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书常辞不奉命元显怒乃以为其后军府舍人
此职本用寒人欣意貌恬然不以高卑见色论者称
焉
王弘传弘弱冠为会稽王司马道子骠骑参军主簿
时农务顿息末役繁兴弘以为宜建屯田陈之曰近
面所谘立屯田事已具简圣怀南亩事兴时不可失
宜早督田畯以要岁功而府资单刻控引无所虽复
厉以重劝肃以严威适足令囹圄充积而无救于事
实也伏见南局诸冶募吏数百虽资以廪赡收入甚
微愚谓若回以配农必功利百倍矣然军器所需不
可都废今欲留铜官大冶及都邑小冶各一所重其
功课一准扬州州之求取亦当无乏余者罢之以充
东作之要又欲二局田曹各立典军募吏依冶募比
例并听取山湖人此皆无损于私有益于公者也其
中亦应畴量分判番假及给廪多少自可一以委之
本曹亲局所统必当练悉且近东曹板水曹参军纳
之领此任其人颇有干能自足了其事耳顷年以来
斯务大废田芜廪虚实亦由此弘过蒙饰擢志输短
效岂可相与寝默有怀弗闻耶至于当否尊自当裁
以远鉴若所启谬允者伏愿便以时施行庶岁有务
农之勤仓有盈廪之实礼节之兴可以垂拱待也道
子欲以为黄门侍郎珣以其年少固辞珣颇好积聚
财物布在民间珣薨弘悉燔烧券书一不收责余旧
业悉以委付诸弟未免丧后将军司马元显以为谘
议参军加宁远将军知记室事固辞不就道子复以
为谘议参军加建威将军领中兵又固辞时内外多
难在丧者皆不终其哀惟弘固执得免
王惠传惠高祖闻其名以为行太尉参军事府主簿
从事中郎世子建府以为征卤长史仍转中军长史
时会稽内史刘怀敬之郡送者倾京师惠亦造别还
过从弟球球问向何所见惠曰惟觉即时逢人耳常
临曲水风雨暴至座者皆驰散惠徐起姿貌不异常
日世子为荆州惠长史如故领南郡太守不拜
刘湛传高祖入受晋命以第四子义康为冠军将军
豫州刺史留镇寿阳以湛为长史梁郡太守义康弱
年未亲政府州军事悉委湛府进号右将军仍随府
转义康以本号徙为南豫州湛改领历阳太守为人
刚严用法奸吏犯赃百钱以上皆杀之自下莫不震
肃庐陵王义真出为车骑将军南豫州刺史湛又为
长史太守如故义真时居高祖忧使帐下备膳湛禁
之义真乃使左右索鱼肉珍羞于斋内别立厨帐会
湛入因命臑酒炙车螯湛正色曰公当今不宜有此
设义真曰旦甚寒一酒亦何伤长史事同一家望
不为异酒既至湛因起曰既不能以礼自处又不能
以礼处人
临川烈武王道规传道规以长沙景王第二子义庆
为嗣义庆招聚文学之士近远必至太尉袁淑文冠
当时义庆在江州请为卫军谘议参军其余吴郡陆
展东海何长瑜鲍照等并为辞章之美引为佐史国
臣太祖与义庆书常加意斟酌
何偃传偃元嘉十九年为丹阳丞除庐陵王友太子
中舍人中书郎太子中庶子时义阳王昶任东宫使
偃行义阳国事二十九年太祖欲更北伐访之群臣
偃议曰内干胡法宗宣诏逮问北伐伏计贼审有残
祸歼殄非难诚如天旨今虽庙算无遗而士未精习
缘镇戍充实者寡边民流散多未附业控引所资取
给根本亏根本以殉边患宜动必万□无虞往岁挫
伤续以内衅侮亡取乱诚为沛然然淮泗数州实亦
雕耗流佣未归创痍未起且攻守不等客主形异薄
之则势艰围之则旷日进退之间奸虞互起窃谓当
今之弊易衄方来之寇不深宜含垢藏疾以齐天道
迁始兴王浚征北长史南东海太守
南齐书谢超宗传超宗元嘉末解褐奉朝请新安王
子鸾孝武帝宠子超宗以选补王国常侍王母淑仪
卒超宗作诔奏之帝大嗟赏曰超宗殊有凤毛
宋书孔觊传觊举扬州秀才补主簿长沙王义欣镇
军功曹衡阳王义季安西主簿户曹参军领南义阳
太守转署记室奉笺固辞曰记室之局实惟华要自
非文行秀敏莫或居之觊逊业之举无闻于乡部惰
游之贬有编于疲农直山渊藏引用不暇弃故得抃
风□润凭附弥年今日之命非所敢冒昔之学优艺
富犹尚斯难况觊能薄质鲁亦何容易觊闻居方辨
物君人所以官才陈力就列自下所以奉上觊虽不
敏常服斯言今宠藉唯旧举非尚德恐无以提衡一
隅佥允视听者也伏愿天明照其心请乞改今局授
以闲曹则凫鹤从方所忧去矣又曰夫以记室之要
宜须通才敏忠加性情勤密者觊学不综贯性又疏
惰何可以属知秘记秉笔文闺假吹之尤方斯非滥
觊少沦常检本无远植荣进之愿何能忘怀若实有
萤爝增辉光景固其腾声之日飞藻之辰也岂敢自
求从容保其淡逸伏愿矜其鲁拙业之有地则曲成
之施终始优渥义季不能夺遂得免
南史孔觊传觊大明六年除安陆王子绥后军长史
性使酒每醉辄弥日不醒虽醉日居多而晓明政事
醒时判决未尝有壅众咸曰孔公一月二十九日醉
胜世人二十九日醒也孝武每欲引见遣人觇其醉
醒
宋书张卲传卲兄伟少有操行为晋琅邪王国郎中
令从王至洛还京都武帝封药酒一罂付伟令密加
鸩毒受命于道自饮而卒
南齐书刘绘传豫章王嶷为江州以绘为左军主簿
随镇江陵转镇西外兵曹参军骠骑主簿绘聪警有
文义善隶书数被赏召进对华敏僚吏之中见遇莫
及琅邪王诩为功曹以吏能自进嶷谓僚佐曰吾虽
不能得应嗣陈蕃然阁下自有二骥也复为司空记
室录事转太子洗马大司马谘议领录事时豫章王
嶷与文惠太子以年秩不同物论谓宫府有疑绘苦
求外出为南康相郡事之暇专意讲说上左右陈洪
请假南还问绘在郡何似既而闲之曰南康是三州
喉舌应须治干岂可以年少讲学处之邪征还为安
陆王护军司马转中书郎
王思远传思远建平王景素辟为南徐州主簿深见
礼遇景素被诛左右离散思远亲视殡葬手种松柏
与庐江何昌宇沛郡刘琎上表理之事感朝廷景素
女废为庶人思远分衣食以相资赡年长为备笄总
访求素对倾家送遣除晋熙王抚军行参军安成王
车骑参军建元初为长沙王后军主簿尚书殿中郎
出补竟陵王征北记室参军府迁司徒仍为录事参
军迁太子中舍人文惠太子与竟陵王子良素好士
并蒙赏接
张岱传随王诞于会稽起义以岱为建威将军辅国
长史行县事事平为司徒左西曹母年八十籍注未
满岱便去官从实还养有司以岱违制将欲纠举宋
孝武曰观过可以知仁不须案也累迁抚军谘议参
军领山阴令职事闲理巴陵王休若为北徐州未亲
政事以岱为冠军谘议参军领彭城太守行府州国
事后临海王为征卤广州豫章王为车骑扬州晋安
王为征卤南兖州岱历为三府谘议三王行事与典
签主帅共事事举而情得或谓岱曰主王既幼执事
多门而每能缉和公私云何致此岱曰古人言一心
可以事百君我为政端平待物以礼悔吝之事无由
而及明暗短长更是才用之多少耳
刘瓛传瓛永明初竟陵王子良请为征北司徒记室
瓛与张融王思远书曰奉教使恭召会当停公事但
念生平素抱有乖恩顾吾性拙人间不习仕进昔尝
为行佐便以不能及公事免黜此皆眷者所共知也
量己审分不敢期荣夙婴贫困加以疏懒衣裳容发
有足骇者中以亲老供养褰裳徒步脱尔逮今二代
一纪先朝使其更自修正勉励于阶级之次见其□
缕或复赐以衣裳袁褚诸公咸加劝励终不能自反
也一不复为安可重为哉昔人有以冠一免不重加
于首每谓此得进止之仪古者以贤制爵或有秩满
而辞老以庸制禄或有身病而求归者永瞻前良在
己何若又上下年尊益不愿居官次废晨昏也先朝
为此曲申从许故得连年不拜荣授而带帖薄禄既
习此岁久又齿长疾侵岂宜设斋河间之厅厕迹东
平之僚本无绝俗之操亦非能偃蹇为高此又诸贤
所当深察者也近奉初教便自希得托迹于客游之
末而固辞荣级其故何邪以古之王侯大人或以此
延四方之士甚美者则有辐凑燕路慕君王之义骧
镳魏阙高公子之仁继有追申白而入楚羡邹枚而
游梁吾非敢叨夫曩贤庶欲从九九之遗踪既于闻
道集泮不殊而幸无职司拘碍可得奉温凊展私计
志在此耳除步兵校尉并不拜
刘琎传琎为武陵王晔冠军征卤参军晔与僚佐饮
自割鹅炙琎曰应刃落俎膳夫之事殿下亲执鸾刀
下官未敢安席因起请退
谢朓传朓为随王镇西功曹转文学子隆在荆州好
词赋数集僚友朓以文才尤被赏爱流连晤对不舍
日夕长史王秀之以朓年少相动密以启闻世祖敕
曰侍读虞云自宜恒应侍接朓可还都朓道中为诗
寄西府曰常恐鹰隼击秋菊委严霜寄言罻罗者寥
廓已高翔迁新安王中军记室
山堂肆考齐衡阳王好学善属文武帝谓王俭曰衡
阳王虽有文学当使华实相称今选师傅不得止取
贵游子弟而已乃以太子舍人萧敷为文学
南齐书江泌传世祖以泌为南康王子琳侍读建武
中明帝害诸王后泌忧念子琳诣志公道人问其祸
福志公覆香炉灰示之曰都尽无所余及子琳被害
泌往哭之泪尽继之以血亲视殡葬乃去时广汉王
侍读严桓之亦哭王尽哀泌寻卒
事文类聚子良开西邸王僧孺虞羲丘国宾萧文琰
丘令楷江洪刘孝孙并以善辞藻游焉
梁书高祖本纪竟陵王子良开西邸招文学高祖与
沈约谢朓王融萧琛范云任昉陆倕等并游焉号曰
八友融俊爽识过人尤敬异高祖每谓所亲曰宰
制天下必在此人
范云传齐建元初竟陵王子良为会稽太守云始随
王王未之知也会游秦望使人视刻石文时莫能识
云独诵之王悦自是宠冠府朝王为丹阳尹召为主
簿深相亲任
王僧孺传僧孺出为仁威南康王长史行府州国事
王典签汤道愍昵于王用事府内僧孺每裁抑之道
愍遂谤讼僧孺逮诣南司奉笺辞府僧孺坐免官
萧子范传子范为南平王户曹属从事中郎王爱文
学士子范偏被恩遇尝曰此宗室奇才也使制千字
文其辞甚美王命记室蔡薳注释之自是府中文笔
皆使草之王薨子范迁宣惠谘议参军护军临贺王
正德长史正德为丹阳尹复为正德信威长史领尹
丞历官十余年不出藩府常以自慨而诸弟并登显
列意不能平及是为到府笺曰上藩首佐于兹再忝
河南雌伏自此重升以老少异时盛衰殊日虽佩恩
宠还羞年鬓子范少与弟子显子云才名略相比而
风采容止不逮故官途有优劣每读汉书杜缓兄弟
五人至大官唯中弟钦官不至而最知名常吟讽之
以况己也
孔休源传休源为宣惠晋安王府长史南郡太守行
荆州府州事高祖谓之曰荆州总上流冲要义高分
陕今以十岁儿委卿善匡翼之勿惮周昌之举也对
曰臣以庸鄙曲荷恩遇方揣丹诚效其一割上善其
对乃敕晋安王曰孔休源人伦仪表汝年尚幼当每
事师之寻而始兴王憺代镇荆州复为憺府长史南
郡太守行府州事如故在州累政甚有治绩平心决
断请托不行高祖深嘉之除通直散骑常侍领羽林
监转秘书监迁明威将军复为晋安王府长史南兰
陵太守别敕专行南徐州事休源累佐名藩甚得民
誉王深相依仗军民机务动止询谋常于中斋别施
一榻云此是孔长史坐人莫得预焉其见敬如此
记纂渊海梁陶弘景为诸王侍读虽在朱门闭影不
交外务惟以披阅为事
三国典略颜晃少孤贫有词采解褐梁邵陵王纶兼
记室参军时东宫学士庾信常使于府王使晃接对
信轻其尚少曰此府兼记室几人晃答曰犹少于宫
中学士
南史梁张绾传绾自中军宣城王长史徙御史中丞
武帝使宣旨曰为国之急惟在执宪绳直用人本不
限升降晋宋代周闵蔡廓并以侍中为之卿勿疑是
左迁时宣城王府望重故有此旨
翰苑新书高祖谓周舍曰我欲求一文学俱长兼有
行者令与晋安王纬游处舍曰臣外弟徐摛形质短
小若不胜衣而堪此选高祖曰必有仲宣之才无问
其容貌乃以摛为侍读
汇苑王励仕梁为河东王功曹王出镇励将随之藩
张瓒时典选曰王生才地岂可游外府乎奏为太子
洗马
周书刘璠传璠少好读书兼善文笔年十七为上黄
侯萧晔所器重范阳张绾梁之外戚才高口辩见推
于世以晔之懿贵亦假借之璠年少未仕而负才使
气不为之屈绾尝于新渝侯坐因酒后诟京兆杜骞
曰寒士不逊璠厉色曰此坐谁非寒士璠本意在绾
而晔以为属己辞色不平璠曰何王之门不可曳长
裾也遂拂衣而去晔辞谢之乃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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