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葬颇类思安见者莫辨又有女巫杨氏自云见
鬼说思安被害之苦饥渴之意庆宾又诬疑同军兵
苏显甫李盖等所杀经州讼之二人不胜楚毒各自
款引狱将决竟崇疑而停之密遣二人非州内所识
者伪从外来诣庆宾告曰仆住在此州去此三百比
有一人见过寄宿夜中共语疑其有异便即诘问迹
其由绪乃云是流兵背役逃去姓解字思安时欲送
官苦见求及称有兄庆宾今住扬州相国城内嫂姓
徐君脱矜为往报告见申委曲家兄闻此必重相
报所有资财当不爱惜今但见质若往不获送官何
晚是故相造指申此意君欲见雇几何当放贤弟若
其不信可见随看之庆宾怅然失色求其少停当备
财物此人具以报崇摄庆宾问曰尔弟逃亡何故妄
认他尸庆宾伏引更问盖等乃云自诬数日之间思
安亦为人缚送崇召女巫视之鞭笞一百崇断狱精
审皆此类也时有泉水涌于八公山顶寿春城中有
鱼无数从地涌出野鸭群飞入城与鹊争巢五月大
雨霖十有三日大水入城屋宇皆没崇与兵泊于城
上水增未已乃乘船附于女墙城不没者二板而已
州府劝崇弃寿春保北山崇曰吾受国重恩忝守藩
岳德薄招灾致此大水淮南万里系于吾身一旦动
脚百姓瓦解扬州之地恐非国物昔王尊慷慨义感
黄河吾岂爱一躯取愧千载但怜兹士庶无辜同死
可桴筏随高人规自脱吾必死守此城幸诸君勿言
时州人裴绚等受萧衍假豫州刺史因乘大水谋欲
为乱崇皆击灭之崇以洪水为灾请罪解任诏曰卿
居藩累年威怀兼畅资储丰溢足制勍寇然夏雨泛
滥斯非人力何得以此辞解今水涸路通公私复业
便可缮甲积粮修复城雉劳恤士庶务尽绥怀之略
也崇又表请解州诏报不听是时非崇则淮南不守
矣崇沉深有将略宽厚善御众在州凡经十年常养
壮士数千人寇贼侵边所向摧破号曰卧虎贼甚惮
之萧衍恶其久在淮南屡设反间无所不至世宗雅
相委重衍无以措其奸谋衍乃授崇车骑大将军开
府仪同三司万户郡公诸子皆为县侯欲以构崇崇
表言其状世宗屡赐玺书慰勉之赏赐珍异岁至五
三亲待无与为比衍每叹息服世宗之能任崇也肃
宗践祚褒赐衣马及萧衍遣其游击将军赵祖悦袭
据西硖石更筑外城逼徙缘淮之人于城内又遣二
将昌义之王神念率水军溯淮而上规取寿春田道
龙寇边城路长平寇五门胡兴茂寇开霍扬州诸戍
皆被寇逼崇分遣诸将与之相持密装船舰二百余
艘教之水战以待台军萧衍霍州司马田休等率众
寇建安崇遣统军李神击走之又命边城戍主邵申
贤要其走路破之于濡水俘斩三千余人灵太后玺
书劳勉许昌县令兼纻麻戍主陈平玉南引衍军以
戍归之崇自秋请援表至十余诏遣镇南将军崔亮
救硖石镇东将军萧宝夤于衍堰上流决淮东注朝
廷以诸将乖角不相顺赴乃以尚书李平兼右仆射
持节节度之崇遣李神乘斗舰百余艘沿淮与李平
崔亮合攻硖石李神水军其东北外城祖悦力屈
乃降语在平传朝廷嘉之进号骠骑将军仪同三司
刺史都督如故衍淮堰未破水势日增崇乃于硖石
戍间编舟为桥北更立船楼十各高三丈十步置一
篱至两岸蕃板装治四箱解合贼至举用不战解下
又于楼船之北连覆大船东西竟水防贼火又于
八公山之东南更起一城以备大水州人号曰魏昌
城崇累表解州前后十余上肃宗乃以元志代之寻
除都督冀定瀛三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冀州刺史
仪同如故不行崇上表曰臣闻世室明堂显于周夏
二黉两学盛自虞殷所以宗配上帝以着莫大之严
宣布下土以彰则天之轨养黄发以询格言育青襟
而敷典式用能享国久长风徽万祀者也故孔子称
巍巍乎其有成功郁郁乎其有文章此其盛矣爰暨
亡秦政失其道坑儒灭学以蔽黔首国无黉序之风
野有非时之役故九服分崩祚终二世炎汉勃兴更
修儒术文景以降礼乐复彰化致升平治几刑措故
西京有六学之美东都有三本之盛莫不纷纶掩蔼
响流无已逮自魏晋拨乱相因兵革之中学校不绝
遗文灿然方轨前代仰惟高祖孝文皇帝圣自天
道镜今古徙驭嵩河光宅函洛模唐虞以革轨仪规
周汉以新品制列教序于乡党敦诗书于郡国使揖
让之礼横被于崎岖歌咏之音声溢于仄陋但经始
事殷戎轩屡驾未遑多就弓剑弗追世宗统历聿遵
先绪永平之中大兴板筑续以水旱戎马生郊虽逮
为山还停一篑窃惟皇迁中县垂二十祀而明堂礼
乐之本乃郁荆棘之林胶序德义之基空盈牧竖之
迹城隍严固之重阙砖石之工墉堞显望之要少楼
榭之饰加以风雨稍侵渐致亏坠又府寺初营颇亦
壮美然一造至今更不修缮厅宇雕朽墙垣颓坏皆
非所谓追隆堂构仪型万国者也伏闻朝议以高祖
大造区夏道侔姬文拟祀明堂式配上帝今若基宇
不修仍同丘畎即使高皇神享阙于国阳宗事之典
有声无实此臣子所以匪宁亿兆所以失望也臣又
闻官方授能所以任事事既任矣酬之以禄如此上
无旷官之讥下绝尸素之谤今国子虽有学官之名
而无教授之实何异兔丝燕麦南箕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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