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翰林院部之1

作者: 陈梦雷82,924】字 目 录

开东合延贤人与谋议朝觐奏事因言国家便

宜上令助等与大臣辨论中外相应以义理之文大

臣数诎其尤亲幸者东方朔枚皋严助吾丘寿王司

马相如相如常称疾避事朔皋不根持论上颇俳优

畜之唯助与寿王见任用而助最先进建元三年闽

越举兵围东瓯东瓯告急于汉时武帝年未二十以

问太尉田蚡蚡以为越人相攻击其常事又数反复

不足烦中国往救也自秦时弃不属于是助诘蚡曰

特患力不能救德不能覆诚能何故弃之且秦举咸

阳而弃之何但越也今小国以穷困来告急天子不

振尚安所诉又何以子万国乎上曰太尉不足与计

吾新即位不欲出虎符发兵郡国乃遣助以节发兵

会稽会稽守欲距法不为发助乃斩一司马谕意指

遂发兵浮海救东瓯未至闽越引兵罢后三岁闽越

复兴兵击南越南越守天子约不敢擅发兵而上书

以闻上多其义大为发兴遣两将军将兵诛闽越淮

南王安上书谏曰陛下临天下布德施惠缓刑罚薄

赋敛哀鳏寡恤孤独养耆老振匮乏盛德上隆和泽

下洽近者亲附远者怀德天下摄然人安其生自以

没身不见兵革今闻有司举兵将以诛越臣安窃为

陛下重之越方外之地劗发文身之民也不可以冠

带之国法度理也自三代之盛胡越不与受正朔非

强弗能服威弗能制也以为不居之地不牧之民不

足以烦中国也故古者封内甸服封外侯服侯卫宾

服蛮夷要服戎狄荒服远近埶异也自汉初定以来

七十二年吴越人相攻击者不可胜数然天子未尝

举兵而入其地也臣闻越非有城郭邑里也处溪谷

之间篁竹之中习于水斗便于用舟地深昧而多水

险中国之人不知其埶阻而入其地虽百不当其一

得其地不可郡县也攻之不可暴取也以地图察其

山川要塞相去不过寸数而间独数百千里阻险林

丛弗能尽着视之若易行之甚难天下赖宗庙之灵

方内大宁戴白之老不见兵革民得夫妇相守父子

相保陛下之德也越人名为藩臣贡酎之奉不输大

内一卒之用不给上事自相攻击而陛下发兵救之

是反以中国而劳蛮夷也且越人愚□轻薄负约反

覆其不用天子之法度非一日之积也壹不奉诏举

兵诛之臣恐后兵革无时得息也间者数年岁比不

登民待卖爵赘子以接衣食赖陛下德泽振救之得

毋转死沟壑四年不登五年复蝗民生未复今发兵

行数千里资衣粮入越地舆轿而隃领舟而入水

行数百千里夹以深林丛竹水道上下击石林中多

蝮蛇猛兽夏月暑时欧泄霍乱之病相随属也曾未

施兵接死伤者必众矣前时南海王反陛下先臣

使将军间忌将兵击之以其军降处之上淦后复反

会天暑多雨楼□卒水居击棹未战而疾死者过半

亲老涕泣孤子謕号破家散业迎尸千里之外裹骸

骨而归悲哀之气数年不息长老至今以为记曾未

入其地而祸已至此矣臣闻军旅之后必有凶年言

民之各以其愁苦之气薄阴阳之和感天地之精而

灾气为之生也陛下德配天地明象日月恩至禽兽

泽及草木一人有饥寒不终其天年而死者为之凄

怆于心今方内无狗吠之警而使陛下甲卒死亡暴

露中原沾渍山谷边境之民为之早闭晏开不及

夕臣安窃为陛下重之不习南方地形者多以越为

人众兵强能难边城淮南全国之时多为边吏臣窃

闻之与中国异限以高山人迹所绝车道不通天地

所以隔外内也其入中国必下领水领水之山峭峻

漂石破舟不可以大船载食粮下也越人欲为变必

先田余干界中积食粮乃入伐材治船边城守候诚

谨越人有入伐材者辄收捕焚其积聚虽百越奈边

城何且越人绵力薄材不能陆战又无车骑弓弩之

用然而不可入者以保地险而中国之人不能其水

土也臣闻越甲卒不下数十万所以入之五倍乃足

挽车奉饷者不在其中南方暑湿近夏瘅热暴露水

居蝮蛇□生疾疠多作兵未血刃而病死者什二三

虽举越国而虏之不足以偿所亡臣闻道路言闽越

王弟甲弒而杀之甲以诛死其民未有所属陛下若

欲来内处之中国使重臣临存施德垂赏以招致之

此必携幼扶老以归圣德若陛下无所用之则继其

绝世存其亡国建其王侯以为畜越此必委质为藩

臣世共贡职陛下以方寸之印文二之组填抚方外

不劳一卒不顿一戟而威德并行今以兵入其地此

必震恐以有司为欲屠灭之也必雉兔逃入山林险

阻背而去之则复相群聚留而守之历岁经年则士

卒罢□食粮乏绝男子不得耕稼种树妇人不得纺

绩织丁壮从军老弱转饷居者无食行者无粮民

苦兵事亡逃者必众随而诛之不可胜尽盗贼必起

臣闻长老言秦之时尝使尉屠睢击越又使监禄凿

渠通道越人逃入深山林丛不可得攻留军屯守空

地旷日持久士卒劳倦越乃出击之秦兵大破乃发

适戍以备之当此之时外内骚动百姓靡敝行者不

还往者莫反皆不聊生亡逃相从群为盗贼于是山

东之难始兴此老子所谓师之所处荆棘生之者也

兵者凶事一方有急四面皆从臣恐变故之生奸邪

之作由此始也周易曰高宗伐鬼方三年而克之鬼

方小蛮夷高宗殷之盛天子也以盛天子伐小蛮夷

三年而后克言用兵之不可不重也臣闻天子之兵

有征而无战言莫敢校也如使越人蒙死侥幸以逆

执事之颜行厮舆之卒有一不备而归者虽得越王

之首臣犹窃为大汉羞之陛下以四海为境九州为

家八薮为囿江汉为池生民之属皆为臣妾人徒之

众足以奉千官之共租税之收足以给乘舆之御玩

心神明秉执圣道负黼依冯玉几南面而听断号令

天下四海之内莫不向应陛下垂德惠以覆露之使

元元之民安生乐业则泽被万世传之子孙施之无

穷天下之安犹泰山而四维之也夷狄之地何足以

为一日之间而烦汗马之劳乎诗云王犹允塞徐方

既来言王道甚大而远方怀之也臣闻之农夫劳而

君子养焉愚者言而智者择焉臣安幸得为陛下守

藩以身为鄣蔽人臣之任也边境有警爱身之死而

不毕其愚非忠臣也臣安窃恐将吏之以十万之师

为一使之任也是时汉兵遂出逾领适会闽越王弟

余善杀王以降汉兵罢上嘉淮南之意美将卒之功

乃令严助谕意风指于南越南越王顿首曰天子乃

幸兴兵诛闽越死无以报即遣太子随助入侍助还

又谕淮南曰皇帝问淮南王使中大夫王上书言事

闻之朕奉先帝之休德夙兴夜寐明不能烛重以不

德是以比年凶灾害众夫以眇眇之身托于王侯之

上内有饥寒之民南夷相攘使边骚然不安朕甚惧

焉今王深惟重明太平以□朕失称三代至盛际

天接地人迹所及咸尽宾服藐然甚惭嘉王之意靡

有所终使中大夫助谕朕意告王越事助谕意曰今

者大王以发屯临越事上书陛下故遣臣助告王其

事王居远事薄遽不与王同其计朝有阙政遗王之

忧陛下甚恨之夫兵固凶器明主之所重出也然自

五帝三王禁暴止乱非兵未之闻也汉为天下宗操

杀生之柄以制海内之命危者望安乱者卬治今闽

越王狼戾不仁杀其骨肉离其亲戚所为甚多不义

又数举侵陵百越并兼邻国以为暴强阴计奇策入

燔寻阳楼船欲招会稽之地以践句践之迹今者边

又言闽王率两国击南越陛下为万民安危久远之

计使人谕告之曰天下安宁各继世抚民禁毋敢相

并有司疑其以虎狼之心贪据百越之利惑于逆顺

不奉明诏则会稽豫章必有长患且天子诛而不伐

焉有劳百姓苦士卒乎故遣两将屯于境上震威武

扬声乡屯曾未会天诱其衷闽王陨命辄遣使者罢

屯毋后农时南越王甚嘉被惠泽蒙休德愿革心易

行身从使者入谢有狗马之病不能胜服故遣太子

婴齐入侍病有瘳愿伏北阙望大廷以报盛德闽王

以八月举兵于冶南士卒罢倦三王之众相与攻之

因其弱弟余善以成其谋至今国空虚遣使者上符

节请所立不敢自立以待天子之明诏此一举不挫

一兵之锋不用一卒之死而闽王伏辜南越被泽威

震暴王义存危国此则陛下深计远虑之所出也事

效见前故使臣助来谕王意于是王谢曰虽汤伐桀

文王伐崇诚不过此臣安妄以愚意狂言陛下不忍

加诛使使者临诏臣安以所不闻诚不胜厚幸助由

是与淮南王相结而还上大说助侍燕从容上问助

居乡里时助对曰家贫为友婿富人所辱上问所欲

对愿为会稽太守于是拜为会稽太守数年不闻问

赐书曰制诏会稽太守君厌承明之庐劳侍从之事

怀故土出为郡吏会稽东接于海南近诸越北枕大

江间者阔焉久不闻问具以春秋对毋以苏秦纵横

助恐上书谢称春秋天王出居于郑不能事母故绝

之臣事君犹子事父母也臣助当伏诛陛下不忍加

诛愿奉三年计最诏许因留侍中有奇异辄使为文

及作赋颂数十篇

陈寿

按晋书本传寿字承祚巴西安汉人也好少学师事

同郡谯周仕蜀为观阁令史宦人黄皓专弄威权大

臣皆曲意附之寿独不为之屈由是屡被谴黜遭父

丧有疾使婢丸药客往见之乡党以为贬议及蜀平

坐是沉滞者累年司空张华爱其才以寿虽不远嫌

原情不至贬废举为孝廉除佐著作郎出补阳平令

撰蜀相诸葛亮集奏之除著作郎领本郡中正撰魏

吴蜀三国志凡六十五篇时人称其善叙事有良史

之才夏侯湛时着魏书见寿所作便坏己书而罢张

华深善之谓寿曰当以晋书相付耳其为时所重如

此或云丁仪丁廙有盛名于魏寿谓其子曰可觅千

斛米见与当为尊公作佳传丁不与之竟不为立传

寿父为马谡参军谡为诸葛亮所诛寿父亦坐被髡

诸葛瞻又轻寿寿为亮立传谓亮将略非长无应敌

之才言瞻惟工书名过其实议者以此少之张华将

举寿为中书郎荀勖忌华而疾寿遂讽吏部迁寿为

长广太守辞母老不就杜预将之镇复荐之于帝宜

补黄散由是授御史治书以母忧去职母遗言令葬

洛阳寿遵其志又坐不以母归葬竟被贬议初谯周

尝谓寿曰卿必以才学成名当被损折亦非不幸也

宜深慎之寿至此再致废辱皆如周言后数岁起为

太子中庶子未拜元康七年病卒时年六十五梁州

大中正尚书郎范頵等上表曰昔汉武帝诏曰司马

相如病甚可遣悉取其书使者得其遗书言封禅事

天子异焉臣等按故治书侍御史陈寿作三国志辞

多劝诫明乎得失有益风化虽文艳不若相如而质

直过之愿垂采录于是诏下河南尹洛阳令就家写

其书寿又撰古国志五十篇益都耆旧传十篇余文

章传于世

按华阳后贤志陈寿字承祚巴西安汉人也少受学

于散骑常侍谯周治尚书三传锐精史汉聪警敏识

属文富艳初应州命卫将军主簿东观秘书郎散骑

黄门侍郎大同后察孝廉为本郡中正益部自建武

后蜀郡郑伯邑太尉赵彦信及汉中陈申伯祝元灵

广汉王王表皆以博学洽闻作巴蜀耆旧传寿以为

不足经远乃并巴汉撰为益都耆旧传十篇散骑常

侍文立表呈其传武帝善之再为著作郎吴平后寿

乃鸠合三国史着魏吴蜀三书六十五篇号三国志

又着古国志五十篇品藻典雅中书监荀勖令张华

深爱之以班固史迁不足方也出为平阳侯相华又

表令次定诸葛亮故事集为二十四篇时寿良亦集

故颇不同复入为著作镇南将军杜预表为散骑侍

郎诏曰作适用蜀人寿良具员且可以为侍御史上

官司论七篇依典故议所因革又上释讳广国论

华表令兼中书郎而寿魏志有失勖意勖不欲其处

内表为长广太守继母遗令不附葬以是见讥数岁

除太子中庶子太子傅从后再兼散骑常侍惠帝谓

司空张华曰寿才宜真不足久兼也华表欲兼九卿

会受诛忠贤排摈寿遂卒洛下位望不充其才当时

□之兄子符字长住亦有文才继寿著作佐郎上兼

令符弟莅字叔度梁州别驾骠骑将军齐王辟掾卒

洛下莅从弟阶字达之州主簿察孝廉褒中令永昌

西部都尉建宁兴古太守阶辞章灿丽驰名当世凡

寿所述作二百余篇符莅阶各数十篇二州先达及

华夏文士多为作传大较如此时梓潼李骧叔龙亦

俊逸器知名当世举秀才尚书郎拜建平太守以疾

辞不就意在州里除广汉太守初与寿齐望又相

友后与寿情好携□还相诬攻有识以是短之亦自

别传

按册府元龟注说陈寿尝为瞻吏为瞻所辱故云宦

官黄皓窃弄权柄而瞻将护无能矫正也

司马彪

按晋书本传彪字绍统高阳王睖之长子也出后宣

帝弟敏少笃学不倦然好色薄行为睦所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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