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馆阁之臣以备
顾问帝尝从容谓黯曰朕欲用人少可任者黯对天
下未尝乏人顾所用如何尔退而上五事一知人之
明二养育以渐三材不求备四以类荐举五择取自
代后与两制合议请以濮王为皇伯执政弗从数诣
中书争论会大雨水时黯已被疾疏言简宗室逆天
时则水不润下今二三执政知陛下为先帝后乃阿
谀容说违背经义建两统贰父之说故七庙神灵震
怒天降雨水流杀人民既病求出以翰林侍读学士
知陈州未行卒年四十四口占遗奏数百言犹以濮
王议为请赠尚书礼部侍郎初黯母陈归宗继母史
在堂后迎陈归二母不相善黯能安以事之黯修洁
自喜在朝数言事或从或否人称其介直然卞急初
通判襄州疑优人戏己以人啖之在开封为罪人
所詈又啖以人言者亦以是诋之
吴及
按宋史本传及字几道通州静海人年十七以进士
起家为候官尉闽俗多自毒死以诬仇家官司莫能
辨及悉为谳正前后活五十三人提点刑狱移其法
于一路辟大理寺检法官徙审刑院详议累迁太常
博士是时仁宗春秋既高无子及因推言阉寺以及
继嗣事至和元年上疏曰臣闻官师相规工执艺事
以谏臣幸得待罪法吏辄原刑法之本以□愚忠切
惟前世肉刑之设断支体刻肌肤使终身不息汉文
感缇萦之言易之鞭棰然已死而笞未止外有轻刑
之意其实杀人祖宗鉴既往之弊蠲除烦苛始用折
杖之法新天下耳目兹盖旷古圣贤思所未至陛下
深恻民隐亲览庶狱历世用刑无如本朝之平恕宜
乎天降之祥而方当隆盛之时未享继嗣之庆臣窃
惑焉或者宦官太多而陛下未悟也何则肉刑之五
一曰宫古人除之重绝人之世今则宦官之家竞求
他子剿绝人理希求爵命童幼何罪陷于刀锯因而
夭死者未易悉数夫有疾而夭治世所羞况无疾乎
有罪而宫前王不忍况无罪乎臣闻汉永平之际中
常侍四员小黄门十人尔唐太宗定制无得逾百员
且以祖宗近事较之祖宗时宦官凡几何人今凡几
何人臣愚以谓胎卵伤而凤皇不至宦官多而继嗣
未育也伏望顺阳春生育之令浚发德音详为条禁
进献宦官一切权罢擅宫童幼置以重法若然则天
心必应圣嗣必广召福祥安宗庙之策无先于此书
奏帝异其言欲用为谏官而及以父忧去嘉佑三年
始擢秘阁校理逾月改右正言复上疏曰帝王之治
必敦骨肉之爱而以至亲夹辅王室诗曰怀德惟宁
宗子惟城故同姓者国家之屏翰储副者天下之根
本陛下以海宇之广宗庙之重而根本未立四方无
所系心上下之忧无大于此谓宜发自圣断择宗室
子以备储副以服属议之则莫如亲以人望言之则
莫如贤既兼亲贤然后优封爵以宠异之选重厚朴
茂之臣以教导之听入侍禁中示欲为后使中外之
人悚然瞻望曰宫中有子矣陛下他日有嫡嗣则异
其恩礼复令归邸于理无嫌于义为顺弭觊觎之心
属天下之望宗庙长久之策也既而又言开宝诏书
内侍臣年三十无养父者听养一子为嗣并以名上
宣徽院违者抵死比年此禁益弛夭绝人理阴累圣
嗣愿诏大臣明示旧制上顺天意以绥福佑明年遂
权罢内臣进养子管勾登闻检院又上书论政事谓
仓廪空虚内外匮乏其弊在于官多兵冗请汰冗兵
省冗官然后除民之疾苦因条上十余事多施用之
建请择馆职分校馆阁书并求遗书于天下语在艺
文志明年日食三朝及言日食者阴侵阳之戒在人
事则臣陵君妻乘夫四彝侵中国今大臣无姑息之
政非所谓臣陵君失在陛下渊默临朝使阴邪未尽
屏也后妃无权横之家非所谓妻乘夫失在左右亲
幸骄纵亡节也疆场无虞非所谓四彝侵中国失在
将帅非其人为敌所轻也因言孙沔在并州苛暴不
法燕饮无度庞籍前在并州轻动寡谋辄兴堡寨屈
野之□为国深耻沔繇此坐废又言春秋有告籴陛
下恩施动植视人如伤然州郡官司各专其民擅造
闭籴之令一路饥则邻路为之闭籴一郡饥则邻郡
为之闭籴夫二千石以上所宜同国休戚而坐视流
离岂圣朝子育兆民之意哉遂诏邻州邻路灾伤而
辄闭籴论如违制律久之还右司谏管勾国子监在
职数年以劲正称遇事无大小辄言尝请毋纳群臣
上尊号出后宫私身及非执事人毋以御宝白札子
赐近幸家人冠帔及比丘尼紫衣并责执政大臣因
循苟简畏避怨谤宜用唐李吉甫故事选拔贤俊约
杜预遗法旌擢守令复置将作监官属专领营造论
入内都知任守忠陵轹驸马都尉李玮及干求内降
会谏官陈升之建请裁节班行补授下两制台谏官
集议主铁冶者旧得补班行至是议罢之既定□及
与御史沈起辄增注兴国军磁湖铁冶如旧制主磁
湖冶者大姓程叔良也翰林学士胡宿等即劾及与
起职在台谏而为程氏经营占锢恩例请诏问状皆
引伏及出为工部员外郎知庐州进户部直昭文馆
知桂州卒录其弟齐为大庙斋郎及当官有守初为
检法官三司请重铸铁钱法至死下有司议及争不
可主者恚曰立天下法当由一检法耶及曰义理为
先安有高下卒不为诎
钱彦远
按宋史钱惟演传惟演从弟易易子彦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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