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
守宫钥之谨严敢忘夙夜布政条之纤悉上副忧勤
寄任非堪兢营并集伏念臣赋才庸薄禀数奇屯毁
誉交兴两尝过实宠荣逾分动辄招尤念报效之未
伸敢不竭忠而尽瘁困风波之可畏则思远去以深
藏迨此六年外更三守学偷安而杜口负素志以愧
心朽质易衰己雕零于齿发良时难得尚希慕于功
名岂谓皇慈未捐旧物擢从支郡委以名都惟此别
京旧当孔道簿领少勤于职事厨传取悦于路人苟
循俗吏之所为虽能免过非有古人之大节未足报
君
乞委任宗泽札子许景衡
臣窃闻议者多指开封尹宗泽过失事未知是否如
何泽之为人及其为政固不能上逃圣第未知果
指何事而言也若只缘拘留金国使人此诚泽之失
然原其本心只缘忠义所激出于轻发未尽识国家
事体耳又未知别有何等罪犯也臣自浙渡淮以至
行在得之来自京师者皆言泽之为尹威名政术卓
然过人诛锄强梗抚循善良都城帖然莫敢犯者又
方修守御之备历历可观臣虽不识其人窃用叹慕
以为去冬京城之内不能固守良由大臣无谋尹正
非才之故使当时有如泽等数辈赤心许国相与维
持则其祸变亦未至如此其酷也今只较其末度小
疵便以为罪不顾其尽忠报国之大节臣虽至愚窃
以为过矣况泽昔在河朔遭遇陛下遮留拱卫继参
幕府宣力为多今尹天府其绩效又章章如此则其
所为终始亦可考矣而议者独不能少优容之其亦
不恕矣乎且开封宗庙社稷之所在择人居守尤非
他州别路之比今若罢逐泽则当慎选留守不识今
之缙绅其威名政绩亦有加于泽者乎即有其人则
除授交割尚费日月兵民亦未信服防秋及时计将
奈何如有其人则泽未宜遽然更易也伏望圣慈上
为宗庙社稷下为京师亿万生灵特赐主张厚加委
任使成御敌治民功天下幸甚
留守部纪事
晋书宣帝本纪黄初六年天子复大兴舟师征吴复
命帝居守内镇百姓外供军资临行诏曰吾深以后
事为念故以委卿曹参虽有战功而萧何为重使吾
无西顾之忧不亦可乎天子自广陵还洛阳诏帝曰
吾东抚军当总西事吾西抚军当总东事于是帝留
镇许昌
魏书元丕传丕以例降王爵封平阳郡公求致仕诏
不许及车驾南伐丕与广陵王羽留守京师并加使
持节诏丕羽曰留守非贤莫可太尉年尊德重位总
阿衡羽朕之懿弟温柔明断故使二人留守京邑授
以二节赏罚在手其祇允成宪以称朕心丕对曰谨
以死奉诏羽对曰太尉宜专节度臣但可副贰而已
高祖曰老者之智少者之决何得辞也
唐书苏世长传世长子良嗣留守西京赏遇尤渥尚
方监裴匪躬案诸苑建言鬻果蔬储利佐公上良嗣
曰公仪休一诸侯相拔葵去织未闻天子卖果蔬与
人争利遂止
吕元膺传元膺拜东都留守故事留守赐旗甲至元
膺不给或上言用兵讨淮西东都近贼损其仪沮威
望请比华汝寿三州帝不听并三州罢之留守不赐
旗甲自此始都有李师道留邸邸兵与山棚谋窃发
事觉元膺禽破之始盗发都人震恐守兵弱不足恃
元膺坐城门指纵部分意气闲舒人赖以安东畿西
南通邓虢川谷旷深多糜鹿人业射猎而不事农迁
徙无常皆趫悍善斗号曰山棚权德舆居守将羁縻
之未克至是元膺募为山河子弟使卫宫城诏可改
河中节度史
五代史晋出帝本纪出帝父敬儒高祖兄也为唐庄
宗骑将早卒高祖以其子重贵为子高祖六子五皆
早死而重睿幼故重贵得立高祖为契丹所立谋以
一子留守太原契丹使尽出诸子自择之指重贵曰
此眼大者可也遂拜金紫光禄大夫行太原尹北京
留守知河东节度事天福三年冬为开封尹封郑王
加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六年高祖幸邺留守东
京
辽史天祚帝本纪天庆六年春正月丙寅朔东京夜
有恶少年十余人乘酒执刃逾垣入留守府问留守
萧保先所在今军变请为备萧保先出刺杀之户部
使大公鼎闻乱即摄留守事与副留守高清明集奚
汉兵千人尽捕其众斩之抚定其民东京故渤海地
太祖力战二十余年乃得之而萧保先严酷北海苦
之故有是变
东轩笔录钱文僖公惟演生贵家而文雅乐善出天
性晚年以使相留守西京时通判谢绛掌书记尹洙
留府推官欧阳修皆一时文士游宴吟咏未尝不同
洛下多水竹奇花凡园囿之胜无不到者有郭延卿
者居水南少与张文定公吕文穆公游累举不第以
文行称于乡闾张吕相继作相更荐之得职官然延
卿亦未尝出仕葺幽亭艺花足迹不及城市至是年
八十余矣一日文僖率僚属往游去其居一里外即
屏骑从腰舆张盖而访之不告以名氏洛下士族多
过客众延卿未始出盖莫知其何人也但欣然相接
道服对谈而已数公疏爽闿朗天下之选延卿笑曰
陋居罕有过从而平日所接之人亦无若数君者老
夫甚惬愿少留对花小酌也于是以陶□果蔌而进
文僖爱其野逸为引满不辞既而吏报申牌府史牙
兵列庭中延卿徐曰公等何官而从吏之多也尹洙
指而告曰留守相公也延卿笑曰不图相国肯顾野
人遂相与大笑又曰尚能饮否文僖欣然从之又数
杯延客之礼数杯盘无少加于前而谈笑自若日入
辞去延卿送之门顾曰老病不能造谢希勿讶也文
僖登车茫然自失翌日语僚属曰此真隐者也彼视
富贵为何等物耶叹息累日不止
闻见近录张文定留守南京高丽使者至例当留守
迎送文定曰我前执政也可与陪臣抗礼乎遂不出
而遣少尹寻以其事闻神宗以为得体仍令中书降
旨扬州令陈升之如张某所请
元史荅里麻传荅里麻除大都路留守帝宴大臣于
延春阁特赐荅里麻白鹰以表其贞廉帝尝命荅里
麻修七星堂先是修缮必用赤绿金银装饰荅里麻
独务朴素令画工图山林景物左右年少皆不然是
岁秋车驾自上京还入观之乃大喜以手抚壁叹曰
有心哉留守也赐白金五十两锦衣一袭
辍□录刘复新为上都留守时有令史亢子春者值
公退食偶与同列据案判事以戏遂为仇家发之公
大怒责问罪状枷项示众及归怒容未霁其夫人田
氏问公何故不乐公语其故夫人曰此小节耳何足
怒也即令人呼亢至请公为脱其枷且劳以酒云此
一杯与汝压惊此一杯与汝庆喜男子大丈夫何所
不至留守之位何患不到亢感谢而退不数年公卒
而无子止一女适田直长直长遄卒女病双瞽后亢
宫湖广参政迎夫人母子归没齿敬养不怠公乃廉
访使刘廷干之从祖父也
留守部杂录
却扫编唐东都有尚书省留守兼判其余百司略如
京师居其官者谓之分司大抵皆闲秩故当时有诗
云犹被妻孥教渐退莫求致仕且分司是也
老学庵笔记建炎初大驾驻跸南京扬州而东京置
留守司则百司庶府为二其一曰在京某司其一曰
行在某司其后大驾幸建康会稽而六宫往江西则
亦分为二曰行在某司行宫某司已而大驾幸建康
六宫留临安则建康为行在临安为行宫今东京阻
隔而临安官司犹曰行在某司示不忘恢复也
齐东野语高宗视师金陵张魏公为守杨和王领殿
前司有卒夜出与兵马都监喧竞卒诉之公判云都
监夜巡职也禁兵酉点后不许出营法也牒宿卫司
照条行杨不得已斩之又尝诣学士子有投牒者视
之则争博进也即判云士子争财于学校教化不明
太守罪也当职先罚俸半月牒学照规行教官大窘
引去
见闻录休宁程公信为南司马南京守臣或欲预钱
谷词讼公曰守备机务所以谨非常若此乃有司之
事也断不可预论者以为得体征川贵时诏以便宜
之权付公公自发兵至凯旋不爵一人不杀一人同
事者以为言公曰刑赏人主之大柄惧阃外事不集
而假之人臣幸而事集又窃弄之岂人臣之道也论
者比古名臣之心名臣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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