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节使部之3

作者: 陈梦雷93,679】字 目 录

平节度使节制山东河北

忠义军马弃疾为掌书记即劝京决策南向僧义端

者喜谈兵弃疾间与之游及在京军中义端亦聚众

千余说下之使隶京义端一夕窃印以逃京大怒欲

杀弃疾弃疾曰丐我三日不获就死未晚揣僧必以

虚实奔告金帅急追获之义端曰我识君真相乃青

兕也力能杀人幸勿杀我弃疾斩其首归报京益壮

之绍兴三十二年京令弃疾奉表归宋高宗劳师建

康召见嘉纳之授承务郎天平节度掌书记并以节

使印告召京会张安国邵进已杀京降金弃疾还至

海州与众谋曰我缘主帅来归朝不期事变何以复

命乃约统制王世隆及忠义人马全福等径趋金营

安国方与金将酣饮即众中缚之以归金将追之不

及献俘行在斩安国于市仍授前官改差江阴佥判

弃疾时年二十三干道四年通判建康府六年孝宗

召对延和殿时虞允文当国帝锐意恢复弃疾因论

南北形势及三国晋汉人才持论劲直不为迎合作

九议并应问三篇美芹十论献于朝言逆顺之理消

长之势技之长短地之要害甚备以讲和方定议不

行迁司农寺主簿出知滁州州罹兵烬井邑雕残弃

疾宽征薄赋招流散教民兵议屯田乃刱奠枕楼繁

雄馆辟江东安抚可参议官留守叶衡雅重之衡入

相力荐弃疾慷慨有大略召见迁仓部郎官提点江

西刑狱平剧盗赖文政有功加秘阁修撰调京西转

运判官差知江陵府兼湖北安抚迁知隆兴府兼江

西安抚以大理少卿召出为湖北转运副使改湖南

寻知潭州兼湖南安抚盗连起湖湘弃疾悉讨平之

遂奏疏曰今朝廷清明比年李全赖文政陈子明李

峒相继窃发皆能一呼啸聚千百杀掠吏民死且不

顾至烦大兵剪灭良由州以趣办财赋为急吏有残

民害物之状而州不敢问县以并缘科敛为急吏有

残民害物之状而县不敢问田野之民郡以聚敛害

之县以科率害之吏以乞取害之豪民以兼并害之

盗贼以剽夺害之民不为盗去将安之夫民为国本

而贪吏迫使为盗今年剿除明年&#荡譬之木焉日

刻月削不损则折欲望陛下深思致盗之由讲求弭

盗之术无徒恃平盗之兵申饬州县以惠养元元为

意有违法贪冒者使诸司各扬其职无徒按举小吏

以应故事自为文过之地诏奖谕之又以湖南控带

二广与溪峒蛮獠接连草窃间作岂惟风俗颓悍抑

武备空虚所致乃复奏疏曰军政之弊统率不一差

出占破略无已时军人则利于优闲窠坐奔走公门

苟图衣食以故教阅废弛逃亡者不追冒名者不举

平居则奸民无所忌惮缓急则卒伍不堪征行至调

大军千里讨捕胜负未决伤威损重为害非细乞依

广东摧锋荆南神劲福建左翼例别刱一军以湖南

飞虎为名止拨属二牙密院专听帅臣节制调度庶

使夷獠知有军威望风慑服诏委以规画乃度马殷

营垒故基起盖寨栅招步军二千人马军五百人傔

人在外战马铁甲皆备先以缗钱五万以广西买马

五百匹诏广西安抚司岁带买三千匹时枢府有不

乐之者数沮挠之弃疾行愈力卒不能夺经度费巨

万计弃疾善干旋事皆立办议者以聚敛闻降御前

金字牌俾日下住罢弃疾受而藏之出责监办者期

一月飞虎营栅成违坐军制如期落成开陈本末绘

图缴进上遂释然时秋霖几月所司言造瓦不易问

须瓦几何曰二十万弃疾曰勿忧令厢官自官舍神

祠外应居民家取沟瓦二不二日皆具僚属叹伏

军成雄镇一方为江上诸军之冠加右文殿修撰差

知隆兴府兼江西安抚时江右大饥诏任责荒政始

至榜通衢曰闭籴者配强籴者斩次令尽出公家官

钱银器召官吏儒生商贾市民各举有干实者量借

钱物逮其责领运籴不取子钱期终月至城下发粜

于是连樯而至其直自减民赖以济时信守谢源明

乞米救助幕属不从弃疾曰均为赤子皆王民也即

以米舟十之三予信帝嘉之进一秩以言者落职久

之主管冲佑观绍熙二年起福建提点刑狱召见迁

大理少卿加集英殿修撰知福州兼福建安抚使弃

疾为宪时尝摄帅每叹曰福州前枕大海为贼之渊

上四郡民顽犷易乱帅臣空竭急缓奈何至是务为

镇静未期岁积镪至五十万缗榜曰备安库谓闽中

土狭民稠岁俭则籴于广今幸连稔宗室及军人入

仓请米出即粜之候秋价贱以备安钱籴二万石则

有备无患矣又欲造万铠招强壮补军额严训练则

盗贼可以无虞事未行台臣王蔺劾其用钱如泥沙

杀人如草芥旦夕望端坐闽王殿遂丐祠归庆元元

年落职四年复主管冲佑观久之起知绍兴府兼浙

东安抚使四年宁宗召见言盐法加宝谟阁待制提

举佑神观奉朝请寻差知镇江府赐金带坐缪举降

朝散大夫提举冲佑观差知绍兴府两浙东路安抚

使辞免进宝文阁待制又进龙图阁知江陵府令赴

行在奏事试兵部侍郎辞免进枢密都承旨未受命

而卒赐对衣金带守龙图阁待制致仕特赠四官弃

疾豪爽尚气节识拔英俊所交多海内知名士尝跋

绍兴间诏书曰使此诏出于绍兴之前可以无事雠

之大耻使此诏行于隆兴之后可以卒不世之大功

今此诏与雠敌俱存也悲夫人服其警切帅长沙时

士人或诉考试官滥取第十七名春秋卷弃疾察之

信然索亚榜春秋卷两易之启名则赵鼎也弃疾怒

曰佐国元勋忠简一人胡为又一赵鼎掷之地次阅

礼记卷弃疾曰观其议论必豪杰士也此不可失启

之乃赵方也尝谓人生在勤当以力田为先北方之

人养生之具不求于人是以无甚富甚贫之家南方

多末作以病农而兼并之患兴贫富斯不侔矣故以

稼名轩为大理卿时同僚吴交如死无棺敛弃疾叹

曰身为列卿而贫若此是廉介之士也既厚赙之复

言于执政诏赐银绢弃疾尝同朱熹游武夷山赋九

曲棹歌熹书克己复礼夙兴夜寐题其二斋室熹殁

伪学禁方严门生故旧至无送葬者弃疾为文往哭

之曰所不朽者垂万世名孰谓公死凛凛犹生弃疾

雅善长短句悲壮激烈有稼轩集行世绍定六年赠

光禄大夫咸淳间史馆校勘谢枋得过弃疾墓旁僧

舍有疾声大呼于堂上若鸣其不平自昏暮至三鼓

不绝声枋得秉烛作文旦且祭之文成而声始息德

佑初枋得请于朝加赠少师谥忠敏

按宋史本传字宗卿江阴军人隆兴元年进士为

建康府观察推官丞相虞允文奇其才奏除国子博

士孝宗谕允文举自代者允文首荐有旨赐对遂

言恢复之志不可忘恢复之事未易举宜甄拔实才

责以内治遵养十年乃可议北向时方遣范成大使

金祈请陵寝言泛使亟遣无益大计徒以骄敌孝

宗不乐曰卿家坟墓为人所据亦须理索否对曰

臣但能诉之不能请之孝宗怒退待罪孝宗察其

忠不谴也迁太常博士出知秀州华亭县捍海堰废

且百年咸潮岁大入坏并海田苏湖皆被其害至

海口访遗址已沦没乃奏刱筑三月堰成三州舄卤

复为良田除直秘阁知平江府入奏内殿因论褚币

折阅请公私出内并以钱会各半为定法诏行其言

天下便之知吉州召除户部郎中迁枢密院检详文

字被命接伴金国贺生辰使金历九月晦与统天历

不合接使者以恩意乃徐告以南北历法异同合

从会庆节正日随班上寿金使初难之卒屈服孝宗

喜谓曰使人听命成礼而还卿之力也先是王抃

为枢密不少下之方迓客时抃排定程顿奏上降

付接伴令沿途遵执具奏谓不可以此启敌疑心

不奉诏抃憾之訾不礼金使予祠起知鄂州移江

西转运判官提点浙东刑狱进直徽猷阁知平江府

升龙图阁移帅绍兴府改两浙转运副使以忧去光

宗即位召对除太常少卿兼权工部侍郎进户部侍

郎擢焕章阁直学士四川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府

素以吴氏世掌兵为虑陛辞奏曰臣入蜀后吴挺

脱至死亡兵权不可复付其子臣请得便宜抚定诸

军以俟朝命挺死即奏乞选他将代之仍置副帅

别差兴州守臣并利州西路帅司归兴元以杀其权

挺长子曦勿令奔丧起复知和州属总领杨辅就近

节制诸军檄利路提刑杨虞仲往摄兴州朝廷命张

诏代挺以李仁广副之遂革世将之患其后郭杲继

诏复兼利西路安抚杲死韩胄复以兵权付曦曦

叛识者乃服先见进焕章阁直学士宁宗即位赴

召以中丞谢深甫论罢之居数年复职知庆元府既

入奏韩胄招以见出奏疏几二千言示盖北伐

议也知平日主复雠冀可与共功名曰中原沦

陷且百年在我固不可一日而忘也然兵凶战危言

首倡非常之举兵交胜负未可知则首事之祸其谁

任之此必有夸诞贪进之人攘臂以侥幸万一宜亟

斥绝不然必误国矣进敷文阁学士改知建康府将

行胄曰此事姑为迟之因赞曰&#然而改诚社

稷生灵之幸惟无摇于异议则善矣胄闻金人置

平章宣抚河南奏以为签枢宣抚江淮以应之

手书力论金人未必有意败盟中国当示大体宜申

警军实使吾常有胜势若衅自彼作我有辞矣宣抚

议遂寝胄移书欲除内职宣谕两淮报曰使

名虽异其为示敌人以嫌疑之迹则同且伪平章宣

抚既寝尤不宜轻举胄滋不悦升宝文阁学士刑

部尚书江淮宣抚使时宋师克泗州进图宿寿既而

师溃胄遣人来议招收溃卒且求自解之计谓

宜明苏师旦周筠等偾师之奸正李汝翼郭倬等丧

师之罪欲全淮东兵力为两淮声援奏泗州孤立

淮北所屯精兵几二万万一金人南出清河口及犯

天长等城则首尾中断堕敌计矣莫若弃之还军盱

眙从之金人拥众自涡口犯淮南或劝弃庐和州

为守江计曰弃淮则与敌共长江之险矣吾当与

淮南俱存亡益增兵为防进端明殿学士侍读寻拜

签书枢密院督视江淮军马有自北来者韩元靖自

谓琦五世孙诘所以来之故元靖言两国交兵北

朝皆谓出韩太师意今相州宗族坟墓皆不可保故

来依太师尔使毕其说始露讲解意遣人护送

北归俾扣其实其回也得金行省幅纸以闻于朝

遂遣王文采持书币以行文采还金帅答书辞顺

复以闻遂遣陈璧充小使璧回具言金人诘使介既

欲和矣何为出兵真州以袭我然仍露和意也白

庙堂请自朝廷移书续前议又谓彼既指胄为元

谋若移书宜蹔免系衔胄大怒罢以知枢密院

事张岩代之既以台论提举洞霄宫落职胄诛以

资政殿学士知建康府寻改江淮制置大使兼知建

康府淮南运司招辑边民二万号雄淮军月廪不继

公肆剽劫乃随雄淮所屯分隶守臣节制其西路

则同转运使张&#拣剌为御前武定军以三万人为

额分为六军余汰归农自是月省钱二十八万缗米

三万四千石武定既成军伍淮西赖其力以病丐归

拜同知枢密院事卒谥忠定仪状魁杰机神英悟

尝慷慨谓人曰生无以报国死愿为猛将以灭敌其

忠义性然也

 节使部名臣列传二十一

宋五

吴猎

按宋史本传猎字德夫潭州醴陵人登进士第初主

浔州平南簿时张栻经略广西檄摄静江府教授刘

焞代栻栻以猎荐辟本司准备差遣盗李接起陷容

雷高化贵郁林等州猎请赏劳诛罪焞于是录郁林

功诛南流县尉郁林巡检人人惊厉争死斗不逾时

盗悉就擒尉宰相王淮甥也猎坐降官久之知常州

无锡县用陈傅良荐召试守正字光宗以疾久不觐

重华宫猎上疏曰今慈福有八十之大母重华有垂

白之二亲陛下宜于此时问安上寿恪共子职辞甚

切又白宰相留正乞召朱熹杨万里时陈傅良以言

过宫事不行求去猎责之曰今安危之机判然可见

未闻有牵裾折槛之士公不于此时有所奋发为士

大夫倡第洁身而去于国奚益傅良为改容谢之宁

宗即位迁校书郎除监察御史上趣修大内将移御

猎言寿皇破汉魏以来之薄俗服高宗三年之丧陛

下万一轻去丧次将无以慰在天之灵又言陛下即

位未见上皇宜笃厉精诚以俟上皇和豫而祇见焉

会伪学禁兴猎言陛下临御未数月今日出一纸去

宰相明日出一纸去谏臣昨又闻侍讲朱熹遽以御

札祠中外惶骇谓事不出于中书是谓乱政猎既

驳史浩谥又请以张浚配享阜陵曰艰难以来首倡

大义不以成败利钝异其心精忠茂烈贯日月动天

地未有过于张浚也孝宗皇帝规恢之志一饭不忘

历考相臣终始此念足以上配孝宗在天之意亦惟

浚一人耳议皆不合出为江西转运判官寻劾罢久

之党禁弛起为广西转运判官除户部员外郎总领

湖广江西京西财赋韩胄议开边猎贻书当路请

号召义士以保边场刺子弟以补军实增枣阳信阳

之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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