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政事部之5

作者: 陈梦雷96,882】字 目 录

公署事至即面问决遣为政务宽恕抚谕恻怛一以

天理民彝为言民是以不忍欺居官自常奉外一介

不取民赋有逋负悉为代输尤究心荒政以羡余为

平籴本迁将作监拜宗正少卿兼侍讲凡道德性命

之蕴礼乐刑政之事缕缕为上开陈疏奏甚众&#悉

焚弃年八十有八终于家逢龙家居讲道四方从游

者皆为巨公名士丞相叶梦鼎出判庆元修弟子礼

尝谓师门库陋欲市其邻居充拓之逢龙曰邻里粗

安一旦惊扰彼虽勉从我能无愧于心逢龙寡嗜欲

不好名历日久泊然不知富贵之味或问何以裕

后逢龙笑曰吾忧子孙学行不进不患其饥寒也

徐鹿卿

按宋史本传鹿卿字德夫隆兴丰城人博通经史以

文学名于乡后进争师宗之嘉定十六年廷试进士

有司第其对居二详定官以其直抑之犹置第十调

南安军学教授张九成尝以直道谪居鹿卿摭其言

行刻诸学以训先是周惇颐程颢与其弟颐皆讲学

是邦鹿卿申其教由是理义之学复明立养士纲条

学田多在溪峒异时征之无艺农病之鹿卿抚恤无

逋租者其后盗作环城皆毁惟学宫免曰是无挠我

者辟福建安抚司干办公事会汀邵寇作鹿卿赞画

备御动中机会避寇者入城多方振济全活甚众郡

多火灾救护有方会都城火鹿卿应诏上封事言积

阴之极其征为火指言惑嬖宠溺燕私用小人三事

尤切真德秀称其气平论正有忧爱之诚心改知尤

溪县德秀守泉辟宰南安鹿卿以不便养辞德秀曰

道同志合可以拯民何惮不来鹿卿入白其母欣然

许之既至首罢科敛之无名者明版籍革预借决壅

滞达冤抑邑以大治德秀寻帅闽疏其政以劝列邑

岁饥处之有法富者乐分民无死徙最闻令赴都堂

审察以母丧去诏服阕赴枢密禀议首言边事楮币

主管官告院干办诸司审计司故相子以集英殿修

撰食祠禄又帮司农少卿米麦鹿卿曰柰何为一人

坏成法持不可迁国子监主簿入对陈六事曰洗凡

陋以起事功昭劝惩以收主柄清班着以储实才重

藩辅以蔽都邑用闽越舟师以防海合东南全力以

守江上皆嘉纳改枢密院编修官权右司赞画二府

通而守法会右史方大琮编修刘克庄正字王迈以

言事黜鹿卿赠以诗言者并劾之太学诸生作四贤

诗知建昌军未上而崇教龙会两保与建黎原铁城

之民修怨交兵鹿卿驰书谕之敛手听命既至则宽

赋敛禁掊克汰赃滥抑强御恤寡弱黥黠吏训戍兵

刱百丈寨择兵官城属县治行大孚田里歌诵督府

横取秋苗斛面建昌为米五千斛鹿卿争之曰守可

去米不可得民恐失鹿卿请输之以共命鹿卿曰民

为守计则善矣守独不为民计乎卒争以免召赴行

在将行盗发南丰捕斩渠首二十人余不问擢度支

郎官兼右司入对极陈时弊改侍右郎官兼敕命删

修官兼右司鹿卿又言当时并相之弊宰相以甘言

诱鹿卿退语人曰是牢笼也吾不能为宰相私人言

者以他事诋鹿卿主管云台观越月起为江东转运

判官岁大饥人相食留守别之杰讳不诘鹿卿命掩

捕食人者尸诸市又奏授真德秀为漕时拨钱以助

振给不报遂出本司积米三千余石减半价以粜及

减抵当库息出缗钱万有七千以予贫民劝居民收

字遗孩日给钱米所活数百人宴集不用乐会岳珂

守当涂制置茶盐自诡兴利横敛百出商旅不行国

计反屈于初命鹿卿核之吏争窜匿鹿卿宽其期限

躬自钩考尽得其实珂辟置贪刻吏开告吁以罔民

没其财民李士贤有稻二千石囚之半岁鹿卿悉纵

舍而劝以其余分皆感泣奉命珂罢以鹿卿兼领太

平仍暂提举茶盐事弛苛征蠲米石芜湖两务芦税

江东诸郡飞蝗蔽天入当涂境鹿卿露香默祷忽飘

风大起蝗悉度淮之杰密请移鹿卿浙东提点刑狱

加直秘阁兼提举常平鹿卿言罢浮盐经界&#地先

撤相家所筑就捕者自言我相府人鹿卿曰行法必

自贵近始卒论如法丞相史弥远之弟通判温州利

韩世忠家宝玩籍之鹿卿奏削其官初鹿卿檄衢州

推官冯惟说决婺狱惟说素廉平至则辨曲直出淹

禁大家不快其为会乡人居言路乃属劾惟说州索

印纸惟说笑曰是犹可以仕乎自题诗印纸而去衢

州郑逢辰以缪举鹿卿以委使不当相继自劾且共

和其诗御史兼二人劾罢之及知泉州改赣州皆辞

迁浙西提点刑狱江淮都大坑冶皆以病固辞遂主

管玉局观及召还又辞改直宝章阁知宁国府提举

江东常平又辞淳佑三年以右司召犹辞丞相杜范

遗书曰直道不容使人击节君不出岂以冯惟说故

耶惟说行将有命矣鹿卿乃出擢太府少卿兼右司

入对请定国本正纪纲立规模时事多艰人心易摇

无独力任重之臣无守节仗义之士愿早决大计上

嘉纳之兼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兼崇政殿说

书逾年兼权吏部侍郎时议使执政分治兵财鹿卿

执议不可以疾&#祠迁右文殿修撰知平江府兼发

运副使力&#祠上谕丞相挽留之召权兵部侍郎固

辞上令丞相以书招之鹿卿至又极言君子小人切

于当世之务兼国子祭酒权礼部侍郎兼同修国史

兼实录院同修撰兼侍讲兼权给事中鹿卿言琐闼

之职无所不当问比年命下而给舍不得知请复旧

制从之上眷遇深笃而忌者寖多有撰伪疏托鹿卿

以传播历抵宰相至百执事鹿卿初不知也遂力辨

上前因乞去上曰去则中奸人之计矣令临安府根

捕事连势要狱不及竟迁礼部侍郎累疏告老授宝

章阁待制知宁国府而引年之疏五上不允提举鸿

禧观遂致仕进华文阁待制卒遗表闻赠四官鹿卿

居家孝友喜怒不形恩怨俱泯宗族乡党各得欢心

居官廉约清峻毫发不妄取一庐仅蔽风雨所著有

泉谷文集奏议讲义盐楮议政&#历官对越集手编

汉唐文类文苑菁华谥清正

徐经孙

按宋史本传经孙字中立初名子柔宝庆二年进士

授浏阳主簿潭守俾部牙契钱至州有告者曰朝廷

方下令颁行十七界会令若此钱皆用会小须则幸

而获大利矣经孙曰此钱取诸保司出诸公库吾纳

会而私取其钱外欺其民内欺其心奚可哉诘旦悉

以所部钱上之其人惊服有愧色辟永兴令知临武

县通判潭州师陈韡雅相知事必咨而后行秩满由

丰储仓提管进权辖国子博士兼资善堂直讲为监

察御史劾京尹厉文翁言伪而辨疏入留中宣谕至

再即日出关上遣使追之不及进直宝章阁福建提

点刑狱号称平允岁余升安抚使召为秘书监兼太

子谕德经孙为安抚时韡家居门人故吏有挠法者

不得逞相与摇撼至是韡起家判本郡怀私逞忿无

复交承之礼即日劾奏通判语侵经孙谓广卷府库

而去于是罢通判削其秩经孙造朝具白于政府事

上闻帝大怒谕宰执曰陈韡老缪至此宜亟罢之于

是经孙再诣政府言某韡门生也前日之白公事也

苟韡以是得罪人谓我何请之不置俾自乞闲明通

判无罪识者韪之迁宗正少卿起居舍人起居郎入

奏君人者当守理欲之界限迁刑部侍郎兼给事中

升太子左庶子太子詹事辅导东宫者三年敷陈经

义随事启迪太子入侍必以其所讲闻悉奏之帝未

尝不称善景定三年春雷诏求直言经孙对曰三数

年来言论者以靖共为主有怀者以哗讦为戒忠谠

之气郁不得行上帝降鉴假雷以鸣切中时病公田

法行经孙条其利害忤丞相贾似道拜翰林学士知

制诰未逾月讽御史舒有开奏免罢归授湖南安抚

使知潭州不拜授端明殿大学士闲居十年卒赠金

紫光禄大夫经孙所荐陈茂濂为公田官分司嘉兴

闻经孙去国曰我不可以负徐公遂以亲老谢归终

身不起

汪纲

按宋史本传纲字仲举黟县人签书枢密院勃之曾

孙也以祖任入官淳熙十四年中铨试调镇江府司

户参军马大同镇京口强毅自任纲言论独不诡随

议者欲以两淮铁钱交子行于沿江廷议令大同倡

率行之纲贻书曰边面行铁钱虑铜宝泄于外耳私

铸盛行故钱轻而物重今若场务出纳不以铁钱取

息坚守四色请买旧制私铸定额不求余羡重禁以

戢私铸支散边戍与在军中半者无异不以铁钱准

折则淮民将自便之何至以敝内郡耶大同始悟试

湖南转运司又中纲笑曰此岂足以用世泽物邪乃

刻意问学博通古今精究义理覃思本原调桂阳军

平阳县令县连溪峒蛮蜑与居纲一遇以恩信科罚

之害既三十年纲下车首白诸台罢之桂阳岁贡银

二万九千余两而平阳当其三分之二纲谓向者银

矿坌发价轻故可勉以应今地宝已竭市于他郡其

价倍蓰愿力请痛蠲损之岁饥旁邑有曹伍者群聚

恶少入境强贷发廪众至千余挟界头牛桥二寨兵

为援地盘踞万山间前后令未尝一涉其境不虞纲

之至也相率出迎纲已夙具酒食令之曰汝何敢乱

顺者得食乱者就诛夜寨中呼寨官诘责不能防

守状皆皇恐伏地请死杖其首恶者八人发粟振粜

民赖以安改知金坛县亲嫌更弋阳县父义和为侍

御史主管佑神观寻丁父丧服除知兰溪县抉擿如

神岁旱郡倚办劝分纲谓劝分所以助义仓一切行

之非所谓安富恤贫也愿假常平钱为籴本使得循

环迭济又躬劝富民浚筑塘堰大兴水利饿者得食

其力全活甚众郡守张抑及部使者列纲为一道荒

政之冠以言去邑人相率投匦直其事纲力止之继

知太平县主管两浙转运使文字未赴罹内艰擢监

行在左藏西库属金人杀其主允济自立遣使来告

袭位议者即欲遣币纲言使名不逊当止之境上姑

命左帑视例计办或且留京口总司令盱眙谕之曰

纪年名节皆犯先朝避忌岁币乃尔前主所增今既

易代当复隆兴大定之旧俟此议定而后正旦生辰

之使可遣迟以岁月吾择边将葺城堡简军实储峙

糗粮使沿边屹然有不可犯之势听其自相攻击然

后以全力制其后庙堂韪之提辖东西库又干办诸

司审计司以选知高邮军陛辞言扬楚二州当各屯

二万人壮其声势而以高邮为家计寨高邮三面阻

水湖泽奥阻戎马所不能骋独西南一路直距天长

无险可守乃去城六十里随地经画或浚沟堑或备

设伏以扼其冲又虑湖可以入淮招水卒五千人造

百艘列三寨以戒非常兴化民田滨海昔范仲淹筑

堰以障舄卤守毛泽民置石函管以疏运河水势

岁久皆坏纲乃增修之部使者闻于朝增一秩提举

淮东常平淮米越江有禁纲念淮民有警则室庐莫

保岁凶则转徙无归丰年可以少苏重以苛禁自分

畛域岂为民父母意哉请下金陵籴三十万以通淮

西之运京口籴五十万以通淮东之运又言两淮之

积不可多升润之积不可少平江积米数百万陈陈

相因久而红腐宜视其收贮近久取饷辇下百司诸

军江上岁餫当至京者贮之京口金陵转漕两淮中

都诸仓亦当广籴以补其数制置使访纲备御孰宜

先纲言淮地自昔号财赋渊薮西有铁冶东富鱼稻

足以自给淮右多山淮左多水足以自固诚能合两

淮为一家兵财通融声势合一虽不假江浙之力可

也祖宗盛时边郡所储足支十年庆历间中山一镇

尚百八十万石今宜上法先朝令商旅入粟近塞而

算请钱货于京师入粟拜爵守之以信则输者必多

边储不患不丰州郡禁兵本非供役乃就粮外郡耳

今不为战斗用乃使之供力役缓急戍守专倚大军

指日待更不安风土岂若土兵生长边地坟墓室家

人自为守耶当精择伉壮广其尺籍悉隶御前军额

分擘券给以助州郡衣粮之供大率如山阳武锋军

制则边面不必抽江上之戍江上不必出禁闱之师

生券更番劳费俱息时有献言制司广买荒田开垦

以为营田纲以为荒瘠之地不难办而工力水利非

久不可弃产欺官良田终不可得耗费公帑开垦难

就曷若劝民尽耕闲田甽浍烟塞则官为之助变瘠

为沃使民有余蓄晁错入粟之议本朝便籴之法在

其中矣制司知其无益乃止淮东煮盐之利本居天

下半岁久弊滋盐本日侵帑储空竭负两总司五十

余万亭户二十八万借拨于朝廷五十万又会饷所

复盐钞旧制弗许商人预供贴钞钱盐司坐是窘不

能支纲抉擿隐伏凡虚额无实诡为出内飞走移易

事制曲防课乃更羡既尽偿所负又赢金三十万缗

为桩办库以备盐本之阙添置新五十所诸场悉

视干道旧额三百九十万石通一千三百万缗课官

吏之殿最纲约已率下辞台郡之互馈独增场官奉

以养其廉擢户部员外郎总领淮东军马财赋时边

面多生券山东归附月饷钱粮以缗计增三十有三

万米以石计增六万真楚诸州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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