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杯酒脔肉西门受羊酒东门酤卖之以
李冲之亲法官不之纠也酸枣令郑伯孙鄄城令董
腾别驾贾德治中申灵度并在任廉贞勤恤百姓羲
皆申表称荐时论多之文明太后为高祖纳其女为
嫔征为秘书监太和十六年卒赠帛五百匹尚书奏
谥曰宣诏曰盖棺定谥先典成式激扬清浊治道明
范故何曾幼孝良史不改缪丑之名贾充宠晋直士
犹立荒公之称羲虽宿有文业而治阙廉清稽古之
效未光于朝策昧货之谈已形于民听谥以善问殊
乖其衷又前岁之选匪由备行充举自荷后任勋绩
未昭尚书何乃情遗至公愆违明典依谥法博闻多
见曰文不勤成名曰灵可赠以本官加谥文灵
尧暄
按魏书本传暄字辟邪上党长子人也本名锺葵后
赐为暄祖僧赖太祖平中山与赵郡吕舍首来归国
暄聪了美容貌为千人军将东宫吏高宗以其恭谨
擢为中散奉使齐州检平原镇将及长史贪暴事推
情诊理皆得其实除太尉中给事兼北部曹事后转
南部太和中迁南部尚书于时始立三长暄为东道
十三州使更北户籍赐独车一乘马四匹时萧赜
遣其将陈显达寇边以暄为使持节假中护军都督
南征诸军事平阳公军次许昌会陈显达遁走暄乃
班师暄前后从征及出使检察三十余许度皆有克
已奉公之称赏赐衣服二十具彩绢十匹绸绢千余
段奴婢十口赐爵平阳伯及改置百官授太仆卿车
驾南征加安南将军转大司农卿太和十九年卒于
平城高祖为之举哀赠安北将军相州刺史赙帛七
百匹初暄使徐州见州城楼观嫌其华盛乃令人往
毁撤由是后更损落及高祖幸彭城闻之曰暄犹可
追斩
裴叔业
按魏书本传叔业河东闻喜人也魏冀州刺史徽之
后也五代祖苞晋秦州刺史祖邕自河东居于襄阳
父顺宗兄叔宝仕萧道成并有名位叔业少有气干
颇以将略自许仕萧赜历右军将军东中郎将谘议
参军萧鸾见叔业而奇之谓之曰卿有如是志相何
虑不大富贵深宜勉之鸾为豫州引为司马带陈留
太守鸾辅政叔业常伏壮士数百人于建邺及鸾废
昭文叔业率众赴之鸾之自立也以叔业为给事黄
门侍郎封武昌县开国伯食邑五百户高祖南巡车
驾次锺离鸾拜叔业持节冠军将军徐州刺史以水
军入淮去王师数十里高祖令尚书郎中裴聿往与
之语叔业盛饰左右服玩以夸聿曰我在南富贵正
如此岂若卿彼之俭陋也聿云伯父仪服诚为美丽
但恨不昼游耳徙辅国将军豫州刺史屯寿阳鸾死
子宝卷自立迁叔业本将军南兖州刺史会陈显达
围建邺叔业遣司马李元护率军赴宝卷其实应显
达也显达败而还叔业虑内难未已不愿为南兖以
其去建邺近受制于人宝卷嬖人茹法珍王咺之等
疑其有异去来者并云叔业北入叔业兄子植扬粲
等弃母奔寿阳法珍等以其既在疆场急则引魏力
不能制且欲羁縻之白宝卷遣中书舍人裴长穆慰
诱之许不复回换叔业虽云得停而忧惧不已遣亲
人马文范以自安之计访之于宝卷雍州刺史萧衍
曰天下之事大势可知恐无复自立理雍州若能坚
据襄阳辄当力自保若不尔回面向北不失作河
南公衍遣文范报曰群小用事岂能及远多遣人相
代力所不办少遣人又于事不足意计回惑自无所
成唯应送家还都以安慰之自然无患若意外相逼
当勒马步二万直至横江以断其后则天下之事一
举可定也若欲北向彼必遣人相代以河北一地相
处河南公宁复可得如此则南归之望绝矣叔业沉
疑未决遣信诣豫州刺史薛真度具访入国可否之
宜真度答书盛陈朝廷风化维新之美知卿非无款
心自不能早决舍南耳但恐临迫而来便不获多赏
叔业迟迟数反真度亦遣使与相报复乃遣子芬之
及兄女夫韦伯昕奉表内附景明元年正月世宗诏
曰叔业明敏秀发英早悟驰表送诚忠高振古宜
加褒授以彰先觉可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豫雍兖
徐司五州诸军事征南将军豫州刺史封兰陵郡开
国公食邑三千户又赐叔业玺书曰前后使返有敕
想卿具一二宝卷昏狂日月滋甚虐遍宰辅暴加戚
属淫刑既逞朝无孑遗国有瓦解之形家无自安之
计卿兼兹智勇深惧祸萌然高举去彼危乱朕兴
居在念深嘉乃勋前即敕豫州缘边诸镇兵马行往
赴援杨大眼奚康生铁骑五千星言即路彭城王勰
尚书令肃精卒十万络绎继发将以长驱淮海电击
衡巫卿其并心力同斯大举殊勋茂绩职尔之由
崇名厚秩非卿孰赏并有敕与州佐吏及彼土人士
其有微功片效必加褒异军未渡淮叔业病卒年六
十三李元护席法友等推叔业兄子植监州事乃赠
开府仪同三司余如故谥忠武公给东园温明秘器
朝服一袭钱三十万绢十匹布五百匹蜡三百斤
游肇
按魏书游明根传明根子肇字伯始高祖赐名焉幼
为中书学生博通经史及苍雅林说高祖初为内秘
书侍御中散司州初建为都官从事转通直郎秘阁
令迁散骑侍郎典命中大夫车驾南伐肇表谏止高
祖不纳寻迁太子中庶子肇谦素敦重文雅见任以
父老求解官扶侍高祖欲令遂禄养乃出为本州南
安王祯镇北府长史带魏郡太守王薨复为高阳王
雍镇北府长史太守如故为政清简加以匡赞历佐
二王甚有声迹数年以父忧解任景明末征为廷尉
少卿固辞乃授黄门侍郎迁散骑常侍黄门如故兼
侍中为畿内大使黜陟善恶赏罚分明转太府卿徙
廷尉卿兼御史中尉黄门如故肇儒者动存名教直
绳所举莫非伤风败俗持法仁平断狱务于矜恕尚
书令高肇世宗之舅为百寮慑惮以肇名与己同欲
令改易肇以高祖所赐秉志不许高肇甚衔之世宗
嘉其刚梗卢昶之在朐山也肇谏曰朐山蕞尔僻在
海滨山湖下垫民无居者于我非急于贼为利为利
故必致死而争之非急故不得已而战以不得已之
众击必死之师恐稽延岁月所费遂甚假令必得朐
山徒至交争终难全守所谓无益之田也知贼将屡
以宿豫求易朐山臣愚谓此言可许朐山久捍危敝
宜速审之若必如此宿豫不征而自伏持此无用之
地复彼旧有之疆兵役时解其利为大世宗将从之
寻而昶败迁侍中萧衍军主徐元明斩其青冀二州
刺史张稷首以郁洲内附朝议遣兵赴援肇表曰元
明之款虽奔救是当然事有损益或惮举而功多或
因小而生患不可必也今六里朐山地实接海陂湖
下湿人不可居郁洲又在海中所谓虽获石田终无
所用若不待连兵六里虽尚不可守况方事连兵
而争非要也且六里于贼逾要去此闲远若以闲远
之兵攻逼近之众其势既殊不可敌也灾俭之年百
姓饥敝饿死者亦复不少何以得宜静之辰兴干戈
之役军粮资运取济无所唯见其损未睹其益且新
附之民服化犹近特须安帖不宜劳之劳则怨生怨
生则思叛思叛则不自安不安则扰动脱尔则连兵
难解事不可轻宜损兹小利不使大损世宗并不纳
大将军高肇伐蜀肇谏曰臣闻远人不服则修文德
以来之兵者凶器不得已而后用当今治虽太平论
征未可何者山东关右残伤未复频年水旱百姓空
虚宜在安静不宜劳役然往昔开拓皆因城主归款
故有征无战今之据者虽假官号真伪难分或有怨
于彼不可全信且蜀地险隘称之自古镇戍晏然更
无异趣岂得虚承浮说而动大军举不慎始悔将何
及讨蜀之略愿俟后图世宗又不纳肃宗即位迁中
书令光禄大夫加金章紫绶相州大中正出为使持
节加散骑常侍镇东将军相州刺史有惠政征为太
常卿迁尚书右仆射固辞诏不许肇于吏事断决不
速主者谘呈反复论叙有时不晓至于再三必穷其
理然后下笔虽宠势干请终无回挠方正之操时人
服之及领军元之废灵太后将害太傅清河王怿
乃集公卿会议其事于时群官莫不失色顺旨肇独
抗言以为不可终不下署正光元年八月卒年六十
九诏给东园秘器朝服一袭赐帛七百匹肃宗举哀
于朝堂赠使持节散骑常侍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
冀州刺史谥文贞公肇外宽柔内刚直好经传手
不释书治周易毛诗尤精三礼为易集解撰冠婚仪
白珪论诗赋表启凡七十五篇皆传于世谦廉不竞
曾撰儒棋以表其志焉清贫寡欲资仰俸禄而已肇
之为廷尉也世宗尝私敕肇有所降恕肇执而不从
曰陛下自能恕之岂足令臣曲笔也其执意如此及
肃宗初近侍群官豫在奉迎者自侍中崔光已下并
加封邑时封肇文安县开国侯邑八百户肇独曰子
袭父位今古之常因此获封何以自处固辞不应论
者高之
李崇
按魏书本传崇字继长少名继伯顿丘人也文成元
皇后第二兄诞之子年十四召拜主文中散袭爵陈
留公镇西大将军高祖初为大使巡察冀州寻以本
官行梁州刺史时巴氐扰动诏崇以本将军为荆州
刺史镇上洛发陕秦二州兵送崇至治崇辞曰边
人失和本怨刺史奉诏代之自然易帖但须一宣诏
旨而已不劳发兵自防使怀惧也高祖从之乃轻将
数十骑驰到上洛宣诏绥慰当即帖然寻勒边戍掠
得萧赜人者悉令还之南人感德仍送荆州之口二
百许人两境交和无复烽燧之警在治四年甚有称
绩召还京师赏赐隆厚以本将军除兖州刺史兖土
旧多劫盗崇乃村置一楼楼悬一鼓盗发之处双槌
乱击四面诸村始闻者挝鼓一通次复闻者以二为
节次后闻者以三为节各击数千槌诸村闻鼓皆守
要路是以盗发俄顷之间声布百里之内其中险要
悉有伏人盗窃始发便尔擒送诸州置楼悬鼓自崇
始也后例降为侯改授安东将军车驾南征骠骑大
将军咸阳王禧都督左翼诸军事诏崇以本官副焉
徐州降人郭陆聚党作逆人多应之骚扰南北崇遣
高平人卜冀州诈称犯罪逃亡归陆陆纳之以为谋
主数月冀州斩陆送之贼徒溃散入为河南尹后车
驾南讨汉阳崇行梁州刺史氐杨灵珍遣弟婆罗与
子双领步骑万余袭破武兴与萧鸾相结诏崇为使
持节都督陇右诸军事率众数万讨之崇槎山分进
出其不意表里以袭群氐皆弃灵珍散归灵珍众减
大半崇进据赤土灵珍又遣从弟建率五千人屯龙
门躬率精勇一万据鹫硖龙门之北数十里中伐树
塞路鹫硖之口积大木聚礌石临崖下之以拒官军
崇乃命统军慕容拒率众五千从他路夜袭龙门破
之崇乃自攻灵珍灵珍连战败走俘其妻子崇多设
疑兵袭武兴萧鸾梁州刺史阴广宗遣参军郑猷
王思考率众援灵珍崇大破之并斩婆罗首杀千余
人俘获猷等灵珍走奔汉中高祖在南阳览表大悦
曰使朕无西顾之忧者李崇之功也以崇为都督梁
秦二州诸军事本将军梁州刺史高祖手诏曰今仇
陇清镇捍以德文人威惠既宣实允远寄故敕受
梁州用宁边服便可善思经略去其可除安其可育
公私所患悉令芟夷及灵珍偷据白水崇击破之灵
珍远遁世宗初征为右卫将军兼七兵尚书寻加抚
军将军正尚书转左卫将军相州大中正鲁阳蛮柳
北喜鲁北燕等聚众反叛诸蛮悉应之围逼湖阳游
击将军李晖先镇此城尽力捍御贼势甚盛诏以崇
为使持节都督征蛮诸军事以讨之蛮众数万屯据
形要以拒官军崇累战破之斩北燕等徙万余户于
幽并诸州世宗追赏平氐之功封魏昌县开国伯邑
五百户东荆州蛮樊安聚众于龙山僭称大号萧衍
共为唇齿遣兵应之诸将击讨不利乃以崇为使持
节散骑常侍都督征蛮诸军事进号镇南将军率步
骑以讨之崇分遣诸将攻击贼垒连战捷生擒樊
安进讨西荆诸蛮悉降诏以崇为使持节兼侍中东
道大使黜陟能否着赏罚之称转中护军出除散骑
常侍征南将军扬州刺史诏曰应敌制变算非一途
救左击右疾雷均势今朐山蚁寇久结未殄贼衍狡
诈或生诡劫宜遣锐兵备其不意崇可都督淮南诸
军事坐敦威重遥运声算延昌初加侍中车骑将军
都督江西诸军事刺史如故先是寿春县人苟泰有
子三岁遇贼亡失数年不知所在后见在同县人赵
奉伯家泰以状告各言己子并有邻证郡县不能断
崇曰此易知耳令二父与儿各在别处禁经数旬然
后遣人告之曰君儿遇患向已暴死有教解禁可出
奔哀也苟泰闻即号咷悲不自胜奉伯咨嗟而已殊
无痛意崇察知之乃以儿还泰诘奉伯诈状奉伯乃
款引云先亡一子故妄认之又定州流人解庆宾兄
弟坐事俱徙扬州弟思安背役亡归庆宾惧后役追
责规绝名贯乃认城外死尸诈称其弟为人所杀迎
归殡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