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舒鸠溃八月楚灭舒鸠十二月楚子以灭
舒鸠赏子木辞曰先大夫蒍子之功也以与蒍掩
二十七年宋向戍善于赵文子又善于令尹子木欲
弭诸侯之兵以为名如晋告赵孟晋人许之如楚楚
亦许之如齐齐人许之告于秦秦亦许之皆告于小
国为会于宋五月甲辰晋赵武至于宋丙午郑良霄
至六月丁未朔宋人享赵文子戊申叔孙豹齐庆封
陈须无卫石恶至甲寅晋荀盈从赵武至丙辰邾悼
公至壬戌楚公子黑肱先至成言于晋丁卯宋向戍
如陈从子木成言于楚戊辰滕成公至子木谓向戍
请晋楚之从交相见也庚午向戍复于赵孟赵孟曰
晋楚齐秦匹也晋之不能于齐犹楚之不能于秦也
楚君若能使秦君辱于敝邑寡君敢不固请于齐壬
申左师复言于子木子木使驿谒诸王王曰释齐秦
他国请相见也秋七月戊寅左师至是夜也赵孟及
子盟以齐言庚辰子木至自陈陈孔奂蔡公孙归
生至曹许之大夫皆至以藩为军晋楚各处其偏伯
夙谓赵孟曰楚氛甚恶惧难赵孟曰吾左还入于宋
若我何辛巳将盟于宋西门之外楚人衷甲伯州犁
曰合诸侯之师以为不信无乃不可乎夫诸侯望信
于楚是以来服若不信是弃其所以服诸侯也固请
释甲子木曰晋楚无信久矣事利而已苟得志焉焉
用有信大宰退告人曰令尹将死矣不及三年求逞
志而弃信志将逞乎志以发言言以出信信以立志
参以定之信亡何以及三晋楚争先晋人曰晋固为
诸侯盟主未有先晋者也楚人曰子言晋楚匹也若
晋常先是楚弱也且晋楚狎主诸侯之盟也久矣岂
专在晋叔向谓赵孟曰诸侯归晋之德只非归其尸
盟也子务德无争先且诸侯盟小国固必有尸盟者
楚为晋细不亦可乎乃先楚人书先晋晋有信也壬
午宋公兼享晋楚之大夫赵孟为客子木与之言弗
能对使叔向侍言焉子木亦不能对也乙酉宋公及
诸侯之大夫盟于蒙门之外子木问于赵孟曰范武
子之德何如对曰夫子之家事治言于晋国无隐情
其祝史陈信于鬼神无愧辞子木归以语王王曰尚
矣哉能歆神人宜其光辅五君以为盟主也子木又
语王曰宜晋之伯也有叔向以佐其卿楚无以当之
不可与争 二十八年冬十二月楚屈建卒赵文子
丧之如同盟礼也
蒍掩
按左传襄公二十五年楚蒍掩为司马子木使庀赋
数甲兵甲午蒍掩书土田度山林鸠薮泽辨京陵表
淳卤数疆潦规偃猪町原防牧隰皋井衍沃量入修
赋赋车籍马赋车兵徒卒甲楯之数既成以授子木
礼也 十二月楚子以灭舒鸠赏子木辞曰先大夫
蒍子之功也以与蒍掩 三十年秋楚公子围杀大
司马蒍掩而取其室申无宇曰王子必不免善人国
之主也王子相楚国将善是封殖而虐之是祸国也
且司马令尹之偏而王之四体也绝民之主去身之
偏艾王之体以祸其国无不祥大焉何以得免
伍举
按左传襄公二十六年初楚伍参与蔡大师子朝友
其子伍举与声子相善也伍举娶于王子牟王子牟
为申公而亡楚人曰伍举实送之伍举奔郑将遂奔
晋声子将如晋遇之于郑郊班荆相与食而言复故
声子曰子行也吾必复子及宋向戍将平晋楚声子
通使于晋还如楚令尹子木与之语问晋故焉且曰
晋大夫与楚孰贤对曰晋卿不如楚其大夫则贤皆
卿材也如杞梓皮革自楚往也虽楚有材晋实用之
子木曰夫独无族姻乎对曰虽有而用楚材实多归
生闻之善为国者赏不僭而刑不滥赏僭则惧及淫
人刑滥则惧及善人若不幸而过宁僭无滥与其失
善宁其利淫无善人则国从之诗曰人之云亡邦国
殄瘁无善人之谓也故夏书曰与其杀不辜宁失不
经惧失善也商颂有之曰不僭不滥不敢怠皇命于
下国封建厥福此汤所以获天福也古之治民者劝
赏而畏刑恤民不倦赏以春夏刑以秋冬是以将赏
为之加膳加膳则饫赐此以知其劝赏也将刑为之
不举不举则彻乐此以知其畏刑也夙兴夜寐朝夕
临政此以知其恤民也三者礼之大节也有礼无败
今楚多淫刑其大夫逃死于四方而为之谋主以害
楚国不可救疗所谓不能也子仪之乱析公奔晋晋
人置诸戎车之殿以为谋主绕角之役晋将遁矣析
公曰楚师轻窕易震荡也若多鼓钧声以夜军之楚
师必遁晋人从之楚师宵溃晋遂侵蔡袭沈获其君
败申息之师于桑隧获申丽而还郑于是不敢南面
楚失华夏则析公之为也雍子之父兄谮雍子君与
大夫不善是也雍子奔晋晋人与之鄐以为谋主彭
城之役晋楚遇于靡角之谷晋将遁矣雍子发命于
军曰归老幼反孤疾二人役归一人简兵搜乘秣马
蓐食师陈焚次明日将战行归者而逸楚囚楚师宵
溃晋降彭城而归诸宋以鱼石归楚失东夷子辛死
之则雍子之为也子反与子灵争夏姬而雍害其事
子灵奔晋晋人与之邢以为谋主扞御北狄通吴于
晋教吴叛楚教之乘车射御驱侵使其子狐庸为吴
行人焉吴于是伐巢取驾克棘入州来楚罢于奔命
至今为患则子灵之为也若敖之乱伯贲之子贲皇
奔晋晋人与之苗以为谋主鄢陵之役楚晨压晋军
而陈晋将遁矣苗贲皇曰楚师之良在其中军王族
而已若塞井夷成陈以当之栾范易行以诱之中
行二郄必克二穆吾乃四萃于其王族必大败之晋
人从之楚师大败王夷师熸子反死之郑叛吴兴楚
失诸侯则苗贲皇之为也子木曰是皆然矣声子曰
今又有甚于此椒举娶于申公子牟子牟得戾而亡
君大夫谓椒举女实遣之惧而奔郑引领南望曰庶
几赦余亦弗图也今在晋矣晋人将与之县以比叔
向彼若谋害楚国岂不为患子木惧言诸王益其爵
禄而复之声子使椒鸣逆之 昭公元年冬十一月
己酉楚公子围至入问王疾缢而弒之葬王于郏谓
之郏敖使赴于郑伍举问应为后之辞焉对曰寡大
夫围伍举更之曰共王之子围为长 四年春王正
月许男如楚楚子止之遂止郑伯复田江南许男与
焉使椒举如晋求诸侯二君待之椒举致命曰寡君
使举曰日君有惠赐盟于宋曰晋楚之从交相见也
以岁之不易寡人愿结欢于二三君使举请间君若
苟无四方之虞则愿假宠以请于诸侯晋侯使叔向
对曰寡君有社稷之事是以不获春秋时见诸侯君
实有之何辱命焉椒举遂请昏晋侯许之 六月丙
午楚子合诸侯于申椒举言于楚子曰臣闻诸侯无
归礼以为归今君始得诸侯其慎礼矣霸之济否在
此会也夏启有钧台之享商汤有景亳之命周武有
孟津之誓成有岐阳之搜康有酆宫之朝穆有涂山
之会齐桓有召陵之师晋文有践土之盟君其何用
宋向戍郑公孙侨在诸侯之良也君其选焉王曰吾
用齐桓王使问礼于左师与子产左师曰小国习之
大国用之敢不荐闻献公合诸侯之礼六子产曰小
国共职敢不荐守献伯子男会公之礼六君子谓合
左师善守先代子产善相小国王使椒举侍于后以
规过卒事不规王问其故对曰礼吾未见者有六焉
又何以规宋大子佐后至王田于武城久而弗见椒
举请辞焉王使往曰属有宗祧之事于武城寡君将
堕币焉敢谢后见徐子吴出也以为贰焉故执诸申
楚子示诸侯侈椒举曰夫六王二公之事皆所以示
诸侯礼也诸侯所由用命也夏桀为仍之会有缗叛
之商纣为黎之搜东夷叛之周幽为大室之盟戎狄
叛之皆所以示诸侯汰也诸侯所由弃命也今君以
汰无乃不济乎王弗听子产见左师曰吾不患楚矣
汰而愎谏不过十年左师曰然不十年侈其恶不远
远恶而后弃善亦如之德远而后兴 秋七月楚子
以诸侯伐吴宋大子郑伯先归宋华费遂郑大夫从
使屈申围朱方八月甲申克之执齐庆封而尽灭其
族将戮庆封椒举曰臣闻无瑕者可以戮人庆封唯
逆命是以在此其肯从于戮乎播于诸侯焉用之王
弗听负之斧钺以徇于诸侯使言曰无或如齐庆封
弒其君弱其孤以盟其大夫庆封曰无或如楚共王
之庶子围弒其君兄之子麇而代之以盟诸侯王使
速杀之遂以诸侯灭赖赖子面缚璧士袒与榇从
之造于中军王问诸椒举对曰成王克许许僖公如
是王亲释其缚受其璧焚其榇王从之迁赖于鄢
按楚语湫举娶于申公子牟子牟有罪而亡康王以
湫举为遣之湫举奔郑将遂奔晋蔡声子将如晋遇
之于郑郊飨之以璧侑曰子尚良食二先子其皆相
子尚能事晋君以为诸侯主辞曰非所愿也若得归
国于楚死且不朽声子曰子尚良食吾归子湫举降
三拜纳其乘马声子受之还见令尹子木子木与之
语曰子虽兄弟与晋然蔡吾甥也二国孰贤对曰晋
卿不若楚其大夫则贤其大夫皆卿才也若杞梓皮
革焉楚实遗之虽楚有材不能用也子木曰彼有公
族甥舅若之何其遗之材也对曰昔令尹子元之难
或谮王孙启于成王王弗是王孙启奔晋晋人用之
及城濮之役晋将遁矣王孙启与于军事谓先轸曰
是师也唯子玉欲之与王心违故唯东宫与西广实
来诸侯之从者畔者半矣若敖氏离矣楚师必败何
故去之先轸从之大败楚师则王孙启之为也昔庄
王方弱申公子仪父为师王子燮为傅使师崇子孔
帅师以伐舒燮及仪父施二帅而分其室师还至则
以王如庐庐戢黎杀二子而复王或谮析公臣于王
王弗是析公奔晋晋人用之宝谗败楚使不规东夏
则析公之为也昔雍子之父兄谮雍子于恭王王弗
是雍子奔晋晋人用之及鄢之役晋将遁矣雍子与
于军事谓栾书曰楚师可料也在中军王族而已若
易中下楚必歆之若合而函吾中吾上下必败其左
右则三萃以攻其王族必大败之栾书从之大败楚
师王亲面伤则雍子之为也昔陈公子夏为御叔取
于郑穆公生子南子南之母乱陈而亡之使子南戮
于诸侯庄王既以夏氏之室赐申公巫臣则又畀之
子反卒于襄老襄老获于邲二子争之未有成恭王
使巫臣聘于齐以夏姬行遂奔晋晋人用之实通吴
晋使其子狐庸为行人于吴而教之射御道之伐楚
至于今为患则申公巫臣之为也今湫举取于王子
牟子牟得而亡执政弗是谓湫举曰女实遗之彼
惧而奔郑缅然引领南望曰庶几赦吾又弗图也
乃遂奔晋晋人又用之矣彼若谋楚其亦必有丰败
也哉子木愀然曰夫子何如召之其来乎对曰亡人
得生又何不来为子木曰不来则若之何对曰夫子
不居矣春秋相事以还轸于诸侯若资东阳之盗使
杀之其可乎不然不来矣子木曰不可我为楚卿而
赂盗以贼一夫于晋非义也子为我召之吾倍其室
乃使湫鸣召其父而复之 灵王为章华之台与伍
举升焉曰台美夫对曰臣闻国君服宠以为美安民
以为乐听德以为聪致远以为明不闻其以土木之
崇高彤镂为美而以金石匏竹之昌大嚣庶为乐不
闻其以观大视侈淫色以为明而以察清浊为聪也
先君庄王为匏居之台高不过望国氛大不过容宴
豆木不妨守备用不烦官府民不废时务官不易朝
常问谁宴焉则宋公郑伯问谁相礼则华元驷騑问
谁赞事则陈侯蔡侯许男顿子其大夫侍之先君是
以除乱克敌而无恶于诸侯今君为此台也国民罢
焉财用尽焉年谷败焉百官烦焉举国留之数年乃
成愿得诸侯与始升焉诸侯皆距无有至者而后使
太宰启疆请于鲁侯惧之以蜀之役而仅得以来使
富都那竖赞焉而使长鬣之士相焉臣不知其美也
夫美也者上下内外小大远迩皆无害焉故曰美若
于目观则美缩于财用则匮是聚民利以自封而瘠
民也胡美之为夫君国者将民之与处民实瘠矣君
安得肥且夫私欲弘侈则德义鲜少德义不行则迩
者骚离而远者距违天子之贵也唯其以公侯为官
正而以伯子男为师旅其有美名也唯其施令德于
远近而小大安之也若敛民利以成其私欲使民蒿
焉忘其安乐而有远心其为恶也甚矣安用目观故
先王之为台榭也榭不过讲军实台不过望氛祥故
榭度于大卒之居台度于临观之高其所不夺穑地
其为不匮财用其事不烦官业其日不废时务瘠硗
之地于是乎为之城守之木于是乎用之官寮之暇
于是乎临之四时之隙于是乎成之故周诗曰经始
灵台经之营之庶民攻之不日成之经始勿亟庶民
子来王在灵囿鹿攸伏夫为台榭将以教民利也
不知其以匮之也若君谓此台美而为之正楚其殆
矣
沈诸梁
按左传定公五年叶公诸梁之弟后臧从其母于吴
不待而归叶公终不正视 哀公十六年楚大子建
之遇谗也自城父奔宋又辟华氏之乱于郑郑人甚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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