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翰林院部之3

作者: 陈梦雷92,167】字 目 录

为学士家贫请外表辞千余言其间两联曰虚忝

甘泉之从臣终作莫敖之馁鬼从者之病莫兴方朔

之饥欲死

国老谈苑陈彭年在翰林所兼十余职皆文翰清秘

之目时人谓其署衔为一条冰

李宗谔以京秩带馆职不预赏花钓鱼故事赋诗戴

了宫花赋了诗不容重见赭黄衣无憀独出金门去

恰似当年不第归太宗览之大喜特诏御宴即日改

钱氏私志岐公在翰苑时中秋有月上问当直学士

是谁左右以姓名对命小殿对设二位召来赐酒公

至殿侧侍班俄顷女童小乐引步辇至宣学士就坐

公奏故事无君臣对坐之礼上云天下无事月色清

美与其醉声色何如与学士论文若要正席则外廷

赐宴正欲略去苛礼放怀饮酒公固请不已再拜就

坐上引谢庄赋李白诗美其才又出御制诗示公公

叹仰圣学高妙每起谢必敕内侍挟掖不令下拜夜

漏下三鼓上悦甚令左右宫嫔各取领巾裙带或

扇手帕求诗内侍举牙□以金镶水晶砚珊瑚笔格

玉管笔皆上所用者于公前来者应之略不停辍都

不蹈袭前人尽出一时新意仍称其所长如美貌者

必及其容色人人得其欢心悉以进呈上云岂可虚

辱须与学士润笔遂各取头上珠花一朵装公头

簪不尽者置公服袖中宫人旋取针线缝联袖口宴

罢月将西沉上命辍金莲烛令内侍扶掖归院翌日

问学士夜来醉否奏云虽有酒不醉到玉堂不解带

便上□取头在面前抱两公服袖坐睡恐失花也

都下盛传天子请客

东轩笔录真宗天纵睿明博综文学尤重儒术凡侍

从之臣每因赐对未始不从容顾问真宗善设论虽

造次应答皆典雅有伦当时儒学之士擢为侍从则

有终身不为外官者杜镐以博学尤承眷礼睌年苦

肺疾累乞闲地真宗不允至数年加剧又于便坐恳

述真宗曰卿自择一人学术可以代卿者镐于是荐

戚纶以代又逾年未及得请而卒

渑水燕谈录真宗一日晚坐承明殿召学士对既退

中人就院宣谕曰朕适忘御袍带卿无讶焉学士将

降谢中人止之云上深自愧责有旨放谢真宗礼遇

词臣厚矣

归田录王冀公钦若罢参知政事而真宗眷遇之意

未衰特置资政殿学士以宠之时寇莱公在中书定

其班位依杂学士在翰林学士下冀公因诉于上曰

臣自学士拜参知政事今无罪而罢班反在下是贬

也真宗为特加大学士班在翰林学士上其宠遇如

石林燕语国朝讲读官初未有定制太宗始命吕文

仲为侍读继而加翰林侍读寓直于御书院文仲官

著作佐郎但如其本官班而已真宗初即位杨文庄

公徽之为枢密直学士以老求罢徽之尝为东宫官

乃特置翰林侍读学士以命之并授文仲夏侯峤二

人又以邢昺为翰林侍讲学士始升其班次翰林学

士禄赐并与之同设直庐于秘阁侍读更直侍讲长

王元之初自掖垣谪商州团练副使未几入为学士

至道中复自学士谪守滁州真宗即位以刑部郎中

召为知制诰凡再贬还朝不能无怏怏时张丞相齐

贤李文定沆当国乃以诗投之曰早有虚名达九重

官途流落渐龙钟散为郎吏同元积羞见都人看李

邕旧日谬吟红药树新朝曾献皂囊封犹祈少报君

恩了归卧山林作老农然亦竟坐张齐贤不悦继有

黄州之迁盖虽困而不屈也

湘山野录祥符中日本国忽梯航称贡非常贡也盖

因本国之东有祥光现其国素传中原天子圣明则

此光现真宗喜敕本国建一佛寺以镇之赐额曰神

光朝辞日上亲临遣夷使回乞令词臣撰一寺记时

当直者虽偶中魁选词学不甚优赡居常止以张学

士君房代之盖假其稽古才雅也既传宣令急撰寺

记时张尚为小官醉饮于樊楼遣人遍京城寻之不

得而夷人在合门翘足而待又中人三促之紫微大

窘后钱杨二公玉堂暇日改闲忙令大年曰世上何

人最得闲司谏拂衣归华山盖种放得告还山养药

之时也钱希白曰世上何人号最忙紫微失却张君

房时传此事为雅笑

石林燕语祥符中杨文公为翰林学士以久疾初愈

入直乞权免十日起居诏免半月仍令出宿私第文

公具表谢真宗以诗批其末赐之云承明近侍旧儒

先苦学劳心疾已痊善保兴居调饮食副予前席待

多贤祖宗眷礼儒臣之盛古未有也

渑水燕谈录陈贯自盐铁副使除直昭文馆知相州

先是三司副使例得待制而贯独得直馆或唁贯者

贯曰与其居天章作不才待制何如在昭文为有道

学士唁者愧服贯子安石今为吏部侍郎女嫁文潞

归田录仁宗初立今上为皇子令中书召学士草诏

学士王珪当直诏至中书谕之王曰此大事也必须

面奉圣旨于是求对明日面禀得旨乃草诏群公皆

以王为真得学士体也

老学庵笔记故事台官无侍经筵者贾文元公为中

丞仁宗以其精于经术特召侍讲迩英自此遂为故

事秦桧之当国时谏官御史必兼经筵而其子□亦

在焉意欲搏击者辄令□于经筵侍对时谕之经筵

退弹文即上

谈苑孙奭尚书侍读仁宗前上或左右瞻视或足敲

踏□则拱立不读以此奭每读书则上体貌益庄

却扫篇李才元大临仕仁宗朝为馆职家贫甚僮仆

不具多躬执贱役一日自秣马会例赐御书使者及

门适见之嗟叹而去归以白上上大惊异他日以语

宰相遂命知广安军刘原甫为赋诗美其事熙宁中

为知制诰坐封还李定除御史词头与宋次道苏子

容俱得罪于是名益重云待诏先生穷巷居箪瓢屡

空方晏如自探井臼秣羸马却整衣冠迎赐书王人

驻车久叹息天子闻之动颜色饱死曾不及侏儒牧

民会肯输筋力诏书朝出蓬莱宫绣衣还乡由上衷

君今己作二千石亦复将为第五公右原甫赠才元

诗也

闻见后录宋子京在翰林时同院李献臣以次有六

学士一日张贵妃词头下议行告庭之礼未决子京

遽以制上妃怒扺于地曰何学士敢轻人子京出知

安州有长短句咏燕子有因为衔泥污锦衣垂下珠

帘不敢归之句或传入禁中仁宗皇帝览之一叹寻

召还玉堂署

墨客挥犀赵侍读师民学问淳笃天下所共称也仁

庙时讲书后殿说干卦四德至贞字不以他音代呼

直言其字近侍皆掩口公徐曰临文不讳讲罢帝目

送之顾左右曰此真古儒也其眷重如此

画墁录太祖庙进讲为难每遇疑义必面加诘难往

反久之尔后累朝但端默谛听得有商确仁宗尤所

耽味日昃不倦每及祖宗彝训及二典政实必拱手

上加肃敬

梦溪笔谈梅询为翰林学士一日书诏颇多属思甚

苦操觚循□而行忽见一老卒卧于日中欠伸甚适

梅忽叹曰畅哉徐问之曰汝识字乎曰不识字梅曰

更快活也

续翰林志仁宗朝初修起居缺中书拟人而彭乘在

选中上指乘曰此儒也雅有恬退名无以易之及召

见谕曰卿先朝旧人久补外未尝自言对曰臣生孤

远自量其分敢过有所望耶上颇嘉之

东轩笔录李淑在翰林奉诏撰陈文惠公神道碑李

为人高亢少许可与文章尤尚奇涩碑成殊不称文

惠之功烈文章但云平生能为二韵小诗而已文惠

之子述古等恳乞改去二韵等字答以已经进呈不

可刊削述古极衔之会其年李出知郑州奉时祀于

恭陵而作恭帝诗曰弄楯牵车挽鼓催不知明日倒

戈回荒坟断陇纔三尺犹认房陵半仗来述古得其

诗遽讽寺僧刻石打墨百本传于都下俄有以诗上

闻者仁宗以其诗送中书翰林学士叶清臣等言本

朝以揖逊得天下而淑诬以干戈且臣子非所宜言

仁宗亦深恶之遂落李所居职自是连蹇于侍从垂

二十年竟不能用而卒

石林燕语贾文元为崇政殿说书久之仁宗欲以为

侍讲而难于骤用乃特置天章阁侍讲天章有侍讲

自此始然后亦未尝复除人

讲读官自杨文庄等后冯元鲁宗道皆以龙图阁直

学士兼侍读高若讷以天章阁待制兼侍读皆不加

翰林及学士之名读官初无定职但从讲官入侍而

已宋宣献夏文庄为侍读学士始请日读唐书一传

仍参释义理后遂为定制

归田录盛文肃公丰肌大腹而眉目清秀丁晋公竦

瘦如削二公皆两浙人也并以文辞知名于时梅学

士询在真宗时已为名臣至庆历中为翰林侍读以

卒性喜焚香其在官舍每晨起将亲事必焚香两炉

以公服罩之撮其袖以出坐定撒开两袖郁然满堂

浓香有窦元宾者五代汉宰相正固之孙也以名家

子有文行为馆职而不喜修饰经时未尝沐浴故时

人谓之语曰盛肥丁瘦梅香窦臭也

梦溪笔谈选人不得乘马入宫门天圣中选人为馆

职始欧阳永叔黄鉴辈皆自左掖门下马入馆当时

谓之步行学士嘉佑中于崇文馆置编校局校官皆

许乘马至院门其后中书五房置习学公事官亦缘

例乘马赴局

东轩笔录进退宰相其帖例草仪皆出翰林学士旧

制学士有阙则第一厅舍人为之嘉佑末王荆公为

阁老会学士有阙韩魏公素忌介甫不欲使之入禁

林遂以端明殿学士张方平为承旨盖用旧学士也

既而魏公罢政凡议论皆出安道之手

嘉佑中禁林诸公皆入两府时包孝肃公拯为三司

使宋景文公守益州二公风力久次最着人望而不

见用京师谚语曰拨队为参政成都作副枢亏他包

省主闷杀宋尚书明年包亦为枢密副使而宋以翰

林学士承旨召景文道长安以诗寄梁丞相略曰梁

园赋罢相如至宣室厘残贾谊归盖谓差除两府足

方被召也为承旨又作诗曰粉署重来忆旧游蟠桃

开尽海山秋宁知不是神仙骨上到鳌峰更上头

丁宝臣守端州侬智高入境宝臣弃州遁坐废累年

嘉佑末大臣荐得编校馆阁书籍久之除集贤校理

是时苏采新得御史知杂首采其端州弃城事遂出

宝臣通判永州士大夫皆惜其去王存有诗云病鸾

方振翼饥隼乍离鞴盖谓是也

杨安国胶东经生也累官至天章阁侍讲其为人沽

激矫伪言行鄙朴动有可笑每进讲则杂以俚下

市之语自扆坐至侍臣中官见其举止已先发笑一

日侍仁宗讲至一箪食一瓢饮安国操东音曰颜回

甚穷但有一罗粟米饭一葫芦浆水又讲自行束修

以上吾未尝无诲焉安国遽启曰官家昔孔子教人

也须要钱仁宗哂之翌日遍赐讲官皆恳辞不拜惟

安国受之而已

湘山野录郑毅夫公入翰林为学士后数月今左揆

王相国继入其玉堂故事以先入者班列居上郑公

奏曰臣德业学术及天下士论皆在王某之下今班

列翻居其上臣所不遑欲乞在下主上面谕之揆相

固辞曰岂可徇郑某谦抑而变祖宗典故耶又数日

郑公乞罢禁林以避之主上特传圣语王某班列在

郑某之上不得为永例后揆相为郑父纾志其墓语

笔优重至挽词有欲知阴德事看取玉堂人之句佳

其谦也

墨庄漫录王禹玉为翰苑治平三年二月十五日召

对蕊珠殿特赐紫花墩令坐逾数刻方罢明年英庙

上仙珪作挽词有云曾陪蕊珠殿独赐紫花墩盖谓

是也

玉堂杂记丁酉九月丙辰宣召侍读史少保浩锡宴

澄碧殿抵暮送以金莲烛宿玉堂直庐上命作诗叙

此会更进古诗三十韵云季秋中澣日淳熙隆四□

朝回揽辔间中使俄传旨少顷日转申宣召陪燕喜

预令埽玉堂深夜备栖止悚惧跪承命鸣驺亟穿市

绛阙耸皇居非烟常靡靡入自东华门熊罴森爪士

诏许乘肩舆安徐无跛倚复古距选德相望几数里

修廊接云汉岧峣璨珠□中途敞金扉恍若蓬壶里

群山拥苍壁四顾环弱水山既日夕佳水亦湛无滓

冰帘映绮疏琼殿中央峙澄碧耀宸奎龙神争守视

蹈舞上丹墀天威不违咫奉觞祈万寿时蒙一启齿

余波丐鼠腹酒行不知几徘徊下瑶席缓步烦玉趾

从游至清激锡坐谈名理泉声韵琴瑟一洗筝笛耳

皇云万机暇观书每来此论道及帝王直欲齐其轨

尧舜禹汤文前身无乃是臣言匪献谀道实由心起

既然明是心要在力行尔登桥釂余罍饮兴未容已

金莲引双烛再拜离阶戺玉音宠谕臣此会宜有纪

归途感恩荣占写忘□骳上御制俯同其韵云揖逊

荷帝尧寅恭五元□治道贵清静圣言有深旨谁歌

元首明自得股肱喜跻民期仁寿讵肯中道止力农

乐彼田坐贾安于市岁行阅丰登国论销委靡予力

初何能济济赖多士矧予有元老中立而不倚居东

逾三年不远来千里未遂赤松游辍诵青琅□皓首

持六经日侍明光里翼乎鸿遇风纵矣鱼在水儒行

绝瑕疵道心无尘滓挺挺松柏姿巉巉山岳峙予惟

日万几至仁同一视西成锡小宴促坐才尺咫湛露

愧歌周置酒非封齿归美见新诗如卿能有几眷言

澄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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