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豫州刺史政严简奏课为天下第一宝书劳问
赐绢百匹召为工部侍郎迁尚书左丞中书侍郎以
工部尚书留守东都代韦抗为刑部尚书数充校考
使升退详确御史中丞宇文融方用事将以括田户
功为上下考从愿不许融恨之乃密白从愿盛殖产
占良田数百顷帝自此薄之目为多田翁后欲用为
相屡矣卒以是止十八年
旧唐书
作十六年
复为东都留守
坐子起居郎论输籴于官取利多贬绛州刺史迁太
子宾客二十年河北饥诏为宣抚处置使发仓廥赈
饥民使还乞骸骨授吏部尚书致仕给全禄终身卒
赠益州大都督谥曰文
王志愔
按唐书本传志愔博州柳城人擢进士第中宗神龙
中为左台侍御史以刚鸷为治所居人吏畏詟呼为
皂雕迁大理正尝奏言法令者人之堤防不立则无
所制今大理多不奉法以纵罪为仁持文为苛臣执
刑典恐且得谤遂上所著应正论以见志因规帝失
大抵以易萃之六二曰引吉无咎谓处萃之时己独
居正异操而聚独正者危未能以远害惟九五应之
乃履正迎吉由己居下位而中正是托期于上应之
不括囊以守禄也又言刑赏二柄惟人主操之故曰
以力役法者百姓也以死守法者有司也以道变法
者君上也魏游肇为廷尉帝私敕肇有所降恕肇执
不从曰陛下自能恕之岂可令臣曲笔也又言为国
当以严致平非以宽致平严者非凝网重罚在人不
易犯而防难越也故舍衔策以奔踶则王良不能御
駻停药石于肤腠则俞附不能攻疾又言汉武帝甥
昭平君杀人以公主子廷尉上请帝垂泣曰法令者
先帝之所造也用亲故诬先帝法吾何面目入高庙
乎卒可其奏隋文帝子秦王俊为并州总管以奢纵
免官杨素曰王陛下爱子请赦之帝曰法不可违若
如公意我乃五儿之父非兆人之父何不别置天子
子律乎故天子操法有不变之义凡数千言帝嘉之
景云初以左御史中丞迁大理少卿时诏用汉故事
设刺史监郡于天下剧州置都督选素威重者授之
遂拜志愔齐州都督事中格复授齐州刺史河南道
按察使徙汴州封北海县男太极元年兼御史中丞
内供奉实封百户出为魏州刺史改扬州长史所至
破碎奸猾令行禁信境内肃然开元九年帝幸东都
诏留守京师京兆人权梁山妄称襄王子与左右屯
营官谋反自称先帝夜犯长乐门入宫城将杀志愔
志愔逾垣走而屯营兵悔更斩梁山等自归志愔惭
悸卒
许景先
按唐书本传景先常州义兴人曾祖绪武德时以佐
命功历左散骑常侍封真定公遂家洛阳景先由进
士第释褐夏阳尉神龙初东都造服慈阁景先献赋
李回秀见其文畏叹曰是宜付太史擢左拾遗以论
事切直外补滑州司士参军举手笔俊拔茂才异等
连中进扬州兵曹参军还为左补阙宋璟苏颋择殿
中侍御史久不补以授景先时议佥惬抨按不避近
强与齐澣王丘韩休张九龄更知制诰以雅厚称张
说曰许舍人之文虽乏峻峰激流然词旨丰美得中
和之气开元十年伊汝溢坏庐舍甚众景先见侍中
源干曜曰灾眚所降王者宜修德应之因遣大臣存
问失职罪己引咎以答天谴公在元弼庸可默乎干
曜悟遽白元宗遣陆象先持节赈赡十三年帝自择
刺史景先由吏部侍郎为刺史治虢州大理卿源光
裕郑州兵部侍郎寇泚宋州礼部侍郎郑温琦邠州
大理少卿袁仁敬杭州鸿胪少卿崔志廉襄州卫尉
少卿李升期邢州太仆少卿郑放定州国子司业蒋
挺湖州左卫将军裴观沧州卫率崔诚遂州凡十一
人治行诏宰相诸王御史以上祖道洛滨盛具奏太
常乐帛舫水嬉命高力士赐诗帝亲书且给纸笔令
自赋绢三千遣之后徙岐州入为吏部侍郎卒
潘好礼
按唐书本传好礼贝州宗城人第明经累迁上蔡令
治在最擢监察御史坐小累下除芮城令拜侍御史
徙岐王府司马居后母丧诏夺服固辞不出开元初
为邠王府长史王为滑州刺史好礼兼府司马知州
事王御下不能肃有诏好礼检督王家至过失皆上
闻王每游观好礼必谏谕禁切农月王出猎家奴罗
迾好礼遮道谏王初不许乃卧马下呼曰今农在田
王何得非时暴禾稼以损下人要先践杀司马然后
听所为王惭为还迁豫州刺史勤力于治清廉无所
私然喜察细事下厌其苛子请举明经好礼曰经不
明不可妄进乃自试之不能通怒笞之械而徇于门
复以公累徙温州别驾卒好礼博学能论议节行修
整一意无所倾附未尝自列阶勋居室服用粗苟至
终身世谓近名
席豫
按唐书本传豫字建侯襄州襄阳人后周昌州刺史
固七世孙后徙河南长安中举学兼流略词擅文场
科擢上第时年十六以父丧罢复举手笔俊拔科中
之补襄邑尉奏事阙下会节愍太子难安乐公主请
为皇太女豫曰昔梅福上书讥后族彼何人哉乃上
疏请立皇太子语深切人为寒惧太平公主闻其名
将表为谏官豫耻污彼谒遁去俄举贤良方正异等
为阳翟尉开元初观察使荐豫贤迁监察御史出为
乐寿令前令以亲丧解而豫母病诉诸朝改怀州司
仓参军复举超拔群类科会母丧去服除授大理丞
迁考功员外郎进绌清明为中书舍人与韩休许景
先徐安贞孙逖名相甲乙出郑州刺史韩休辅政举
代己入拜吏部侍郎元宗曰卿前日考功职详事允
故有今授豫典选六年拔寒远士多至台阁当时推
知人号席公云天宝六载进礼部尚书累封襄阳县
子凡四以使者按行江南江东淮南河北南方俗死
不葬暴骨中野豫教以埋敛明列科防俗为之改豫
清直亡欲当官不为势权所撼性谨畏与子弟属吏
书不作草字或曰此细事耳何留虑答曰细不谨况
大事邪及疾笃遗令三日敛敛已即葬勿久留以黩
公私赀不足可卖居宅以终事卒年六十九赠江陵
大都督谥曰文帝尝登朝元阁赋诗群臣属和帝以
豫诗最工诏曰诗人之冠冕也
违景骏 杨茂谦
按唐书本传景骏司农少卿弘机孙中明经神龙中
历肥乡令县北濒漳连年泛溢人苦之旧防迫漕渠
虽峭岸随即坏决景骏相地势益南千步因高筑鄣
水至堤趾辄去其北燥为腴田又维艚以梁其上而
废长桥功少费约后遂为法方河北饥身巡闾里劝
人通有无教导抚循县民独免流散及去人立石着
其功后为贵乡令有母子相讼者景骏曰令少不天
常自痛尔幸有亲而忘孝耶教之不孚令之罪也因
呜咽流涕付授孝经使习大义于是母子感悟请自
新遂为孝子当时治有名者景骏与清漳令冯元淑
临洺令杨茂谦三人景骏后数年为赵州长史道出
肥乡民喜争奉酒食迎犒有小儿亦在中景骏曰方
儿曹未生而吾去邑非有旧恩何故来对曰耆老为
我言学庐馆舍桥鄣皆公所治意公为古人今幸亲
见所以来景骏为留终日后迁房州刺史州穷险有
蛮夷风无学校好祀淫鬼景骏为诸生贡举通隘道
作传舍罢祠房无名者景骏之治民求所以便之类
如此转奉天令未行卒景骏子述自有传茂谦擢制
举授左拾遗内供奉为吏介而勤历秘书郎始窦怀
贞雅重其材及执政荐为大理正左台御史中丞开
元初出为魏州刺史河北道按察使与司马张怀玉
同乡长相善洎晚有隙掉讦短长左迁桂州都督徙
广州卒
齐澣
按唐书本传澣字洗心定州义丰人少开敏年十四
见特进李峤称有王佐才中宗在庐陵澣上言请抑
诸武迎太子东宫不报及太子还武后召澣宴同明
殿谕曰朕母子如初卿豫有力焉方不次待尔澣辞
母老不忍远离赏而罢圣历初及进士第以拔萃调
蒲州司法参军有父子连坐论死者澣曰条落则本
枯奈何俱死议贷其父太守不听固争卒原景云初
姚崇取为监察御史凡劾奏必先风教号善职睿宗
将祠太庙刑部尚书裴谈摄太尉先告澣奏孝享摄
事稽首而拜恭神明也而谈慢媟不恭并劾谈神昏
形滓挟邪以罔上神龙时事武三思陷敬晖没其家
以获进妻外淫男女不得姓氏夫告神慢事主不忠
家不治有是三罪不可不置之法谈由是下除汾州
刺史开元初姚崇复相用为给事中中书舍人论驳
及诰诏皆援准古谊朝廷大政必咨之时号解事舍
人数讽崇年老宜避位时宋璟在广州因劝崇举自
代崇用其谋璟为相他日问曰吾不敢冀房杜比尔
日诸公云何澣曰不知璟请故答曰前时近郊户三
百以为困今不百户是以知之马怀素等绪次四库
书表澣为副改秘书少监出为汴州刺史地当舟车
凑集事浩繁前刺史数不称职唯倪若水与澣以清
毅闻吏民颂美元宗封泰山历汴宋许车骑数万王
公妃主四夷君长马橐它亦数万所顿弥数十里澣
列长棚帟幕联亘上食凡千轝纳管钥身进膳帝以
为知礼喜甚为留三日赐帛二千匹澣以淮至徐城
险急凿渠十八里入青水人便其漕中书令张说择
丞辖以王丘为左澣为右李元纮杜暹当国表宋璟
为吏部尚书澣及苏晋为侍郎世谓台选尝奏事帝
指政事堂曰非卿尚谁居者是时开府王毛仲宠甚
与龙武将军葛福顺相婚嫁毛仲奏请无不从澣乘
间曰福顺典兵马与毛仲为婚家小人宠极则奸生
不预图且有后患高力士小心谨畏加宦人可备禁
中驱使腹心所委何必毛仲哉又言君不密失臣臣
不密失身惟陛下密此言帝嘉纳且劳曰卿第出我
徐计其宜会大理丞麻察坐事出为兴州别驾澣往
饯因道谏语察素奸佻因遽言状帝怒召澣入殿中
卿尚疑朕不密而反告察谓何且察轻躁无行常游
太平门者讵不知耶澣免冠顿首谢贬高州良德丞
察再贬皇化尉其党齐敷郭禀皆流放久之澣徙索
卢丞郴州长史濠常二州刺史迁润州州北距瓜步
沙尾纡汇六十里舟多败溺澣徙漕路由京口埭治
伊娄渠以达扬子岁无覆舟减运钱数十万又立伊
娄埭官征其入招还流人五百户置明州以安辑之
复徙汴州澣中失势益怅恨素操寖衰更倚力士助
得为两道采访使兴利以中天子意裒货财遗谢贵
幸纳刘戒女为妾不答其妻李林甫恶其行欲挤而
废之会其幕府坐赃事连澣诏矜澣老放归田里天
宝初召为太子少詹事留司东都严挺之亦为林甫
所废与澣家居杖屦经过不缺日林甫畏之乃用澣
为平阳太守离其谋更以黄老清静为治卒年七十
二肃宗时录林甫所陷者皆褒洗故澣赠礼部尚书
澣尝称陈希烈宋晋卿韦述之才后皆大显
强循
按唐书本传循字季先凤州人仕累雍州司士参军
华原无泉人畜多暍死循教人渠水以浸田一方利
之号强公渠诏书予甚厚历大理少卿太子右庶
子为政办给不为威严遇人尽信不疑然当时恨其
少文云
李朝隐
按唐书本传朝隐字光国京兆三原人明法中第调
临汾尉擢至大理丞武三思构五王而侍御史郑愔
请诛之朝隐独以不经鞫实不宜轻用法忤旨贬岭
南丑地宰相韦巨源李峤言于中宗曰朝隐素清正
一日远逐恐骇天下帝更以为闻喜令迁侍御史吏
部员外郎时政出权幸不关两省而内授官但斜封
其状付中书即宣所司朝隐执罢千四百员怨诽欢
腾朝隐胖然无避屈迁长安令宦官闾兴贵有所干
请曳去之睿宗嘉叹后御承天门对百官及朝集使
褒谕其能使闻之进大中大夫一阶赐中上考绢
百匹以旌刚烈成安公主夺民园不酬直朝隐取主
奴杖之由是权豪敛伏为执政所挤出通州都督徙
绛州刺史开元初迁吏部侍郎铨叙明审与卢从愿
并授一子官久之以策县令有下第降滑州刺史徙
同州元宗东幸召见慰劳赐以衣帛擢河南尹政严
清奸人不容息太子舅赵常奴怙势横闾里朝隐曰
此不绳不可为政执而榜辱之帝赐书慰勉入为大
理卿武强令裴景仙丐赃五千匹亡命帝怒诏杀之
朝隐曰景仙其先寂有国功载初时家为酷吏所破
诛夷略尽而景仙独存且承嫡于法当请又丐乞赃
无死比藉当死坐犹将宥之使私庙之祀无馁魂可
也帝不许固请曰生杀之柄人主专之条别轻重有
司当守且赃惟枉法抵死今丐赃即斩后有枉法抑
又何加且近发德音杖者听减流者给程岂一景仙
独过常法有诏决杖百流岭南朝隐更授岐州刺史
母丧解召为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固辞见听时年已
衰而笃于孝自致毁瘠士人以为难明年诏书敦遣
扬州就职还为大理卿封金城伯代崔隐甫为御史
大夫天下以其有素望每大夫阙冀朝隐得之及居
职不争引大体惟先细务由是名少衰进太常卿出
为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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