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政事部之1

作者: 陈梦雷97,182】字 目 录

宵突陈城遂入之陈侯扶其大子

偃师奔墓遇司马桓子曰载余曰将巡城遇贾获载

其母妻下之而授公车公曰舍而母辞曰不祥与其

妻扶其母以奔墓亦免子展命师无入公宫与子产

亲御诸门陈侯使司马桓子赂以宗器陈侯免拥社

使其众男女别而累以待于朝子展执絷而见再拜

稽首承饮而进献子美入数俘而出祝祓社司徒致

民司马致节司空致地乃还 郑子产献捷于晋戎

服将事晋人问陈之罪对曰昔虞阏父为周陶正以

服事我先王我先王赖其利器用也与其神明之后

也庸以元女大姬配胡公而封诸陈以备三恪则我

周之自出至于今是赖桓公之乱蔡人欲立其出我

先君庄公奉五父而立之蔡人杀之我又与蔡人奉

戴厉公至于庄宣皆我之自立夏氏之乱成公播荡

又我之自入君所知也今陈忘周之大德蔑我大惠

弃我姻亲介恃楚众以冯陵我敝邑不可亿逞我是

以有往年之告未获成命则有我东门之役当陈隧

者井堙木刊敝邑大惧不竞而耻大姬天诱其衷启

敝邑心陈知其罪授手于我用敢献功晋人曰何故

侵小对曰先王之命唯罪所在各致其辟且昔天子

之地一圻列国一同自是以衰今大国多数圻矣若

无侵小何以至焉晋人曰何故戎服对曰我先君武

庄为平桓卿士城濮之役文公布命曰各复旧职命

我文公戎服辅王以授楚捷不敢废王命故也士庄

伯不能诘复于赵文子文子曰其辞顺犯顺不祥乃

受之冬十月子展相郑伯如晋拜陈之功子西复伐

陈陈及郑平仲尼曰志有之言以足志文以足言不

言谁知其志言之无文行而不远晋为伯郑入陈非

文辞不为功慎辞哉 十二月晋程郑卒子产始知

然明问为政焉对曰视民如子见不仁者诛之如鹰

鹯之逐鸟雀也子产喜以语子大叔且曰他日吾见

蔑之面而已今吾见其心矣子大叔问政于子产子

产曰政如农功日夜思之思其始而成其终朝夕而

行之行无越思如农之有畔其过鲜矣 二十六年

郑伯赏入陈之功三月甲寅朔享子展赐之先路三

命之服先八邑赐子产次路再命之服先六邑子产

辞邑曰自上以下降杀以两礼也臣之位在四且子

展之功也臣不敢及赏礼请辞邑公固予之乃受三

邑公孙挥曰子产其将知政矣让不失礼 楚子秦

人侵吴及雩娄闻吴有备而还遂侵郑五月至于城

麇郑皇颉戍之出与楚师战败穿封戍囚皇颉公子

围与之争之正于伯州犁伯州犁曰请问于囚乃立

囚伯州犁曰所争君子也其何不知上其手曰夫子

为王子围寡君之贵介弟也下其手曰此子为穿封

戍方城外之县尹也谁获子囚曰颉遇王子弱焉戍

怒抽戈逐王子围弗及楚人以皇颉归印堇父与皇

颉戍城麇楚人囚之以献于秦郑人取货于印氏以

请之子大叔为令正以为请子产曰下获受楚之功

而取货于郑不可谓国秦不其然若曰拜君之勤郑

国微君之惠楚师其犹在敝邑之城下其可弗从遂

行秦人不予更币从子产而后获之 许灵公如楚

请伐郑曰师不兴孤不归矣八月卒于楚楚子曰不

伐郑何以求诸侯冬十月楚子伐郑郑人将御之子

产曰晋楚将平诸侯将和楚王是故昧于一来不如

使逞而归乃易成也夫小人之性衅于勇啬于祸以

足其性而求名焉者非国家之利也若何从之子展

说不御寇十二月乙酉入南里堕其城涉于乐氏门

于师之梁县门发获九人焉涉于汜而归而后葬许

灵公 二十八年秋八月蔡侯归自晋入于郑郑伯

享之不敬子产曰蔡侯其不免乎日其过此也君使

子展迋劳于东门之外而傲吾曰犹将更之今还受

享而惰乃其心也君小国事大国而惰傲以为己心

将得死乎若不免必繇其子其为君也淫而不父侨

闻之如是者恒有子祸 九月郑游吉如晋告将朝

于楚以从宋之盟子产相郑伯以如楚舍不为坛外

仆言曰昔先大夫相先君适四国未尝不为坛自是

至今亦皆循之今子草舍无乃不可乎子产曰大适

小则为坛小适大苟舍而已焉用坛侨闻之大适小

有五美宥其罪戾赦其过失救其灾患赏其德刑教

其不及小国不困怀服如归是故作坛以昭其功宣

告后人无怠于德小适大有五恶说其罪戾请其不

足行其政事供其职贡从其时命不然则重其币帛

以贺其福而吊其凶皆小国之祸也焉用作坛以昭

其祸所以告子孙无昭祸焉可也 二十九年六月

吴公子札聘于郑见子产如旧相识与之缟带子产

献纻衣焉谓子产曰郑之执政侈难将至矣政必及

子子为政慎之以礼不然郑国将败 冬十一月郑

伯有使公孙黑如楚辞曰楚郑方恶而使余往是杀

余也伯有曰世行也子&#曰可则往难则已何世之

有伯有将强使之子&#怒将伐伯有氏大夫和之十

二月己巳郑大夫盟于伯有氏裨谌曰是盟也其与

几何诗曰君子屡盟乱是用长今是长乱之道也祸

未歇也必三年而后能纾然明曰政将焉往裨谌曰

善之代不善天命也其焉辟子产举不逾等则位班

也择善而举则世隆也天又除之夺伯有魄子西即

世将焉辟之天祸郑久矣其必使子产息之乃犹可

以戾不然将亡矣 三十年春王正月子产相郑伯

以如晋叔向问郑国之政焉对曰吾得见与否在此

岁也驷良方争未知所成若有所成吾得见乃可知

也叔向曰不既和矣乎对曰伯有侈而愎子&#好在

人上莫能相下也虽其和也犹相积恶也恶至无日

矣 六月郑子产如陈&#盟归复命告大夫曰陈亡

国也不可与也聚禾粟缮城郭恃此二者而不抚其

民其君弱植公子侈大于卑大夫敖政多门以介于

大国能无亡乎不过十年矣 秋七月郑伯有耆酒

为窟室而夜饮酒击钟焉朝至未已朝者曰公焉在

其人曰吾公在壑谷皆自朝布路而罢既而朝则又

将使子&#如楚归而饮酒庚子子&#以驷氏之甲伐

而焚之伯有奔雍梁醒而后知之遂奔许大夫聚谋

子皮曰仲虺之志云乱者取之亡者侮之推亡固存

国之利也罕驷丰同生伯有汰侈故不免入谓子产

就直助强子产曰岂为我徒国之祸难谁知所敝或

主强直难乃不生姑成吾所辛丑子产敛伯有氏之

死者而殡之不及谋而遂行印段从之子皮止之众

曰人不我顺何止焉子皮曰夫子礼于死者况生者

乎遂自止之壬寅子产入癸卯子石入皆受盟于子

&#氏乙巳郑伯及其大夫盟于大宫盟国人于师之

梁之外伯有闻郑人之盟己也怒闻子皮之甲不与

攻己也喜曰子皮与我矣癸丑晨自墓门之渎入因

马师颉介于襄库以伐旧北门驷带率国人以伐之

皆召子产子产曰兄弟而及此吾从天所与伯有死

于羊肆子产襚之枕之股而哭之敛而殡诸伯有之

臣在市侧者既而葬诸斗城子驷氏欲攻子产子皮

怒之曰礼国之干也杀有礼祸莫大焉乃止 冬十

月郑子皮授子产政辞曰国小而逼族大宠多不可

为也子皮曰虎帅以听谁敢犯子子善相之国无小

小能事大国乃宽子产为政有事伯石赂与之邑子

大叔曰国皆其国也奚独赂焉子产曰无欲实难皆

得其欲以从其事而要其成非我有成其在人乎何

爱于邑邑将焉往子大叔曰若四国何子产曰非相

违也而相从也四国何尤焉郑书有之曰安定国家

必大焉先姑先安大以待其所归既伯石惧而归邑

卒与之伯有既死使大史命伯石为卿辞大史退则

请命焉复命之又辞如是三乃受策入拜子产是以

恶其为人也使次己位子产使都鄙有章上下有服

田有封洫庐井有伍大人之忠俭者从而与之泰侈

者因而毙之丰卷将祭请田焉弗许曰唯君用鲜众

给而已子张怒退而征役子产奔晋子皮止之而逐

丰卷丰卷奔晋子产请其田里三年而复之反其田

里及其入焉从政一年舆人诵之曰取我衣冠而褚

之取我田畴而伍之孰杀子产吾其与之及三年又

诵之曰我有子弟子产诲之我有田畴子产殖之子

产而死谁其嗣之 三十一年公薨之月子产相郑

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

馆之垣而纳车马焉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

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

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

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

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

君使&#请命对曰以敝邑褊小介于大国诛求无时

是以不敢宁居悉索敝赋以来会时事逢执事之不

闲而未得见又不获闻命未知见时不敢输币亦不

敢暴露其输之则君之府实也非荐陈之不敢输也

其暴露之则恐燥湿之不时而朽&#以重敝邑之罪

侨闻文公之为盟主也宫室卑庳无观台榭以崇大

诸侯之馆馆如公寝库厩缮修司空以时平易道路

圬人以时塓馆宫室诸侯宾至甸设庭燎仆人巡宫

车马有所宾从有代巾车脂辖隶人牧圉各瞻其事

百官之属各展其物公不留宾而亦无废事忧乐同

之事则巡之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宾至如归无宁

灾患不畏寇盗而亦不患燥湿今铜鞮之宫数里而

诸侯舍于隶人门不容车而不可逾越盗贼公行而

夭疠不戒宾见无时命不可知若又勿坏是无所藏

币以重罪也敢请执事将何所命之虽君之有鲁丧

亦敝邑之忧也若获荐币修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惮

勤劳文伯复命赵文子曰信我实不德而以隶人之

垣以赢诸侯是吾罪也使士文伯谢不敏焉晋侯见

郑伯有加礼厚其宴好而归之乃筑诸侯之馆叔向

曰辞之不可以已也如是夫子产有辞诸侯赖之若

之何其释辞也诗曰辞之辑矣民之协矣辞之绎矣

民之莫矣其知之矣 十二月北宫文子相卫襄公

以如楚宋之盟故也过郑印段迋劳于棐林如聘礼

而以劳辞文子入聘子羽为行人冯简子与子大叔

逆客事毕而出言于卫侯曰郑有礼其数世之福也

其无大国之讨乎诗云谁能执热逝不以濯礼之于

政如热之有濯也濯以救热何患之有子产之从政

也择能而使之冯简子能断大事子大叔美秀而文

公孙挥能知四国之为而辨于其大夫之族姓班位

贵贱能否而又善为辞令裨谌能谋谋于野则获谋

于邑则否郑国将有诸侯之事子产乃问四国之为

于子羽且使多为辞令与裨谌乘以适野使谋可否

而告冯简子使断之事成乃授子大叔使行之以应

对宾客是以鲜有败事北宫文子所谓有礼也 郑

人游于乡校以论执政然明谓子产曰毁乡校如何

子产曰何为夫人朝夕退而游焉以议执政之善否

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是吾师也

若之何毁之我闻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岂

不遽止然犹防川大决所犯伤人必多吾不克救也

不如小决使道不如吾闻而药之也然明曰蔑也今

而后知吾子之信可事也小人实不才若果行此其

郑国实赖之岂唯二三臣仲尼闻是语也曰以是观

之人谓子产不仁吾不信也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

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

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

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

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

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

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

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

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

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

思获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

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

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

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

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

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敢谓子面如吾面乎

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

是以能为郑国 昭公元年春楚公子围聘于郑且

娶于公孙段氏伍举为介将入馆郑人恶之使行人

子羽与之言乃馆于外既聘将以众逆子产患之使

子羽辞曰以敝邑褊小不足以容从者请墠听命令

尹命大宰伯州犁对曰君辱贶寡大夫围谓围将使

丰氏抚有而室围布几筵告于庄共之庙而来若野

赐之是委君贶于草莽也是寡大夫不得列于诸卿

也不宁唯是又使围蒙其先君将不得为寡君老其

蔑以复矣唯大夫图之子羽曰小国无罪恃实其罪

将恃大国之安靖己而无乃包藏祸心以图之小国

失恃而惩诸侯使莫不憾者距违君命而有所壅塞

不行是惧不然敝邑馆人之属也其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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