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王曰刁先生应之刁曰使者问梧
之年耶昔者荆平王为无道加诸申氏杀子胥父与
其兄子胥被发乞食于吴阖闾以为将相三年将吴
兵复雠乎楚战胜乎柏举级头百万囊瓦奔郑王保
于随引师入郢军云行乎郢之都子胥亲射宫门掘
平王冢笞其坟数以其罪曰吾先人无罪而子杀之
士卒人加百焉然后止当若此时梧可以为其柎矣
蔡使师强王坚使于楚楚王闻之曰人名多章章者
独为师强王坚乎趣见之无以次视其人状疑其名
而丑其声又恶其形楚王大怒曰今蔡无人乎国可
伐也有人不遣乎国可伐也端以此人诫寡人乎国
可伐也故发二使见三谋伐者蔡也
赵简子将袭卫使史黯往视之期以一月六日而后
反简子曰何久也黯曰谋利而得害由不察也今蘧
伯玉为相史佐焉孔子为客子贡使令于君前甚
听易曰涣其群元吉涣者贤也群者众也元者吉之
始也涣其群元吉者其佐多贤矣简子按兵而不动
庄子渔父篇宋有人曹商者为宋王使秦其往也得
车数乘王说之益车百乘反于宋见庄子曰夫处穷
闾厄巷困窘织屦槁项黄馘者商之所短也一晤万
乘之主而从车百乘者商之所长也庄子曰秦王有
病召医破痈溃痤者得车一乘舐痔者得车五乘所
治愈下得车愈多子岂治其痔邪何得车之多也子
行矣
白虎通退让篇翟王使使至楚楚王夸使者以章华
之台台甚高三休乃至楚王曰翟国亦有此台乎使
者曰否翟窭国也恶见此台也翟王之自为室也堂
高三尺壤陛三絫茆茨弗剪采椽弗刮且王犹以作
之者大苦居之者大佚翟国恶见此台也楚王愧
后汉书孔融传融迁少府初太傅马日磾奉使山东
及至淮南数有意于袁术术轻侮之遂夺取其节求
去又不听因欲逼为军帅日磾深自恨遂呕血而毙
及丧还朝廷议欲加礼融乃独议曰日磾以上公之
尊秉髦节之使衔命直指宁辑东夏而曲媚奸臣为
所牵率章表署用辄使首名附下罔上奸以事君昔
国佐当晋军而不挠宜僚临白刃而正色王室大臣
岂得以见胁为辞又袁术僭逆非一朝一夕日磾随
从周旋历岁汉律与罪人交关三日已上皆应知情
春秋鲁叔孙得臣卒以不发扬襄仲之罪贬不书日
郑人讨幽公之乱斫子家之棺圣上哀矜旧臣未忍
追案不宜加礼朝廷从之
三国蜀志费袆传袆为昭信校尉使吴孙权性既滑
稽嘲啁无方诸葛恪羊□等才博果辨论难锋至袆
辞顺义笃据理以答终不能屈权甚器之谓袆曰君
天下淑德必当股肱蜀朝恐不能数来也
注
袆别传
曰孙权每别酌好酒以饮袆视其已醉然后问以国
事并论当世之务辞难累至袆辄辞以醉退而撰次
所问事事条答无所遗失权乃以手中常所执宝刀
赠之袆答曰臣以不才何以堪明命然刀所以讨不
庭禁暴乱者也但愿大王勉建功业同奖汉室臣虽
暗弱终不负东顾
华阳国志后主即位南中诸郡并叛诸葛亮以新遭
大丧未便加兵遣尚书南阳邓芝固好于吴王吴王
孙权曰吾诚愿与蜀和亲但主幼国小虑不自存芝
对曰吴蜀二国之地吴有三江之阻蜀有重险之固
大王命世之英诸葛一时之杰合此二长共为唇齿
进可兼并天下退可鼎足而跱大王如臣服于魏魏
则上望大王入朝其次求太子入侍若其不从则奉
辞伐叛蜀必顺流见可而进如此江南之地非复大
王之有也吴王大悦与蜀和亲使聘岁通芝后累往
权曰若灭魏之后二主分治不亦乐乎芝对曰灭魏
之后大王未深识天命者战争方始耳权曰君之诚
恳乃至于此书与亮曰丁□掞张阴化不尽和合二
国惟有邓芝
三国魏志牵招传太祖领冀州辟招为从事太祖将
讨袁谭而柳城乌丸欲出骑助谭太祖以招尝领乌
丸遣诣柳城到值峭王严以五千骑当遣诣谭又辽
东太守公孙康自称平州牧遣使韩忠赍单于印绶
往假峭王峭王大会群长忠亦在坐峭王问招昔袁
公言受天子之命假我为单于今曹公复言当更白
天子假我真单于辽东复持印绶来如此谁当为正
招答曰昔袁公承制得有所拜假中间违错天子命
曹公代之言当白天子更假真单于是也辽东下郡
何得擅称拜假也忠曰我辽东在沧海之东拥兵百
万又有扶余濊貊之用当今之势强者为右曹操独
何得为是也招呵忠曰曹公允恭明哲翼戴天子伐
叛柔服宁静四海汝君臣顽嚚今恃险远背违王命
欲擅拜假侮弄神器方当屠戮何敢慢易咎毁大人
便捉忠头顿筑拔刀欲斩之峭王惊怖徒跣抱招以
救请忠左右失色招乃还坐为峭王等说成败之效
祸福所归皆下席跪伏敬受敕教便辞辽东之使罢
所严骑
吴志张温传温拜议郎选曹尚书徙太子太傅甚见
信重时年三十二以辅义中郎将使蜀权谓温曰卿
不宜远出恐诸葛孔明不知吾所以与曹氏通意以
故屈卿行若山越都除便欲大构于蜀行人之义受
命不受辞也温对曰臣入无腹心之规出无专对之
用惧无张老延誉之功又无子产陈事之□然诸葛
亮达见计数必知神虑屈申之宜加受朝廷天覆之
惠推亮之心必无疑贰温至蜀对关拜章曰昔高宗
以谅暗昌殷祚于再兴成王以幼冲隆周德于太平
功冒溥天声贯罔极今陛下以聪明之姿等契往古
总百揆于良佐□列精之炳耀遐迩望风莫不欣赖
吴国勤任旅力清澄江浒愿与有道平一宇内委心
协规有如河水军事兴烦使役乏少是以忍鄙倍之
羞使下臣温通致情好陛下敦崇礼义未便耻忽臣
自入远境及即近郊频蒙劳来恩诏辄加以荣自惧
悚怛若惊谨奉所赍函书一封蜀甚贵其才
晋书张骏传骏遣参军王骘聘于刘曜曜谓之曰贵
州必欲追踪窦融款诚和好卿能保之乎骘曰不能
曜侍中徐邈曰君来和同而云不能何也骘曰齐桓
贯泽之盟忧心兢兢诸侯不召自至葵丘之会骄而
矜诞叛者九国赵国之化常如今日可也若政教陵
迟尚未能察迩者之变况鄙州乎曜顾谓左右曰此
凉州高士使乎得人礼而遣之
沮渠蒙逊载记姚兴遣使人梁斐张构等拜蒙逊镇
西大将军沙州刺史西海侯时兴亦拜秃发□檀为
车骑将军封广武公蒙逊闻之不悦谓斐等曰□檀
上公之位而身为侯者何也构对曰□檀轻狡不仁
款诚未着圣朝所以加其重爵者褒其归善即叙之
义耳将军忠贯白日勋高一时当入谐鼎味匡赞帝
室安可以不信待也圣朝爵必称功官不越德如尹
纬姚晃佐命初基齐难徐洛元勋骁将并位纔二品
爵止侯伯将军何以先之乎窦融殷勤固让不欲居
旧臣之右未解将军忽有此问蒙逊曰朝廷何不即
以张掖见封乃更远封西海耶构曰张掖规画之内
将军已目有之所以远授西海者□欲广大将军之
国耳蒙逊大悦乃受拜
苻生载记生闻张祚见杀元靓幼冲命其征东苻柳
参军阎负梁殊使凉州以书喻之负殊至姑藏元靓
年幼不见殊等其凉州牧张瓘谓负殊曰孤之本朝
世执忠节远宗大晋臣无境外之交君等何为而至
负殊曰晋王以邻藩义好有自来矣虽拥阻山河然
风通道会不欲使羊陆二公独美于前主上以钦明
绍统八表宅心光被四海格于天地晋王思与张王
齐曜大明交玉帛之好兼与君公同金兰之契是以
不远而来有何怪乎瓘曰羊陆一时之事亦非纯臣
之义也本朝六世重光固忠不二若与苻征东交玉
帛之好者便是上违先公纯诚雅志下乖河右遵奉
之情负殊曰昔微子去殷项伯归汉虽背君违亲前
史美其先觉亡晋之余远逃江会天命去之故尊先
王翻然改图北面二赵盖神筭无方鉴机而作君公
若欲称制河西众旅非秦之敌如欲宗归遗晋深乖
先君雅旨孰若远踪窦融附汉之规近述先王归赵
之事垂祚无穷永享遐祉乎瓘曰中州无信好食言
往与石氏通好旋见寇袭中国风诫在昔日不足复
论通和之事也负殊曰三王异政五帝殊风赵多奸
诈秦以信义岂可同年而语哉张先杨初皆擅兵一
方不供王贡先帝命将擒之宥其难恕之罪加以爵
封之荣今上道合二仪慈弘山海信符阴阳御物无
际不可以二赵相况也瓘曰秦若兵强化盛自可先
取江南天下自然尽为秦有何辱征东之命负殊曰
先帝以大圣神武开构鸿基强燕纳款八州顺轨主
上钦明道必隆世慨徽号拥于西河正朔未加吴会
以吴必须兵凉可以义故遣行人先申大好如君公
不能蹈机而发者正可缓江南数年之命回师西□
恐凉州弗可保也瓘曰我跨据三州带甲十万西包
昆域东阻大河伐人有余而况自固秦何能为患负
殊曰贵州险塞孰若崤函五郡之众何如秦雍张琚
杜洪因赵之成资据天阻之固策三秦之锐藉陆海
之饶劲士风集骁骑如云自谓天下可平关中可固
先帝神矛一指望旗冰解人咏来苏不觉易主燕虽
武视关东犹以地势之义逆顺之理北面称藩贡不
逾月致肃慎楛矢通九夷之珍单于屈膝名王内附
控弦之士百有余万鼓行而济西河者君公何以抗
之盍追遵先王臣赵故事世享大美为秦之西藩瓘
曰然秦之德义加于天下江南何以不宾负殊曰文
身之俗负阻江山道洿先叛化盛后宾自古而然岂
但今也故诗曰蠢尔蛮荆大邦为仇言其不可以德
义怀也瓘曰秦汉旧都地兼将相文武辅臣领袖
一时者谁也负殊曰皇室懿藩忠若公旦者则大司
马武都王安征东大将军晋王柳文武兼才神器秀
拔入可允厘百工出能折冲万里者卫大将军广平
王黄眉后将军清河王法龙骧将军东海王坚之兄
弟其耆年硕德德侔尚父者则太师录尚书事广□
公鱼遵其清素刚严骨鲠贞亮则左光禄大夫强平
金紫光禄程肱牛夷博闻强识探颐索幽则中书监
胡文中书令王鱼黄门侍郎李柔雄毅厚重权智无
方则左卫将军李威右卫将军苻雅才识明达令行
禁止则特进领御史中丞梁平老特进光禄大夫强
汪侍中尚书吕婆楼文史富赡郁为文宗则尚书右
仆射董荣秘书监王扬著作郎梁谠骁勇多权略攻
必取战必胜关张之流万人之敌者则前将军新兴
王飞建节将军邓羌立忠将军彭越安远将军范俱
难建武将军徐盛常伯纳言卿校牧守则人皆文武
莫非才贤其余怀经世之才蕴佐时之略守南山之
操遂而不夺者王猛朱彤之伦相望于岩谷济济多
士焉可罄言姚襄张平一时之杰各拥众数万狼顾
偏方皆委忠献款请为臣妾小不事大春秋所诛惟
君公图之瓘笑曰此事决之主上非身所了负殊曰
凉王虽天纵英睿然尚幼冲君公居伊霍之任安危
所系见机之义实在君公瓘新辅政河西所在兵起
惧秦师之至乃言于元靓遣使称藩生因其所称而
授之
秃发□檀载记□檀遣□军关尚聘于姚兴兴谓尚
曰车骑投诚献款为国藩屏擅兴兵众辄造大城为
臣之道固若是乎尚曰王侯设险以自固先王之制
也所以安人卫众预备不虞车骑僻在遐藩密迩勍
寇南则逆羌未宾西则蒙逊跋扈盖为国家重门之
防不图陛下忽以为嫌兴笑曰卿言是也
□檀遣西曹从事史皓聘于姚兴兴谓皓曰车骑坐
定凉州衣锦本国其德我乎皓曰车骑积德河西少
播英问王威未接投诚万里陛下官方任才量功受
职彝伦之常何德之有兴曰臣不以州授车骑者车
骑何从得之皓曰使河西云扰吕氏颠狈者实由车
骑倾其根本陛下虽鸿罗遐被凉州犹在天网之外
故征西以周召之重力屈姑臧齐难以王旅之盛势
挫张掖王尚孤城独守外逼群狄陛下不连兵十年
殚竭中国凉州未易取也今以虚名假人内收大利
乃知妙算自天圣与道合虽云迁授盖亦时宜兴悦
其言拜骑都尉
慕容超载记超母妻先在长安为姚兴所据责超称
藩求太乐诸伎若不可使送吴口千人超下书诏群
臣详议左仆射段晖议曰太上囚楚高祖不回今陛
下嗣守社稷不宜以私亲之故而降统天之尊又太
乐诸伎皆是前世伶人不可与彼使移风易俗宜掠
吴口与之尚书张华曰若彼侵掠吴边必成邻怨此
既能往彼亦能来兵连祸结非国之福也昔孙权重
黎庶之命屈己以臣魏惠施惜爱子之头舍志以尊
齐况陛下慈德在秦方寸崩乱宜暂降大号以申至
孝之情权变之道典谟所许韩范智能回物辨足倾
人昔与姚兴俱为秦太子中舍人可遣将命降号修
和所谓屈于一人之下伸于万人之上也超大悦曰
张尚书得吾心矣使范聘于兴及至长安兴谓范曰
封恺前来燕王与朕抗礼及卿至也款然而附为依
春秋以小事大之义为当专以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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