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郊迎不敢当从间道走州入客位简闻之不敢入
往来传送数四乃驱车反将降半使者趋出立戟门
外简亦趋出立使者外顿首言曰天使也某不敢不
肃使者曰契家子礼有常尊简曰某守臣使者天
子命辱临敝邑天使也某不敢不肃遂从西翼偕进
礼北面东上简行则常西步则后及阶莫敢升已乃
同升自西阶足踧踧莫敢就主席使者曰邦君之庭
也礼有常尊简曰春秋王人虽微例书大国之上尊
天子也况今天子乎持之益坚使者辞益力如是数
刻使者知不可变乃曰某不敏敢不敬承执事尊天
子之义即揖而出既就馆简乃以宾礼见仪典旷绝
邦人创见之莫不瞿然竦观屏息立简在郡廉俭自
将奉养菲薄常曰吾敢以赤子膏血自肥乎闾巷雍
睦无忿争声民爱之如父母咸画像事之迁驾部员
外郎老稚扶拥缘道倾城哭送入对言尽扫喜顺恶
逆之私情善政尽举弊政尽除民怨自销祸乱不作
改工部员外郎转对又以择贤久任为言迁军器监
兼工部郎官转朝奉大夫又迁将作监兼国史院编
修官兼实录院检讨官转朝散大夫金人大饥来归
者日以数千万计边吏临淮水射之简戚然曰得土
地易得人心难薄海内外皆吾赤子中土故民出涂
炭投慈父母顾靳斗升粟而迎杀之蕲脱死乃速得
死岂相上帝绥四方之道哉即日上奏哀痛言之不
报会有疾请去益力乃以直宝谟阁主管玉局观升
直宝文阁主管明道宫秘阁修撰主管千秋鸿禧观
特授朝请大夫右文殿修撰主管鸿庆宫赐紫衣金
鱼进宝谟阁待制提举鸿庆宫赐金带理宗即位进
宝谟阁直学士赐金带宝庆元年转朝议大夫慈溪
县男寻授华文阁直学士提举佑神观奉朝请诏入
见简屡辞授敷文阁直学士累加中大夫乃提举鸿
庆宫寻以宝谟阁学士太中大夫致仕卒赠正奉大
夫简所著有甲乙冠记昏记丧礼家记家祭记
释菜礼记石鱼家记又有己易启蔽等书其论治务
最急者五其次八一曰谨择左右大臣近臣小臣二
曰择贤以久任中外之官三曰罢科举而行乡举里
选四曰罢设法道淫五曰治伍法修诸葛武侯之正
兵以备不虞其次急者有八一曰募兵屯田以省养
兵之费二曰限民田以渐复井田三曰罢妓籍从良
四曰渐罢和买折帛暨诸无名之赋及榷酤而禁群
饮五曰择贤士教之大学教成使分掌诸州之学又
使各择井里之士聚而教之教成使各分掌其邑里
之学六曰取周礼及古书会议熟讲其可行于世者
行之七曰禁淫乐八曰修书以削邪说此简之志也
后咸淳间制置使刘黻即其居作慈湖书院
李孟傅
按宋史本传孟傅字文授资政殿学士光季子也光
谪岭海孟傅才六岁奉母居乡刻志于学贺允中徐
度皆奇之而曾几妻以其孙龙大渊黜为浙东总管
知孟傅为名门子解后必就语孟傅正色辞之干办
江东提刑司易浙东常平司母丧免调江山县丞弃
去监南岳庙行在编估局未上改楚州司户参军单
车赴官公退闭户读易郡守部使者不敢待以属吏
徐积墓在境内芜没既久加葺之修复陈公塘有灌
溉之利知象山县守荐为邑最从官多合荐之主管
官告院与同列上封事请诣北宫又移书宰相迁将
作监主簿丞相赵汝愚初当国适大侵遣孟傅按视
江池鄂三大军所屯积粟道除太府丞既复命汝愚
去国党论起而孟傅奉使无失指面对言比以使事
往返四千里所过民生困穷衣食不赡国之安危以
民为本今根本既虚形势俱见保邦之虑宜勤圣念
时韩胄连逐留正及汝愚太府簿吴与胄有
连姻因言台谏将论朱熹孟傅奋然曰如此则士大
夫争之鼎镬且不避兼考功郎复因对言国家长育
人才犹天地之于植物滋液渗漉待其既成而后足
以供大之用今士大夫皆有苟进之心治功未优
功能尚薄而意以驰骛于台阁不稍有以扶持正饬
之其敝将甚又言武举及军士比试专取其力临敌
难以必胜唐世取人由步射弓弩以至马射各以其
中之多寡为等级宜采取行之韩胄与孟傅故尝
致胄意孟傅谢曰行年六十去意已决胄惭而
退请外知江州讼狱止息胄不悦归复知处州
迁广西提点刑狱改江东提举常平移福建召入对
首论用人宜先气节后才能益招徕忠谠以扶正论
故人有在政府者折简问劳勤甚孟傅逆知其意即
谢曰孤踪久不造朝获一望清光而去幸矣对毕即
出关至闽大饥发廪劝分民无流莩胄诛就迁提
点刑狱移江东又辞丞相史弥远其亲故也人谓进
用其时矣卒归使节角巾还第再奉祠以仓部郎召
又辞迁浙东提点刑狱未数月申前请章再上加直
秘阁移江东不赴主管明导宫进直宝谟阁致仕卒
年八十四常诫其子孙曰安身莫若无竞修己莫若
自保守道则福至求禄则辱来有盘溪集宏词类
左氏说续史杂志记善记异等书行世
许应龙
按宋史本传应龙字恭甫福州闽县人五岁通经旨
坐客曰小儿气食牛应龙应声丈夫才吐凤为对四
坐嘉叹入太学嘉定元年举进士调汀州教授差浙
东宣抚司掾差户部架阁迁籍田令太学博士时李
全时青辈归附应龙入对有荓蜂是惩养虎遗患之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