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亲
属数十口在江南恐为李煜所害愿迎至治所即诏
煜令遣之煜方闻命即厚给赍装护送至境上七年
召拜太子右赞善大夫会王师征江表知古为乡导
下池州八年以知古领州事先是州民保险为寇知
古击之连拔二寨擒其魁以献余皆溃散方议南征
命高品石全振往湖南造黄黑龙船以大舰载巨竹
□自荆南而下遣八作使郭守浚算率丁匠营之议
者以为江涛险壮恐不能就乃于石碑口试造之移
至采石三日桥成不差尺寸从知古之请也金陵平
擢拜侍御史令乘传按行江南诸州询访利民复命
知江东南路转运事数日改授江南转运使赐钱一
百万先是江南诸州官市茶十分之八复征其余分
然后给符听其所往商人苦之知古请蠲其税仍差
增所市之直以便于民江南旧用铁钱十当铜钱之
一物价翔踊民不便知古亦奏罢之先是李煜用兵
权宜调敛知古悉奏为常额豫章洪氏尝掌升州榷
酤逋铁钱数百万至是知古挟微时常辱于洪氏责
偿铜钱以快意太宗即位授库部员外郎召归换金
紫赐钱百万命为京西北路转运使太平兴国六年
加虞部郎中就改知邠州移凤翔府入为盐铁判官
出领荆湖转运使雍熙初迁比部郎中会河朔用兵
分诸郡为两路以给漕挽迁知古为东路转运使迁
驾部郎中赐钱五十万知古本名若水字叔清因召
见上问之曰卿名出何书对曰唐尚书右丞倪若水
亮直臣窃慕之上笑曰可改名知古知古顿首奉诏
倪若水实名若冰知古学浅妄引以对人皆笑之端
拱初迁右谏议大夫河北东西路转运使赐白金千
两两路各置转运副使都转运使之名自知古始二
年诏加河北西路招置营田使奏请修城木五百余
万牛革三百万上曰万里长城岂在于此自古匈奴
黄河互为中国之患朕自即位以来或疆埸无事则
有修筑圩堤之役近者边烽稍警则黄河安流无害
此盖天意更迭垂戒常令惕励然而预备不虞古之
善教深沟高垒亦王公设险之义也所请过当不亦
重困吾民乎乃诏有司量以官物给之会度支使李
惟清上言河北军储无备请发河南十七军州转粟
以赴太宗谓农事方殷岂可更兴此役惟清固以为
请上遣正言冯拯乘传与知古计之知古即言河北
军储可以均济足俟农隙令民转饷拯复命太宗曰
不细筹之则民果受弊矣未几入朝奏事称旨拜给
事中俄为户部使知古有才力累任转运使甚得时
誉及在户部频以职事不治诏书切责名益减素与
陈恕亲善恕时参知政事太宗言及计司事有乖违
者恕具以告后因奏事知古遂自解上问从何得知
曰陈恕告臣上怒恕泄禁中语且嫉知古轻侻故两
罢之出知古知梓州未至改西川转运使知古自以
尝任三司使一旦掌漕运□外郁郁不得志尝称足
疾未尝按行郡县蜀中富饶罗纨锦绮等物甲天下
言事者兢商榷功利又土狭民稠耕种不足给繇是
兼并者益籴贱贩贵以规利淳化中青城县民王小
波聚众为乱谓其众曰吾疾贫富不均今为汝辈均
之附者益众遂攻陷青城县掠彭山杀其令齐元振
巡检使张□与斗于江源县射小波中其额旋病创
死□亦被杀众遂推小波妻弟李顺为帅初小波党
与裁百人州县失于备御故所在□起至万余人攻
蜀州杀监军王亮及官吏十余人陷□州害知州桑
保绅通判王从式及诸僚吏逐都巡检使郭允能允
能率麾下与战新津江口为贼所杀同巡检殿直毛
俨徒步以身免贼势益张众至数万人陷永康军双
流新津温江郫县纵火大掠留其党守之往攻成都
烧西部门不利引去陷汉州彭州旋陷成都时已诏
知梓州右谏议大夫张雍代知古为转运使雍未至
知古与知府郭载及属官走东川诏复令掌两川漕
运知古具伏擅离所部制置无状上特宥之以本官
出知均州视事旬日忧悸卒年五十二上犹嗟悯赐
其子汉公同学究出身知古明俊有吏干辞辨捷给
及在西川不能弭盗而逃虽获宥终以惭死云
任中正
按宋史本传中正字庆之曹州济阴人父载右拾遗
中正进士及第为池州推官历大理评事通判邵州
改大府寺丞通判濮州以翰林学士钱若水荐迁秘
书省著作佐郎通判大名府转运使陈纬徙陕西举
中正自代太宗曰朕自知之召为秘书丞江南转运
副使中正躯干颀长帝择大笏命内臣取绯衣之长
者赐之至部岁大稔民出租赋平籴皆盈羡发运使
王子舆欲悉调饷京师中正曰东南岁输五百余万
而江南所出过半今岁有余或岁少歉则数不登患
及吾民矣乃止擢监察御史两浙转运使民饥中正
不俟诏发官廪赈之按晋州盛梁狱论如法迁殿中
侍御史判三司凭由司既而有与梁善者密中之出
为荆湖转运使
李防
按宋史本传防字智周大名内黄人举进士为莫州
军事推官随曹彬入契丹授忠武军节度推官括磁
相二州逃户田增租赋十余万因请均定田税又请
县有破逃五十户者令佐降下考百户殿三选二百
户停所居官能招携者旌赏之改秘书省著作佐郎
通判潞州迁秘书丞体量二浙民饥建言逃户田宜
即召人耕种使人不敢轻去甽亩而官赋常在又请
京师置折中仓听人入粟以江浙荆湖物偿之擢开
封府推官请与判官间三五日即府司军巡院察□
狱出为陕路转运副使先是沿江水递岁役民丁甚
众颇废农作防悉以城卒代之会分川陕为四路徙
防梓州路转运使累迁尚书工部员外郎为三司户
部判官景德初江南旱诏与张知白分东西路安抚
上言秦羲尝增江淮两浙荆湖榷酤钱民颇烦扰江
南以岁饥权罢而淮南荆湖未被德音诏悉罢之仍
诏羲等毋得复增榷酤之利遂为江南转运淮南旧
不禁盐制置司请禁盐而官自鬻之使兵夫辇载江
上且多漂失之患防请令商人入钱帛京师或输刍
粮西北边而给以盐则公私皆利后采用之徙知应
天府凿府西障口为斗门泄汴水淤旁田数百亩民
甚利之又徙兴元府入为三司盐铁判官失举免官
后起通判河南府徙知宿延亳三州为利州路转运
使迁兵部郎中纠察刑狱擢右谏议大夫知永兴军
进给事中复知延州更耀潞二州卒防好建明利害
所至必有论奏朝廷颇施行之其精力过人防在江
南晏殊以童子谒见防命赋诗使还荐之后至宰相
范正辞
按宋史本传正辞字直道齐州人父劳谦获嘉令正
辞治春秋公羊谷梁登第调补安阳主簿开宝中判
入等迁国子监丞知戎州改著作佐郎代还治逋欠
于淄州转运使称其能转左赞善大夫就知淄州太
宗征河东诸州部粮多不及期正辞所部长山县吏
张秀督民输受钱二千即杖杀之郡中畏服太平兴
国中改殿中丞通判棣深二州迁国子博士御史中
丞刘保勋奏充台直会有言饶州多滞讼选正辞知
州事至则宿系皆决遣之胥吏坐淹狱停职者六十
三人会诏令料州兵送京师有王兴者怀土惮行以
刃故伤其足正辞斩之兴妻诣登闻上诉太宗召见
正辞廷辨其事正辞曰东南诸郡饶实繁盛人心易
动兴敢扇摇苟失控驭则臣无待罪之地矣上壮其
敢断特迁膳部员外郎充江南转运副使赐钱五十
万饶州民甘绍者积财巨万为群盗所掠州捕系十
四人狱具当死正辞按部至引问之囚皆泣下察其
非实命徙他所讯鞫既而民有告群盗所在者正辞
潜召监军王愿掩捕之愿未至盗遁去正辞即单骑
出郭二十里追及之贼控弦持弰来逼正辞大呼以
鞭击之中贼双目执之贼自刃不殊余贼渡江散走
追之不获旁得所弃赃贼尚有余息正辞即载归令
医傅药创既愈按其奸状伏法而前十四人皆得释
端拱二年代归与洛苑副使綦仁择西京作坊副使
尹宗谔同监折中仓先是令商人输米豆而以茶盐
酬其直谓之折中复有言其弊罢之至是复置焉迁
仓部员外郎同知幕府州县官考课改判刑部历户
部盐铁二判官迁考功员外郎通判定扬杭三州真
宗即位迁膳部郎中召判三司勾院俄复为盐铁判
官咸平二年出为河东转运使三年以本官兼侍御
史知杂事时李昌龄自忠武行军起知梓州董俨知
寿州王德裔杨缄皆任转运使后失官宰畿邑正辞
上言昌龄辈贪墨着闻愿陛下罢其民政诏追还俨
敕余悉代之又言治民之官牧宰为急举吴奋等五
人堪任大郡复请令奋等各举知县县令从之坐鞫
任懿狱贬滁州团练副使会赦复为仓部考功员外
郎通判郓州知淮阳军复膳部郎中以年老求监兖
州商税大中祥符三年四月卒年七十五子识讽并
进士及第
胡则
按宋史本传则字子正婺州永康人果敢有材气以
进士起家补许田县尉再调宪州录事参军时灵夏
用兵转运使索湘命则部送刍粮为一月计则曰为
百日备尚恐不支奈何为一月耶湘惧无以给遣则
遂入奏太宗因问以边策对称旨顾左右曰州县岂
乏人命记姓名中书后李继隆讨贼久不解湘语则
曰微子几败我事一日继隆移文转运司曰兵且深
入粮有继乎则告湘曰彼师老将归欲以粮乏为辞
耳姑以有余报之已而果为则所料湘为河北转运
使奏改秘书省著作佐郎签书贝州观察判官事后
以太常博士提举两浙榷茶就知睦州徙温州岁余
提举江南路银铜场铸钱监得吏所匿铜数万斤吏
惧且死则曰马伏波哀重囚而纵之吾岂重货而轻
数人之生乎籍为羡余不之罪改江淮制置发运使
累迁尚书户部员外郎真宗幸亳还擢三司度支副
使初丁谓举进士客许田则厚遇之谓既贵显故则
骤进用至是谓罢政事出则为京西转运使迁礼部
郎中部内民讹言相惊至遣使安抚乃定坐是徙广
西路转运使有番舶遭风至琼州且告食乏不能去
则命贷钱三百万吏白夷人狡诈又风波不可期则
曰彼以急难投我可拒而不与邪已而偿所贷如期
又按宜州重辟十九人为辨活者九人复为发运使
累迁太常少卿干宁初坐丁谓党降知信州徙福州
以右谏议大夫知杭州入权吏部流内铨坐失举复
为太常少卿知池州未行复谏议大夫知永兴军徙
河北都转运使以给事中权三司使通京东西陕西
盐法人便之初则在河北殿中侍御史王沿尝就则
假官舟贩盐又以其子为名祈买酒场至是张宗诲
擿发之按验得实出则知陈州逾月授工部侍郎集
贤院学士刘随上疏言则奸邪贪滥闻天下比命知
池州不肯行今以罪去骤加美职何以风劝在位后
徙杭州再迁兵部侍郎致仕卒则无廉名喜交结尚
风义丁谓贬崖州宾客随散落独则间遣人至海上
馈问如平日在福州时前守陈绛尝延蜀人龙昌期
为众人讲易得钱十万绛既坐罪遂自成都械昌期
至则破械馆以宾礼出俸钱为偿之昌期者尝注易
诗书论语孝经阴符经老子其说诡诞穿凿至诋斥
周公初用荐者补国子四门助教文彦博守成都召
置府学奏改秘书省校书郎后以殿中丞致仕着书
百余卷嘉佑中诏取其书昌期时年八十余野服自
诣京师赐绯鱼绢百匹欧阳修言其异端害道不当
推奖夺所赐服罢归卒
李仕衡
按宋史本传仕衡字天钧秦州成纪人后家京兆府
进士及第调鄠县主簿田重进守京兆命仕衡鞫死
囚五人活者四人重进即其家谓曰子有阴施此门
当高大之徙知彭山县就加大理评事迁光禄寺丞
父益以不法诛仕衡亦坐除名后会赦寇准荐其材
尽复其官领渭桥辇运通判邠州再迁秘书丞徙知
剑州王均反仕衡度州兵不足守即弃城焚刍粟辇
金帛东守剑门既而贼陷汉州攻剑州州空无所资
即趋剑门仕衡预招贼众得千余人待之不疑贼将
至与钤辖裴臻迎击之斩首数千级乃乘驿入奏擢
尚书度支员外郎赐服绯鱼已而使者言仕衡尝弃
城降监虔州税召还判三司盐铁勾院度支使梁鼎
言商人入粟于边率高其直而售以解盐商利益博
国用日耗请调丁夫转粟而辇盐诸州官自鬻之岁
可得缗钱三十万仕衡曰安边无大于息民今不得
已而调敛之又增以转粟挽盐之役欲其不困何可
得哉不听遂行鼎议而关中大扰乃罢鼎度支使以
仕衡为荆湖北路转运使徙陕西初岁出内帑缗钱
三十万助陕西军费仕衡言岁计可自办遂罢给真
宗谒陵寝因幸洛仕衡献粟五十万斛又以三十万
斛馈京西朝廷以为材召为度支副使上言关右既
弛盐禁而永兴同华耀四州犹率卖盐年额钱请减
十之四诏悉除之累迁司封郎中为河北转运使又
奏罢内帑所助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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