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政事部之2

作者: 陈梦雷94,267】字 目 录

舍所征检之实而无明理正辞以夺沈所执且

应二品非所求备但原定志穷山修述儒道义在可

嘉若遂抑替将负幽邦之望伤敦德之教如诏书所

求之旨应为二品诏从之重与李毅同为吏部郎时

王戎为尚书重以清尚见称毅淹通有智识虽二人

操异然俱处要职戎以识会待之各得其所毅字茂

彦旧史阙其行事于时内官重外官轻兼阶级繁多

重议之见百官志又上疏曰凡山林避宠之士虽违

世背时出处殊轨而先王许之者嘉其服膺高义也

昔先帝患风流之弊而思反纯朴乃谘询朝众搜求

隐逸咸宁二年始以太子中庶子征安定皇甫谧四

年又以博士征安南朱冲太康元年复以太子庶子

征冲虽皆以病疾不至而朝野悦服陛下远迈先帝

礼贤之旨臣访冲州邑言其虽年近耋耄而志气克

壮耽道穷薮老而弥新操尚贞纯所居成化诚山栖

耆德足以表世笃俗者也臣以为宜垂圣恩及其未

没显加优命时朝廷政乱竟不能从出为行讨卤护

军平阳太守崇德化兴学校表笃行拔贤能清简无

欲正身率下在职三年弹黜四县弟嶷亡表去官永

康初赵王伦用为相国左司马以忧逼成疾而卒时

年四十八家贫宅宇狭小无殡殓之地诏于典客署

营丧追赠散骑常侍谥曰成子式有美名官至侍中

咸和初卒

杜轸

按晋书本传轸字超宗蜀郡成都人也父雄绵竹令

轸师事谯周博涉经书州辟不就为郡功曹史时邓

艾至成都轸白太守曰今大军来征必除旧布新明

府宜避之此全福之道也太守乃出艾果遣其参军

牵弘自之郡弘问轸前守所在轸正色对曰前守达

去就之机辄自出官舍以俟君子弘器之命复为功

曹轸固辞察孝廉除建宁令导以德政风化大行夷

夏悦服秩满将归群蛮追送赂遗甚多轸一无所受

去如初至又除池阳令为雍州十一郡最百姓生为

立祠得罪者无怨言累迁尚书郎轸博闻广涉奏议

驳论多见施用时涪人李骧亦为尚书郎与轸齐名

每有论议朝廷莫能逾之号蜀有二郎轸后拜犍为

太守甚有声誉当迁会病卒年五十一子毗毗字长

基州举秀才成都王颖辟大将军掾迁尚书郎参大

傅军事及洛阳覆没毗南渡江王敦表为益州刺史

将与宜都太守柳纯共图白帝杜弢遣军要毗遂遇

害毗弟秀字彦&#为罗尚主簿州没为氐贼李骧所

得欲用为司马秀不受见害毗次子歆举秀才

杜烈

按晋书杜轸传轸弟烈明政事察孝廉历平康安阳

令所居有异绩迁衡阳太守闻轸亡因自表兄子幼

弱求去官诏转犍为太守蜀土荣之后迁湘东太守

为成都王颖郎中令病卒烈弟良举秀才除新都令

涪陵太守不就补州大中正卒

刘卞

按晋书本传卞字叔龙东平须昌人也本兵家子质

直少言少为县小吏功曹夜醉如厕使卞执烛不从

功曹衔之以他事补亭子有祖秀才者于亭中与刺

史笺久不成卞教之数言卓荦有大致秀才谓县令

曰卞公府掾之精者云何以为亭子令即召为门下

史百事疏简不能周密令问卞能学不答曰愿之即

使就学无几卞兄为太子长兵既死兵例须代功曹

请以卞代兄役令曰祖秀才有言遂不听卞后从令

至洛得入大学试经为台四品吏访问令写黄纸一

鹿车卞曰刘卞非为人写黄纸者也访问知怒言于

中正退为尚书令史或谓卞曰君才简略堪大不堪

小不如作守舍人卞从其言后为吏部令史迁齐王

攸司空主簿转太常丞司徒左西曹掾尚书郎所历

皆称职累迁散骑侍郎除并州刺史入为左卫率知

贾后废太子之谋甚忧之以计于张华而不见用益

以不平贾后亲党微服听察外间颇闻卞言乃迁卞

为轻车将军雍州刺史卞知言泄恐为贾后所诛乃

饮药卒初卞之并州昔同时为须昌小吏者十余人

祖饯之其一人卿卞卞遣扶出之人以此少之

费立 吕伟德

按华阳国志立字建熙犍为南安人也父揖字君让

巴西太守立学义冲邃元静沈默察孝廉王国中尉

王年少好轻行游观立常正色匡谏及上疏风喻辞

义剀切合箴规之体出为成都令县名难治立莅之

垂绩以性公亮入为州大中正除巴西太守不就转

梁益宁三州都督兼尚书值大驾西幸长安常与大

臣居守在洛加员外散骑常侍封关内侯每准正三

州人物品格褒贬帅意方规无复疏亲莫不畏敬然

委曲者多恨其绳墨数辞诸郡意在河秦淮颍久之

朝议欲以为荆州永嘉六年与子并没于寇立时汉

国吕毅叔伟德以清彦辟别举秀才尚书郎秦国内

史长水校尉员外常侍梁州都督与立同没于寇

常骞

按华阳国志骞字季慎蜀郡江原人也祖父竺字代

文南康太守侍中父伟字公然阆中令骞治毛诗三

礼以清尚知名州辟部从事主簿郡请功曹察孝廉

萍乡令以选为国王侍郎出为绵竹令国王归之复

入为郎中令从王起义兵有功封关内侯迁魏郡太

守加材官将军以晋政衰睹中原不静固辞去官拜

新都内史时蜀乱民皆流在荆湘徙湘东太守疾病

未拜卒年六十八骞性泛爱敦敬友宗族当官修理

恕以抚物好咨问动必谦让州乡以为仪范二州清

官见述者先有宜都太守犍为唐定义叶陇西太守

巴西冯企休翊而后骞云

李产

按晋书慕容&#载记产字子乔范阳人也少刚厉有

志格永嘉之乱同郡祖逖拥众部于南土力能自固

产遂往依之逖素好纵横弟约有大志产微知其旨

乃率子弟十数人间行还乡里仕于石氏为本郡太

守及慕容&#南征前锋达郡界乡人皆劝产降产曰

夫受人之禄当同负安危今若舍此节以图存义士

将谓我何众溃始诣军请降&#嘲之曰卿受石氏宠

任衣锦本乡何故不能立功于时而反委质乎烈士

处身于世固当如是邪产泣曰诚知天命有归非微

臣所抗然犬马为主岂忘自&#但以孤穷势蹙致力

无术僶俯归死实非诚款&#嘉其慷慨顾谓左右曰

此真长者也乃擢用之历位尚书性刚正好直言每

至进见未曾不论朝政之得失同辈咸惮焉&#亦敬

其儒雅前后固辞年老不堪理剧转拜太子太保谓

子绩曰以吾之才而致于此始者之愿亦已过矣不

可复以西夕之年取笑于来今也固辞而归死于家

子绩字伯阳少以风节知名清辩有辞理弱冠谓郡

功曹时石季龙亲征段辽师次范阳百姓饥俭军供

有阙季龙大怒太守惶怖避匿绩进曰郡带北裔与

寇接壤疆场之间人怀危虑闻舆驾亲戎将除残贼

虽婴儿白首咸思效命非唯为国亦自求宁虽身膏

草野犹甘为之敢有私吝而阙军实但比年灾俭家

有菜色困弊力屈无所取济逋废之罪情在可矜季

龙见绩年少有壮节嘉而恕之于是太守获免刺史

王午辟为主簿&#之南征也随午奔鲁口邓恒谓午

曰绩乡里在北父已降燕今虽在此终不为用方为

人患午曰绩于丧乱之中捐家立义情节之重有侔

古烈若怀嫌害之必骇众望恒乃止午恐绩终为恒

所害乃资遣之及到&#责其背亲后至绩答曰臣闻

豫让报智伯仇称于前史既官身所在何事非君陛

下方弘唐虞之化臣实未谓归顺之晚也&#曰此亦

事主之一节耳累迁太子中庶子及暐立慕容恪欲

以绩为尚书右仆射暐憾绩往言不许恪屡请乃谓

恪曰万机之事委之叔父伯阳一人暐请独裁绩遂

忧死

刁协

按晋书本传协字元亮渤海饶安人也祖恭魏齐郡

太守父攸武帝时御史中丞协少好经籍博闻强记

释褐濮阳王文学累转太常博士本郡大中正成都

王&#请为平北司马后历赵王伦相国参军长沙王

乂骠骑司马及东嬴公腾镇临漳以协为长史转颍

川太守永嘉初为河南尹未拜避难渡江元帝以为

镇东军谘祭酒转长史愍帝即位征为御史中丞例

不行元帝为丞相以协为左长史中兴建拜尚书左

仆射于时朝廷草创宪章未立朝臣无习旧仪者协

久在中朝谙练旧事凡所制度皆禀于协焉深为当

时所称许太兴初迁尚书令在职数年加金紫光禄

大夫令如故协性刚悍与物多忤每崇上抑下故为

王氏所疾又使酒放肆侵毁公卿见者莫不侧目然

悉力尽心志在匡救帝甚信任之以奴为兵取将吏

客使转运皆协所建也众庶怨望之及王敦构逆上

疏罪协帝使协出督六军既而王师败绩协与刘隗

俱侍帝于太极东除帝执协隗手流涕呜咽劝令避

祸协曰臣当守死不敢有贰帝曰今事逼矣安可不

行乃令给协隗人马使自为计协年老不堪骑乘素

无恩纪募从者皆委之行至江乘为人所杀送首于

敦敦听刁氏收葬之帝痛协不免密捕送协首者而

诛之敦平后周顗戴若思等皆被显赠惟协以出奔

不在其例咸康中协子彝上疏讼之在位者多以明

帝之世褒贬已定非所得更议且协不能抗节陨身

乃出奔遇害不可复其官爵也丹阳尹殷融议曰王

敦恶逆罪不容诛则协之善亦不容赏若以忠非良

图谋事失算以此为责者盖在于讥议之间耳即凶

残之诛以为国刑将何以沮劝乎当敦专逼之时庆

赏威刑专自己出是以元帝虑深崇本以协为比事

由国计盖不为私昔孔宁仪行父从君于昏楚复其

位者君之党故也况协之比君在于义顺且中兴四

佐位为朝首于时事穷计屈奉命违寇非为逃刑谓

宜显赠以明忠义时庾冰辅政疑不能决左光禄大

夫蔡谟与冰书曰夫爵人者宜显其功罚人者宜彰

其罪此古今之所慎也凡小之人犹尚如此刁令中

兴上佐有死难之名天下不闻其罪而见其贬致令

刁氏称冤此乃为王敦复仇也内沮忠臣之节论者

惑之若实有大罪宜显其事令天下知之明圣朝不

贬死难之臣春秋之义以功补过过轻功重者得以

加封功轻过重者不免诛绝功足赎罪者无黜虽先

有邪侮之罪而临难之日党于其君者不绝之也孔

宁仪行父亲与灵公淫乱于朝君杀国灭由此二臣

而楚尚纳之传称有礼不绝其位者君之党也若刁

令有罪重于孔仪绝之可也若无此罪宜见追论或

谓明帝之世已见寝废今不宜复改吾又以为不然

夫大道宰世殊涂一致万机之事或异或同同不相

善异不相讥故尧抑元凯而舜举之尧不为失舜不

为非何必前世所废便不宜改乎汉萧何之后坐法

失侯文帝不封而景帝封之后复失侯武昭二帝不

封而宣帝封之近去元年车驾释奠拜孔子之坐此

亦元明二帝所不行也又刁令但是明帝所不赠耳

非诛之也王平子第五猗皆元帝所诛而今日所赠

岂以改前为嫌乎凡处事者当上合古义下准今例

然后谈者不惑受罪者无怨耳按周仆射戴征西本

非王敦唱檄所仇也事定后乃见害耳周筵郭璞等

并亦非为主御难也自平居见杀耳皆见褒赠刁令

事义岂轻于此乎自顷员外散骑尚得追赠况刁令

位亚三司若先自寿终不失员外散骑之例也就不

蒙赠不失以本官殡葬也此为一人之身寿终则蒙

赠死难则见绝岂所以明事君之道厉为臣之节乎

宜显评其事以解天下疑惑之论又闻谈者亦多谓

宜赠凡事不允当而得众助者若以善柔得众而刁

令粗刚多怨若以贵也刁氏今贱若以富也刁氏今

贫人士何故反助寒门而此言之足下宜察此意冰

然之事奏成帝诏曰协情在忠主而失为臣之道故

令王敦得托名公义而实肆私忌遂令社稷受屈元

皇衔耻致祸之原岂不有由若极明国典则曩刑非

重今正当以协之勤有可书敦之逆命不可长故议

其事耳今可复协本位加之册祭以明有忠于君者

纤介必显虽于贬裁未尽然或足有劝矣于是追赠

本官祭以太牢

陶回

按晋书本传回丹阳人也祖基吴交州刺史父抗太

子中庶子回辟司空府中军主簿并不就大将军王

敦命为参军转州别驾敦死司徒王导引为从事中

郎迁司马苏峻之役回与孔坦言于导请早出兵守

江口语在坦传峻将至回复谓亮曰峻知石头有重

戍不敢直下必向小丹阳南道步来宜伏兵要之可

一战而擒亮不从峻果由小丹阳经秣陵迷失道逢

郡人执以为乡导时峻夜行甚无部分亮闻之深悔

不从回等之言寻王师败绩回还本县收合义军得

千余人并为步军与陶侃温峤等并力攻峻又别破

韩晃以功封康乐伯时大贼新平纲维弛废司徒王

导以回有器干擢补北军中候俄转中护军久之迁

征卤将军吴兴太守时人饥谷贵三吴尤甚诏欲听

相鬻卖以拯一时之急回上疏曰当今天下不普荒

俭唯独东土谷价偏贵便相鬻卖声必远流北贼闻

此将窥疆场如愚臣意不如开仓廪以赈之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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