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翰林院部之1

作者: 陈梦雷82,924】字 目 录

以几杖恶成罪着方复加戮龛之小丑可不足灭然

豫备不虞古之善教矧乃有虞可不为防为防之术

宜得良将将不素简难以应敌寿春无镇祖逖孤立

前有劲卤后无系援虽有智力非可持久愿陛下谘

之群公博举于众若当局之才必允其任则宜奖厉

使不顾命旁料冗猥或有可者厚加宠待足令忘身

昔英布见慢恚欲自裁出观供置然后致力礼遇之

恩可不隆哉诚知山河之量非尘露可益神鉴之虑

非愚浅所测然匹夫嫠妇犹有忧国之言况臣得厕

朝堂之末蒙冠带之荣者乎转琅邪国常侍迁秘书

丞著作郎咸和初夏旱诏众官各陈致雨之意预议

曰臣闻天道贵信地道贵诚诚信者盖二仪所以生

植万物人君所以保乂黎蒸是以杀伐拟于震电推

恩象于云雨刑罚在于必信庆赏贵于平均臣闻间

者以来刑狱转繁多力者则广牵连逮以稽年月无

援者则严其槚楚期于入重是以百姓嗷然感伤和

气臣愚以为轻刑耐罪宜速决遣殊死重囚重加以

请宽徭息役务遵节俭砥砺朝臣使各知禁盖老牛

不牺礼有常制而自顷众官拜授祖赠转相夸尚屠

杀牛犊动有十数醉酒沉湎无复限度伤财败俗所

亏不少昔殷宗修德以消桑谷之异宋景善言以退

荧惑之变楚国无灾庄王是惧盛德之君未尝无眚

应以信顺天佑乃隆臣学见浅暗言不足采从平王

含赐爵西乡侯苏峻作乱预先假归家太守王舒请

为谘议参军峻平进爵平康县侯迁散骑侍郎著作

如故除散骑常侍仍领著作以年老归卒于家预雅

好经史憎疾元虚其论阮籍裸袒比之伊川被发所

以戎卤遍于中国以为过衰周之时着晋书四十余

卷会稽典录二十篇诸虞传十二篇皆行于世所著

诗赋碑诔论难数十篇

孙盛

按晋书本传盛字安国太原中都人祖楚冯翊太守

父恂颍川太守恂在郡遇贼被害盛年十岁避难渡

江及长博学善言名理于时殷浩擅名一时与抗论

者惟盛而已盛尝诣浩谈论对食奋掷麈尾毛悉落

饭中食冷而复暖者数四至暮忘飧理竟不定盛又

着医卜及易象妙于见形论浩等竟无以难之由是

遂知名起家佐著作郎以家贫亲老求为小邑出补

浏阳令太守侃请为参军庾亮代侃引为征西主

簿转参军时丞相王导执政亮以元舅居外南蛮校

尉称谗构其间导亮颇怀疑贰盛密谏亮曰王公

神情朗达常有世外之怀岂肯为凡人事耶此必佞

邪之徒欲间内外耳亮纳之庾翼代亮以盛为安西

谘议参军寻迁廷尉正会桓温代翼留盛为参军与

俱伐蜀军次彭模温自以轻兵入蜀盛领羸老辎重

在后贼数千忽至众皆遑遽盛部分诸将并力距之

应时败走蜀平赐爵安怀县侯累迁温从事中郎从

入关平洛以功进爵吴昌县侯出补长沙太守以家

贫颇营资货部从事至郡察知之服其高名而不劾

之盛与温笺而辞旨放荡称州遣从事观采风声进

无威凤来仪之美退无鹰鹯搏击之用徘徊湘川将

为□鸟温得盛笺复遣从事重按之赃私狼籍槛车

收盛到州舍而不罪累迁秘书监加给事中年七十

二卒盛笃学不倦自少至老手不释卷着魏氏春秋

晋阳秋并造诗赋论难复数十篇晋阳秋词直而理

正咸称良史焉既而桓温见之怒谓盛子曰枋头诚

为失利何至乃如尊君所说若此史遂行自是关君

门户事其子遽拜谢请删改之时盛年老还家性方

严有轨宪虽子孙班白而庭训愈峻至此诸子乃共

号泣稽颡请为百口切计盛大怒诸子遂窃改之盛

写两定本寄于慕容太元中孝武帝博求异闻始

于辽东得之以相考校多有不同书遂两存子潜放

于宝

按晋书本传宝字令升新蔡人也祖统吴奋武将军

都亭侯父莹丹杨丞宝少勤学博览书记以才器召

为著作郎平杜弢有功赐爵关内侯中兴草创未置

史官中书监王导上疏曰夫帝王之迹莫不必书着

为令典垂之无穷宣皇帝廓定四海武皇帝受禅于

魏至德大勋等踪上圣而纪传不存于王府德音未

被乎管弦陛下圣明当中兴之盛宜建立国史撰集

帝纪上敷祖宗之烈下纪佐命之勋务以实录为后

代之准厌率土之望悦人神之心斯诚雍熙之至美

王者之弘基也宜备史官敕佐著作郎于宝等渐就

撰集元帝纳焉宝于是始领国史以家贫求补山阴

令迁始安太守王导请为司徒右长史迁散骑常侍

着晋纪自宣帝迄于愍帝五十三年凡二十卷奏之

其书略直而能婉咸称良史性好阴阳术数留思

京房夏侯胜等传宝父先有所宠侍婢母甚妒忌及

父亡母乃生推婢于墓中宝兄弟年小不之审也后

十余年母丧开墓而婢伏棺如生载还经日乃苏言

其父常取饮食与之恩情如生在家中吉凶辄语之

考校悉验地中亦不觉为恶既而嫁之生子又宝兄

尝病气绝积日不冷后遂悟云见天地间鬼神事如

梦觉不自知死宝以此遂撰集古今神祗灵异人物

变化名为搜神记凡二十卷以示刘惔惔曰卿可谓

鬼之董狐宝既博采异同遂混虚实因作序以陈其

志曰虽考先志于载籍收遗逸于当时□非一耳一

目之所亲闻睹也亦安敢谓无失实者哉卫朔失国

二传互其所闻吕望事周子长存其两说若此比类

往往有焉从此观之闻见之难一由来尚矣夫书赴

告之定辞据国史之方策犹尚若兹况仰述千载之

前记殊俗之表缀片言于残阙访行事于故老将使

事不二迹言无异涂然后为信者固亦前史之所病

然而国家不废注记之官学士不绝诵览之业岂不

以其所失者小所存者大乎今之所集设有承于前

载者则非余之罪也若使采访近世之事苟有虚错

愿与先贤前儒分其讥谤及其著述亦足以明神道

之不诬也群言百家不可胜览耳目所受不可胜载

今粗取足以演八略之旨成其微说而已幸将来好

事之士录其根体有以游心寓目而无尤焉宝又为

春秋左氏义外传注周易周官凡数十篇及杂文集

皆行于世

谢沉

按晋书本传沉字行思会稽山阴人也曾祖斐吴豫

章太守父秀吴翼正都尉沉少孤事母至孝博学多

识明练经史郡命为主簿功曹察孝廉太尉□鉴辟

并不就会稽内史何充引为参军以母老去职平西

将军庾亮命为功曹征北将军蔡谟版为参军皆不

就闲居养母不交人事耕耘之暇研精坟籍康帝即

位朝议疑七庙迭毁乃以太学博士征以质疑滞以

母忧去职服阕除尚书度支郎何充庾冰并称沉有

史才迁著作郎撰晋书三十余卷会卒时年五十二

沉先着后汉书百卷及毛诗汉书外传所著述及诗

赋文论皆行于世其才学在虞预之右云

习凿齿

按晋书本传凿齿字彦威襄阳人也宗族富盛世为

乡豪凿齿少有志气博学洽闻以文笔着称荆州刺

史桓温辟为从事江夏相袁乔深器之数称其才于

温转西曹主簿亲遇隆密时温有大志追蜀人知天

文者至夜执手问国家祚运修短答云世祀方永温

疑其难言乃饰辞云如君言岂独吾福乃苍生之幸

然今日之语自可令尽必有小小厄运亦宜说之星

人曰太微紫微文昌三宫气候如此决无忧虞至五

十年外不论耳温不悦乃止异日送绢一匹钱五千

文以与之星人乃驰诣凿齿曰家在益州被命远下

今受旨自裁无由致其骸骨缘君仁厚乞为标碣棺

木耳凿齿问其故星人曰赐绢一匹令仆自裁惠钱

五千以买棺耳凿齿曰君几误死君尝闻千知星宿

有不覆之义乎此以绢戏君以钱供道中资是听君

去耳星人大喜明便诣温别温问去意以凿齿言答

温笑曰凿齿忧君误死君定是误活然徒三十年看

儒书不如一诣习主簿累迁别驾温出征伐凿齿或

从或守所在任职每处机要□事有绩善尺牍论议

温甚器遇之时清谈文章之士韩伯伏滔等并相友

善后使至京师简文亦雅重焉既还温问相王何似

答曰平生所未见以此大忤温旨左迁户曹参军时

有桑门释道安俊辩有高才自北至荆州与凿齿初

相见道安曰弥天释道安凿齿曰四海习凿齿时人

以为佳对初凿齿与其二舅罗崇罗友俱为州从事

及迁别驾以坐越舅右屡经陈请温后激怒既盛乃

超拔其二舅相继为襄阳都督出凿齿为荥阳太守

温弟秘亦有才气素与凿齿相亲善凿齿既罢郡归

与秘书曰吾以去五月三日来达襄阳触目悲感略

无欢情痛恻之事故非书言之所能具也每定省家

舅从北门入西望隆中想卧龙之吟东眺白沙思凤

雏之声北临樊墟存邓老之高南眷城邑怀羊公之

风纵目檀溪念崔徐之友肆睇鱼梁追二德之远未

尝不徘徊移日惆怅极多抚乘踌躇慨尔而泣曰若

乃魏武之所置酒孙坚之所陨毙裴杜之故居繁王

之旧宅遗事犹存星列满目璅璅常流碌碌凡士焉

足以感其方寸哉夫芬芳起于椒兰清响生乎琳琅

命世而作佐者必垂可大之余风高尚而迈德者必

有明胜之遗事若向八君子者千载犹使义想其为

人况相去之不远乎彼一时也此一时也焉知今日

之才不如畴辰百年之后吾与足下不并为景升乎

其风期俊迈如此是时温觊觎非望凿齿在郡着汉

晋春秋以裁正之起汉光武终于晋愍帝于三国之

时蜀以宗室为正魏武虽受汉禅晋尚为篡逆至文

帝平蜀乃为汉亡而晋始兴焉引世祖讳炎兴而为

禅受明天心不可以势力强也凡五十四卷后以脚

疾遂废于里巷及襄阳陷于苻坚坚素闻其名与道

安俱舆而致焉既见与语大悦之赐遗甚厚又以其

蹇疾与诸镇书昔晋氏平吴利在二陆今破汉南获

士裁一人有半耳俄以疾归襄阳寻而襄邓反正朝

廷欲征凿齿使典国史会卒不果临终上疏曰臣每

谓皇晋宜越魏继汉不应以魏后为三恪而身微官

卑无由上达怀抱愚情三十余年今沉沦重疾性命

难保遂尝怀此当与之朽烂区区之情切所悼惜谨

力疾着论一篇写上如左愿陛下考寻古义求经常

之表超然远览不以臣微贱废其所言论曰或问魏

武帝功盖中夏文帝受禅于汉而吾子谓汉终有晋

岂实理乎且魏之见废晋道亦病晋之臣子宁可以

同此言哉答曰此乃所以尊晋也但绝节赴曲非常

耳所悲见殊心异虽奇莫察请为子言焉昔汉氏失

御九州残隔三国乘间鼎跱数世干戈日寻流血百

载虽各有偏平而其实乱也宣皇帝势逼当年力制

魏氏蠖屈从时遂羁戎役晦明掩耀龙潜下位俯眉

重足鞠躬屏息道有不容之难躬蹈履霜之险可谓

危矣魏武既亡大难获免始南擒孟达东荡海隅西

抑劲蜀旋抚诸夏摧吴人入侵之锋埽曹爽见忌之

党植灵根以跨中狱树群才以翼子弟命世之志既

恢非常之业亦固景文继之灵武冠世□伐贰违以

定厥庸席卷梁益奄征西极功格皇天勋侔古烈丰

规显祚故以灼如也至于武皇遂并强吴混一宇宙

乂清四海同轨二汉除三国之大害静汉末之交争

开九域之蒙晦定千载之盛功者皆司马氏也而推

魏继汉以晋承魏比义唐虞自托纯臣岂不惜哉今

若以魏有代王之德则其道不足有静乱之功则孙

刘鼎立道不足则不可谓制当年当年不制于魏则

魏未曾为天下之主王道不足于曹则曹未始为一

日之王矣昔共工伯有九州秦政奄平区夏鞭挞华

戎专总六合犹不见序于帝王沦没于战国何况暂

制数州之人威行境内而已便可推为一代者乎若

以晋尝事魏惧伤皇德拘惜禅名谓不可割则惑之

甚者也何者隗嚣据陇公孙帝蜀蜀陇之人虽服其

役取之大义于彼何有且吴楚僭号周室未亡子文

延陵不见贬绝宣皇帝官魏逼于性命举非择木何

亏德美禅代之义不同尧舜校实定名必彰于后人

各有心事胡可掩定空虚之魏以屈于己孰若杖义

而以贬魏哉夫命世之人正情遇物假之际会必兼

义勇宣皇祖考立功于汉世笃尔劳思报亦深魏武

超越志在倾主德不素积义险冰薄宣帝与之情将

何重虽形屈当年意申百世降心全己愤慨于下非

道服北面有纯臣之节毕命曹氏忘济世之功者也

夫成业者系于所为不系所藉立功者言其所济不

言所起是故汉高□命于怀王刘氏乘毙于亡秦超

二伪以远嗣不论近而计功考五德于帝典不疑道

于力政季无承楚之号汉有继周之业取之既美而

己德亦重故也凡天下事有可借喻于古以晓于今

定之往昔而足为来证者当阳秋之时吴楚二国皆

僭号之王也若使楚庄推鄢郢以尊有德阖闾举三

江以奉命世命世之君有德之主或藉之以应天或

抚之而光宅彼必自系于周室不推吴楚以为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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