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漕使部

作者: 陈梦雷49,166】字 目 录

天下旱诏求直言侁推灾变所由兴又条当世

之失有四其语剀切唐介与同乡里称其名于上官

文章论荐侁盛言左参军李景阳枝江令高汝士之

美乞移与之介益以为贤调黟令摄治婺源奸民汪

氏□而狠横里中因事抵法群吏罗拜曰汪族败前

令不少今不舍后当贻患侁怒立杖之恶类屏迹通

判绵州绵处蜀左吏狃贪成风至课卒伍供薪炭刍

豆鬻果蔬多取赢直侁一切弗取郡守以下效之赵

抃使蜀荐于朝未及用从何郯辟签书永兴军判官

万年令不任职系囚累百府使往治数日空其狱神

宗诏求直言侁为蔡河拨发应诏陈十六事神宗爱

其文诏近臣举所知范镇以侁应选除利州路转运

判官初王安石居金陵有重名士大夫期以为相侁

恶其沽激要君语人曰是人若用必坏乱天下至是

乃上书论时政曰可为忧患者一可为太息者二其

他逆治体而召民怨者不可概举其意专指安石安

石怒毁短之神宗曰侁有文学可用安石曰陛下何

以知之神宗曰有章奏在安石乃不敢言初助役法

行诏诸路各定所役缗钱利州转运使李瑜定四十

万侁争之曰利州民贫地瘠半此可矣瑜不从各以

其事闻时诸路役书皆未就神宗是侁议谕司农曾

布使颁以为式因黜瑜而升侁副使仍兼提举常平

部民不请青苗钱安石遣吏廉按且诘侁不散之故

侁曰青苗之法愿取则与民自不愿岂能强之哉左

藏库使周永懿守利州贪虐不法前使者畏其凶莫

敢问侁捕械于狱流之衡湘因请更以文臣为守并

易班行领县事凡居部九年治所去阆中近姻戚旁

午待之无所私各得其欢心苏轼称侁上不害法中

不废亲下不伤民以为三难二税输绢绵侁奏听民

以畸零纳直其役有李元辅者辄变而多取之父老

流涕曰老运使之法何可改盖侁之侄师中亦居是

职故称老以别之徙京东西路河决澶渊议欲勿塞

侁言东州汇泽惟两泺夏秋雨淫犹溢而害若纵大

河注其中民为鱼矣作议河书上之神宗嘉纳后两

路合为一以侁为转运使时王安石吕惠卿当路正

人多不容侁曰吾有荐举之权而所列非贤耻也故

凡所荐如刘挚李常苏轼苏辙刘攽范祖禹皆守道

背时之士元丰二年召对命知扬州神宗曰广陵重

镇久不得人今朕自选卿往宜善治之苏轼自湖州

赴狱亲朋皆绝交道扬侁往见台吏不许通或曰公

与轼相知久其所往来书文宜焚之勿留不然且获

罪侁曰欺君负友吾不忍为以忠义分谴则所愿也

为举吏所累罢主管西京御史台哲宗立念东国困

于役吴居厚掊敛虐害窜之复以侁使京东司马光

言于朝曰以侁之贤不宜使居外顾齐鲁之区雕敝

已甚须侁往救之安得如侁百辈布列天下乎士民

闻其重临如见慈父母召为太常少卿侍从议神宗

庙配享有欲用王安石吴充者侁曰先朝宰相之贤

谁出□弼右乃用弼拜左谏议大夫侁见哲宗幼冲

首言君子小人消长之理甚备又言制举诚取士之

要国朝尤为得人王安石用事讳人诋訾新政遂废

其科今方搜罗俊贤廓通言路宜复六科之旧又乞

罢大理狱许两省谏官相往来减特奏言举人严出

官之法京东盐得通商复三路义勇以宽保甲罢戎

泸保甲以宽民力事多施行在职三月以疾求去除

集贤殿修撰知陈州诏满岁进待制居无何卒年六

十九侁刻意经术着诗传易断为范镇孙甫推许孙

复与论春秋谓今学者不能如之作诗平淡渊粹尤

长于楚辞苏轼读九诵谓近屈原宋玉自以为不可

及也

毛渐

按宋史本传渐字正仲衢州江山人第进士知宁乡

县熙宁经理五溪渐条利害以上察访使使者诿以

区画遂建新化安化二县渐用是得著作佐郎知安

化县召为司农丞提举京西南路常平元佑初知高

邮军迁广东转运判官渠阳蛮扰边近臣言渐习知

蛮事迁荆湖北路转运判官时朝廷议弃地渐曰蛮

猺畔服不常非稍威以兵未易怀德今一犯边即弃

地非计也不报渠阳既弃蛮复大入抄略覆官军荆

土为大扰渐历提点江西刑狱江东两浙转运副使

浙部水溢诏赐缗钱二百万以赈之渐言数州被害

即捐二百万傥仍岁如之将何以继乃案钱氏有国

时故事起长安堰至盐官彻清水浦入于海开无锡

莲蓉河武进庙堂港常熟疏泾梅里入大江又开昆

山七耳茜泾下张诸浦东北道吴江开大盈顾汇柘

湖下金山小官浦以入海自是水不为患加集贤校

理入为吏部右司郎中以秘阁校理为陕西转运使

摄渭秦熙三州未几复摄帅泾原日夜治兵乘夏人

犯边遣将捣其卢遂破没烟寨进直龙图阁知渭州

命下卒年五十九优赠龙图阁待制

顾临

按宋史本传临字子敦会稽人通经学长于训诂皇

佑中举说书科为国子监直讲迁馆阁校勘同知礼

院熙宁初神宗以临喜论兵诏编武经要略初命都

副承旨提举神宗谓临馆职改提举曰馆干且召临

问兵对曰兵以仁义为本动静之机安危所系不可

轻也因条十事以献出权湖南转运判官提举常平

议事戾执政意罢归改同判武学进集贤校理开封

府推官请知颍州入为吏部郎中秘书少监以直龙

图阁为河东转运使元佑二年擢给事中朝廷方事

回河拜临天章阁待制河北都转运使于是翰林学

士苏轼与李常王古邓温伯孙觉胡宗愈言临资性

方正学有根本慷慨中立无所回挠自处东省封驳

论议凛然有古人之风侥幸之流侧目畏惮忽去朝

廷众所嗟惜宜留置左右以补阙遗别选深知河事

者往使河北谏议大夫梁焘亦言都漕之职在外岂

无其人在朝求如临者恐不易得皆不报临至部请

因河势回使东流复以给事中召还历刑兵吏三部

侍郎兼侍读为翰林学士绍圣初以龙图阁学士知

定州徙应天河南府中人梁惟简坐尝事宣仁太后

得罪过洛转运使郭茂恂徇时宰意劾临与之宴集

夺职知歙州又以附会党人斥饶州居位卒年七十

二徽宗立追复之

任谅

按宋史本传谅字子谅眉山人徙汝阳九岁而孤舅

欲夺母志谅挽衣泣曰岂有为人子不能养其亲者

乎母为感动而止谅力学自奋年十四即冠乡书登

高第调河南户曹以兵书谒枢密曾布布使人邀诣

阙既见觉不能合径去布为相犹欲用之谅予书规

以李德裕事布始怒蒋之奇章楶在枢府荐为编修

官布持其奏不下为怀州教授徽宗见其所作新学

碑曰文士也擢提举夔路学事历京西河北京东改

转运判官着河北根本籍凡户口之升降官吏之增

损与一岁出纳奇赢之数披籍可见上之朝张商英

见其书谓为天下部使者之最提点京东刑狱梁山

泺渔者习为盗荡无名籍谅伍其家刻其舟非是不

得辄入他县地错其间者镵石为表盗发则督吏名

捕莫敢不尽力迹无所容加直秘阁徙陕西转运副

使降人李讹哆知边廪不继阴阙地窖粟而叛遗西

夏统军书称定边可唾手取谅谍知其谋亟输粟定

边及诸城堡且募人发所窖得数十万石讹哆果入

寇失藏粟七日而退他日复围观化堡而边储已足

讹哆遂解去加徽阁待制江淮发运使蔡京破东

南转般漕运法为直达纲应募者率游手亡赖盗用

干没漫不可核人莫敢言谅入对首论之京怒会汴

泗大水泗州城不没者两板谅亲部卒筑堤徙民就

高赈以米粟水退人获全京诬以为漂溺千计坐削

籍归田里执政或言水灾守臣职发运使何罪帝亦

知其枉复右文殿修撰陕西都转运使寻复徽猷阁

待制进直学士童贯更钱法必欲铁钱与铜钱等物

价率十减其九诏谅与贯议谅言为六路害寝其策

加龙图阁直学士知京兆府徙渭州以母忧去宣和

七年提举上清宝箓宫修国史初朝廷将有事于燕

谅曰中国其有忧乎乃作书贻宰相曰今契丹之势

其亡昭然取之当以渐师出不可无名宜别立耶律

氏之宗使散为君长则我有存亡继绝之义彼有瓜

分辐裂之弱与邻崛起之金国势相万也至是又言

郭药师必反帝不听大臣以为病狂出提举嵩山崇

福宫是冬金人举兵犯燕山药师叛降皆如谅言乃

复起谅为京兆未几卒年五十八

赵开

按宋史本传开字应祥普州安居人登元符三年进

士第大观二年权辟廱正用举者改秩即尽室如京

师买田尉氏与四方贤俊游因诇知天下利病所当

罢行者如是七年慨然有通变救弊志宣和初除礼

制局校正检阅官数月局罢出知鄢陵县七年除讲

议司检详官开善心计自检详罢除成都路转运判

官遂奏罢宣和六年所增上供认额纲布十万匹减

□州下户支移利州水脚钱十分之三又减蒲江六

井元符至宣和所增盐额列其次第谓之鼠尾帐揭

示乡户岁时所当输折科等实数俾人人俱晓乡胥

不得隐匿窜寄尝言财利之源当出于一祖宗朝天

下财计尽归三司诸道利源各归漕计故官省事理

并废以还漕司则利害可以参究而无牵掣窒碍之

患矣因指陈榷茶买马五害大略谓黎州买马嘉佑

岁额纔二千一百余自置司榷茶岁额四千且获马

兵逾千人犹不足用多费衣粮为一害嘉佑以银绢

博马价皆有定今长吏旁缘为奸不时归货以空券

给夷人使待资次夷人怨恨必生边患为二害初置

司榷茶借本钱于转运司五十二万缗于常平司二

十余万缗自熙宁至今几六十年旧所借不偿一文

而岁借乃准初数为三害榷茶之初预俵茶户本钱

寻于数外更增和买或遂抑预俵钱充和买茶户坐

是破产而官买岁增茶日滥杂官茶既不堪食则私

贩公行刑不能禁为四害承平时蜀茶之入秦者十

几八九犹患积压难售今关陇悉遭焚荡仍拘旧额

竟何所用茶兵官吏坐縻衣粮未免科配州县为五

害请依嘉佑故事尽罢榷茶仍令转运司买马即五

害并去而边患不生如谓榷茶未可遽罢亦宜并归

转运司痛减额以苏茶户轻立价以惠茶商如此则

私贩必衰盗贼消弭本钱既常在而息钱自足朝廷

是其言即擢开都大提举川陕茶马事使推行之时

建炎二年也于是大更茶马之法官买官卖茶并罢

参酌政和二年东京都茶务所刱条约印给茶引使

茶商执引与茶户自相贸易改成都旧买卖茶场为

合同场买引所仍于合同场置茶市交易者必由市

引与茶必相随茶户十或十五共为一保并籍定茶

铺姓名互察影带贩鬻者凡买茶引每一斤春为钱

七十夏五十旧所输市例头子钱并依旧茶所过每

一斤征一钱住征一钱半其合同场监官除验引秤

茶封记发放外无得干预茶商茶户交易事旧制买

马及三千匹者转一官此但以所买数推赏往往有

一任转数官者开奏请推赏必以马到京实收数为

格或死于道黜降有差比及四年冬茶引收息至一

百七十余万缗买马及逾二万匹张浚以知枢密院

宣抚川蜀素知开善理财即承制以开兼宣抚处置

使司随军转运使专一总领四川财赋开见浚曰蜀

之民力尽矣锱铢不可加独榷货稍存赢余而贪猾

认为己有互相隐匿惟不恤怨詈断而敢行庶可救

一时之急浚锐意兴复委任不疑于是大变酒法自

成都始先罢公使卖供给酒即旧扑买坊场所置隔

槽设官主之曲与酿具官悉自买听酿户各以米赴

官场自酿凡一石米输三千并头子杂用等二十二

其酿之多寡惟钱是视不限数也明年遂□四路行

其法又法成都府法于秦州置钱引务兴州鼓铸铜

钱官买银绢听民以钱引或铜钱买之凡民钱当入

官者并听用引折纳官支出亦如之民私用引为市

于一千并五百上许从便增高其直惟不得减削法

既流通民以为便初钱引两科通行纔二百五十万

有奇至是添印至四千一百九十余万人亦不厌其

多价亦不削宣司获伪引三十万盗五十人浚欲从

有司议当以死开白浚曰相君误矣使引伪加宣抚

使印其上即为真黜其徒使治币是相君一日获三

十万之钱而起五十人之死也浚称善悉如开言最

后又变盐法其法实视大观东南东北盐钞条约置

合同场盐市与茶法大抵相类盐引每一斤纳钱二

十五土产税及增添等共纳五钱四分所过每斤征

钱七分住征一钱五分若以钱引折纳别输称提勘

合钱共六十初变榷法怨詈四起至是开复议更盐

法言者遂奏其不便乞罢之以安远民且曰如谓大

臣建设务全事体必须更制即乞札与张浚照会诏

以其章示浚浚不为变时浚荷重寄治兵秦川经营

两河旬犒月赏期得士死力费用不赀尽取办于开

开悉知虑于食货算无遗策虽支费不可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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