皇播迁于蜀再授都统收复京都大勋
不成竟罹非命
启颜录敬启白社官三老等切闻政本于农当须务
兹稼穑若不云腾致雨何以税熟贡新圣上臣伏戎
羌爱育黎首用能闰余成岁律吕调阳某乙等并景
行维贤德建名立遂乃肆筵设席祭祀蒸尝鼓瑟吹
笙弦歌酒燕上和下睦悦豫且康礼别尊卑乐殊贵
贱酒则川流不息肉则似兰斯馨非直菜重芥姜兼
亦果珍李柰莫不矫首顿足俱共接杯举觞岂徒戚
谢欢招信乃福缘善庆但某乙索居闲处孤陋寡闻
虽复属耳垣墙未曾摄职从政不能坚持雅操专欲
逐物意移忆内则执热愿凉思酒如骸垢想浴老人
则饱饫烹宰某乙则饥厌糟糠钦风则空谷传声仰
惠则虚堂习听脱蒙仁慈隐恻庶有济弱扶倾希垂
顾答审详咸望渠荷滴历某乙即稽颡再拜终冀勒
碑刻铭但知悚惧恐惶实若临深履薄
北梦琐言唐卢延让业诗二十五举方登第卷中有
狐冲官道过狗触店门开之句租庸调张浚亲见此
事每称赏之又有饿猫临鼠穴馋犬舐鱼砧句为中
书令成汭所赏又有栗爆烧毡破猫跳触鼎翻为蜀
王建所赏卢谓人曰平生投谒公卿不意得力于猫
鼠狗子也人闻而笑之
光化中朱朴自毛诗博士拜相而朴恃其口辩谓可
立致太平由藩邸引导闻于昭宗遂有此拜对之
日陈言数条每言臣必为陛下致之洎操大柄殊无
所成自是恩泽日衰中外腾沸内宴日俳优穆刁陵
作念经行者至前朗讽曰若是朱相即是非相翼日
出官时人语曰博士为相自古有之君子不耻其言
之不出耻躬之不逮况唐末丧乱天下阻兵虽负荷
奇才不能为讨而朱朴一儒生恃区区之辩欲整其
乱祇取辱焉宜其涓缕未申而黜放已至故大为识
者之所嗤也
唐干宁中荆南成令公汭曾为僧盗据渚宫寻即真
命末年骋辩每事摽特初以澧朗旧在巡属为土豪
雷满所据奏请割隶相国徐公彦若在中书不为处
置由是衔之相国出镇番禺路由渚宫成令虽加接
延而常怏怏馔后更席而坐诡辩锋起相国曰令公
位尊方面自比桓文雷满者偏州一伙草贼耳令公
不能加兵而怨朝廷乎成公赧焉而屈东海文雅高
谈听之亹亹成令虽甚敬惮犹以岭外黄茅瘴患者
发落而戏曰黄茅瘴望相公保重相国曰广海黄茅
瘴不死成和尚盖讥成令曾为僧也终席渐耻之
鉴戒录濠州西有高唐馆俯近淮水御史阎钦授宿
此馆题诗曰借问襄王安在哉山川此地胜阳台今
朝寓宿高唐馆神女何曾入梦来有李和风者至此
又作诗曰高唐不是这高唐淮上江南各异方若向
此中求荐枕参差笑杀楚襄王
全唐诗话锺陵妓云英罗隐旧见之一日讥隐犹未
第隐嘲之曰锺陵醉别十余春重见云英掌上身我
未成名君未嫁可能俱是不如人
北梦琐言卢沆自廉察入朝知举遇黄寇犯阙不及
终场赵崇大夫戏之曰出腹不生养主司也初卢家
未尝知举卢相耻之故拔沆为主文竟不果
唐语林或有朝客讥宋济曰近日白袍子何太纷纷
济曰盖因绯袍子紫袍子纷纷使然也
北梦琐言皮日休曾谒归融尚书不见因撰夹蛇龟
赋讥其不出头也而归氏子亦撰皮靸鞋贼递相谤
诮
全唐诗话皮日休贼龟诗嘲归氏曰硬骨残形知几
秋尸骸终是不风流顽皮死后钻须遍都为平生不
出头归氏以姓嘲日休云八片尖斜砌作球火中燖
了水中揉一团闲气如常在惹踢招拳卒未休
朝野佥载尚书右丞陆余庆转洛州长史其子嘲之
曰陆余庆笔头无力觜头硬一朝受词诏十日判不
竟送案稿下余庆得而读之曰是必那狗遂鞭之
读书镜韩熙载性好谑浪有投贽大荒恶者熙载使
妓炷艾熏之俟来即归之出乃嗅之曰子之卷轴何
多艾气闻者大笑
梦溪笔谈江南宋齐丘智谋之士也自以谓江南有
精兵三十万士卒十万大江当十万而已当十万江
南初主本徐温养子及僭号迁徐氏于海陵中主继
统用齐丘谋徐氏无男女少长皆杀之其后齐丘尝
有一小儿病闭合谢客中主置燕召之亦不出有老
乐工且双瞽作一诗书纸鸢上放入齐丘第中诗曰
化家为国实良图总是先生画计谟一个小儿抛不
得上皇当日合如何海陵州宅之东至今有小儿坟
数十皆当时所杀徐氏之族也
马令南唐书李家明传建州王延政僭号元宗遣将
平之俘延政于建康封鄱阳王命公卿宴其第延政
吝于赐予家明谑之曰贱工无伎优赐叵当然告大
王乞取一物延政曰汝何求家明曰大殷平天冠今
已无用家明敢取为优服延政默然□恨而罢自是
怏怏病卒
陆游南唐书冯延己传延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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