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着书数十万言又作七曜论匡老子反韩
非复孟轲及上书言当世便事条教赋奏书记辩疑
凡百余篇
北魏
高道悦
按魏书本传道悦字文欣辽东新昌人也曾祖策冯
跋散骑常侍新昌侯祖育冯文通建德令值世祖东
讨率其所部五百余家归命军门世祖授以建忠将
军齐郡建德二郡太守赐爵肥如子父立起武邑太
守遂居渤海蓨县道悦少为中书学士侍御主文中
散久之转治书侍御史加谏议大夫正色当官不惮
强御车驾南征征兵秦雍大期秋季阅集洛阳道悦
以使者治书御史薛聪侍御主文中散元志等稽违
期会奏举其罪又奏兼左仆射吏部尚书任城王澄
位总朝右任属戎机兵使会否曾不检奏尚书左丞
公孙良职维枢辖蒙冒莫举请以见事免良等所居
官时道悦兄观为外兵郎中而澄奏道悦有党兄之
负高祖诏责然以事经恩宥遂寝而不论诏曰道悦
资性忠笃禀操贞亮居法树平肃之规处谏着必犯
之节三公惮其风鲠朕实嘉其一至謇谔之诚何愧
黯鲍也其以为主爵下大夫谏议如故车驾将幸邺
又兼御史中尉留守洛京时宫极初基庙库未构车
驾将水路幸邺已诏都水回营构之材以造舟□道
悦表谏曰臣闻博纳舆言君上之崇务规箴匡正臣
下之诚节是以置鼓设谤爰自曩日虚襟博听义属
今辰臣既□鲁滥蒙荣贯司兼献弼职当然否佩遇
恩华愿陈闻见窃以都作营构之材部别科拟素有
定所工治已讫回付都水用造舟舻阙永固居宇之
功作暂时游嬉之用损耗殊倍终为弃物且子来之
诚本期营起今乃修缮舟□更为非务公私回惶佥
深怪愕又欲御泛龙舟经由石济其沿河挽道久以
荒芜舟□之人素不便习若欲委棹正流深薄之危
古今共慎若欲挽牵取进授衣之月□形水陆恐乖
视人若子之义且邺洛相望陆路平直时乘沃若往
来匪难更乃舍周道之安即涉川之殆此乃愚智等
虑朝野俱惑进退伏思不见其可又从驾群寮听将
妻累舟□之间更无限隔士女杂乱内外不分当今
景御休明惟新式度裁礼调风轨物寰宇窃惟斯举
或损洪猷深失溥天顺则之望又氐胡犯顺未恭西
道偏戎旗胄仍袭南寇对接迎畿蛮民□戾每造不
轨窥觎间隙或生虑外愚谓应妙选懿亲抚宁后事
令奸回息觊觎之望边寇绝窥□之心臣禀性愚直
知而无隐区区丹志冒昧以闻诏曰省所上事深具
乃心但卿之立言半非矣当须陈非以示谬称是以
彰得然后明所以而不用有由而为之不尔则未相
体耳回材都水暂营嬉游终为弃物修缮非务舟□
无鄣士女杂乱此则卿之失辞矣深薄之危抚后之
重斯则卿之得言也于是高祖遂从陆路转道悦太
子中庶子正色立朝俨然难犯宫官上下咸畏惮之
太和二十年秋车驾幸中岳诏太子恂入居金墉而
恂谮谋还代忿道悦前后规谏遂于禁中杀之高祖
甚加悲惜赠散骑常侍带管州刺史赐帛五百匹并
遣王人慰其妻子又诏使者监护丧事葬于旧茔谥
曰贞侯世宗又追录忠概拜长子显给事中
张普惠
按魏书本传普惠字洪赈常山九门人身长八尺容
貌魁伟父晔为齐州中水县令随父之县受业齐土
专心坟典□厉不息及还乡里就程元讲习精于三
礼兼善春秋百家之说多所窥览诸儒称之太和十
九年为主书带制局监与刘桃符石荣刘道斌同员
共直颇为高祖所知转尚书都令史任城王澄重其
学业为其声价仆射李冲曾至澄处见普惠言论亦
善之世宗初转积射将军澄为安西将军雍州刺史
启普惠为府录事参军寻行冯翊郡事澄功衰在身
欲于七月七日集会文武北园马射普惠奏记于澄
曰窃闻三杀九亲别□昵之叙五服六术等衰麻之
心皆因事饰情不易之道者也然则莫大之痛深于
终身之外书策之哀除于丧纪之内外者不可无节
故继之以三年内者不可遂除故敦之以日月礼大
练之日鼓素琴盖推以即吉也小功以上非虞祔练
除不沐浴此拘之以制也曾子问曰相识有丧服可
以与于祭乎孔子曰缌不祭丧何助于人祭既不与
疑无宴食之道又曰废丧服可以与于馈奠之事乎
子曰脱衰与奠非礼也注云为其忘哀疾愚谓除丧
之始不与馈奠小功之内其可观射乎杂记云大功
以下既葬适人人食之其党也食之非党也不食食
犹择人于射为惑伏见明教立射会之限将以二七
令辰集城中文武肄武艺于北园行揖让于中否时
非大阅之秋景涉妨农之节国家缟禫甫除殿下功
衰仍袭释而为乐以训百姓便是易先王之典教忘
哀戚之情恐非所以昭令德视子孙者也按射仪射
者以礼乐为本忘而从事不可谓礼钟鼓弗设不可
谓乐舍此二者何用射为又七日之戏令制无之班
劳所施虑违事体库府空虚宜待新调二三之趣停
之为便乞至九月备饰尽行然后奏狸首之章宣矍
相之令声轩悬建云钲神民忻畅于斯时也伏惟慈
明远被万民是望举动所书发言唯则愿更广访赐
垂曲采昭其管见之心恕其谠言之责则刍荛无遗
歌舆人有献颂矣澄意纳其言托辞自罢乃答曰文
武之道自昔成规明耻教战振古常轨今虽非公制
而此州承前已有斯式既不劳民损公任其私射复
何失也且纂文习武人之常艺岂可于常艺之间要
须令制乎比适欲依前州府相率王务之暇肄艺良
辰亦未言费用库物也礼兄弟内除明哀已杀小功
客至主不绝乐听乐则可观武岂伤直自事缘须罢
先以令停方获此请深具来意澄转扬州启普惠以
羽林监领镇南大将军开府主簿寻加威远将军普
惠既为澄所知历佐二藩甚有声誉旋京之日装束
篮缕澄赉绢二十匹以充行资还朝仍羽林监又澄
遭太妃忧臣寮为立碑颂题碑欲云康王元妃之碑
澄访于普惠答曰护寻朝典但有王妃而无元字鲁
夫人孟子称元妃者欲下与继室声子相对今烈懿
太妃作配先王更无声子仲子之嫌窃谓不假元字
以别名位且以氏配姓愚以为在生之称故春秋夫
人姜氏至自齐既葬以谥配姓故经书葬我小君文
姜氏又曰来归夫人成风之襚皆以谥配姓古者妇
人从夫谥今烈懿太妃德冠一世故特蒙褒锡乃万
代之高事岂容于定名之重而不称烈懿乎澄从之
及王师大举重征锺离普惠为安乐王诠别将长史
班师除扬烈将军相州安北府司马迁步兵校尉后
以本官领河南尹丞世宗崩坐与甄楷等饮酒游从
免官骁骑将军刁整家有旧训将营俭葬普惠以为
矫时太甚与整书论之事在刁雍传故事免官者三
载之后降一阶而叙若才优擢授不拘此限熙平中
吏部尚书李韶奏普惠有文学依才优之例宜特显
叙敕除宁远将军司空仓曹参军朝议以不降阶为
荣时任城王澄为司空表议书记多出普惠广陵王
恭北海王颢疑为所生祖母服□与三年博士执意
不同诏群寮会议普惠议曰谨按二王祖母皆受命
先朝为二国太妃可谓受命于天子为始封之母矣
丧服慈母如母在三年章传曰贵父命也郑注云大
夫之妾子父在为母大功则士之妾子为母□父卒
则皆得申此大夫命其妾子以为母所慈犹曰贵父
命为之三年况天子命其子为列国王命其所生母
为国太妃反自同公子为母练冠之与大功乎轻重
颠倒不可之甚者也传曰始封之君不臣诸父昆弟
则当服其亲服若鲁卫列国相为服□判无疑矣何
以明之丧服君为姑姊妹女子嫁于国君者传曰何
以大功尊同也尊同则得服其亲服诸侯之子称公
子公子不得祢先君然则兄弟一体位列诸侯自以
尊同得相为服不可还准公子远厌天王故降有四
品君大夫以尊降公子大夫之子以厌降名例不同
何可乱也礼大夫之妾子以父命慈己申其三年太
妃既受命先帝光昭一国二王胙土茅社显锡大邦
舍尊同之高据附不祢之公子虽许蔡失位亦不是
过服问曰有从轻而重公子之妻为其皇姑公子虽
厌妻尚获申况广陵北海论封则封君之子语妃则
命妃之孙承妃纂重远别先皇更以先后之正统厌
其所生之祖嫡方之皇姑不以遥乎今既许其申服
而复限之以□比之慈母不亦爽欤经曰为君之祖
父母父母妻长子传曰何以□父母长子君服斩妻
则小君父卒然后为祖后者服斩今祖乃献文皇帝
诸侯不得祖之母为太妃盖二王三年之证议者近
背正经以附非类差之毫毛所失或远且天子尊则
配天莫非臣妾何为命之为国母而不听子服其亲
乎记曰从服者所从亡则已又曰不为君母之党服
则为其母之党服今所从既亡不以亲服服其所生
则属从之服于何所施若以诸王入为公卿便同大
夫者则当今之议皆不须以国为言也今之诸王自
同列国虽不之国别置臣寮玉食一方不得以诸侯
言之敢据周礼辄同三年当时议者亦有同异国子
博士李郁于议罢之后书难普惠普惠据礼还答郑
重三返郁议遂屈转谏议大夫澄谓普惠曰不喜君
得谏议唯喜谏议得君时灵太后父司徒胡国珍薨
赠相国太上秦公普惠以前世后父无太上之号诣
阙上疏陈其不可左右畏惧莫敢为通会闻胡家穿
圹下坟有盘石乃密表曰臣闻优名宝位王者之所
光锡尊君爱亲臣子所以慎终必使勋绩相侔号秩
相可然后能显扬当时传徽万代者矣窃见故侍中
司徒胡公怀道含灵实诞圣后载育至尊母仪四海
近枢克惟允之寄居槐体论道之明故以功余九锡
褒假銮纛深圣上之加隆极慈后之至爱宪章天下
不亦可乎而太上之号窃谓未衷何者易称天尊地
卑乾坤定矣故曰大哉干元又曰至哉坤元明乾坤
不可并大礼记曰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尝禘郊社尊
无二上明君臣不可并上伏见诏书以司徒为太上
秦公夫人为太上秦君夫人蒙号于前司徒系之于
后尊光之美盛矣窃惟高祖受禅于献文皇帝故仰
尊为太上皇此因上上而生名也皇太后称令以系
敕下盖取三从之道远同文母列于十乱则司徒之
为太上恐乖系敕之意春秋传曰葬称公臣子辞明
不可复加上也书曰兹予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
享之司徒位尊属重必当配享先朝称太上以为臣
以事太上皇恐非司徒翼翼之心汉祖创有天下尊
父曰太上皇母曰昭灵后乃帝者之事晋有小子侯
尚曰僭之于天子司徒三公也其可同号于帝乎孔
子曰必也正名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
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易曰有大者不可以盈故受之
以谦谦尊而光卑而不可逾天道亏盈而益谦地道
变盈而流谦鬼神害盈而福谦人道恶盈而好谦又
曰困于上者必反于下故受之以井比□吉定兆而
以浅改卜群心悲惋亦或天地神灵所以垂至戒启
圣情伏愿圣后回日月之明察微臣之请停司徒逼
同之号从卑下不逾之称畏困上之鉴邀谦光之福
则天下幸甚臣闻见灾修德灾变成善此太戊所以
兴殷桑谷以之自灭况今卜迁方始当修革之会愚
以为无上之名不可假之脱讥于千载恐贻不言之
咎且君之于臣比葬三临之礼也司徒诚为后父实
人臣也虽子尊不加于父乃天下母以义断恩不可
遂在室之意故曰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况乃应坤
之载承天之重而朔望于司徒之殡晨昏于郊墓之
间虽圣思蒸蒸其不虞宜戒离宸极之严居疲云跸
于道路此亦亿兆苍生瞻仰失图伏愿寻载驰之不
归存静方之光大则草木可繁人灵斯穆臣职忝谏
司敢献狂瞽谨冒上闻不敢宣露乞垂省览昭臣微
款脱得奉谒圣颜曲尽愚衷者死且不朽太后览表
亲至国珍宅召集王公八座卿尹及五品已上博议
其事遣使召普惠与相问答又令侍中元叉中常侍
贾璨监观得失任城王澄问普惠曰汉高作帝尊父
为太上皇今圣母临朝赠父太上公求之故实非为
无准且君举作则何必循旧对曰天子称诏太后称
令故周臣十乱文母预焉仰思所难窃谓非匹澄曰
前代太后亦有称诏圣母自欲存谦光之义故不称
耳何得以诏令之别而废严父之孝对曰后父太上
自昔未有前代母后岂不欲尊崇其亲王何以不远
谟古义而近顺今旨未审太后何故谦于称诏而不
谦于太上窃愿圣后终其谦光太傅清河王怿曰昔
在僭晋褚氏临朝殷浩遗褚裒书曰足下今之太上
皇也况太上公而致疑对曰褚裒以女辅政辞不入
朝渊源讥其不恭故有太上之刺本称其非不记其
是不谓殿下以此赐难侍中崔光曰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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