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弊云南鼓铸不酬工直官已裁而复置田欲垦而
再停请酌土俗人情毋率意更改至袍服锦绮岁有
积余何烦频织天灯费巨万尤不经滥予不可不裁
淫巧不可不革他所奏并多切要近幸从中挠之不
尽行锵乃引年乞罢予驰驿归锵遇事守正有物望
年及八十赐存问加太子少保后凡存问者再其孙
汝楩奉表入谢诏以为太学生年九十三而卒赠太
子太保谥恭介
赵世卿
按明外史本传世卿字象贤历城人隆庆五年进士
授南京兵部主事张居正当国政尚严急州县学取
士不得过十五人布按二司以下官虽公事毋许乘
驿马大辟之刑岁有定额征赋以九分为率有司不
及格者罚又数重谴言事者世卿奏匡时五要请广
取士之额宽驿传之禁省大辟缓催科而末极论言
路当开言近者台谏习为脂韦以希世取宠事关军
国卷舌无声徒摭不急之务姑塞言责延及数年居
然高踞卿贰夸耀士林矣然此诸人岂尽奊诟无节
忍负陛下哉亦有所惩而不敢耳如往岁傅应祯艾
穆沈思孝邹元标皆以建言远窜至今与戍卒伍此
中才之士所以内自顾恤宁自同于寒蝉也宜特发
德音放还诸人使天下晓然知圣天子无恶直言之
意则士皆慕义输诚□忠于陛下矣居正欲重罪之
吏部尚书王国光曰罪之适成其名请为公任怨遂
出为楚府左长史明年京察复坐以不谨落职归居
正死起户部郎中出为陕西副使累迁户部右侍郎
督理仓场世卿饶心计凡所条奏酌剂盈缩军国赖
焉户部尚书陈蕖有疾侍郎张养蒙避不署事帝怒
并罢之而进世卿为尚书时矿税使四出为害江西
税监潘相至擅捕系宗室曩时关税所入岁四十余
万自为税使所夺商贾不行数年间减三之一四方
杂课亦如之岁入益寡国用不支边储告匮而内供
日繁岁增金花银二十万宫帑日充羡世卿请复金
花银百万故额罢续增数不许乞发内库银百万及
太仆马价五十万以济边储复忤旨切责世卿又请
正潘相罪且偕九卿数陈其害皆不纳世卿复言脂
膏已竭闾井萧然丧乱可虞揭竿非远不及今罢之
恐后将无及帝亦不省三十二年苏松税监刘成以
水灾请暂停米税帝以岁额六万米税居半不当尽
停令以四万为额世卿上言乡者既免米税旋复再
征已失大信于天下今成欲免税额之半而陛下不
尽从岂恻隐一念貂珰尚存而陛下反漠然不动心
乎不报其夏雷火毁祖陵明楼妖虫蚀树又大雨坏
神道桥梁帝下诏咨实政世卿上疏曰今日实政孰
有切于罢矿税者古明主不贵异物今也聚悖入之
财敛苍生之怨节俭之谓何是为君德计不可不罢
者一多取所以招尤慢藏必将诲盗鹿台巨桥足致
倒戈之祸是为宗社计不可不罢者二古者国家无
事则预桑土之谋有事则议金汤之策安有凿四海
之山榷三家之巿操弓挟矢戕及良民毁室逾垣祸
延鸡犬经十数年而不休者是为国体计不可不罢
者三貂珰渔猎翼虎炰烋毁掘冢墓则枯骨蒙殃奸
虐子女而良家饮恨人与为怨欢噪屡闻此而不已
后将何及是为民困计不可不罢者四国家财赋不
在民则在官今尽括入奸人之室故督逋租而逋租
绌稽关税而关税亏搜库藏而库藏绝课盐策而盐
策薄征赎锾而赎锾消外府一空司农若埽是为国
课计不可不罢者五天子之令信如四时三载前尝
曰朕心仁爱自有停止之时今年复一年更待何日
天子有戏言王命委草莽是为诏令计不可不罢者
六陛下试思服食宫室以至营造征讨上何事不取
之民民何事不供之上嗟此赤子曾无负于国乃民
方欢呼以供九重之欲而陛下不少遂其欲民方奔
走以供九重之劳而陛下不少慰其劳民方竭蹶以
赴九重之难而陛下不少恤其难返之于心必有不
安者矣陛下勿谓蠢蠢小民可驾驭自我生杀自我
而不足介意也民之心即天之心陛下以矿税倾民
之家室天即以雷火毁祖陵之明楼陛下以矿税吸
民之脂膏天即以妖虫蚀祖陵之松柏陛下以矿税
转民于沟壑天即以淫雨坏祖陵之桥梁变不虚生
其应非远故今日欲回天意在恤民心欲恤民心在
罢矿税无烦再计而决者不然人不可欺言不可食
陛下言发于口天地祖宗实式临之祖宗可屡欺天
地可屡诳耶帝优答之而不行至三十四年三月始
诏罢矿使税亦稍减然辽东云南四川税使自若吏
民尤苦之云南遂变作杨荣被戕而西北水旱时时
见告世卿屡请减租发赈国用益不支逾月复奏请
捐内帑百万佐军用不从世卿遂连章求去至十五
上竟不许先是福王将婚进部帑二十七万帝犹以
为少数遣中使趣之中使出谇语且劾世卿抗命世
卿以为辱国疏闻于朝帝置不问至三十六年七公
主下嫁宣索至数十万世卿引故事力争诏减三之
一且言陛下大婚止七万长公主下嫁止十二万今
即减三之一亦二十六万有奇乞陛下再裁损一仿
长公主例帝不得已从之福王新出府第设崇文税
店争民利世卿亦谏阻世卿素励清操当官尽职帝
雅重之吏部缺尚书尝使兼署推举无所私惟楚宗
人与王相讦世卿力言王非伪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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