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之
耳秦时狱法吏冠柱后惠文武意欲以刑法治梁吏
还道之敞笑曰审如掾言武必辩治梁矣武既到官
其治有迹亦能吏也
王尊传尊为东平相是时东平王以至亲骄奢不奉
法度傅相连坐及尊视事奉玺书至廷中王未及出
受诏尊持玺书归舍食已乃还致诏后谒见王太傅
在前说相鼠之诗尊曰毋持布鼓过雷门王怒起入
后宫尊亦直趋出就舍先是王数私出入驱驰国中
与后姬家交通尊到官召敕厩长大王当从官属鸣
和鸾乃出自今有令驾小车叩头争之言相教不得
后尊朝王王复延请登堂尊谓王曰尊来为相人皆
吊尊也以尊不容朝廷故见使相王耳天下皆言王
勇顾但负贵安能勇如尊乃勇耳王变色视尊意欲
格杀之即好谓尊曰愿观相君佩刀尊举掖顾谓傍
侍郎前引佩刀视王王欲诬相拔刀向王邪王情得
又雅闻尊高名大为尊屈酌酒具食相对极欢太后
征史奏尊为相倨慢不臣王血气未定不能忍愚诚
恐母子俱死今妾不得使王复见尊陛下不留意妾
愿先自杀不忍见王之失义也尊竟坐免为庶人
龚舍传楚王入朝闻舍高明聘为常侍不得已随王
归国
山堂肆考汉王骏吉子也迁赵王内史不愿为王府
属即弃官去
事文类聚后汉皇太子强求乞自退封东海王故重
选官属以杜林为傅从驾南巡狩时诸王傅数被引
命或交游不得应诏惟林守慎有召必至特授赏赐
又辞不受帝益重之
后汉书济南安王康传康多殖财货大修宫室奴婢
至千四百人厩马千二百匹私田八百顷奢侈恣欲
游观无节永元初国傅何敞上疏谏康曰盖闻诸侯
之义制节谨度然后能保其社稷和其民人大王以
骨肉之亲享食茅土当施张政令明其典法出入进
止宜有期度舆马台隶应为科品而今奴婢厩马皆
有千余增无用之口以自蚕食宫婢闭隔失其天性
感乱和气又多起内第触犯防禁费以巨万而功犹
未半夫文繁者质荒木胜者人亡皆非所以奉礼承
上传福无穷者也故楚作章华以凶吴兴姑苏而灭
景公千驷民无称焉今数游诸第晨夜无节又非所
以远防未然临深履薄之法也愿大王修恭俭遵古
制省奴婢之口减乘马之数斥私田之富节游观之
宴以礼起居则敞乃敢安心自保惟大王深虑愚言
康素敬重敞虽无所嫌牾然终不能改
东平王苍传初苍归国骠骑时吏丁牧周栩以苍敬
贤下士不忍去之遂为王家大夫数十年事祖及孙
帝闻皆引见于前既愍其淹滞且欲扬苍德美即皆
擢拜议郎牧至齐相栩上蔡令
邵氏家传邵弘为琅邪王中尉王尝候君昼息身随
使者潜随君舍令使者进曰王有命君徐理发冠履
俯伏尽礼然后读之王与使者群立瞻听为之叹息
曰古人称不愧于屋漏其惟邵中尉乎王忻晏言语
昼夜无休君乃上书谏王王读三四瞿然失色谓左
右曰思邵中尉之言使人于今毛竖
东观汉记吴良东平王苍辟为西曹掾数谏正苍多
善策苍上表荐良明帝拜为议郎
韦顺转东平相赏罚必信有柿树生厅屋上徙庭中
遂茂顺至孝行感于天地生也
后汉书鲁恭传恭弟丕字叔陵拜赵相门生就学者
常百余人关东号之曰五经复兴鲁叔陵赵王商尝
欲避疾便时移住学宫丕止不听王乃上疏自言诏
书下丕丕奏曰臣闻礼诸侯薨于路寝大夫卒于嫡
室死生有命未有逃避之典也学宫传五帝之道修
先王礼乐教化之处王欲废塞以广游燕事不可听
诏从丕言王以此惮之其后帝巡狩之赵特被引见
难问经传厚加赏赐在职六年嘉瑞屡降吏人重之
永元二年迁东郡太守
张禹传禹元和三年迁下邳相徐县北界有蒲阳陂
傍多良田而湮废莫修禹为开水门通引灌溉遂成
孰田数百顷劝率吏民假与种粮亲自勉劳遂大收
谷实邻郡贫者归之千余户室庐相属其下成市后
岁至垦田千余顷民用温给
河间王传惠王政傲狠不奉法宪顺帝以侍御史吴
郡沈景有强能称故擢为河间相景到国谒王王不
正服箕踞殿上侍郎赞拜景峙不为礼问王所在虎
贲曰是非王邪景曰王不服常人何别今相谒王岂
谒无礼者邪王惭而更服景然后拜出住宫门外请
王傅责之曰前发京师陛下见受诏以王不恭使相
检督诸君空受爵禄而无训导之义因奏治罪诏书
让政而诘责傅景因捕诸奸人上案其罪杀戮尢恶
者数十人出冤狱百余人政遂为改节悔过自修
公沙穆传穆举孝廉以高第为主事迁缯相时缯侯
刘敞东海恭王之后也所为多不法废嫡立庶傲狠
放恣穆到官谒曰臣始除之日京师咸谓臣曰缯有
恶侯以吊小相明侯何因得此丑声之甚也幸承先
人之支体传茅土之重不战战兢兢而违越法度故
朝廷使臣为辅愿改往修来自求多福乃上没敞所
侵官民田地废其庶子还立嫡嗣其苍头儿客犯法
皆收拷之因苦辞谏敞敞涕泣为谢多从其所规迁
弘农令
杨伦传伦拜大中大夫出补常山王傅病不之官诏
书敕司隶催促发遣伦乃留河内朝歌以疾自上曰
有留死一尺无北行一寸刎颈不易九裂不恨匹夫
所执强于三军固敢有辞帝乃下诏曰伦出幽升高
宠以藩傅稽留王命擅止道路托疾自从苟肆狷志
遂征诣廷尉有诏原罪
吴佑传佑迁胶东相政惟仁简以身率物民有争诉
者辄闭阁自责或身到闾里重相和解自是争隙息
省吏民怀而不欺又安丘男子毋丘长与母俱行市
道遇醉客辱其母长杀之而亡安丘追踪于胶东得
之佑呼长谓曰子母见辱人情所耻然孝子忿必虑
难动不累亲今若背亲逞怒白日杀人赦若非义刑
若不忍将如之何长以械自系曰国家制法囚身犯
之明府虽加哀矜恩无所施佑问长有妻子乎对曰
有妻未有子也即移安丘逮长妻妻到解其桎梏使
同宿狱中妻遂怀孕至冬尽行刑长泣谓母曰负母
应死当何以报吴君乎乃啮指而吞之含血言曰妻
若生子名之吴生言我临死吞指为誓属儿以报吴
君因投缳而死
李固传固子燮灵帝时拜安平相先是安平王续为
张角贼所略国家赎王得还朝廷议复其国燮上奏
曰续在国无政为妖贼所掳守藩不称损辱圣朝不
宜复国时议者不同而续竟归藩燮以谤毁宗室输
作左校未满岁王果坐不道被诛乃拜燮为议郎京
师语曰父不肯立帝子不肯立王
赵咨传咨应召复拜东海相之官道经荥阳令敦煌
曹皓咨之故孝廉也迎路谒候咨不为留皓送至亭
次望尘不及谓主簿曰赵君名重今过界不见必为
天下笑即弃印绶追至东海谒咨毕辞归家其为时
人所贵若此
谢承后汉书东郡赵咨为东海相人遗其双枯鱼啖
之二岁不尽以俭化俗
会稽典录骆俊灵帝擢拜陈相汝南葛陂盗贼并起
陈与接境四面受敌俊厉吏民为之保障发仓以赡
贫民邻郡士庶咸往归之身捐俸禄给其衣食民有
产子常敕主者厚致肉米生男女者辄以骆为名
九州春秋孔融为北海相一朝杀部督邮
蜀志刘备传备领平原相郡民刘平素轻先主耻为
之下使客刺之客不忍刺语之而去
魏志武帝本纪武帝为济南相国有十余县长吏多
阿附贵戚赃污狼籍于是奏免其八禁断淫祀奸宄
逃窜郡界肃然
中山恭王衮传衮每读书文学左右常恐以精力为
病数谏止之黄初二年进爵为公谭思经典文学防
辅相与言曰受诏察公举错有过当奏及有善亦宜
以闻遂共表称陈衮美衮闻大惊惧责让文学曰修
身自守常人之行而诸君乃以上闻是适所以增其
负累也且如有善何患不闻而遽共如是是非益我
者其戒慎如此
魏略隗禧好学黄初中为谯王郎中令王宿闻其儒
者常虚心从学禧亦敬恭以授王由是大得赐遗
邴原传注邴原别传魏太子为五官中郎将天下向
慕宾客如云而原独守道持常自非公事不妄举动
太祖微使人从容问之原曰吾闻国危不事冢宰君
老不奉世子此典制也于是乃转五官长史令曰子
弱不才惧其难止贪欲相屈以匡励之虽云利贤能
不恧恧太子燕会众宾百数十人太子建议曰君父
各有笃疾有药一丸可救一人当救君邪父邪众人
纷纭或父或君时原在坐不与此论太子谘之于原
原勃然对曰父也太子亦不复难之
晋书郑袤传魏武帝初封诸子为侯精选宾友袤与
徐干俱为临淄侯文学
阮籍传文帝辅魏政籍从容言于帝曰籍平生曾游
东平乐其风土帝大悦即拜东平相籍乘驴到郡坏
府舍屏障使内外相望法令清简旬日而还
安平献王孚传魏陈思王植有俊才清选官属以孚
为文学掾植负才陵物孚每切谏初不合意后乃谢
之迁太子中庶子
晋阳秋孙秀为赵王伦侍郎刘弘为琅邪内史廉秀
于伦遂为所信弘谓人曰孙秀校才其志难满
晋书齐王攸传武帝践阼时诏议藩王令自选国内
长吏攸奏议曰昔圣王封建万国以亲诸侯轨迹相
承莫之能改诚以君不世居则人心偷幸人无常主
则风俗伪薄是以先帝深览经远之统思复先哲之
轨分土画疆建爵五等或以进德或以酬功伏惟陛
下应期创业树建亲戚听使藩国自除长吏而今草
创制度初立虽庸蜀顺轨吴犹未宾宜俟清泰乃议
复古之制书比三上辄报不许其后国相上长吏缺
典书令请求差选攸下令曰受恩礼不称惟忧至
于官人叙才皆朝廷之事非国所宜裁也其令自上
请之
刘琨传琨兄舆为魏郡太守东海王越将召之或曰
舆犹腻也近则污人及至越疑而御之舆密视天下
兵簿仓库牛马器械水陆之形皆默识之是时军国
多事每会议自潘滔以下莫知所对舆既见越应机
辩画越倾膝酬接即以为左长史越既总录以舆为
上佐宾客满筵文案盈几远近书记日有数千终日
不倦或以夜继之人人欢畅莫不悦附命议如流酬
对款备时人服其能比之陈遵时称越府有三才潘
滔大才刘舆长才裴邈清才
晋中兴书王承少而冲淡太尉王衍雅重之东海王
越以为记室参军敕子玭曰闲习仪度不如式瞻仪
刑讽味遗言不如亲承音旨王参军人伦之表汝其
师之
顾荣时在洛者惟陆机陆云及荣三人机云虽有才
藻不及荣也上以荣南土秀望补吴王郎中令
事文类聚东海王越以孙惠为记室参军专掌文疏
每造书檄或驿马催之应命立成
山公启事近启修武令刘讷补南阳王友才志内外
非称臣以为宜蒙此者是以启及不审固可用不
晋书丁潭传潭为尚书祠部郎时琅邪王裒始受封
帝欲引朝贤为其国上卿将用潭以问中书令贺循
循曰郎中令职望清重实宜审授潭清淳贞粹雅有
隐正圣明所简才实宜之遂为琅邪王郎中令会裒
薨潭上书求行终丧礼曰在三之义礼有达制近代
以来或随时降杀宜一匡革以敦于后辄按令文王
侯之丧官僚服斩既葬而除今国无继统丧庭无主
臣实陋贱不足当重谬荷首任礼宜终丧诏下博议
国子祭酒杜夷议古者谅暗三年不言下及周世税
衰效命春秋之时天子诸侯既葬而除此所谓三代
损益礼有不同故三年之丧由此而废然则汉文之
诏合于随时凡有国者皆宜同也非惟施于帝王而
已按礼殇与无后降于成人有后既葬而除今不得
以无后之故而独不除也愚以丁郎中应除衰麻自
宜主祭以终三年太常贺循议礼天子诸侯俱以至
尊临人上下之义君臣之礼自古以来其例一也故
礼盛则并全其重礼杀则从其降春秋之事天子诸
侯不行三年至于臣为君服亦宜以君为节未有君
除而臣服君服而臣除者今法令诸侯卿相官属为
君斩衰既葬而除以令文言之明诸侯不以三年之
丧与天子同可知也君若遂服则臣子轻重无应除
者也若当皆除无一人独重之文礼有摄主而无摄
重故大功之亲主人丧者必为之再祭练祥以大功
之服主人三年丧者也苟谓诸侯与天子同制国有
嗣王自不全服而人主居丧素服主祭三年不摄吉
事以尊令制若当远迹三代令复旧典不依法令者
则侯之服贵贱一例亦不得惟一人论于是诏使除
服心丧三年
荀勖传勖子藩藩子闿字道明亦有名称京师为之
语曰洛中英荀道明大司马齐王冏辟为掾冏败暴
尸已三日莫敢收葬闿与冏故吏李述嵇含等露板
请葬朝议听之论者称焉
崔鸿后赵录张跃学敏才达雅善清谈石勒伟其议
辨拜世子卫军长史敕世子曰张长史人之表范汝
其师之
宋书羊欣传欣起家辅国参军府解还家隆安中朝
廷渐乱欣优游私门不复进仕会稽王世子元显每
使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