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竟令国信使独前行副使与馆伴副使联
骑如故乃终礼而还道经宿泗见贡新枇杷子者州
县调民夫递进还奏罢之时以贫富不均或欲令富
民分贷贫者下有司议久约曰物之不齐物之情也
贫富不均亦理之常若从或者言适足以敛怨非损
有余补不足之道章宗时领右丞相韪其议寻上章
请老诏谕之曰卿忠直敢言匡益甚多未可使去左
右迁太常卿仍兼谏职时郡县多阙官久约言世岂
乏材阂于资格故也明诏每责大臣以守格法而滞
人材乞断自宸衷而力行之世宗曰此事宰相不属
意而使谏臣言之欤即日授刺史者数人久约又言
宜令亲王以下职官递相推举世宗曰荐举人材惟
宰相当为耳他官品虽高岂能皆有知人之哲方今
县令最阙宜令刺史以上举可为县令者朕将察其
实能而用之又谓久约曰近日察举好官皆是诸科
监临全无进士何也岂荐举之法已有奸弊不可久
行乎久约曰诸科中岂无廉能人不因察举有终身
不至县令者此法未可废也上曰尔举孙必福是乎
久约曰臣顷任磁州时必福为武安丞臣见其廉洁
向公无所顾避所以保举不谓必福既任警巡使处
决疑滞上曰必福非独迟缓亦全不解事所以罪不
及保官者幸其无赃污耳久约无以对必福五经出
身盖诸科人故上问及之翼日侍朝故事宰相奏事
则近臣退避久约欲趋出世宗止之自是谏臣不避
以为常章宗即位久约以国富民贫本轻末重任人
太杂吏权太重官盐价高坊场害民与夫选左右择
守令八事为献皆嘉纳之再乞致仕不许授横海军
节度使以优佚之明昌二年致仕卒久约隽朗敢言
性友弟为文典赡有外祖之风云
给谏部名臣列传五
明一
耿通
按明外史本传通齐东人洪武中领乡荐授襄阳教
授永乐初擢刑科给事中历左右给事刚直敢言尝
劾都御史陈瑛御史袁纲覃珩等朋比为蒙蔽构陷
无辜纲珩已下狱瑛长官不宜独宥又言骁骑诸卫
仓坏工部侍郎陈寿不预修粮至无所受多损耗病
民工部尚书宋礼不恤下匠役满不即遣归多至失
所瑛等皆被鑴责当是时给事中敢言者通与陈谔
举朝惮其风采久之擢大理寺右丞帝北巡太子监
国汉王谋夺嫡阴结帝左右为谗间驾还宫僚多得
罪者数以事怒太子所行事率多更置通从容谏帝
太子事无大过误可无更也数言之帝怒未有以发
十年秋有言通受请托故出人罪者帝震怒命都察
院会文武大臣鞫之午门曰必杀通无赦群臣如旨
通罪当斩帝曰失出细故耳通为东宫关说坏祖法
离间我父子不可恕其置之极刑廷臣不敢争寺丞
马麟与通同罪而帝独赦勿问通竟论奸党磔死
陈谔
按明外史耿通传陈谔字克忠番禺人永乐中以乡
举入太学授刑科给事中遇事刚果弹劾无所避每
奏事大声如钟帝令饿之数日奏对如故曰是天生
也每见呼为大声秀才尝言事忤旨命坎瘗奉天门
露其首七日不死赦出还职寻率同列奏事复忤旨
罚修象房同事者先毕工降职去谔贫不能雇役乃
躬自操作适驾至问为谁谔前匐伏具道所以帝怜
之命复官搏击愈力十一年奉使云南还命署通政
司事逾年署应天府历署刑部鸿胪工部所至能其
官十六年擢顺天府尹政严鸷执政忌之出为湖广
按察使阅三载改山西坐事落职仁宗即位遇赦当
还故官帝以谔前在湖广颇摭楚王细故乃曰谔小
人也不宜玷方面谪海盐知县迁荆王长史为王府
所厌苦宣德三年迁镇江府同知致仕归卒谔刚介
敢言屡濒于死然性诙谲当被瘗时叹息谓其人曰
吾不意今日乃死于大瓮问其故曰咄嗟而不知耶
朝廷瘗人当以瓮令速死耳瘗者如其言遂得屈伸
不死云
夏时
按明外史本传时字以正钱塘人永乐十六年进士
授户科给事中洪熙元年议改钞法时力言其扰市
肆无裨国用疏留中钞果大沮民多犯禁议竟寝帝
思时言命侍皇太子祀孝陵所过有灾伤辄白太子
发粟以赈留署南京户科宣德初一日三上封事称
旨命署尚宝司兼理吏礼兵刑四科视七篆无留事
命核后湖黄册陈便宜十四事邳徐济宁临清武清
旱以时请遣官赈之寻擢江西佥事正统三年时奏
今守令多刻刑无辜伤和干纪乞令御史按察司官
遍阅罪囚释冤滞逮按枉法官吏从之迁参议奏恤
民六事多议行大臣交荐超擢广西左布政使前后
所上又十余疏虽不尽用天下壮其敢言年未七十
致仕归卒其为佥事时进知州柯暹所撰教民条约
及均徭册式刊为令人皆便之生平廉洁好义亲殁
庐墓有异征殁而乡人祀之名其祠曰孝廉
黄骥
按明外史弋谦传黄骥全州人洪武中中乡举为沙
县教谕永乐时擢礼科给事中尝三使西域仁宗初
上疏言西域贡使多商人假托无赖小人投为从者
乘驿传役人运贡物至京师赏赉优厚番人慕利贡
无虚月致军民失业妨农比其使还多赍货物车运
至百余辆丁男不足役及妇女所至辱驿官鞭夫隶
无敢与较者乞□陕西行都司惟哈密诸国王遣使
入贡者许令来京止正副使得乘驿马陕人庶少苏
至西域碙砂梧桐□之类皆无益国用惟马切边需
其余一切勿受则来者自稀浮费益省帝以示尚书
吕震且让之曰骥尝奉使悉西事卿西人顾不悉耶
骥言是其即议行后迁右通政与李锜罗汝敬抚谕
交趾不辱使命还寻卒
曹凯
按明外史本传凯字宗元益都人正统十年进士授
刑科给事中磊落多壮节英宗北征谏甚力且曰今
日之势大异澶渊彼文武忠勇士马劲悍今中贵窃
权人心玩愒此辈不惟以陛下为孤注即怀愍徽钦
亦何暇恤帝不从乘舆果陷凯恸哭竟日声彻禁庭
与王竑共击马顺至死景泰中迁左给事中林聪劾
何文渊周旋诏宥之凯上殿力诤二人遂下吏时令
输豆得补官凯争曰近例输豆四千石以上授指挥
彼受禄十余年费已偿矣乃令之世袭是以生民膏
血养无功子孙而彼取息长无穷也有功者必相谓
曰吾以捐躯获此彼以输豆亦获此是朝廷以我躯
命等于荏菽其谁不解体乞自今惟令带俸不得任
事传袭文职则止原籍带俸帝以为然命已授者如
故未授者悉如凯议福建巡按许仕达与侍郎薛希
琏相讦命凯往勘得其实以闻用荐擢浙江右参政
时诸卫武职役军办纳月钱至四千五百余人以凯
言禁止镇守都督李信擅募民为军糜饷万余石凯
劾奏之信虽获宥诸助信募军者咸获罪在浙数年
声甚着初凯为给事尝劾武清侯石亨亨得志修前
憾遂谪凯卫经历卒
张固
按明外史本传固字公正新喻人宣德八年进士正
统初授刑科给事中改吏科进都给事中奉命抚裕
州流民景泰改元迁大理右少卿镇守四川建昌有
政绩三年还理寺事山东盗起遣固督捕霖潦灾流
人载道固尽心赈恤盗贼弭散还卒于官固在谏职
敢言吏部侍郎赵新大理卿俞士悦平江伯陈豫宁
阳侯陈懋尚书金等皆被劾又劾都御史陈鉴侍
郎丁铉通政使李锡各举属官出身掾吏者为知府
自是掾吏不得历知府着为例英宗将北征固偕同
官疏谏复辟追念之固已卒遣使谕祭官其一子子
黼亦进士为御史终广西按察使
刘炜
按明外史本传炜字有融慈溪人正统四年进士授
南京刑科给事中副都御史周铨以私憾挞御史诸
御史范霖杨永与尚禠等十人共劾之炜与同官卢
祥等亦劾铨铨下诏狱瘐死而铨亦讦霖永及炜祥
等王振素恶言官尽逮下诏狱霖永坐绞后减死他
御史或戍或谪炜祥事白留任炜累进都给事中景
泰四年户部以边储不足奏令罢退官非赃罪者输
米二十石给之诰敕炜等言此令若行则名器不重
何以励臣节且考退之官多有罢软酷虐荒溺酒色
廉耻不立者非止赃罪已也赐之诰敕以何为辞若
但褒其纳米则是朝廷诰敕止直米二十石何以示
天下后世此由尚书金不识大体有此谬举帝立
为已之山东岁歉户部以尚书沈翼习其土民瘼请
令往赈及往初无方略炜因劾翼且言其地已有尚
书薛希琏少卿张固镇抚又有侍郎邹干都御史王
竑赈济而复益之以翼所谓十羊九牧乞还翼南京
户部而专以命希琏等从之平江侯陈豫镇临清事
多违制炜劾之豫被责让明年都督黄竑以易储议
得帝眷奏求霸州武清县地炜等抗章言竑本蛮獠
遽蒙重任怙宠妄干乞地六七十里岂尽无主者请
正其罪帝宥竑遣户部主事黄冈谢往勘还奏果
民产户部再请罪竑帝卒宥焉官至贵州巡抚以
清慎称炜天顺初出为云南参政改广东分守惠潮
二府潮有巨寇招之不服会兵进剿诛其魁改□南
韶会大军征两广以劳瘁卒官
张宁
按明外史本传宁字靖之海盐人景泰五年进士授
礼科给事中七年夏帝从唐瑜等奏考核南京大小
诸臣宁言京师尤根本地不当独免又言京卫带俸
武职一卫至二千余人通计三万余员岁需银四十
八万米三十六万并他折俸物动经百万耗损国储
莫甚于此而其间多老弱不骑射之人莫若简可
者补天下都司卫所缺官而悉汰其余议格不行帝
得疾适遇星变诏罢明年元会百官朝参如朔望宁
言四方来觐不得一睹天颜疑似之际必至讹言相
惊愿勉循旧典用慰人心帝疾不能从而夺门之变
作天顺中曹石窃柄事关礼科者宁辄裁损英宗以
是知宁朝鲜雠杀毛怜诏宁偕都指挥武忠往解宁
辞义慷慨而忠骁健张两弓折之射雁一发坠朝鲜
人大惊服两人竟解其雠而还中官覃包邀与相见
不往寻擢都给事中宪宗初御经筵请日以大学衍
义进讲皇太后生辰姚夔等请设斋建醮百官赴坛
行香宁言无益徒伤大体疏入乃止宁负志节持正
议声称籍甚然不为大臣所喜英宗尝欲重用之弗
果宪宗立给事中王徽以言事得罪宁率六科论救
由是更与内阁忤会王竑等荐宁堪佥都御史清军
职黄得旨会举多私宁予外任乃出为汀州知府期
年善政具举宁才高既出守郁郁不得志竟致仕而
去家居三十年言者累荐终不复召无子有二妾宁
殁剪发誓死楼居不下者四十年诏旌为双节武忠
女直人宣宗时尝奉使诸卫有抚安功累官都督同
知
毛弘
按明外史本传弘字士广鄞人登天顺初进士六年
授刑科给事中成化三年夏偕六科诸臣上言北塞
上多事正陛下宵衣旰食时乃闻退朝暇颇事逸游
炮声数闻于外非禁城所宜有况灾变频仍两畿水
旱川广兵革之余公私交困愿省游戏宴饮之娱停
金豆银豆之赏日御经筵讲求正学庶几上解天怒
下慰人心御史展毓等亦以为言皆嘉纳帝从学士
商辂请自改元后建言罢官者悉录用弘请断自践
阼以后召还给事中王徽等不许慈懿太后崩诏别
葬弘偕魏元等疏谏未得请朝罢弘倡言曰此大事
吾辈当以死谏请合大小臣工伏阙固争众许诺有
退却者给事中张宾呼曰君辈独不受国恩乎何为
首鼠两端乃伏哭文华门竟得如礼弘在垣中所论
列最多声震朝宁帝颇厌苦之尝曰昨日毛弘今日
毛弘前后所陈或不见听而弘慷慨论议无所屈钦
天监正谷滨受赇当除名命输赎贬秩正一真人张
元吉有罪论死诏系狱弘等皆固争终不听三迁至
都给事中得疾暴卒
丘弘
按明外史毛弘传丘弘字宽叔上杭人天顺末进士
授户科给事中成化初上言水旱相仍天变屡见或
征敛苛急流移未辑或土木渐兴财用不节或赏罚
过当请属肆行内嬖鲜恭顺之节左右无正直之人
谠言莫褒忠鲠见斥愿陛下痛加修省尽反前政因
条上时务十一事帝颇纳之三年宁夏地震上修德
弭灾七事明年春偕同官上言洪武永乐间以畿辅
山东土旷人稀诏听民开垦永不科税迩者权豪怙
势率指为闲田朦胧奏乞如嘉善长公主求文安诸
县地西天佛子札实巴求静海县地多至数十百顷
夫地逾百顷古者百家产也岂可徇一人私请而夺
百家恒产哉帝纳其言诏自今请乞皆不许着为令
札实巴所乞地竟还之民弘再迁至都给事中六年
夏山东河南大旱弘请赈因言四方告灾部臣拘成
例必核实始免上虽蠲租下鲜实惠请自今遇灾抚
按官勘实即与蠲除从之万贵妃有宠中官梁芳陈
喜争进淫巧奸人屠宗顺辈日献奇异宝石辄厚酬
之糜帑藏百万计有因以得官者都人仿效竞尚侈
靡僭拟无度弘偕同官疏论宗顺等罪请追还帑金
严禁侈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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