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轻脱遣马文恭至萧县使望风退挠也彼之民
人甚相忿怨言清平之时赋我租帛至有急难不能
相拯畅曰知永昌已过淮南康祖为其所破比有信
使无此消息王元谟南土偏将不谓为才但以其北
人故为前驱引导耳大军未至而河冰向合元谟量
宜返未为失算但因夜回归致戎马惊乱耳我家
悬瓠小城陈宪小将魏帝倾国攻围累旬不胡盛
之偏裨小帅众无三旅始济翮水魏国君臣奔散仅
得免脱滑台之师无所多愧邹山小戍虽有微险河
畔之民多是新附始慕政化奸盗未息示使崔邪利
抚之而已今虽陷没何损于国魏帝自以十万之师
而制一崔邪利乃复足言也近闻萧县百姓并依山
险聊遣马文恭以十队迎之耳文恭前以三队出还
走彼大营嵇元敬以百舸至留城魏军奔败轻敌致
此亦非所恤王境人民列居河畔二国交兵当互加
抚养而魏师入境事生意外官不负民民亦何怨知
入境七百里无相捍拒此自上由太尉神算次在武
陵圣略军国之要虽不预闻然用兵有机闲亦不容
相语孝伯曰君藉此虚谈支离相对可谓遁辞知其
所穷且主上当不围此城自率众军直造瓜步南事
若办城故不待攻围南行不捷彭城亦非所欲也我
今当南欲饮马江湖耳畅曰去留之事自适彼怀若
魏帝遂得饮马长江便为无复天道孝伯曰自北而
南实惟人化饮马长江岂独天道畅将还城谓孝伯
曰冀荡定有期相见无远君若得还宋朝今为相识
之始孝伯曰今当先至建业以待君耳恐尔日君与
二王面缚请罪不暇为容孝伯风容闲雅应答如流
畅及左右甚相嗟叹世祖大喜进爵宣城公兴安二
年出为使持节散骑常侍平西将军秦州刺史太安
三年卒高祖甚悼惜之赠镇南大将军定州刺史谥
曰文昭公孝伯体度恢雅明达政事朝野贵贱咸推
重之恭宗曾启世祖广征俊秀世祖曰朕有一孝伯
足治天下何用多为假复求访此人辈亦何可得其
见赏如此性方慎忠厚每朝廷大事有不足必手自
书表切言陈谏或不从者至于再三削灭草家人
不见公庭论议常引纲纪或有言事者孝伯恣其所
陈假有是非终不抑折及见世祖言其所长初不隐
人姓名以为己善故衣冠之士服其雅正自崔浩诛
后军国之谋咸出孝伯世祖宠眷有亚于浩亦以宰
辅遇之献替补阙其迹不见时人莫得而知也卒之
日远近哀伤焉孝伯美名闻于遐迩李彪使于江南
萧赜谓之曰孝伯于卿远近其为远人所知若此孝
伯妻崔赜女高明妇人生一子元显崔氏卒后纳翟
氏不以为妻也憎忌元显后遇劫元显见害世云翟
氏所为也元显志气甚高为时人所伤惜翟氏二子
安民安上并有风度
李安世
按魏书李孝伯传孝伯兄祥祥子安世幼而聪悟兴
安二年高宗引见侍郎博士之子简其秀者欲为
中书学生安世年十一高宗见其尚小引问之安世
陈说祖父甚有次第即以为学生高宗每幸国学
独被引问诏曰汝但守此至大不虑不富贵居父忧
以孝闻天安初拜中散以温敏敬慎高宗亲爱之累
迁主客令萧赜使刘缵朝贡安世美容貌善举止缵
等自相谓曰不有君子其能国乎缵等呼安世为典
客安世曰三代不共礼五帝各异乐安足以亡秦之
官称于上国缵曰世异之号凡有几也安世曰周谓
掌客秦改典客汉名鸿胪今曰主客君等不欲影响
文武而殷勤亡秦缵又指方山曰此山去燕然远近
安世曰亦由石头之于番禺耳国家有江南使至多
出藏内珍物令都下富室好容服者货之令使任情
交易使至金玉肆问价缵曰北方金玉大贱当是山
川所出安世曰圣朝不贵金玉所以贱同瓦砾又皇
上德通神明山不爱宝故无川无金无山无玉缵初
将大市得安世言惭而罢迁主客给事中时民困饥
流散豪右多有占夺安世乃上疏曰臣闻量地画野
经国大式邑地相参致治之本井税之兴其来日久
田莱之数制之以限盖欲使土不旷功民罔游力雄
擅之家不独膏腴之美单陋之夫亦有顷亩之分所
以恤彼贫微抑兹贪欲同富约之不均一齐民于编
户窃见州郡之民或因年俭流移弃卖田宅漂居异
乡事涉数世三长既立始返旧墟庐井荒毁桑榆改
植事已历远易生假冒强宗豪族肆其侵凌远认魏
晋之家近引亲旧之验又年载稍久乡老所惑群证
虽多莫可取各附亲知互有长短两证徒具听者
犹疑争讼迁延连纪不判良畴委而不开柔桑枯而
不采侥幸之徒兴繁多之狱作欲令家丰岁储人给
资用其可得乎愚谓今虽桑井难复宜更均量审其
径术令分艺有准力业相称细民获资生之利豪右
靡余地之盈则无私之泽乃播均于兆庶如阜如山
可有积于比户矣又所争之田宜限年断事久难明
悉属今主然后虚妄之民绝望于觊觎守分之士永
免于凌夺矣高祖深纳之后均田之制起于此矣出
为安平将军相州刺史假节赵郡公敦劝农桑禁断
淫祀西门豹史起有功于民者为之修饰庙堂表荐
广平宋阳平路恃庆皆为朝廷善士初广平人李
波宗族强盛残掠生民前刺史薛道亲往讨之波
率其宗族拒战大破军遂为逋逃之薮公私成患
百姓为之语曰李波小妺字雍容褰裙逐马如卷蓬
左射右射必迭双妇女尚如此男子那可逢安世设
方略诱波及诸子侄三十余人斩于邺市境内肃然
以病免太和十七年卒于家安世妻博陵崔氏生一
子玚崔氏以妒悍见出又尚沧水公主生二子谧郁
游明根
按魏书本传明根字志远广平任人也祖慕容熙
乐浪太守父幼冯跋假广平太守和龙平明根乃得
归乡里游雅称荐之世祖擢为中书学生性贞慎寡
欲综习经典及恭宗监国与公孙睿俱为主书高祖
践祚迁都曹主书赐爵安乐男宁远将军高祖以其
小心敬慎每嗟美之假员外散骑常侍冠军将军安
乐侯使于刘骏直使明僧皓相对前后三返骏称其
长者迎送之礼有加常使显祖初以本将军出为东
青州刺史加员外常侍迁散骑常侍平东将军都督
兖州诸军事瑕丘镇将寻就拜东兖州刺史改爵新
泰侯为政清平新民乐附高祖初入为给事中迁仪
曹长加散骑常侍清约恭谨号为称职后王师南讨
诏假安南将军仪曹尚书广平公与梁郡王嘉参谋
军计后兖州民叛诏明根慰喻敕南征沔西仇城连
口三道诸军明根节度还都正尚书仍加散骑常
侍诏以与萧赜绝使多年今宜通否群臣会议尚书
陆睿曰先以三吴不靖荆梁有难故权停之将观衅
而动今彼方既靖宜还通使明根曰中绝行人是朝
廷之事深筑醴阳侵彼境土二三之理直在萧赜我
今遣使于理为长高祖从之文明太后崩群臣固请
公除高祖与明根往复事在礼志迁大鸿胪卿河南
王干师尚书如故随例降侯为伯又参定律令屡进
谠言明根以年逾七十表求致仕诏不许频表固请
乃诏曰明根风度清干志尚贞敏温恭静密乞言是
寄故抑其高蹈之操至于再三表请殷勤不容违夺
便已许其告辨可出前后表付外依礼施行引明根
入见高祖曰卿年耆德茂服勤累朝历职内外并着
显绩逮于耆年履道不渝是以厘革之始委以礼任
迟能迂德匡赞于朕然高尚悠邈便尔言归君臣之
礼于斯而毕眷德思仁情何可已夫七十致仕典礼
所称位隆固辞贤者达节但季俗陵迟斯道弗继卿
独秉冲操居今行古有魏以来首振颓俗进可以光
我朝化退可以荣慰私门明根对曰臣桑榆之年锺
鸣漏尽蒙陛下之泽首领获全待尽私庭下奉先帝
陛下大恩臣之愿也但犬马之恋不胜悲塞因泣不
自胜高祖命之令进言别殷勤仍为流涕赐青纱单
衣委貌冠被褥锦袍等物其年以司徒尉元为三老
明根为五更行礼辟雍语在元传赐步挽一乘给上
卿之禄供食之味太官就第月送之以定律令之勤
赐布帛一千匹谷一千斛后明根归广平赐绢五百
匹安车一乘马二匹幄帐被褥车驾幸邺明根朝于
行宫诏曰游五更光素蓬薝归终衡里可谓朝之旧
德国之老成可赐帛五百匹谷五百斛敕太官备送
珍羞后车驾幸邺又朝行宫赐谷帛如前为造甲第
国有大事玺书访之旧疹发动手诏问疾太医送
药太和二十三年卒于家年八十一世宗遣使吊祭
赙钱一十万绢三百匹布二百匹赠光禄大夫加金
章紫绶谥靖侯明根历官内外五十余年处身以仁
和接物以礼让时论贵之高祖初明根与高闾以儒
老学业特被礼遇公私出入每相追随而闾以才笔
时侮明根世号高游焉子肇袭爵
公孙邃
按魏书公孙表传表次子轨轨子邃字文庆初为选
部吏以积勤稍迁南部长敷奏有称迁南部尚书赐
爵范阳侯加左将军高祖诏邃与内都幢将上谷公
张倏率众讨萧赜舞阴戍后高祖与文明太后引见
王公以下高祖曰比年方割畿内及京城三部于百
姓颇有益否邃对曰先者人民离散主司猥多至于
督察实难齐整自方割以来众赋易办实有大益太
后曰诸人多言无益卿言可谓识治机矣诏醴阳被
掠之兵有得还者赐绢二十匹邃奏为贵贱等级高
祖称善依例降侯启为襄平伯出为使持节安东将
军青州刺史以邃在公遗迹可纪下诏褒述加镇东
将军领东夷校尉刺史如故太和十九年卒于官高
祖在邺宫为之举哀时百度唯新青州佐吏疑为所
服诏曰今古时殊礼或隆杀专古也理与今违专今
也大乖曩义当斟酌两途商量得失吏民之情亦不
可苟顺也主簿近代相承服斩过葬便除可如故事
自余无服大成寥落可准诸境内之民为斋衰三月
高树生
按魏书高湖传湖第三子谧谧长子树生性通达重
节义交结英雄不事生产有识者并宗奇之蠕蠕侵
掠高祖诏怀朔镇将阳平王颐率众讨之颐假树生
镇远将军都将先驱有功树生尚气侠意在浮沉自
适不愿职位辞不受赏论者高之居宅数有赤光紫
气之异邻伍惊恐佥谓怪变宅不可居树生曰何往
非善安之自若雅好音律常以丝竹自娱孝昌初北
州大乱诏发众军广开募赏以树生有威略授以大
都督令率劲勇镇捍旧蕃二年卒时年五十五太昌
初追赠使持节都督冀相沧瀛殷定六州诸军事大
将军太师录尚书事冀州刺史追封渤海王谥曰文
穆妻韩氏为渤海王国太妃永熙中后赠假黄钺侍
中都督中外诸军事加后部羽葆鼓吹余如故长子
即齐献武王也
郑羲
按魏书本传羲字幼驎荥阳开封人魏将作大匠浑
之八世孙也曾祖豁慕容垂太常卿父晔不仕娶于
长乐潘氏生六子粗有志气而羲第六文学为优弱
冠举秀才尚书李孝伯以女妻之高宗末拜中书博
士天安初刘彧司州刺史常珍奇据汝南来降显祖
诏殿中尚书元石为都将赴之并招慰淮汝遣羲参
石军事到上蔡珍奇率文武三百人来迎既相见议
欲顿军于汝北未即入城羲谓石曰机事尚速今珍
奇虽来意未可量不如直入其城夺其管钥据有府
库虽出其非意要以全制为胜石从羲言遂策马径
入其城城中尚有珍奇亲兵数百人在珍奇宅内石
既城意益骄怠置酒嬉戏无警防之虞羲谓石曰
观珍奇甚有不平之色可严兵设备以待非常其夜
珍奇果使人烧府厢屋欲因救火作难以石有备乃
止明旦羲赍白虎幡慰郭邑众心乃定明年春又引
军东讨汝阴刘彧汝阴太守张超城守不下石率精
锐攻之不克遂退至陈项议欲还军长社待秋击之
诸将心乐早还咸称善计羲曰今张超驱市负担石
蚁聚穷城命不延月宜安心守之超食已尽不降当
走可翘足而待成擒殄也而欲弃还长社道涂悬远
超必修城深堑多积薪谷将来恐难图矣石不纳遂
旋师长社至冬复往攻超超果设备无功而还历年
超死杨文长代戍食尽城溃乃之竟如羲策淮北
平迁中书侍郎延兴初阳武人田智度年十五妖惑
动众扰乱京索以羲河南民望为州郡所信遣羲乘
传慰谕羲到宣示祸福重加募赏旬日之间众皆归
散智度奔颍川寻见擒斩以功赐爵平昌男加鹰扬
将军高祖初兼员外散骑常侍假宁朔将军阳武子
使于刘准中山王睿宠幸当世并置王官羲为其傅
是后历年不转资产亦乏因请假归遂盘桓不返及
李冲贵宠与羲姻好乃就家征为中书令文明太后
为父燕宣王立庙于长安初成以羲兼太常卿假荥
阳侯具官属诣长安拜庙刊石建碑于庙门还以使
功仍赐侯爵加给事中出为安东将军西兖州刺史
假南阳公羲多所受纳政以贿成性又啬吝民有礼
饷者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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