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行人司部之1

作者: 陈梦雷49,371】字 目 录

之南越丞相平乃言贾

为太中大夫往使尉佗去黄屋称制令比诸侯皆如

意指语在南越传陆生竟以寿终

终军

按汉书本传军字子云济南人也少好学以辩博能

属文闻于郡中年十八选为博士弟子至府受遣太

守闻其有异材召见军甚奇之与交结军揖太守而

去至长安上书言事武帝异其文拜军为谒者给事

中初军从济南当诣博土步入关关吏予军繻军问

以此何为吏曰为复传还当以合符军曰大丈夫西

游终不复传还弃繻而去军为谒者使行郡国建节

东出关关吏识之曰此使者乃前弃繻生也军行郡

国所见便宜以闻还奏事上甚悦当发使使匈奴军

自请曰军无横草之功得列宿卫食禄五年边境时

有风尘之警臣宜被坚执锐当矢石启前行驽下不

习金革之事今闻将遣匈奴使者臣愿尽精厉气奉

佐明使画吉凶于单于之前臣年少材下孤于外官

不足以亢一方之任窃不胜愤懑诏问画吉凶之状

上奇军对擢为谏大夫南越与汉和亲乃遣军使南

越说其王欲令入朝比内诸侯军自请愿受长缨必

羁南越王而致之阙下军遂往说越王越王听许愿

举国内属天子大悦赐南越大臣印绶一用汉法以

新改其俗令使者留填抚之越相吕嘉不欲内属发

兵攻杀其王及汉使者皆死军死时年二十余故世

谓之终童

张骞

按汉书本传骞汉中人也建元中为郎时匈奴降者

言匈奴破月氏王以其头为饮器月氏遁而怨匈奴

无与共击之汉方欲事灭胡闻此言欲通使道必更

匈奴中乃募能使者骞以郎应募使月氏与堂邑氏

奴甘父俱出陇西径匈奴匈奴得之传诣单于单于

曰月氏在吾北汉何以得往使吾欲使越汉肯听我

乎留骞十余岁予妻有子然骞持汉节不失居匈奴

西骞因与其属亡乡月氏西走数十日至大宛大宛

闻汉之饶财欲通不得见骞喜问欲何之骞曰为汉

使月氏而为匈奴所闭道今亡唯王使人道送我诚

得至反汉汉之赂遗王财物不可胜言大宛以为然

遣骞为发译道抵康居康居传致大月氏大月氏王

已为胡所杀立其夫人为王既臣大夏而君之地肥

饶少寇志安乐又自以远远汉殊无报胡之心骞从

月氏至大夏竟不能得月氏要领留岁余还并南山

欲从羌中归复为匈奴所得留岁余单于死国内乱

骞与胡妻及堂邑父俱亡归汉拜骞太中大夫堂邑

父为奉使君骞为人强力宽大信人蛮夷爱之堂邑

父胡人善射穷急射禽兽给食初骞行时百余人去

十三岁唯二人得还骞身所至者大宛大月氏大夏

康居而传闻其旁大国五六具为天子言其地形所

有语皆在西域传骞曰臣在大夏时见邛竹杖蜀布

问安得此大夏国人曰吾贾人往巿之身毒国身毒

国在大夏东南可数千里其俗土著与大夏同而卑

湿暑热其民乘象以战其国临大水焉以骞度之大

夏去汉万二千里居西南今身毒又居大夏东南数

千里有蜀物此其去蜀不远矣今使大夏从羌中险

羌人恶之少北则为匈奴所得从蜀宜径又无寇天

子既闻大宛及大夏安息之属皆大国多奇物土著

颇与中国同俗而兵弱贵汉财物其北则大月氏康

居之属兵强可以赂遗设利朝也诚得而以义属之

则广地万里重九译致殊俗威德□于四海天子欣

欣以骞言为然乃令因蜀犍为发闲使数道并出出

駹出莋出徙邛出僰皆各行一二千里其北方闭氐

莋南方闭嶲昆明昆明之属无君长善寇盗辄杀略

汉使终莫得通然闻其西可千余里有乘象国名滇

越而蜀贾闲出物者或至焉于是汉以求大夏道始

通滇国初汉欲通西南夷费多罢之及骞言可以通

大夏乃复事西南夷骞以校尉从大将军击匈奴知

水草处军得以不乏乃封骞为博望侯是岁元朔六

年也后二年骞为卫尉与李广俱出右北平击匈奴

匈奴围李将军军失亡多而骞后期当斩赎为庶人

是岁骠骑将军破匈奴西边杀数万人至祁连山其

秋浑邪王率众降汉而金城河西并南山至盐泽空

无匈奴匈奴时有候者到而希矣后二年汉击走单

于于幕北天子数问骞大夏之属骞既失侯因曰臣

居匈奴中闻乌孙王号昆莫昆莫父难兜靡本与大

月氏俱在祁连敦煌间小国也大月氏攻杀难兜靡

夺其地人民亡走匈奴子昆莫新生傅父布就侯

抱亡置草中为求食还见狼乳之又乌衔肉翔其旁

以为神遂持归匈奴单于爱养之及壮以其父民众

与昆莫使将兵数有功时月氏已为匈奴所破西击

塞王塞王南走远徙月氏居其地昆莫既健自请单

于报父怨遂西攻破大月氏大月氏复西走徙大夏

地昆莫略其众因留居兵稍强会单于死不肯复朝

事匈奴匈奴遣兵击之不胜益以为神而远之今单

于新困于汉而昆莫地空蛮裔恋故地而贪汉物诚

以此时厚赂乌孙招以东居故地汉遣公主为夫人

结昆弟其势宜听则是断匈奴右臂也既连乌孙自

其西大夏之属皆可招来而为外臣天子以为然拜

骞为中郎将将三百人马各二匹牛羊以万数赍金

币帛直数千巨万多持节副使道可便遣之旁国骞

既至乌孙致赐谕指未能得其决语在西域传骞即

分遣副使使大宛康居月氏大夏乌孙发译道送骞

与乌孙使数十人马数十匹报谢因令窥汉知其广

大骞还拜为大行岁余骞卒后岁余其所遣副使通

大夏之属者皆颇与其人俱来于是西北国始通于

汉矣然骞凿空诸后使往者皆称博望侯以为质于

外国外国由是信之其后乌孙竟与汉结婚初天子

发书易曰神马当从西北来得乌孙马好名曰天马

及得宛汗血马益壮更名乌孙马曰西极马宛马曰

天马云而汉始筑令居以西初置酒泉郡以通西北

国因益发使抵安息奄蔡牦靬条支身毒国而天子

好宛马使者相望于道一辈大者数百少者百余人

所赍操大放博望侯时其后益习而衰少焉汉率一

岁中使者多者十余少者五六辈远者八九岁近者

数岁而反是时汉既灭越蜀所通西南夷皆震请吏

置牂柯越嶲益州沈黎文山郡欲地接以前通大夏

乃遣使岁十余辈出此初郡皆复闭昆明为所杀夺

币物于是汉发兵击昆明斩首数万后复遣使竟不

得通语在西南夷传自骞开外国道以尊贵其吏士

争上书言外国奇怪利害求使天子为其绝远非人

所乐听其言予节募吏民无问所从来为具备人众

遣之以广其道来还不能无侵盗币物及使失指天

子为其习之辄覆按致重罪以激怒令赎复求使使

端无穷而轻犯法其吏卒亦辄复盛推外国所有言

大者予节言小者为副故妄言无行之徒皆争相效

其使皆私县官赍物欲贱市以私其利外国亦厌汉

使人人有言轻重度汉兵远不能至而禁其食物以

苦汉使汉使乏绝责怨至相攻击楼兰姑师小国当

空道攻汉使王恢等尤甚而匈奴奇兵又时时遮

击之使者争言外国利害皆有城邑兵弱易击于是

天子遣从票侯破奴将属国骑及郡兵数万以击胡

胡皆去明年击破姑师虏楼兰王酒泉列亭障至玉

门矣而大宛诸国发使随汉使来观汉广大以大鸟

卵及牦靬眩人献于汉天子大说而汉使穷河源其

山多玉石采来天子案古图书名河所出山曰昆仑

云是时上方数巡狩海上乃悉从外国客大都多人

过之则散财帛赏赐厚具饶给之以览视汉富厚焉

大角氐出奇戏诸怪物多聚观者行赏赐酒池肉林

令外国客□观各仓库府藏之积欲以见汉广大倾

骇之及加其眩者之工而角氐奇戏岁增变其益兴

自此始而外国使更来更去大宛以西皆自恃远尚

骄恣未可诎以礼羁縻而使也汉使往既多其少从

率进孰于天子言大宛有善马在贰师城匿不肯示

汉使天子既好宛马闻之甘心使壮士车令等持千

金及金马以请宛王贰师城善马宛国饶汉物相与

谋曰汉去我远而盐水中数有败出其北有胡寇出

其南乏水草又且往往而绝邑乏食者多汉使数百

人为辈来常乏食死者过半是安能致大军乎且贰

师马宛宝马也遂不肯予汉使汉使怒妄言椎金马

而去宛中贵人怒曰汉使至轻我遣汉使去令其东

边郁成王遮攻杀汉使取其财物天子大怒诸尝使

宛姚定汉等言宛兵弱诚以汉兵不过三千人强弩

射之即破宛矣天子以尝使浞野侯攻楼兰以七百

骑先至虏其王以定汉等言为然而欲侯宠姬李氏

乃以李广利为将军伐宛骞孙猛字子游有俊才元

帝时为光禄大夫使匈奴给事中为石显所谮自杀

苏武

按汉书苏建传建子武字子卿少以父任兄弟并为

郎稍迁至栘中□监时汉连伐胡数通使相窥观匈

奴留汉使郭吉路充国等前后十余辈匈奴使来汉

亦留之以相当天汉元年且鞮侯单于初立恐汉袭

之乃曰汉天子我丈人行也尽归汉使路充国等武

帝嘉其义乃遣武以中郎将使持节送匈奴使留在

汉者因厚赂单于答其善意武与副中郎将张胜及

假吏常惠等募士斥候百余人俱既至匈奴置币遗

单于单于益骄非汉所望也方欲发使送武等会缑

王与长水虞常等谋反匈奴中缑王者昆邪王姊子

也与昆邪王俱降汉后随浞野侯没胡中及卫律所

将降者阴相与谋单于母阏氏归汉会武等至匈

奴虞常在汉时素与副张胜相知私候胜曰闻汉天

子甚怨卫律常能为汉伏弩射杀之吾母与弟在汉

幸蒙其赏赐张胜许之以货物与常后月余单于出

猎独阏氏子弟在虞常等七十余人欲发其一人夜

亡告之单于子弟发兵与战缑王等皆死虞常生得

单于使卫律治其事张胜闻之恐前语发以状语武

武曰事如此此必及我见犯乃死重负国欲自杀胜

惠共止之虞常果引张胜单于怒召诸贵人议欲杀

汉使者左伊秩訾曰即谋单于何以复加宜皆降之

单于使卫律召武受辞武谓惠等屈节辱命虽生何

面目以归汉引佩刀自刺卫律惊自抱持武驰召医

凿地为坎置熅火覆武其上蹈其背以出血武气绝

半日复息惠等哭舆归营单于壮其节朝夕遣人候

问武而收系张胜武益愈单于使使晓武会论虞常

欲因此时降武剑斩虞常已律曰汉使张胜谋杀单

于近臣当死单于募降者赦罪举剑欲击之胜请降

律谓武曰副有罪当相坐武曰本无谋又非亲属何

谓相坐复举剑拟之武不动律曰苏君律前负汉归

匈奴幸蒙大恩赐号称王拥众数万马畜弥山□贵

如此苏君今日降明日复然空以身膏草野谁复知

之武不应律曰君因我降与君为兄弟今不听吾计

后虽欲复见我尚可得乎武骂律曰女为人臣子不

顾恩义畔主背亲为降虏于蛮彝何以女为见且单

于信女使决人死生不平心持正反欲□两主观祸

败南越杀汉使者屠为九郡宛王杀汉使者头悬北

阙朝鲜杀汉使者即时诛灭独匈奴未耳若知我不

降明欲令两国相攻匈奴之祸从我始矣律知武终

不可胁白单于单于愈益欲降之乃幽武置大窖中

绝不饮食天雨雪武卧啮雪与旃毛并咽之数日不

死匈奴以为神乃徙武北海上无人处使牧羝羝乳

乃得归别其官属常惠等各置他所武既至海上廪

食不至掘野鼠去草实而食之杖汉节牧羊卧起操

持节旄尽落积五六年单于弟于靬王弋射海上武

能网纺缴檠弓弩于靬王爱之给其衣食三岁余王

病赐武马畜服匿穹庐王死后人众徙去其冬丁令

盗武牛羊武复穷厄初武与李陵俱为侍中武使匈

奴明年陵降不敢求武久之单于使陵至海上为武

置酒设乐因谓武曰单于闻陵与子卿素厚故使陵

来说足下虚心欲相待终不得归汉空自苦亡人之

地信义安所见乎前长君为奉车从至雍棫阳官扶

辇下除触柱折辕劾大不敬伏剑自刎赐钱二百万

以葬孺卿从祀河东后土宦骑与黄门驸马争船推

堕驸马河中溺死宦骑亡诏使孺卿逐捕不得惶恐

饮药而死来时太夫人已不幸陵送葬至阳陵子卿

妇年少闻已更嫁矣独有女弟二人两女一男今复

十余年存亡不可知人生如朝露何久自苦如此陵

始降时忽忽如狂自痛负汉加以老母系保宫子卿

不欲降何以过陵且陛下春秋高法令亡常大臣亡

罪夷灭者数十家安危不可知子卿尚复谁为乎愿

听陵计勿复有云武曰武父子亡功德皆为陛下所

成就位列将爵通侯兄弟亲近常愿肝脑涂地今得

杀身自效虽蒙斧钺汤镬诚甘乐之臣事君犹子事

父也子为父死无所恨愿勿复再言陵与武饮数日

复曰子卿壹听陵言武曰自分已死久矣王必欲降

武请毕今日之欢效死于前陵见其至诚喟然叹曰

嗟乎义士陵与卫律之罪上通于天因泣下沾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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