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益也其已在
籍者请勿论其他悉驱之南□又得力耕者数十万
二冗去矣国家郡县素有定官譬以十人为额常以
十二加之即迁代罪谪随取之而有今一官未阙群
起而逐之州县不广于前而官五倍于旧吏何得不
苟进官何得不滥除请诏三班审官院内诸司流内
铨明立限员以为定法其门荫流外贡举等科实置
选限稍务择人俟以阙官计员补吏三冗去矣何谓
三费一曰道□斋醮无有虚日且百司供亿至不可
赀计彼皆以祝帝寿奉先烈祈民福为名臣愚以为
此主者为欺盗之计尔陛下事天地宗庙社稷百神
牺牲玉帛使有司端委奉之岁时荐之足以竦明德
介多福矣何必希屑屑之报哉则一费节矣二曰京
师寺观或多设徒卒添置官府衣粮率三倍他处居
大屋高庑不徭不役坐蠹齐民其尤者也而又自募
民财营建祠庙虽曰不费官帑然国与民一也舍国
取民其伤一焉请罢去之则二费节矣三曰使相节
度不隶藩要夫节相之建或当边镇或临师屯公用
之设劳众而飨宾也今大臣罢黜率叨恩除坐靡邦
用莫此为甚请自今地非边要州无师屯者不得建
节度已带节度不得留近藩及京师则三费节矣臣
又闻之人不率则不从身不先则不信陛下能躬服
至俭风示四方衣服起居无逾旧规后宫锦□珠玉
不得妄费则天下向应民业日丰人心不摇师役可
举风行电照饮马西河蠢尔戎首在吾掌中矣徙判
盐铁勾院同修礼书次当知制诰而庠方参知政事
乃以为天章阁待制判太常礼院国子监改判太常
寺庠罢祁亦出知寿州徙陈州还知制诰权同判流
内铨以龙图阁直学士知杭州留为翰林学士提举
诸司库务数厘正弊事增置勾当公事官其属言利
害者皆使先禀度可否而后议于三司遂着为令徙
知审官院兼侍读学士庠复知政事罢祁翰林学士
改龙图阁学士史馆修撰修唐书累迁右谏议大夫
充群牧使庠为枢密使祁复为翰林学士景佑中诏
求直言祁奏人主不断是名乱春秋书殒霜不杀菽
天威暂废不能杀小草犹人主不断不能制臣下又
谓与贤人谋而与不肖者断重选大臣而轻任之大
事不图而小事急是谓三患其意主于强君威别邪
正急先务皆切中时病会进温成皇后为贵妃故事
命妃皆发册妃辞则罢册礼然告在有司必□旨而
后进又凡制词既授合门宣读学士院受而书之送
中书结三省衔官告院用印乃进内祈适当制不□
旨写告不送中书径取官告院印用之亟封以进后
方爱幸觊行册礼得告大怒掷于地祁坐是出知许
州甫数月复召为侍读学士史馆修撰祀明堂迁给
事中兼龙图阁学士坐其子从张彦方游出知亳州
兼集贤殿修撰岁余徙知成德军迁尚书礼部侍郎
请弛河东陕西马禁又请复唐驮幕之制居正月徙
定州又上言天下根本在河北河北根本在镇定以
其扼贼冲为国门户也且契丹摇尾五十年狼态猘
心不能无动今垂涎定镇二军不战则博深赵邢洺
直捣其虚血吻婪进无所顾藉臣窃虑欲兵之强莫
如多谷与财欲士训练莫如善择将帅欲人乐斗莫
如赏重罚严欲贼顾望不敢前莫如使镇重而定强
夫耻怯尚勇好论事甘得而忘死河北之人殆天性
然陛下少励之不忧不战以欲战之士不得善将虽
斗犹负无谷与财虽金城汤池其势必轻今朝廷择
将练卒制财积粮乃以陕西河东为先河北为后非
策也西贼兵锐士寡不能深入河东天险彼惮为寇
若河北不然自蓟直视势同建瓴贼鼓而前如行莞
衽故谋契丹者当先河北谋河北者舍镇定无议矣
臣愿先入谷镇定镇定既充可入谷余州列将在陕
西河东有功状者得迁镇定则镇定重天下久平马
益少臣请多用步兵夫云奔飙驰抄后掠前马之长
也强弩巨梃长枪利刀什伍相联大呼薄战步之长
也臣料朝廷与敌相攻必不深入穷追驱而去之及
境则止此不待马而步可用矣臣请损马益步故马
少则骑精步多则斗健我能用步所长虽契丹多马
无所用之夫镇定一体也自先帝以来为一道帅专
而兵不分故定揕其胸则镇捣其胁势自然耳今判
而为二其显显有害者屯寨山川要险之地裂而有
之平时号令文移不能一贼脱叩营垒则彼此不相
谋尚肯任此责耶请合镇定为一路以将相大臣领
之无事时以镇为治所有事则迁治定指授诸将权
一而责有归策之上也陛下当居安思危熟计所长
必待事至而后图之殆矣河东马强士习善驰突与
镇定若表里然东下井陉不百里入镇定矣贼若深
入以河东健马佐镇定兵掩其惰若归者万出万全
此一奇也臣闻事切于用者不可以文陈臣所论件
目繁碎要待刀笔吏委曲可晓臣已便俗言之辄别
上择将畜财一封乞下枢密院三司裁制之又上御
戎论七篇加端明殿学士特迁吏部侍郎知益州寻
除三司使右司谏吴及尝言祁在定州不治纵家人
贷公使钱数千缗在蜀奢侈过度既而御史中丞包
拯亦言祁益部多游燕且其兄方执政不可任三司
乃加龙图阁学士知郑州唐书成迁左丞进工部尚
书以羸疾请便医药入判尚书都省逾月拜翰林学
士承旨诏遇入直许一子主汤药复为群牧使寻卒
遗奏曰陛下享国四十年东宫虚位天下系望人心
未安为社稷深计莫若择宗室贤材进爵亲王为七
鬯之主若六宫有就馆之庆圣嗣蕃衍则宗子降封
郡王以避正嫡此定人心防祸患之大计也又自为
志铭及治戒以授其子三日敛三月葬慎无为流俗
阴阳拘忌也棺用杂木漆其四会三涂即止使数十
年足以腊吾骸朽衣巾而已毋以金铜杂物置冢中
且吾学不名家文章仅及中人不足垂后为吏在良
二千石下勿请谥勿受赠典冢上植五株柏坟高三
尺石翁仲他兽不得用若等不可违命若等兄弟十
四人惟二孺儿未仕以此诿莒公莒公在若等不孤
矣后赠尚书祁兄弟皆以文学显而祁尤能文善议
论然清约庄重不及庠论者以祁不至公辅亦以此
云修唐书十余年自守亳州出入内外尝以□自随
为列传百五十卷预修籍田记集韵又撰大乐图二
卷文集百卷祁所至治事明峻好作条教其子遵治
戒不请谥久之学士承旨张方平言祁法应得谥谥
曰景文
杨察
按宋史本传察字隐甫其先晋人从唐僖宗入蜀家
于成都至其祖钧始从孟昶归朝钧生居仕真宗
时至尚书都官员外郎尝官庐州遂为合肥人居
生察景佑元年举进士甲科除将作监丞通判宿州
迁秘书省著作郎直集贤院出知颍寿二州入为开
封府推官判三司盐铁度支勾院修起居注历江南
东路转运使属吏以察年少易之及行部数擿奸隐
众始畏伏察在部专以举官为急务人或议之察曰
此按察职也苟掎拾羡余则俗吏之能何必我哉召
为右正言知制诰权判礼部贡院时上封者请罢有
司糊名考士及变文格使为放轶以袭唐体察以谓
防禁一溃则奔竞复起且文无今昔惟以体要为宗
若肆其澶漫亦非唐氏科选之法前议遂寝晏殊执
政以妻父嫌换龙图阁待制母忧去职服除复为知
制诰拜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擢右谏议大夫权御
史中丞论事无所避会诏举御史建言台属供奉殿
中巡纠不法必得通古今治乱良直之臣今举格太
密坐细故皆置不取恐英伟之士或有所遗御史何
郯以论事不得实中书问状察又言御史故事许风
闻纵所言不当自系朝廷采择今以疑似之间遽被
诘问臣恐台谏官畏罪缄默非所以广言路也又数
以言事忤宰相陈执中未几三司户部判官杨仪以
请求贬官察坐前在府失出笞罪虽去官犹罢知信
州徙扬州复为翰林侍读学士又兼龙图阁学士知
永兴军加端明殿学士知益州再迁礼部侍郎复权
知开封府复兼翰林学士权三司使内侍杨未德毁
察于帝三司有狱辞连卫士皇城司不即遣而有诏
移开封府鞫之察由是乞罢三司乃迁户部侍郎兼
三学士提举集禧观进承旨逾年复以本官充三司
使饵锺乳过剂病痈卒赠礼部尚书谥宣懿察美风
仪幼孤七岁始能言母颇知书尝自教之敏于属文
其为制诰初若不用意及□成皆雅致有体当世称
之遇事明决勤于吏职虽多益喜不厌痈方作犹入
对商画财利归而大顿人以为用神太竭云有文集
二十卷无子以兄子庶为嗣
聂冠卿
按宋史本传冠卿字长孺歙州新安人五世祖师道
杨行密版奏号问政先生鸿胪卿冠卿举进士授连
州军事推官杨亿爱其文章于是大臣交荐召试学
士院校勘馆阁书籍迁大理事丞为集贤校理通判
蕲州坐尝校十代兴亡论谬误落职再迁太常博士
复集贤校理言天下旬奏狱虽笞杖并覆而徙流不
系狱者乃不以闻非所以矜慎刑罚之意请自今罢
覆笞杖罪自徙以上虽不系狱亦奏覆从之判登闻
鼓院历开封府判官三司盐铁度支判官同修起居
注累迁尚书工部郎中初翰林侍讲学士冯元修大
乐命冠卿检阅事迹又预撰景佑广乐记特迁刑部
郎中直集贤院以兵部郎中知制诰判太常礼院纠
察刑狱奉使契丹其主谓曰君家先世奉道子孙固
有昌者尝观所著蕲春集词极清丽因自击球纵饮
命冠卿赋诗礼遇甚厚还同知通进银台司审刑院
入翰林为学士母亡起复判昭文馆未几兼侍读学
士冠卿每进读左氏春秋必引尊王黜霸之义以讽
一日坠笏上前帝悯冠卿丧毁羸瘠既退赐禁中汤
剂未几告归葬亲至扬州卒诏以其弟太常博士世
卿通判宣州初世卿监延丰仓掘地得古砖有隶书
字半漫灭其可辨者云公先世饵霞栖云高尚不仕
累石于江滨又云昭王大丞相聂又云水龙夜号夕
鸡骇飞其年九月十二日卒年五十有五冠卿始见
而恶之至是校所卒岁月及其享年无少异者冠卿
嗜学好古手未尝释卷尤工诗有蕲春集十卷
苏绅
按宋史本传绅字仪甫泉州晋江人进士及第历宜
复安三州推官改大理寺丞母丧寓扬州州将盛度
以文学自负见其文大惊自以为不及由是知名再
迁太常博士举贤良方正科擢尚书祠部员外郎通
判洪州徙扬州归上十议进直史馆为开封府推官
三司盐铁判官时众星西流并代地大震方春而雷
诏求直言绅上疏极言时事安化蛮蒙光月率众寇
宜州败官军杀钤辖张怀志等六人绅上言曰国家
比以西北二边为意而鲜复留意南方故有今日之
患诚不可不虑也臣顷从事宜州粗知本末安化地
幅员数百里持兵之众不过三四千人然而敢肆侵
扰非特恃其险绝亦由往者守将失计而国家姑息
之太过也向闻宜州吏民言祥符中蛮人骚动朝廷
兴兵讨伐是时唯安抚都监马玉勒兵深入多所杀
获知桂州曹克明害其功累移文止之故玉志不得
逞蛮人畏伏其名至今言者犹惜之使当时领兵者
皆如玉则蛮当殄灭无今日之患矣至使乘隙蹂边
屠杀将吏其损国威无甚于此朝廷傥不以此时加
兵则无以创艾将来而震迭荒裔彼六臣者虽不善
为驭自致丧败然□□负耻当有以刷除臣观蛮情
所恃者地形险厄据高临下大军难以并进然其坏
土硗确资蓄虚乏刀耕火种以为糇粮其势可以缓
图不可以速取可以计覆不可以力争今广东西教
阅忠敢澄海湖南北雄武等军皆惯涉险阻又所习
兵器与蛮人略同请速发诣宜州策应而以他兵代
之仍命转运使备数年军食今秋冬之交岚气已息
进军据其出路转粟补卒为旷日持久之计伺得便
利即图深入可以倾荡巢穴杜绝蹊径纵使奔迸林
莽亦且坏其室庐焚其积聚使进无钞略之获退无
攻守之备然后谕以国恩许以送款而徙之内郡收
其土地募民耕种异时足以拓外夷为屏蔽也仍诏
旁近诸蛮谕以朝廷讨叛之意毋得相为声援如获
首级即优偿以金帛计若出此则不越一年逆寇必
就殄灭况广西溪峒荆湖川峡蛮落甚多大抵好为
骚动因此一役必皆震詟可保数十年无俶扰之虞
矣朝廷施用其策遣冯伸己守桂州经制之蛮遂平
又陈便宜八事一曰重爵赏先王爵以褒德禄以赏
功名以定流品位以居才实未有无德而据高爵无
功而食厚禄非其人而受美名非其才而在显位者
不妄与人官非惜宠也盖官非其人则不肖者逞不
妄赏人非爱财也盖赏非其人则侥幸者众非特如
此而已则又败国伤政纳侮诒患上干天气下戾人
心灾异既兴妖孽乃见故汉世五侯同日封天气赤
黄及丁傅封而其变亦然杨宣以为爵土过制伤乱
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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