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政事部之1

作者: 陈梦雷97,182】字 目 录

也四

分公室季氏择二二子各一皆尽征之而贡于公以

书使杜泄告于殡曰子固欲毁中军既毁之矣故告

杜泄曰夫子唯不欲毁也故盟诸僖闳诅诸五父之

衢受其书而投之帅士而哭之叔仲子谓季孙曰带

受命于子叔孙曰葬鲜者自西门季孙命杜泄杜泄

曰卿丧自朝鲁礼也吾子为国政未改礼而又迁之

群臣惧死不敢自也既葬而行仲至自齐季孙欲立

之南遗曰叔孙氏厚则季氏薄彼实家乱子勿与知

不亦可乎南遗使国人助竖牛以攻诸大库之庭司

宫射之中目而死竖牛取东鄙三十邑以与南遗昭

子即位朝其家众曰竖牛祸叔孙氏使乱大从杀适

立庶又披其邑将以赦罪罪莫大焉必速杀之竖牛

惧奔齐孟仲之子杀诸塞关之外投其首于宁风之

棘上仲尼曰叔孙昭子之不劳不可能也周任有言

曰为政者不赏私劳不罚私怨诗云有觉德行四国

顺之初穆子之生也庄叔以周易筮之遇明夷之谦

以示卜楚丘曰是将行而归为子祀以谗人入其名

曰牛卒以馁死明夷日也日之数十故有十时亦当

十位自王以下其二为公其三为卿日上其中食日

为二旦日为三明夷之谦明而未融其当旦乎故曰

为子祀日之谦当鸟故曰明夷于飞明而未融故曰

垂其翼象日之动故曰君子于行当三在旦故曰三

日不食离火也艮山也离为火火焚山山败于人为

言败言为谗故曰有攸往主人有言言必谗也纯离

为牛世乱谗胜胜将适离故曰其名曰牛谦不足飞

不翔垂不峻翼不广故曰其为子后乎吾子亚卿也

抑少不终

柳庄

按礼记檀弓卫献公出奔反于卫及郊将班邑于从

者而后入柳庄曰如皆守社稷则孰执羁靮而从如

皆从则孰守社稷君反其国而有私也毋乃不可乎

弗果班 卫有太史曰柳庄寝疾公曰若疾革虽当

祭必告公再拜稽首请于尸曰有臣柳庄也者非寡

人之臣社稷之臣也闻之死请往不释服而往遂以

襚之与之邑裘氏与县潘氏书而纳诸棺曰世世万

子孙毋变也

魏绛

按左传成公十八年二月乙酉朔晋悼公即位于朝

魏绛为司马 襄公三年晋侯之弟扬干乱行于曲

梁魏绛戮其仆晋侯怒谓羊舌赤曰合诸侯以为荣

也扬干为戮何辱如之必杀魏绛无失也对曰绛无

贰志事君不辟难有罪不逃刑其将来辞何辱命焉

言终魏绛至授仆人书将伏剑士鲂张老止之公读

其书曰日君乏使使臣斯司马臣闻师众以顺为武

军事有死无犯为敬君合诸侯臣敢不敬君师不武

执事不敬罪莫大焉臣惧其死以及扬干无所逃罪

不能致训至于用钺臣之罪重敢有不从以怒君心

请归死于司寇公跣而出曰寡人之言亲爱也吾子

之讨军礼也寡人有弟弗能教训使干大命寡人之

过也子无重寡人之过敢以为请晋侯以魏绛为能

以刑佐民矣反役与之礼食使佐新军 四年无终

子嘉父使孟乐如晋因魏庄子纳虎豹之皮以请和

诸戎晋侯曰戎狄无亲而贪不如伐之魏绛曰诸侯

新服陈新来和将观于我我德则睦否则携贰劳师

于戎而楚伐陈必弗能救是弃陈也诸华必叛戎禽

兽也获戎失华无乃不可乎夏训有之曰有穷后羿

公曰后羿何如对曰昔有夏之方衰也后羿自鉏迁

于穷石因夏民以代夏政恃其射也不修民事而淫

于原兽弃武罗伯因熊髡尨圉而用寒浞寒浞伯明

氏之谗子弟也伯明后寒弃之夷羿收之信而使之

以为己相浞行媚于内而施赂于外愚弄其民而虞

羿于田树之诈慝以取其国家外内咸服羿犹不悛

将归自田家众杀而亨之以食其子其子不忍食诸

死于穷门靡奔有鬲氏浞因羿室生浇及豷恃其谗

慝诈伪而不德于民使浇用师灭斟灌及斟寻氏处

浇于过处豷于戈靡自有鬲氏收二国之烬以灭浞

而立少康少康灭浇于过后杼灭豷于戈有穷由是

遂亡失人故也昔周辛甲之为大史也命百官官箴

王阙于虞人之箴曰芒芒禹迹画为九州经启九道

民有寝庙兽有茂草各有攸处德用不扰在帝夷羿

冒于原兽忘其国恤而思其麀牡武不可重用不恢

于夏家兽臣司原敢告仆夫虞箴如是可不惩乎于

是晋侯好田故魏绛及之公曰然则莫如和戎乎对

曰和戎有五利焉戎狄荐居贵货易土土可贾焉一

也边鄙不耸民狎其野穑人成功二也戎狄事晋四

邻振动诸侯威怀三也以德绥戎师徒不勤甲兵不

顿四也鉴于后羿而用德度远至迩安五也君其图

之公说使魏绛盟诸戎修民事田以时 九年魏绛

多功以赵武为贤而为之佐 冬十月诸侯伐郑杞

人郳人从赵武魏绛斩行栗 晋侯归谋所以息民

魏绛请施舍输积聚以贷自公以下苟有积者尽出

之国无滞积亦无困人公无禁利亦无贪民祈以币

更宾以特牲器用不作车服从给行之期年国乃有

节三驾而楚不能与争 十年诸侯之师城虎牢而

戍之晋师城梧及制士鲂魏绛戍之书曰戊郑虎牢

非郑地也言将归焉郑及晋平 十一年郑人赂晋

侯以师悝师触师蠲广车軘车淳十五乘甲兵备凡

兵车百乘歌钟二肆及其镈磬女乐二八晋侯以乐

之半赐魏绛曰子教寡人和诸戎狄以正诸华八年

之中九合诸侯如乐之和无所不谐请与子乐之辞

曰夫和戎狄国之福也八年之中九合诸侯诸侯无

慝君之灵也二三子之劳也臣何力之有焉抑臣愿

君安其乐而思其终也诗曰乐只君子殿天子之邦

乐只君子福禄攸同便蕃左右亦是帅从夫乐以安

德义以处之礼以行之信以守之仁以厉之而后可

以殿邦国同福禄来远人所谓乐也书曰居安思危

思则有备有备无患敢以此规公曰子之教敢不承

命抑微子寡人无以待戎不能济河夫赏国之典也

藏在盟府不可废也子其受之魏绛于是乎始有金

石之乐礼也 十四年夏诸侯之大夫从晋侯伐秦

以报栎之役也晋侯待于竟使六卿帅诸侯之师以

进荀偃令曰鸡鸣而驾塞井夷唯余马首是瞻栾

黡曰晋国之命未是有也余马首欲东乃归下军从

之左史谓魏庄子曰不待中行伯乎庄子曰夫子命

从帅栾伯吾帅也吾将从之从帅所以待夫子也伯

游曰吾令实过悔之何及多遗秦禽乃命大还晋人

谓之迁延之役 十八年十一月乙酉魏绛栾盈以

下军克邿

子罕

按左传襄公六年宋华弱与乐辔少相狎长相优又

相谤也子荡怒以弓梏华弱于朝平公见之曰司武

而梏于朝难以胜矣遂逐之夏宋华弱来奔司城子

罕曰同罪异罚非刑也专戮于朝罪孰大焉亦逐子

荡子荡射子罕之门曰几日而不我从子罕善之如

初 九年春宋灾乐喜为司城以为政使伯氏司里

火所未至彻小屋涂大屋陈挶具绠缶备水器量

轻重蓄水潦积土涂巡丈城缮守备表火道使华臣

具正徒令隧正纳郊保奔火所使华阅讨右官官庀

其司向戍讨左亦如之使乐遄庀刑器亦如之使皇

郧命校正出马工正出车备甲兵庀武守使西鉏吾

庀府守令司宫巷伯儆宫二师令四乡正敬享祝宗

用马于四墉祀盘庚于西门之外 十五年郑尉氏

司氏之乱其余盗在宋郑人以子西伯有子产之故

纳赂于宋以马四十乘与师筏师慧三月公孙黑为

质焉司城子罕以堵女父尉翩司齐与之良司臣而

逸之托诸季武子武子置诸卞郑人醢之三人也师

慧过宋朝将私焉其相曰朝也慧曰无人焉相曰朝

也何故无人慧曰必无人焉若犹有人岂其以千乘

之相易淫乐之必无人焉故也子罕闻之固请而

归之 宋人或得玉献诸子罕子罕弗受献玉者曰

以示玉人玉人以为宝也故敢献之子罕曰我以不

贪为宝尔以玉为宝若以与我皆丧宝也不若人有

其宝稽首而告曰小人怀璧不可以越乡纳此以请

死也子罕置诸其里使玉人为之攻之富而后使复

其所 十七年宋皇国父为大宰为平公筑台妨于

农收子罕请俟农功之毕公弗许筑者讴曰泽门之

&#实兴我役邑中之黔实慰我心子罕闻之亲执朴

以行筑者而抶其不勉者曰吾侪小人皆有阖庐以

辟燥湿寒暑今君为一台而不速成何以为役讴者

乃止或问其故子罕曰宋国区区而有诅有祝祸之

本也 二十七年宋向戍善于赵文子又善于令尹

子木欲弭诸侯之兵以为名如晋告赵孟晋人许之

如楚楚亦许之 秋七月乙酉宋公及诸侯之大夫

盟于蒙门之外宋左师请赏曰请免死之邑公与之

邑六十以示子罕子罕曰凡诸侯小国晋楚所以兵

威之畏而后上下慈和慈和而后能安靖其国家以

事大国所以存也无威则骄骄则乱生乱生必灭所

以亡也天生五材民并用之废一不可谁能去兵兵

之设久矣所以威不轨而昭文德也圣人以兴乱人

以废废兴存亡昏明之术皆兵之由也而子求去之

不亦诬乎以诬道蔽诸侯罪莫大焉纵无大讨而又

求赏无厌之甚也削而投之左师辞邑向氏欲攻司

城左师曰我将亡夫子存我德莫大焉又可攻乎君

子曰彼其之子邦之司直乐喜之谓乎何以恤我我

其收之向戍之谓乎 二十九年郑子展卒子皮即

位于是郑饥而未及麦民病子皮以子展之命饩国

人粟户一锺是以得郑国之民故罕氏常掌国政以

为上卿宋司城子罕闻之曰邻于善民之望也宋亦

饥请于平公出公粟以贷使大夫皆贷司城氏贷而

不书为大夫之无者贷宋无饥人叔向闻之曰郑之

罕宋之乐其后亡者也二者其皆得国乎民之归也

施而不德乐氏加焉其以宋升降乎

子皮

按左传襄公二十九年郑子展卒子皮即位于是郑

饥而未及麦民病子皮以子展之命饩国人粟户一

锺是以得郑国之民故罕氏常掌国政以为上卿宋

司城子罕闻之曰邻于善民之望也宋亦饥请于平

公出公粟以贷使大夫皆贷司城氏贷而不书为大

夫之无者贷宋无饥人叔向闻之曰郑之罕宋之乐

其后亡者也二者其皆得国乎民之归也施而不德

乐氏加焉其以宋升降乎 三十年郑伯有耆酒为

窟室而夜饮酒系钟焉朝至未巳朝者曰公焉在其

人曰吾公在壑谷皆自朝布路而罢既而朝则又将

使子&#如楚归而饮酒庚子子&#以驷氏之甲伐而

焚之伯有奔雍梁醒而后知之遂奔许大夫聚谋子

皮曰仲虺之志云乱者取之亡者侮之推亡固存国

之利也罕驷丰同生伯有汰侈故不免人谓子产就

直助强子产曰岂为我徒国之祸难谁知所敝或主

强直难乃不生姑成吾所辛丑子产敛伯有氏之死

者而殡之不及谋而遂行印段从之子皮止之众曰

人不我顺何止焉子皮曰夫子礼于死者况生者乎

遂自止之壬寅子产入癸卯子石入皆受盟于子&#

氏乙巳郑伯及其大夫盟于大宫盟国人于师之梁

之外伯有闻郑人之盟己也怒闻子皮之甲不与攻

己也喜曰子皮与我矣癸丑晨自墓门之渎入因马

师颉介于襄库以伐旧北门驷带率国人以伐之皆

召子产子产曰兄弟而及此吾从天所与伯有死于

羊肆子产襚之枕之股而哭之敛而殡诸伯有之臣

在市侧者既而葬诸斗城子驷氏欲攻子产子皮怒

之曰礼国之干也杀有礼祸莫大焉乃止于是羽颉

出奔晋子皮以公孙鉏为马师 冬郑子皮授子产

政辞曰国小而逼族大宠多不可为也子皮曰虎帅

以听谁敢犯子子善相之国无小小能事大国乃宽

 三十一年郑子皮使印段如楚以适晋告礼也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愿

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

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

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

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

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

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侨

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

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

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闻

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

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

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

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今请

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

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

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 昭公元年

夏四月赵孟叔孙豹曹大夫入于郑郑伯兼享之子

皮戒赵孟礼终赵孟赋瓠叶子皮遂戒穆叔且告之

穆叔曰赵孟欲一献子其从之子皮曰敢乎穆叔曰

夫人之所欲也又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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