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政事部之5

作者: 陈梦雷96,882】字 目 录

常博士独

为袁燮议谥余皆阁笔因叹曰幽厉虽百世不改谥

有美恶岂谀墓比哉会朱端常子乞谥埙曰端常居

台谏则逐善类为藩牧则务刻剥宜得恶谥以诫后

来乃谥曰荣愿议出宰相而下皆肃然改容考功郎

陈耆复议合宦者陈洵益欲改埙终不答李全在楚

州有异志埙以书告弥远痛加警悔以同群心蚤正

典刑以肃权纲大明黜陟以饬政体不纳未几贾贵

妃入内埙又言乞去君侧之蛊媚以正主德从天下

之公论以新庶政弥远召埙问之曰吾甥殆好名邪

埙曰好名孟子所不取也夫求士于三代之上惟恐

其好名求士于三代之下惟恐其不好名耳力&#去

添差通判嘉兴府弥远卒召为枢密院编修官入对

首言天下之安危在宰相南渡以来屡失机会秦桧

死所任不过万俟沈该耳胄死所任史弥远耳

此今日所当谨也次言内廷当严宦官之禁外廷当

严台谏之选于是洵益阴中之监察御史王定劾埙

出知常州改衢州寇卜日发漈坑遵江山县而东埙

获谍者即遣人致牛酒谕之曰汝不为良民而为劫

盗不事耒耜而弄甲兵今享汝牛酒冀汝改业否则

杀无赦于是自首者日以百数献器械者重酬之遂

以溃散改提点都大坑冶徙福建转运判官侍御史

蒋岘常与论中庸不合又劾之主管崇道观逾年迁

浙西提点刑狱岁旱盗起捕斩之盗惧徙去安吉州

俞垓与丞相李宗勉连&#恃势黩货埙亲按临之弓

手戴福以获潘丙功为副尉宗勉倚之为腹心盗横

贪害埙至福闻风而去贻书宗勉曰埙治福所以报

丞相也传间实走丞相贤辅弼不宜有此宗勉答书

曰福罪恶贯盈非君不能治宗勉虽不才不敢庇奸

凶惟君留意及获福豫章众皆欲杀之埙曰若是则

刑滥矣乃加墨徇于市囚之圜土以吏部侍郎召及

为国子司业诸生咸相庆以为得师未几兼玉牒检

讨国史编修实录修撰乃辞兼史馆历陈境土之蹙

民生之艰国计之匮既无经理图回之素惟有感动

转移之策必有为之本者本者何复此心之妙耳又

言履泰安而逸乐者有习安致危之理因艰危而兢

惧者有虑危图安之机明用舍以振纪纲躬节俭以

汰冗滥屏奸妄以励将士抑贵近以宽粜籴结乡社

以防窃发黜增刱以培根本今任用混殽熏莸同器

遂使贤者耻与同群谏议大夫金渊见之怒埙乞补

外不许又辞免和籴转官赏亦不许知温州未上以

言罢埙家居时自娱于泉石四方学者踵至轻财急

义明白洞达一言之出终身可复忽卧疾戒其子抽

架上书占之得吕祖谦文集其墓志曰祖谦生于丁

巳岁没于辛丑岁埙曰异哉我生于庆元丁巳今岁

在辛丑于是一甲矣吾死矣夫子蒙年十八上书万

言论国事吴子良奇之妻以女为太府寺主簿入对

极言贾似道为相时国政阙失文多不录为淮东总

领似道诬以贪污贬建昌军簿录其家惟青毡耳德

佑初礼部侍郎李&#乞放便以刑部侍郎召不赴卒

史弥巩

按宋史本传弥巩字南叔弥远从弟也好学强记绍

熙四年入太学升上舍时弥远柄国寄理不获试淹

抑十载嘉定十年始登进士第时李开鄂阃知弥

巩持论不阿辟谘幕府事寿昌戍卒失律欲尽诛其

乱者乃请诛倡者一人军心感服改知溧水县首严

庠序之教端平初入监都进奏院转对有君子小人

才不才之奏护蜀保江之奏嘉熙元年都城火弥巩

应诏上书谓修省之未至者有五又曰天伦之变世

孰无之陛下友爱之心亦每发见洪咨夔所以蒙陛

下殊知者谓霅川之变非济邸之本心济邸之死非

陛下之本心其言深有以契圣心耳矧以先帝之子

陛下之兄乃使不能安其体魄于地下岂不干和气

召灾异乎蒙蔽把握良有以也出提点江东刑狱岁

大旱饶信南康三郡大侵谓振荒在得人俾厘户为

五甲乙以等第振粜丙为自给丁籴而戊济全活为

口一百一十四万有奇徽之休宁有淮民三十余辈

操戈劫人财逮捕法曹以不伤人论罪弥巩曰持兵

为盗贷之是滋盗也推情重者僇数人一道以宁饶

州兵籍溢数供亿不继请汰冗兵令下营门大噪乃

呼诸校谓曰汰不当许自陈敢哗者斩咸叩头请罪

诸营帖然廪给亦大省召为司封郎中以兄子嵩之

入相引嫌&#祠遂以直华文阁知婺州时年已七十

&#祠提举崇禧观里居绝口不道时事卒年八十真

德秀尝曰史南叔不登宗衮之门者三十年未仕则

为其寄理已仕则为其排摈皭然不污有如此五子

长之终刑部郎官能之有之胄之俱进士之子

蒙卿咸淳元年进士调江阴军教授早受业色川阳

恪为学淹博着书立言一以朱熹为法

 政事部名臣列传二十三

宋十

胡&#

按宋史本传&#字叔献潭州湘潭人父娶赵方弟

雍之女二子长曰显有拳勇以材武入官数有战功

事见赵范传&#自幼风神秀异机警不常赵氏诸舅

以其类己每加赏鉴成童即能背诵诸经中童子科

复从兄学弓马母不许曰汝家世儒业不可复尔也

遂感励苦学尤长于春秋绍定三年范讨李全檄&#

入幕&#常微服行诸营察众志向归必三鼓后全败

遣&#献俘于朝以赏补官五年登进士第即授京秩

历官知平江府兼浙西提点刑狱移湖南兼提举常

平即家置司性不喜邪佞尤恶言神异所至毁淫祠

数千区以正风俗衡州有灵祠吏民夙所畏事&#撤

之作来谂堂奉母居之尝语道州教授杨允恭曰吾

夜必瞑坐此室察影响咸无有允恭对曰以为无则

无矣从而察之则是又疑其有也颖甚善其言以枢

密都承旨为广东经略安抚使潮州僧寺有大蛇能

惊动人前后仕于潮者皆信奉之前守去州人心疑

焉以为未尝诣也已而旱咸咎守不敬蛇神故致此

后守不得已诣焉已而蛇蜿蜒而出守大惊得疾旋

卒&#至广州闻其事檄潮州令僧舁蛇至至则其大

如柱而黑色载以阑槛颖令之曰尔有神灵当三日

见变&#过三日则汝无神矣既及期蠢然犹众蛇耳

遂杀之毁其寺并罪僧移节广西寻迁京湖总领财

赋咸淳间卒赠四官&#为人正直刚果博学强记吐

辞成文书判下笔千言援据经史切当事情仓卒之

际对偶皆精读者惊叹临政善断不畏强御在浙西

荣王府十二人行劫&#悉斩之一日轮对理宗曰闻

卿好杀意在浙狱&#曰臣不敢屈太祖之法以负陛

下非嗜杀也帝为之默然

刘宰

按宋史本传宰字平国金坛人既冠入乡校卓然不

苟于去就取舍绍熙元年举进士调江陵尉江陵巫

风为盛宰下令保伍互相纠察往往改业为农岁旱

帅守命振荒邑境多所全活有持妖卫号真武法穿

云子宝华主者皆禁绝之书其坐右曰毋轻出文引

毋轻事棰楚缘事出郊与吏卒同疏食水饮去官推

箧藏主簿赵师秀酬倡诗而已调真州司法诏仕者

非伪学不读周惇颐程颐等书才得考试宰喟然曰

平生所学者何首可断此状不可得卒弗与授泰兴

令有杀人狱具谓祷于丛祠以杀一人刃忽三跃乃

杀三人是神实杀我也为请之州毁其庙斩首以徇

邻邑有租牛县境者租户于主有连姻因丧会窃券

而逃他日主之子征其租则曰牛鬻久矣子累年讼

于官无券可质官又以异县置不问至是诉于宰宰

曰牛失十载安得一旦复之乃召二&#者劳而语之

故托以它事系狱鞫之&#者自诡盗牛以卖遣诣其

所验视租户曰吾牛因某氏所租&#者辞益力因出

券示之相持以来盗券者怃然为归牛以租富室亡

金钗惟二仆妇在置之有司咸以为冤命各持一芦

曰非盗钗者诘朝芦当自若果盗则长于今二寸明

旦视之一自若一去其芦二寸矣即讯之果伏其罪

有姑诉妇不养者二召二妇并姑置一室或饷其妇

而不及姑徐伺之一妇每以己馔馈姑姑犹呵之其

一反之如是累日遂得其情父丧免至京韩胄方

谋用兵宰启邓友龙薛叔似极言轻挑兵端为国深

害迄如其言为浙东仓司干官职事修举亟引去默

观时变顿不乐仕寻告归监南岳庙江淮制置使黄

度辟之入幕宰辞曰君命召不往今矧可出耶嘉定

四年堂审召命且再下不至时相亦屡讽执政从官

贻书挽宰宰峻辞以绝俄题考功历示决不复仕理

宗初即位以为籍田令屡辞改添差通判建康府又

辞乞致仕乃以直秘阁主管仙都观拜改秩予祠之

命辞秘阁不允端平元年升直宝谟阁祠如故且尽

还磨勘岁月未几迁太常丞郡守以朝命趣行不得

已勉就道至吴门拜疏径归一时誉望收召略尽所

不能致者宰与崔与之耳帝侧席以问侍御史王遂

且俾宣抚迁将作少监又以直敷文阁知宁国府皆

不拜进直显谟阁主管玉局观帝犹冀宰一来也召

奏事讫不为起寻卒乡人罢市走送袂相属者五十

里人人如哭其私亲宰刚大正直明敏仁恕施惠乡

邦其烈实多置义仓创义役三为粥以与饥者自冬

徂夏日食凡万余人薪粟衣纩药饵棺衾之类靡谒

不获某无田可耕某无庐可居某之子女长矣而未

婚嫁皆汲汲经理如己实任其贲桥有病涉路有险

阻虽巨役必捐赀先倡而程其事宰生理素薄见义

必为既竭其力藉质贷以继之无倦若定折麦钱额

更县斗斛如制毁淫祠八十四所凡可以白于有司

利于乡人者无不为也宰隐居三十年平生无嗜好

惟书靡所不读既竭日力犹坐以待烛虽博考训注

而自得之为贵有漫塘文集语录行世

吕午

按宋史本传午字伯可歙县人嘉定四年进士授乌

程主簿郡守致之幕下事一决于午守张忠恕丞相

浚之孙荐午尤力时忠恕之母就养而时时躬至簿

厅迎午二亲入郡与午皆衣彩衣奉觞上寿邦人荣

之调当涂县丞守吴柔胜谓午有操守俾其子渊潜

定交焉会司理摄芜湖县庐州遣两兵会公事司理

遂以庐兵夺县民为言柔胜怒悉置狱属午问之午

谓庐州有公椟不可谓夺民柔胜愈怒再以属午明

日午入谒柔胜先令左右问若何午执前说柔胜益

加怒谓我不忍庐兵夺吾百姓不出迎午午坐客位

不退不食柔胜勉为出怒不息欲黥二兵午徐曰庐

州初无公椟则可有则县不为处置而反罪庐兵恐

不可久之卒从午请由是柔胜益知午陈贵谊守太

平属午安集淮南流民江东提举徐侨知午在郡惊

喜辟为幕属午欲尽决遣郡事而后行帖趣行至十

八而不以白贵谊侨贻书贵谊午始行既而侨行部

以田事迕丞相史弥远以言罢午还当涂监温州天

富北监盐场改知余杭县亦以言罢公论大不平然

午自此名益重浙东提举章良朋留之幕旋兼沿海

制置司事海寇未平良朋问策安在午廉知调军出

海粮尽即还军获寇物官尽拘收乃与制置司干官

施一飞议粮尽再给不许擅还贼舟所有悉以给军

海道遂清差知龙阳县豪民陶守忠杀人正其狱诛

之弥远虽非贤相犹置人才簿书贤士大夫以待用

而午治县之政亦书之差两浙转运司主管文字弥

远病久不见客午入谒特出迎运使罢故不用人以

午护印半年或问弥远何以不注官弥远曰尔谓护

印官不能耶午闻之力辞差监三省枢密院门兼监

提辖封桩上库丁父忧免丧迁大府寺簿拜监察御

史帝亲擢也郑清之丧师至是丁黼死于成都史嵩

之孟珙在京湖嵩之寻升督府陈韡杜杲在淮西王

鉴在黄州计用兵十七万人围始解独周葵在淮东

不受兵而坐视不出兵应援午疏论边阃角立当协

心释嫌而乃幸灾乐祸无同舟共济之心葵以为午

党京湖制司而嵩之亦憾午乃迁宗正少卿兼国史

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出知泉州初左丞相李宗

勉深以葵之言为疑会来自淮东者乃言台官皆以

葵交书独吕御史无之宗勉始以午为贤语人曰吕

伯可独立无党者嵩之得弥远人才簿心知敬午而

内怨所论边事及午移浙东提刑嵩之令邓味嗾董

复亨论罢中外不直嵩之提举崇禧观再移浙东提

刑复为监察御史入见帝曰卿向来议论甚明切兼

崇政殿说书嵩之雅不欲午在经筵时殿中侍御史

项容孙子娶午从子嵩之俾容孙上疏避午欲撼之

去而于法无避嵩之乃与言路密谋以为午尝劾王

瓒姻家史洽遂以瓒为右正言午即治装去上手诏

趣留之午力辞不允由是再留而议论愈不合迁起

居郎兼史院官官至中奉大夫闲居一纪卒年七十

有七累赠至华文阁学士通奉大夫子沆

赵逢龙

按宋史本传逢龙字应甫庆元之鄞人刻苦自修为

学淹博纯实登嘉定十六年进士第授国子正太学

博士历知兴国信衢衡袁五州提举广东湖南福建

常平每至官有司例设供张悉命撤去日具蔬饭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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