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定计先击把兔儿败之伯言儿中流矢死把兔被
伤卜言台周至攻右屯不利亦解去于是把兔小歹
青卜言台周益相结谋复前耻化龙与一元严备之
一元又出塞捣巢有功而把兔伤重竟死边塞詟服
详具一元传进兵部右侍郎明年小歹青悔祸款塞
请开本市于义州且告朵颜长昂将犯边已长昂果
犯锦义副总兵李如梅击却之歹青言既信化龙遂
许其请上疏曰环辽皆敌也迤北土蛮种类多不可
数近边者直宁前则长昂直锦义则小歹青直广宁
辽渖则把兔炒花花大直开铁则伯言暖兔其在东
边海西则猛骨孛罗那林孛罗卜寨皆与辽地项背
相望并墙围猎则刁斗声相闻盖肘腋忧也自那卜
被剿数年东陲无事去年把兔伯言战死炒花花大
一败涂地今伯言子宰赛受罚入市广宁辽渖开铁
间警报渐希所未驯伏者惟小歹青与长昂耳小歹
青素凶狡雄长诸部西助长昂东助炒花大举动以
数万小窃则飞骑出没锦义间自周之望柏朝翠战
殁无敢以一矢加遗凌河上下方数百里野多暴骨
民无宁宇远虑者每以河西不保为虞今乃叩关求
市臣遍询将领及彼地居民佥言木市开有五利河
西无木皆在边外叛乱以来仰给河东以边警又不
时至故河西木贵于玉市通则材木不可胜用利一
所疑于歹青者无信耳彼重市为生路当市时必不
行掠即今年市而明年掠我已收今年不掠之利矣
利二辽东马市成祖所开无他赏本听商民与交易
木市与马市等有利于民不费于官利三大举之害
酷而希零窃之害轻而数小歹青不掠锦义零窃少
矣又西不助长昂东不助炒花则敌势渐分即宁前
广宁患亦渐减且大举先报又得预为备利四零窃
既希边人益得修备利五疏入从之化龙寻以病去
木市亦停止其后总兵官马林复议开市与巡抚李
植相左论久不决小歹青遂复为寇云二十七年三
月起故官总督湖广川贵军务兼巡抚四川讨播州
叛臣杨应龙播州古夜郎且兰地唐干符中太原人
杨端将兵击南诏留其地长子孙明初杨鉴内附授
宣慰使地方千里西北堑山东南俯江称西南奥区
传至应龙性猜狠嗜杀数从征调恃功骄蹇知川兵
脆弱阴有据蜀志间出剽州县嬖小妻田雌凤谗杀
妻张氏屠其家用诛罚立威所属五司七姓不堪其
虐走贵州告变巡抚叶梦熊疏请大征诏不听逮系
重庆狱应龙诡将兵征倭自效得脱归复逮不出四
川巡抚王继光发兵讨覆于白石应龙诿罪诸苗朝
廷命邢玠总督值东西用兵势未能穷治因招抚之
应龙益横所居僭饰龙凤令部人称其子朝栋为后
主益结生苗夺五司七姓地并湖贵四十八屯地以
畀之州人有赀者辄杀而取其赀以养苗苗皆乐为
用乃岁出侵掠是年二月败官军于飞练堡都司杨
国柱指挥李廷栋等皆死已复破杀綦江参将房嘉
宠游击张良贤投尸蔽江下伪军师孙时泰请直取
重庆捣成都劫蜀王为质而应龙迁延声言争地界
冀曲赦如曩时化龙至成都征兵未至亦谬为好语
縻之帝闻綦江破大怒追褫前四川贵州巡抚谭希
思江东之职而赐化龙剑假便宜讨贼贼焚东坡烂
桥梗湖贵路又焚龙泉走都司杨惟忠化龙劾诸大
帅不用命者沈尚文逮治童元镇刘綎皆革职充为
事官诸军大集化龙先檄水西兵三万守贵州断招
苗路乃移重庆大誓文武明年二月分八道进兵川
师四路总兵官刘綎由綦江总兵官马孔英由南川
总兵官吴广由合江副将曹希彬受广节制由永宁
黔师三路总兵官童兀镇由乌江参将朱鹤龄受元
镇节制统宣慰使安疆臣由沙溪总兵官李应祥由
兴隆楚师一路分两翼总兵官陈璘由白泥副总兵
陈良玭受璘节制由龙泉每路兵三万官兵三之土
司七之贵州巡抚郭子章驻贵阳湖广巡抚支可大
移沅州化龙自将中军策应帝以楚地辽阔又擢江
铎为佥都御史巡抚偏沅湖广设偏沅巡抚自铎始
也推官高折枝先以南川兵进据桑木镇綎复自綦
江入应龙以劲兵二万属其子朝栋曰尔破綦江驰
南川尽焚积聚彼无能为也比抗诸路兵皆大败应
龙顿足叹曰吾不用时泰计今死矣或言水西佐贼
化龙诘之疆臣斩贼使二氏交遂绝乌江兵败绩逮
下元镇于理诸将益奋綎先入娄山关直扺海龙囤
璘疆臣兵亦至贼势急上囤死守遣使诈降化龙檄
诸将斩使焚书以綎与应龙有旧谕无通贼綎械其
人以自明八路兵皆会囤下筑长围困之更番迭攻
六月綎破土月二城应龙募死士拒战无应者起提
刀巡垒见四面火烛天旁皇长叹谓妻子曰各自为
计不复能顾若矣与二妾俱缢明晨官军入城七子
皆被执诏磔应龙尸并子朝栋于市自出师至灭贼
凡百有十四日播入杨氏二十九世八百余年至应
龙而绝以其地置遵义平越二府分属川贵化龙初
闻父丧以金革起复至是乞归终制三十一年四月
起工部右侍郎总理河道与淮扬巡抚李三才奏开
泇河由直河入泇口抵夏镇二百六十里避黄河吕
梁之险再以忧去未代叙前平播功晋兵部尚书加
少保荫一子世锦衣指挥使三十五年夏起戎政尚
书化龙以京营根本奏陈十一滥十二苦十九宜又
上屯政十二事皆置不理兵部自二十七年后左右
侍郎皆空署未几尚书萧大亨亦致仕化龙掌部事
三十七年正月京师讹言寇至民争避匿边民逃入
都门者亦数万九门昼闭辅臣言兵部尚书惟一人
何以应猝变帝亦不报辽战士二万余皆老弱而税
监高淮肆虐辽人切齿化龙请停税课且增兵万人
又条上兵食款战之策帝皆不报一品秩满加柱国
少傅兼太子太保卒官年七十谥襄毅赠少师加赠
太师化龙具文武才播州之役以刘綎骄蹇先摧挫
之而荐其才故綎为尽力开泇之功为漕渠永利详
见河渠志
江铎
按明外史李化龙传铎字士振仁和人高祖玭景泰
时为礼科给事中劾石亨怙宠罔上有直声官至山
东参政曾祖澜正德时南京礼部尚书卒谥文昭祖
晓嘉靖中工部侍郎父圻万历初广西提学佥事父
母疾尝药粪居丧寝苫三年经寝室必俯其首妻
经夫庐亦然卒门人私谥为孝端先生自玭至铎五
世皆进士而晓弟晖正德中为庶吉士与舒芬等谏
南巡受杖世宗时由编修出为河南佥事铎登第在
万历二年授刑部主事累官山西按察使擢抚偏沅
夹攻杨应龙有功与郭子章皆荫一子世锦衣指挥
丁母艰去夺情命留讨皮林诸洞蛮平之详具陈璘
传以劳疾归卒赠兵部右侍郎
朱鸿谟
按明外史本传鸿谟字文甫益都人隆庆五年进士
授吉安推官识邹元标于诸生厚礼之擢南京御史
元标及吴中行等得罪鸿谟疏救语侵居正居正怒
斥为民仍谕复有言者并鸿谟逮治鸿谟归杜门讲
学不入城市居正卒起故官出按江西奏蠲水灾赋
请减饶州磁器不报又疏荐建言削籍者忤旨夺俸
擢光禄少卿由大理少卿擢右佥都御史提督操江
改抚应天苏州十府引二祖节俭之德请裁上供织
造报闻吴中徭役不均令一以田为准不及百亩者
无役县为立籍定等差贵游子弟恣里中无赖者与
共为非远近讹言谓有不轨谋鸿谟尽捕之上疏告
变朝议将用兵兵部主事伍袁萃亟言于尚书石星
令覆勘乃解鸿谟寻入为刑部右侍郎卒官不能敛
僚属醵金以办赠刑部尚书谥恭介
李植
按明外史本传植字汝培父承式自大同徙居江都
官福建布政使植举万历五年进士选庶吉士授御
史十年冬张居正卒冯保犹用事其党锦衣指挥同
知徐爵居禁中为阅章奏拟诏旨如故居正党率倚
爵以自结于保爵势益张而帝雅衔居正保未有以
发御史江东之首暴爵奸并言兵部尚书梁梦龙与
爵交欢以得吏部宜斥帝下爵狱论死梦龙罢去植
遂发保十二大罪帝震怒罪保植东之由是见知于
帝明年植巡按畿辅请宽居正所定百官乘驿之禁
从之帝用礼部尚书徐学谟言将卜寿宫于大峪山
植扈行阅视谓其地未善欲偕东之疏争不果明年
植还朝时御史羊可立亦以追论居正受帝知三人
更相结亦颇引吴中行赵用贤沈思孝为重执政方
忌中行用贤且心害植三人宠会争御史丁此吕事
及论学谟卜寿宫之非与申时行等相拄卒被斥去
初兵部员外郎嵇应科山西提学副使陆檄河南参
政戴光启为乡会试考官私居正子嗣修懋修敬修
居正败此吕发其事又言礼部侍郎何雒文代嗣修
懋修撰殿试策而侍郎高启愚主南京试至以舜亦
以命禹为题显为劝进大学士申时行余有丁许国
皆嗣修等座主也言考官止据文艺安知姓名不宜
以此为罪请敕吏部核官评以定去留尚书杨巍议
黜雒文改调应科檄留启愚光启而言此吕不顾经
旨陷启愚大逆此吕坐谪植东之及同官杨四知给
事中王士性等不平交章劾巍语侵时行东之疏言
时行以二子皆登科不乐此吕言科场事虽庇居正
实媚时行时行巍并求去帝欲慰留时行召还此吕
以两解之有丁国言不谪此吕无以安时行巍心国
反复诋言者生事指中行用贤为党中行用贤疏辨
求去语皆侵国用贤极言朋党之祸且谓人有权势
乃能树党区区庶僚何党之有言者乡曾不为朝廷
破散居正奸党曾省吾之属今顾于流离窜斥之三
四人目为比周朋奸是臣等当斥省吾等当用明为
居正报雠而惠此奸宄也国乃避位不出于是左都
御史赵锦副都御史石星尚书王遴潘季驯杨兆侍
郎沈鲤陆光祖舒化何起鸣褚鈇大理卿温纯及都
给事中齐世臣御史刘怀恕等极论时行国巍不宜
去主事张正鹄南京郎中汪应蛟御史李廷彦蔡时
鼎黄师颜等又力攻请留三臣者之失中行亦疏言
律禁上言大臣德政迩者袭请留居正遗风辅臣辞
位群起奏留赞德称功联章累牍此谄谀之极甚可
耻也祖宗二百余年以来无谏官论事为吏部劾罢
者则又壅蔽之渐不可长也帝竟留三臣责言者如
锦等指其后启愚卒为南京给事中刘一相劾去时
行亦不能救也帝追雠居正甚以大臣阴相庇独植
东之可立能发其奸欲骤贵之以风示廷臣一相又
劾锦衣都督刘守有匿居正家赀帝乃谕内阁黜守
有超擢居正所抑丘余懋学赵世卿及植东之凡
五人时行等力为守有解言等不宜骤迁帝重违
大臣意议虽寝心犹欲用植等顷之植劾刑部尚书
潘季驯朋党奸逆诬上欺君季驯坐削籍帝遂手诏
吏部擢植太仆少卿东之光禄少卿可立尚宝少卿
并添注廷臣益忌植等十三年四月旱御史蔡系周
言古者朝有权臣狱有冤囚则旱植数为人言至尊
呼我为儿每观没入宝玩则喜我其无忌惮如此陛
下欲雪枉而刑部尚书之枉先不得雪今日之旱实
由于植又曰植迫欲得中行柄国以善其后中行迫
欲得植秉铨而骋其私倘其计得行势必尽毒善类
今日旱灾犹其小者其他语绝狂诞所称尚书谓季
驯也疏上未报御史龚懋贤孙愈贤继之东之发愤
上疏曰思孝中行用贤及张岳邹元标数臣忠义天
植之死不移臣实安为之党乐从之游今指植与交
欢为党则植犹未若臣之密愿先罢臣官不允可立
亦抗言奸党怀冯张私惠造不根之辞以倾建言诸
臣势不尽去臣等不止乞罢职章下内阁时行等请
诘可立奸党谁也帝仍欲两为之解寝阁臣奏而敕
都察院自今谏官言事当顾国家大体毋以私灭公
犯者必罪植东之求去不许给事御史齐世臣吴定
等交章劾可立不当代植辨报曰朕方忧旱诸臣何
纷争乃已七月御史龚仲庆又劾植中行思孝为邪
臣帝恶其排挤出之外世臣及御史顾钤等连章论
救不听是时帝竟用学谟言作寿宫于大峪山八月
役既与矣大学士王锡爵植馆师东之可立又尝特
荐之于朝锡爵故以面折张居正为时所重三人念
时行去锡爵必为首辅而寿宫地有石时行以学谟
故主之可用是罪也乃合疏上言地果吉则不宜有
石有石则宜奏请改图乃学谟以私意主其议时行
以亲故赞其成今凿石以安寿宫者与曩所立表其
地不一朦胧易徙若奕棋然非大臣谋国之忠也时
行奏辨言车驾初阅时植东之见臣直庐力言形龙
山不如大峪今已二年忽刱此议其借事倾臣明甚
帝责三人不宜以葬师术责宰臣夺俸半岁三人以
明习葬法荐侍郎张岳太常何源两人方疏辞锡爵
忽奏言耻为植三人所引义不可留因具奏不平者
八事大略言张冯之狱上志先定言者适投其会而
辄自附于用贤等撄鳞折槛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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