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事
郑朗奏当馆修撰直史共四员准故事已通籍者为
修撰未升朝者为直馆以修史重事合选廷臣秩序
或俾笔削不称其直馆伏请停废更添置修撰两员
敕旨宜依直馆万年县尉张范泾阳县尉李节勤守
本官以户部郎中孟穆驾部员外郎李涣并充史馆
修撰通籍为四员分修四季之事
侍御史冯缄与三院退朝入台路遇集贤校理杨收
不为之却缄为朝长拉收仆台笞之集贤大学士马
植奏论元宗开元中幸丽正殿赐酒大学士张说学
士副知院事徐坚以下十八人不知先举酒者说言
学士以德行相先非具员吏遂十八爵齐举今冯缄
笞收仆者是笞植仆隶一般乞黜之御史中丞令狐
绹又引故事论救之上两释之始着令三馆学士不
避行台
杜佑通典懿宗立尊孝明皇后为太皇太后咸通三
年帝奉后宴三殿命翰林学士侍立结绮楼下
翰林壁记学士院有双鹊尝栖于西轩海棠枝上每
学士会食必徘徊翔集于玉堂之上略无惊畏因谓
之灵鹊或鹊噪必有大诏令或宣召之事
南唐近事韩寅亮渥之子也尝为予言渥捐馆之日
温陵帅闻其家藏箱笥颇多而缄鐍甚密人罕见者
意其必有珍玩使亲信发观惟得烧残龙凤烛金缕
红巾百余条蜡泪尚新巾香犹郁有老仆泫然而言
曰公为学士日常视草金銮内殿深夜方还翰苑当
时皆宫妓秉烛炬以送公悉藏之自西京之乱得罪
南迁十不存一二矣余丱岁延平家有老尼尝说斯
事与寅亮之言颇同尼即渥之妾云耳
常梦锡为翰林学士刚直不附贵近侧目或谓曰公
罢直私门何以为乐常曰垂帷痛饮面壁而已盖冯
魏擅权之际也
续翰林志徐锴为虞部员外郎专掌集贤院自此锐
意群集不复问家事尝言集贤院即是吾家指所居
曰此寄宿之所耳
五代史赵凤传明宗武君不通文字四方章奏常使
安重诲读之重诲亦不知书奏读多不称旨孔循教
重诲求儒者置之左右而两人皆不知唐故事于是
置端明殿学士以冯道及凤为之凤好直言而性刚
强素与任圜善自圜为相颇荐进之初端明殿学士
班在翰林学士下而结衔又在官下明年凤迁礼部
侍郎讽圜升学士于官上又诏班在翰林学士上
史圭传圭明敏好学明宗时为尚书郎安重诲为枢
密使荐圭直学士故事直学士职虽清而承领文书
参掌庶务与判官无异重诲素不知书倚圭以备顾
问始白许圭升殿侍立枢密直学士得升殿盖自圭
始
李谷传谷进位司空广顺二年晨起仆阶下伤右臂
在告旬中三上表辞相位周祖不允免朝参视事本
司赐白藤肩舆召至便殿勉谕谷不得已起视事征
兖州为东京留守判开封府事显德初加右仆射集
贤殿大学士从世宗征太原遇贼于高平匿山谷中
信宿而出追及乘舆世宗慰抚之世宗将趋太原命
谷先调兵食又代符彦卿判太原行府事师还进位
司空门下侍郎监修国史谷以史氏所述本于起居
注丧乱以来遂废其职上言请合端明枢密直学士
编记言动为内廷日历以付史官
辽史道宗本纪大康三年冬十一月甲戌上欲观起
居注修注郎不□及忽突堇等不进
邻几杂志冀州城南张耳墓在送客亭后戎使林牙
者由翰林学士问知州王仲平仲平告之不知张耳
何代人也大使耶律防谢曰契丹家翰林学士名目
而已
五代史王峻传峻已被黜太祖以峻监修国史意其
所书不实因召史官取日历读之史官以禁中事非
外所知惧以漏落得罪峻贬后李谷监修因请命近
臣录禁中事付史馆乃命枢密直学士就枢密院录
送史馆自此始
宋史窦仪传仪迁工部尚书判大理寺会翰林学士
王着以酒失贬官太祖谓宰相曰深严之地当得宿
儒处之范质等对曰窦仪清介重厚然已自翰林迁
端明矣太祖曰非斯人不可处禁中卿当谕以朕意
勉令就职即日再入翰林为学士
卢多逊传多逊为翰林学士博涉经史聪明强力文
辞敏给好任数有谋略发多奇中太祖好读书每取
书史馆多逊预戒令史白已知所取书必通夕阅览
及太祖问书中事多逊应答无滞同列皆伏焉
扈蒙传蒙充史馆修撰开宝中受诏与李穆等同修
五代史详定古今本草五年连知贡举七年蒙上书
言昔唐太宗每召大臣论事必命起居郎起居舍人
执笔立于殿侧以纪时政故文宗实录稍为详备至
后唐明宗亦命端明殿学士及枢密直学士轮修日
历送史官近来此事都废每季虽有内殿日历枢密
院录送史馆然所记者不过臣下对见辞谢而已帝
王言动莫得而书缘宰相以漏泄为虞昧于宣播史
官疏远何得与闻望自今凡有裁制之官优恤之言
发自宸衷可书简策者并委宰臣及参知政事每月
轮知抄录以备史官撰集从之即以参知政事卢多
逊典其事
王禹偁传禹偁擢左拾遗直史馆与夏侯嘉正罗处
约杜镐表请同校三史书多所厘正
钱若水传若水真宗即位加工部侍郎数月以母老
上章求解机务诏不许若水请益坚遂以本官充集
贤院学士判院事俄诏修太宗实录若水引柴成务
宗度吴淑杨亿同修成八十卷真宗览书流涕锡赉
有差初太宗有畜犬甚驯常在乘舆左右及崩鸣号
不食因送永熙陵寝李至尝咏其事欲若水书之以
戒浮俗若水不从吕端虽为监修以不□局不得署
名至抉其事以为专美若水称诏旨及唐朝故事以
折之时议不能夺既又重修太宗实录参以王禹偁
李宗谔梁颢赵安仁未周岁毕安仁时为宗正卿上
言夔王于太宗属当为兄实录所纪缪误若水援国
初诏令廷诤数四乃定
李昉传昉子宗谔字昌武七岁能属文耻以父任得
官独由乡举第进士授校书郎明年献文自荐迁秘
书郎集贤校理同修起居注先是后苑陪宴校理官
不与京官乘马不得入禁门至是因宗谔之请复之
遂为故事
真宗大中祥符三年宗谔拜右谏议大夫尝侍宴玉
宸殿上谓曰闻卿至孝宗族颇多长幼雍睦朕嗣守
二圣基业亦如卿之保守门户也又曰翰林清华之
地前贤历多有故事卿父子为之必周知也宗谔
尝着翰林杂记以纪国朝制度明日上之
李若谷传若谷子淑字献臣年十二真宗幸亳献文
行在所真宗奇之命赋诗赐童子出身试秘书省校
书郎寇准荐之授校书郎馆阁校勘干兴初迁大理
评事修真宗实录为检讨官书成改光禄寺丞集贤
校理为国史院编修官召试赐进士及第改秘书郎
进太常丞直集贤院同判太常寺擢史馆修撰再迁
尚书礼部员外郎上时政十议改知制诰勾当三班
院为翰林学士进吏部员外郎会若谷参知政事改
侍读学士加端明殿学士若谷罢进本曹郎中典豫
王府章奏以右谏议大夫知许州岁饥取民所食五
种上之帝恻然为蠲其赋权知开封府复为翰林学
士中书舍人言者指其在开封多近吏人改给事
中知郑州徙河阳转尚书礼部侍郎复为翰林学士
罢端明殿学士判流内铨复加端明殿学士初在郑
州作周陵诗国子博士陈求古以私隙讼其讥讪朝
廷除龙图阁学士出知应天府累表论辨不报乃请
侍养明年复端明侍读二学士判太常寺父丧免官
终丧起复再为翰林学士谏官包拯吴奎等言淑性
奸邪又尝请侍养父而不及其母罢翰林学士以端
明龙图阁学士奉朝请丁母忧服除为端明侍读二
学士迁户部侍郎复为翰林学士而御史中丞张升
等又论奏之不拜除兼龙图阁学士由是壹□不得
志出知河中府暴感风眩卒除尚书右丞淑警慧过
人博习诸书详练朝廷典故凡有沿革帝多谘访制
作诰命为时所称其他文多裁取古语务为奇险时
人不许也初宋郊有学行淑恐其先用因密言曰宋
国姓而郊者交非善应也又宋祁作张贵妃制故事
妃当册命祁疑进告身非是以淑明典故问之淑心
知其误谓祁曰君第进何疑耶祁遂得罪去其倾侧
险诐类此尝修国朝会要三朝训鉴图合门仪制康
定行军赏罚格又献系训三篇所著别集百余卷
贾昌朝传昌朝字子明真定获鹿人晋史官纬之从
曾孙也天禧初真宗尝祈谷南郊昌朝献颂道左召
试赐同进士出身主晋陵簿赐对便殿除国子监说
书孙奭判监独称昌朝讲说有师法他日书路随韦
处厚传示昌朝曰君当以经术进如二公为颍川郡
王院伴读再迁殿中丞历知宜兴东明县奭侍读禁
中以老辞荐昌朝自代诏试中书寻复国子监说书
上言礼母之讳不出于宫今章献太后易月制除犹
讳父名非尊宗庙也诏从之景佑中置崇政殿说书
以授昌朝诵说明白帝多所质问昌朝请记录以进
赐名迩英延义记注加直集贤院太平兴国寺灾是
夕大雨震雷朝廷议修复昌朝上言易震之象曰洊
雷震君子以恐惧修省近年寺观屡灾此殆天示警
告可勿缮治以示畏天爱人之意西域僧献佛骨铜
像昌朝请加赐遣还毋以所献示中外悉行其言天
章阁置侍讲亦首命昌朝
孙奭传仁宗即位宰相请择名儒以经术侍讲读乃
召为翰林侍讲学士知审官院判国子监修真宗实
录丁父忧起复兼判太常寺及礼院三迁兵部侍郎
龙图阁学士每讲论至前世乱君亡国必反复规讽
仁宗意或不在书奭则拱默以俟帝为竦然改听尝
画无逸图上之帝施于讲读阁
王安石传安石直集贤院先是馆阁之命屡下安石
屡辞士大夫谓其无意于世恨不识其面朝廷每欲
畀以美官惟患其不就也明年同修起居注辞之累
日门吏赍敕就付之拒不受吏随而拜之则避于厕
吏置敕于案而去又追还之上章至八九乃受遂知
制诰纠察在京刑狱自是不复辞官矣
吕溱传溱以侍读学士知徐州赐宴资善堂遣使谕
曰此特为卿设宜尽醉也诏自今由经筵出者视为
例
曾公亮传公亮为国子监直讲改诸王府侍讲岁满
常用故事试馆职独献所为文授集贤校理天章阁
侍讲修起居注擢天章阁待制赐金紫先是待制不
改服仁宗面锡之曰朕自讲席赐卿所以尊宠儒臣
也遂知制诰
王珪传珪字禹玉为翰林学士知开封府遭母忧除
丧复为学士兼侍读学士先是三圣并侑南郊而温
成庙享献同大室珪言三后并配所以致孝也而渎
乎飨帝后宫有庙所以广恩也而僭乎飨亲于是专
以太祖侑于郊而改温成庙为祠殿嘉佑立皇子中
书召珪作诏珪曰此大事也非面受旨不可明日请
对曰海内望此举久矣果出自圣意乎仁宗曰朕意
决矣珪再拜贺始退而草诏欧阳修闻而叹曰真学
士也帝晏宝文阁作飞白书分侍臣命珪识岁月姓
名再宴群王又使为序以所御笔墨笺砚赐之英宗
立当撰先帝谥珪言古者贱不诔贵幼不诔长故天
子称天以诔之制谥于郊若云受之于天者近制惟
词臣撰议庶僚不得参闻颇违称天之义请令两制
共议从之濮王追崇典礼珪与侍从礼官合议宜称
皇伯三夫人改封大国执政不以为然其后三夫人
之称卒如初议始珪之请对而作诏也有密谮之者
英宗在位之四年忽召至□珠殿传诏令兼端明殿
学士锡之盘龙金盆谕之曰秘殿之职非直器卿于
翰墨闻二府员缺即出命矣曩有谗口朕今释然无
疑珪谢曰非陛下至明臣死无日矣神宗即位迁学
士承旨珪典内外制十八年最为久次尝因展事斋
宫赋诗有所感帝见而怜之熙宁三年拜参知政事
九年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彭乘传乘字利建益州华阳人进士及第初修起居
注缺中书舍人而乘在选中帝指乘曰此老儒也雅
有恬退名无以易之及召见谕曰卿先朝旧臣久补
外而未尝自言对曰臣生孤远自量其分安敢过有
所望帝颇嘉之
贾黯传黯擢知制诰初仁宗视事退御迩英阁召侍
臣讲读而修起居注官独先出黯言召臣访对独关
政体而史臣不得预闻请并召侍经筵许之初迩英
延义二阁讲读官自有记注至是乃罢焉
刘攽传王安石在经筵乞讲者坐攽曰侍臣讲论于
前不可安坐避席立语乃古今常礼君使之坐所以
示人主尊德乐道也若不命而请则异矣礼官皆同
其议至今仍之
苏轼传轼治平二年入判登闻鼓院英宗自藩邸闻
其名欲以唐故事召入翰林知制诰宰相韩琦曰轼
之才远大器也他日自当为天下用要在朝廷培养
之使天下之士莫不畏慕降伏皆欲朝廷进用然后
取而用之则人人无复异辞矣今骤用之则天下之
士未必以为然适足以累之也英宗曰且与修注如
何琦曰记注与制诰为邻未可遽授不若干馆阁中
近上帖职与之且请召试英宗曰试之未知其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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