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治戎行人不使不可谓整临事而食言不可谓
暇请摄饮焉公许之使行人执榼承饮造于子重曰
寡君乏使使针御持矛是以不得犒从者使某摄饮
子重曰夫子尝与吾言于楚必是故也不亦识乎受
而饮之免使者而复鼓旦而战见星未已子反命军
吏察夷伤补卒乘缮甲兵展车马鸣而食唯命是
听晋人患之苗贲皇徇曰搜乘补卒秣马利兵修陈
固列蓐食申祷明日复战乃逸楚囚王闻之召子反
谋谷阳竖献饮于子反子反醉而不能见王曰天败
楚也夫余不可以待乃宵遁晋入楚军三日文
子立于戎马之前曰君幼诸臣不佞何以及此君其
戒之周书曰惟命不于常有德之谓 九月晋人执
季文子于苕丘公还待于郓使子叔声伯请季孙于
晋范文子谓栾武子曰季孙于鲁相二君矣妾不衣
帛马不食粟可不谓忠乎信谗慝而弃忠良若诸侯
何子叔婴齐奉君命无私谋国家不贰图其身不忘
其君若虚其请是弃善人也子其图之乃许鲁平赦
季孙 十七年晋范文子反自鄢陵使其祝宗祈死
曰君骄侈而克敌是天益其疾也难将作矣爱我者
唯祝我使我速死无及于难范氏之福也六月戊辰
士燮卒
叔孙豹
按左传成公十六年秋七月子叔声伯使叔孙豹请
逆于晋师十二月召叔孙豹于齐而立之 襄公二
年秋穆叔聘于宋通嗣君也 三年秋叔孙豹及诸
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陈请服也 四年夏穆叔如
晋报知武子之聘也晋侯享之金奏肆夏之三不拜
工歌文王之三又不拜歌鹿鸣之三三拜韩献子使
行人子员问之曰子以君命辱于敝邑先君之礼藉
之以乐以辱吾子吾子舍其大而重拜其细敢问何
礼也对曰三夏天子所以享元侯也使臣弗敢与闻
文王两君相见之乐也臣不敢及鹿鸣君所以嘉寡
君也敢不拜嘉四牡君所以劳使臣也敢不重拜皇
皇者华君教使臣曰必谘于周臣闻之访问于善为
咨咨亲为询咨礼为度咨事为诹咨难为谋臣获五
善敢不重拜 五年夏穆叔觌鄫大子于晋以成属
鄫书曰叔孙豹鄫大子巫如晋言比诸鲁大夫也
九月丙午盟于戚会吴且命戍陈也穆叔以属鄫为
不利使鄫大夫听命于会 六年冬穆叔如邾聘且
修平 七年冬卫孙文子来聘且拜武子之言而寻
孙桓子之盟公登亦登叔孙穆子相趋进曰诸侯之
会寡君未尝后卫君今吾子不后寡君寡君未知所
过吾子其少安孙子无辞亦无悛容穆叔曰孙子必
亡为臣而君过而不悛亡之本也诗曰退食自公委
蛇委蛇谓从者也衡而委蛇必折 十一年春季武
子将作三军告叔孙穆子曰请为三军各征其军穆
子曰政将及子子必不能武子固请之穆子曰然则
盟诸乃盟诸僖闳诅诸五父之衢正月作三军三分
公室而各有其一三子各毁其乘季氏使其乘之人
以其役邑入者无征不入者倍征孟氏使半为臣若
子若弟叔孙氏使尽为臣不然不舍 十六年冬穆
叔如晋聘且言齐故晋人曰以寡君之未禘祀与民
之未息不然不敢忘穆叔曰以齐人之朝夕释憾于
敝邑之地是以大请敝邑之急朝不及夕引领西望
曰庶几乎比执事之间恐无及也见中行献子赋圻
父献子曰偃知罪矣敢不从执事以同恤社稷而使
鲁及此见范宣子赋鸿雁之卒章宣子曰在此敢
使鲁无鸠乎 十九年冬齐及晋平盟于大隧故穆
叔会范宣子于柯穆叔见叔向赋载驰之四章叔向
曰肸敢不承命穆叔归曰齐犹未也不可以不惧乃
城武城 二十二年春臧武仲如晋雨过御叔御叔
在其邑将饮酒曰焉用圣人我将饮酒而已雨行何
以圣为穆叔闻之曰不可使也而傲使人国之也
令倍其赋 二十三年秋八月叔孙豹帅师救晋次
于雍榆礼也 二十四年春穆叔如晋范宣子逆之
问焉曰古人有言曰死而不朽何谓也穆叔未对宣
子曰昔之祖自虞以上为陶唐氏在夏为御龙氏
在商为豕韦氏在周为唐杜氏晋主夏盟为范氏其
是之谓乎穆叔曰以豹所闻此之谓世禄非不朽也
鲁有先大夫曰臧文仲既没其言立其是之谓乎豹
闻之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
废此之谓不朽若夫保姓受氏以守宗祊世不绝祀
无国无之禄之大者不可谓不朽 冬齐人城郏穆
叔如周聘且贺城王嘉其有礼也赐之大路 二十
七年春齐庆封来聘其车美孟孙谓叔孙曰庆季之
车不亦美乎叔孙曰豹闻之服美不称必以恶终美
车何为叔孙与庆封食不敬为赋相鼠亦不知也
二十八年十一月庆封来奔献车于季武子美泽可
以鉴展庄叔见之曰车甚泽人必瘁宜其亡也叔孙
穆子食庆封庆封汜祭穆子不悦使工为之诵茅鸱
亦不知既而齐人来让奔吴吴勾余予之朱方聚其
族焉而居之富于其旧子服惠伯谓叔孙曰天殆富
淫人庆封又富矣穆子曰善人富谓之赏淫人富谓
之殃天其殃之也其将聚而歼旃 为宋之盟故公
及宋公陈侯郑伯许男如楚公过郑郑伯不在伯有
廷劳于黄崖不敬穆叔曰伯有无戾于郑郑必有大
咎敬民之主也而弃之何以承守郑人不讨必受其
辜济泽之阿行潦之苹藻置诸宗室季兰尸之敬也
敬可弃乎及汉楚康王卒公欲反叔仲昭伯曰我楚
国之为岂为一人行也子服惠伯曰君子有远虑小
人从迩饥寒之不恤谁遑其后不如姑归也叔孙穆
子曰叔仲子专之矣子服子始学者也荣成伯曰远
图者忠也公遂行宋向戍曰我一人之为非为楚也
饥寒之不恤谁能恤楚姑归而息民待其立君而为
之备宋公遂反 二十九年春王正月公在楚释不
朝正于庙也楚人使公亲襚公患之穆叔曰祓殡而
襚则布币也乃使巫以桃茢先祓殡楚人弗禁既而
悔之 夏六月吴公子札来聘见叔孙穆子说之谓
穆子曰子其不得死乎好善而不能择人吾闻君子
务在择人吾子为鲁宗卿而任其大政不慎举何以
堪之祸必及子 三十年春王正月楚子使薳罢来
聘通嗣君也穆叔问王子之为政何如对曰吾侪小
人食而听事犹惧不给命而不免于戾焉与知政固
问焉不告穆叔告大夫曰楚令尹将有大事子荡将
与焉助之匿其情矣 二月癸未晋悼夫人食舆人
之城杞者绛县人或年长矣无子而往与于食有与
疑年使之年曰臣小人也不知纪年臣生之岁正月
甲子朔四百有四十五甲子矣其季于今三之一也
吏走问诸朝师旷曰鲁叔仲惠伯会郄成子于承匡
之岁也是岁也狄伐鲁叔孙庄叔于是乎败狄于咸
获长狄侨如及虺也豹也而皆以名其子七十三年
矣 三十一年春王正月穆叔至自会见孟孝伯语
之曰赵孟将死矣其语偷不似民主且年未盈五十
而谆谆焉如八九十者弗能久矣若赵孟死为政者
其韩子乎吾子盍与季孙言之可以树善君子也晋
君将失政矣若不树焉使早备鲁既而政在大夫韩
子懦弱大夫多贪求欲无厌齐楚未足与也鲁其惧
哉孝伯曰人生几何谁能无偷朝不及夕将安用树
穆叔出而告人曰孟孙将死矣吾语诸赵孟之偷也
而又甚焉又与季孙语晋故季孙不从及赵文子卒
晋公室卑政在侈家韩宣子为政不能图诸侯鲁不
堪晋求谗慝弘多是以有平丘之会 夏五月公作
楚宫穆叔曰大誓云民之所欲天必从之君欲楚也
夫故作其宫若不复适楚必死是宫也六月辛巳公
薨于楚宫叔仲带窃其拱璧以与御人纳诸其怀而
从取之由是得罪己亥孟孝伯卒 立敬归之娣齐
归之子公子禂穆叔不欲曰大子死有母弟则立之
无则立长年钧择贤义钧则卜古之道也非适嗣何
必娣之子且是人也居丧而不哀在戚而有嘉容是
谓不度不度之人鲜不为患若果立之必为季氏忧
武子不听卒立之比及葬三易衰衰如故衰于是
昭公十九年矣犹有童心君子是以知其不能终也
昭公元年春三月季武子伐莒取郓莒人告于会
楚告于晋曰寻盟未退而鲁伐莒渎齐盟请戮其使
乐桓子相赵文子欲求货于叔孙而为之请使请带
焉弗与梁其曰货以藩身子何爱焉叔孙曰诸侯
之会卫社稷也我以货免鲁必受师是祸之也何卫
之为人之有墙以蔽恶也墙之隙坏谁之咎也卫而
恶之吾又甚焉虽怨季孙鲁国何罪叔出季处有自
来矣吾又谁怨然鲋也贿弗与不已召使者裂裳帛
而与之曰带其褊矣赵孟闻之曰临患不忘国忠也
思难不越官信也图国忘死贞也谋主三者义也有
是四者又可戮乎乃请诸楚曰鲁虽有罪其执事不
辟难畏威而敬命矣子若免之以劝左右可也若子
之群吏处不辟污出不逃难其何患之有患之所生
污而不治难而不守所由来也能是二者又何患焉
不靖其能其谁从之鲁叔孙豹可谓能矣请免之以
靖能者子会而赦有罪又赏其贤诸侯其谁不欣焉
望楚而归之视远如迩疆场之邑一彼一此何常之
有王伯之令也引其封疆而树之官举之表旗而着
之制令过则有刑犹不可壹于是乎虞有三苗夏有
观扈商有姺邳周有徐奄自无令王诸侯逐进狎主
齐盟其又可壹乎恤大舍小足以为盟主又焉用之
封疆之削何国蔑有主齐盟者谁能辩焉吴濮有衅
楚之执事岂其顾盟莒之疆事楚勿与知诸侯无烦
不亦可乎莒鲁争郓为日久矣苟无大害于其社稷
可无亢也去烦宥善莫不竞劝子其图之固请诸楚
楚人许之乃免叔孙 夏四月赵孟叔孙豹曹大夫
入于郑郑伯兼享之子皮戒赵孟礼终赵孟赋匏叶
子皮遂戒穆叔且告之穆叔曰赵孟欲一献子其从
之子皮曰敢乎穆叔曰夫人之所欲也又何不敢及
享具五献之笾豆于幕下赵孟辞私于子产曰武请
于冢宰矣乃用一献赵孟为客礼终乃晏穆叔赋鹊
巢赵孟曰武不堪也又赋采蘩曰小国为蘩大国省
穑而用之其何实非命子皮赋野有死之卒章赵
孟赋常棣且曰吾兄弟比以安尨也可使无吠穆叔
子皮及曹大夫兴拜举兕爵曰小国赖子知免于戾
矣饮酒乐赵孟出曰吾不复此矣 叔孙归曾夭御
季孙以劳之旦及日中不出曾夭谓曾阜曰旦及日
中吾知罪矣鲁以相忍为国也忍其外不忍其内焉
用之阜曰数月于外一旦于是庸何伤贾而欲赢而
恶嚣乎阜谓叔孙曰可以出矣叔孙指楹曰虽恶是
其可去乎乃出见之 三年秋七月小邾穆公来朝
季武子欲卑之穆叔曰不可曹滕二邾实不忘我好
敬以逆之犹惧其贰又卑一睦焉逆群好也其如旧
而加敬焉志曰能敬无灾又曰敬逆来者天所福也
季孙从之 四年初穆子去叔孙氏及庚宗遇妇人
使私为食而宿焉问其行告之故哭而送之适齐娶
于国氏生孟丙仲壬梦天压己弗胜顾而见人黑而
上偻深目而豭喙号之曰牛助余乃胜之旦而皆召
其徒无之且曰志之及宣伯奔齐馈之宣伯曰鲁以
先子之故将存吾宗必召女召女何如对曰愿之久
矣鲁人召之不告而归既立所宿庚宗之妇人献以
雉问其姓对曰余子长矣能奉雉而从我矣召而见
之则所梦也未问其名号之曰牛曰唯皆召其徒使
视之遂使为竖有宠长使为政公孙明知叔孙于齐
归未逆国姜子明取之故怒其子长而后使逆之田
于丘莸遂遇疾焉竖牛欲乱其室而有之强与孟盟
不可叔孙为孟钟曰尔未际飨大夫以落之既具使
竖牛请日入弗谒出命之日及宾至闻钟声牛曰孟
有北妇人之客怒将往牛止之宾出使拘而杀诸外
牛又强与仲盟不可仲与公御莱书观于公公与之
环使牛入示之入不示出命佩之牛谓叔孙见仲而
何叔孙曰何为曰不见既自见矣公与之环而佩之
矣遂逐之奔齐疾急命召仲牛许而不召杜泄见告
之饥渴授之戈对曰求之而至又何去焉竖牛曰夫
子疾病不欲见人使置馈于而退牛弗进则置虚
命彻十二月癸丑叔孙不食乙卯卒牛立昭子而相
之公使杜泄葬叔孙竖牛赂叔仲昭子与南遗使恶
杜泄于季孙而去之杜泄将以路葬且尽卿礼南遗
谓季孙曰叔孙未乘路葬焉用之且冢卿无路介卿
以葬不亦左乎季孙曰然使杜泄舍路不可曰夫子
受命于朝而聘于王王思旧勋而赐之路复命而致
之君君不敢逆王命而复赐之使三官书之吾子为
司徒实书名夫子为司马与工正书服孟孙为司空
以书勋今死而弗以是弃君命也书在公府而弗以
是废三官也若命服生弗敢服死又不以将焉用之
乃使以葬季孙谋去中军竖牛曰夫子固欲去之
五年春王正月舍中军卑公室也毁中军于施氏成
诸臧氏初作中军三分公室而各有其一季氏尽征
之叔孙氏臣其子弟孟氏取其半焉及其舍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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