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而狂昭略抚掌大
笑曰瘦已胜肥狂又胜痴奈何王约奈汝痴何累迁
侍中王晏尝戏昭略曰贤叔可谓吴兴仆射昭略曰
家叔晚登仆射犹贤于尊君以卿为初荫
谢灵运传灵运孙超宗齐受禅为黄门郎恃才使酒
多所陵忽在直省尝醉上召见语及北方事超宗曰
卤动来二十年矣佛出亦无如之何以失仪出为南
郡王中军司马人问曰承有朝命定是何府超宗怨
望答曰不知是司马为是司驴既是驴府政应为司
驴为有司奏以怨望免禁锢十年后司徒褚彦回因
送湘州刺史王僧虔阁道坏坠水仆射王俭惊跣下
车超宗拊掌笑曰落水三公坠车仆射彦回出水沾
湿狼藉超宗先在僧虔舫抗声曰有天道焉天所不
容地所不受投畀河伯河伯不受彦回大怒曰寒士
不逊超宗曰不能卖袁刘得富贵焉免寒士
刘□传□子绘字士章为南康相郡人有姓赖所居
名秽里刺谒绘绘戏嘲之曰君有何秽而居秽里此
人应声曰未审孔丘何阙而居阙里绘默然不答亦
无忤意
到彦之传彦之孙撝永明元年为御史中丞车驾幸
丹阳郡宴饮撝恃旧酒后狎侮同列谓庾杲之曰蠢
尔荆蛮其俗鄙复谓虞悰曰断发文身其风陋王晏
既贵雅步从容又问曰王散骑复何故尔晏先为国
常侍转员外散骑郎此二职清华所不为故以此嘲
之王敬则执榠樝以刀子削之又曰此非元徽头何
事自契之为左丞庾杲之所□以赎论
王敬则传敬则以公领郡后与王俭俱即木号开府
仪同三司时徐孝嗣于崇礼门候俭因嘲之曰今日
可谓连璧俭曰不意老子遂与韩非同传人以告敬
则敬则欣然曰我南沙县吏侥幸得细铠左右逮风
云以至于此遂与王卫军同日拜三公王敬则复何
恨了无恨色朝士以此多之
谢裕传裕从孙朓迁尚书吏部郎告王敬则反敬则
女为朓妻常怀刀欲报朓朓不敢相见及当拜吏部
谦挹尤甚尚书郎范缜嘲之曰卿人才无惭小选但
恨不可刑于寡妻朓有愧色及临诛叹曰天道不可
昧乎我虽不杀王公王公因我而死
卞彬传广陵高爽博学多材孙抱为延陵县爽诣之
抱了无故人之怀爽出从县合下过取笔书鼓云徒
有八尺围腹无一寸肠面皮如许厚受打未讵央抱
东莞人善吏职形体肥壮腰带十围爽故以此激之
虞荔传荔弟寄少聪敏年数岁客有造其父遇寄于
门嘲曰郎子姓虞必当无智寄应声曰文字不辨岂
得非愚客大惭入谓其父此子非常人文举之对不
是过也
任昉传始梁武与昉遇竟陵王西邸从容谓昉曰我
登三府当以卿为记室昉亦戏帝曰我若登三事当
以卿为骑兵以帝善骑也至是引昉符昔言焉昉奉
笺云昔承清宴属有绪言提挈之旨形乎善谑岂谓
多幸斯言不渝盖谓此也
何尚之传尚之弟子昌昌子敬容为尚书令贪
□为时所嗤鄙其署名敬字则大作苟小为文容字
大作父小为口陆倕戏之曰公家苟既奇大父亦不
小敬容遂不能答又多漏禁中语故嘲诮日至尝有
客姓吉敬容问卿与邴吉远近答曰如明公之与萧
何时萧琛子巡颇有轻薄才因制卦名离合等诗嘲
之亦不屑也
徐摛传摛子陵太清二年兼通直散骑常侍使魏魏
人授馆宴宾是日甚热其主客魏收嘲陵曰今日之
热当由徐常侍来陵即答曰昔王肃至此为魏始制
礼仪今我来聘使卿复知寒暑收大□
刘虬传虬子之遴为荆州中从事梁简文临荆州仍
迁宣惠记室后除南郡太守转西中郎湘东王绎长
史太守如故初之遴在荆府常寄居南郡忽梦前太
守袁彖谓曰卿后当为折臂太守即居此中之遴后
牛奔堕车折臂右手偏直不复得屈伸书则以手就
笔叹曰岂黥而手乎周舍尝戏之曰虽复并坐可横
政恐陋巷无枕后连相两王再为此郡
谈薮梁陆晏子聘魏魏遣李谐郊劳过朝歌城晏子
曰殷之余人正应在此谐曰永嘉南渡尽在江外
世说补宗如周面狭长萧□戏之曰卿何为谤经如
周曰身自来不谤经蔡大宝曰卿当不谤余经正应
不信法华经尔盖法华经云闻经随喜面不狭长如
周乃悟
朱异遍治五经涉猎文史博奕书算皆其所长年二
十诣都沈约戏语曰卿年少何乃不廉异逡巡未达
其旨约曰天下惟有文义棋书卿一时将去那得云
廉
南史陈宗室传新安王伯固文帝第五子也为都督
扬州刺史后主初在东宫与伯固甚亲狎伯固又善
嘲谑宣帝每宴集多引之
世说补刘谅为湘东王所善湘东一目眇一日与谅
共游江滨叹秋望之美谅曰今日可谓帝子降于北
渚湘东曰卿言目眇眇而愁予邪由此嫌之
北史胡叟传叟于高允馆见中书侍郎赵郡李璨被
服华靡叟贫老衣褐璨颇忽之叟谓曰李子今若相
脱体上□褶衣帽君欲作何许也讥其唯假成服璨
惕然失色
启颜录后魏孝文帝时诸王及贵臣多服石药皆称
石发乃有热者非富贵者亦云服石发热时人多嫌
其诈作富贵体有一人于市门前卧宛转称热众人
竞看同伴怪之报曰我石发同伴人曰君何时服石
今得石发曰我昨市米中有石食之今发众人大笑
自后少有人称患石发者
北史成淹传王肃之至銮舆行幸肃多扈从敕淹将
引若有古迹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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