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败将和彦威陈邦
佐曹篪张涓姚承祖等皆集于彰明剽掠尤甚彦威
遣邦佐入州大言骇众谓定子曰知府何不去和太
尉兼两戎司威权甚重麾下兵且二万余欲来驻此
今至矣定子谓曰本州素非备御之地大将以兵入
欲何为者第来吾固有以相待邦佐色沮乃曰已遣
幕府来议至则一游士尔缪为恭敬要索甚大定子
答曰军将入吾境当受吾节制惟各守纪律则给以
钱粮若敌至为国一死作忠臣孝子愈于病五日不
汗死者幕府莫能对出彦威符移有云大府招战散
军人给钱米若干今所部不下二万人愿如数得之
定子报曰本州已下此令何敢食言但所给者乃溃
军就招免罪之人都统所部非溃也若以此例相给
其肯受乎彦威得檄甚惭乃乞别给钱粮以饷军定
子即捐四十万缗与之仍趣其还戍盖定子身任两
司之责极其劳勚以收捕张钺功进三官以防遏招
收溃兵功又进一官进直宝章阁再任顷之召入奏
事吏民追送莫不流涕邻郡闻定子至焚香夹道举
首加额曰微公吾属涂炭久矣定子之未去郡也伯
兄稼以权利路提刑上印而归了翁亦至自靖州遇
定子于绵定子为筑棣萼堂饮酒赋诗为乐一时以
为美谈入对极言时敝时史弥远执国柄久故有曰
陛下优礼元勋俾得以弛繁机而养静寿朝廷得以
新百度而革因循不亦善乎既对人为定子危之定
子曰乖逢得丧是有命焉吾得尽言乃报君职分也
越两月乃迁刑部郎中弥远没言之者纷然识者谓
定子先事有言视诸人为难寻以直宝谟阁江南东
路转运判官陛辞帝曰淮师巡边卿知之乎辅车之
势漕运为急卿是行宜斟酌缓急以相通融定子因
上疏论边事甚周悉帝嘉纳焉逾年召入奏事会稼
死事于沔州上疏引疾乞归田里不许寻迁军器监
又迁太府少卿升计度转运副使有事于明堂天大
雷雨诏求言定子反复论敬惧灾异之意复召入迁
司农卿兼玉牒所检讨官入对言内治不修外惧不
谨近亲有豫政之渐近习有弄权之渐小人有复用
之渐国柄有陵夷之渐士气有委靡之渐主势有孤
立之渐宗社有阽危之渐天变日多地形日蹙昔有
危胍今有危形昔有亡理今有亡证又请明诏沿流
帅守将吏思出奇乘险求为水陆可进之策升兼枢
密都承旨又迁太常少卿兼国史院编修官累言边
事迁起居舍人寻兼中书舍人参赞京湖江西督视
府事定子亲往周视新城大犒诸军激厉守将迁礼
部侍郎仍兼中书舍人即军中赐金带诏以督府事
入奏既至帝劳问甚渥特进一官寻兼崇政殿说书
兼直学士院未几改侍讲权礼部尚书升兼侍读入
奏言国无仁贤无礼义无政事有类叔世帝竦然寻
兼直学士修孝宗宁宗日历书成上进擢拜翰林学
士知制诰兼吏部尚书升兼修国史实录院修撰赐
衣带鞍马乞召收李心传卒成四朝志传时礼部尚
书杜范吏部侍郎李韶皆以伉直称或乞身求去或
卧家不出定子言人主寄耳目者台谏也补耳目之
所不逮者法从之论思百官之轮对则上必论君德
之粹驳次必言朝政之得失舍是而使之但言常程
姑应故事畏缩乎雷霆之威阿徇乎宰执之好逊避
乎耳目之官则凡论思等事皆不必论矣宜速返李
韶以开不讳之门勉起杜范以伸敢言之气因乞归
田甚力进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寻兼权参知
政事仍旧职知福州福建安抚固辞提举洞霄宫因
请致仕不许改知潭州湖南安抚大使力辞退居吴
中深衣大带日以著述自娱以资政殿学士转一官
致仕卒赠少保定子作同人书院于夹江修长兴学
创六先生祠盖以教化为先务所著存着斋文集北
门类薇垣类经说绍熙讲义奏议历官表奏行
世
胡
按宋史本传字叔献潭州湘潭人父娶赵方弟
雍之女二子长曰显有拳勇以材武入官数有战功
事见赵范传自幼风神秀异机警不常赵氏诸舅
以其类己每加赏鉴成童即能倍诵诸经中童子科
复从兄学弓马母不许曰汝家世儒业不可复尔也
遂感励苦学尤长于春秋绍定三年范讨李全檄
入幕常微服行诸营察众志向归必三鼓后全败
遣献俘于朝以赏补官五年登进士第即授京秩
历官知平江府兼浙西提点刑狱移湖南兼提举常
平即家置司性不喜邪佞尤恶言神异所至毁淫祠
数千区以正风俗衡州有灵祠吏民夙所畏事撤
之作来谂堂奉母居之尝语道州教授杨允恭曰吾
夜必瞑坐此室察影响咸无有允恭对曰以为无则
无矣从而察之则是又疑其有也甚善其言以枢
密都承旨为广东经略安抚使潮州僧寺有大蛇能
惊动人前后仕于潮者皆信奉之前守去州人心疑
焉以为未尝诣也已而旱咸咎守不敬蛇神故致此
后守不得已诣焉已而蛇蜿蜒而出守大惊得疾旋
卒至广州闻其事檄潮州令僧舁蛇至至则其大
如柱而黑色载以阑槛令之曰尔有神灵当三日
见变怪过三日则汝无神矣既及期蠢然犹众蛇耳
遂杀之毁其寺并罪僧移节广西寻迁京湖总领财
赋咸淳间卒赠四官为人正直刚果博学强记吐
辞成文书判下笔千言援据经史切当事情仓卒之
际对偶皆精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