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谏诤部之1

作者: 陈梦雷84,411】字 目 录

年他年或登又自知亡而改修厥

德失所以用兵之要矣今因其请救而抚之利莫大

焉且四方之寇莫大于河北河北平则六军盛而天

下震太祖曰善乃许谭平次于黎阳明年攻邺克之

表毗为议郎久之太祖遣都护曹洪平下辩使毗与

曹休参之令曰昔高祖贪财好色而良平匡其过失

今佐治文烈忧不轻矣军还为丞相长史文帝践祚

迁侍中赐爵关内侯时议改正朔毗以魏氏遵舜禹

之统应天顺民至于汤武以战伐定天下乃改正朔

孔子曰行夏之时左氏传曰夏数为得天正何必期

于相反帝善而从之帝欲徙冀州士家十万户实河

南时连蝗民饥群司以为不可而帝意甚盛毗与朝

臣俱求见帝知其欲谏作色以见之皆莫敢言毗曰

陛下欲徙士家其计安出帝曰卿谓我徙之非邪毗

曰诚以为非也帝曰吾不与卿共议也毗曰陛下不

以臣不肖置之左右&#之谋议之官安得不与臣议

邪臣所言非私也乃社稷之虑也安得怒臣帝不答

起入内毗随而引其裾帝遂奋衣不还良久乃出曰

佐治卿持我何太急邪毗曰今徙既失民心又无以

食也帝遂徙其半尝从帝射雉帝曰射雉乐哉毗曰

于陛下甚乐而于群下甚苦帝默然后遂为之稀出

上军大将军曹真征朱然于江陵毗行军师还封广

平亭侯帝欲大兴军征吴毗谏曰吴楚之民险而难

御道隆后服道洿先叛自古患之非徒今也今陛下

祚有海内夫不宾者其能久乎昔尉佗称帝子阳僭

号历年未几或臣或诛何则违逆之道不久全而大

德无所不服也方今天下新定土广民稀夫庙算而

后出军犹临事而惧况今庙算有阙而欲用之臣诚

未见其利也先帝屡起锐师临江而旋今六军不增

于故而复循之此未易也今日之计莫若修范蠡之

养民法管仲之寄政则充国之屯田明仲尼之怀远

十年之中强壮未老童&#胜战兆民知义将士思奋

然后用之则役不再举矣帝曰如卿意更当以寇遗

子孙邪毗对曰昔周文王以纣遗武王惟知时也苟

时未可容得已乎帝竟伐吴至江而还明帝即位进

封颍乡侯邑三百户时中书监刘放令孙资见信于

主制断时政大臣莫不交好而毗不与往来毗子敞

谏曰今刘孙用事众皆影附大人宜小降意和光同

尘不然必有谤言毗正色曰主上虽未称聪明不为

暗劣吾之立身自有本末就与刘孙不平不过令吾

不作三公而已何危害之有焉有大丈夫欲为公而

毁其高节者邪&#从仆射毕轨表言尚书仆射王思

精勤旧吏忠亮计略不如辛毗毗宜代思帝以访放

资放资对曰陛下用思者诚欲取其效力不贵虚名

也毗实亮直然性刚而专圣虑所当深察也遂不用

出为卫尉帝方修殿舍百姓劳役毗上疏曰窃闻诸

葛亮讲武治兵而孙权市马辽东量其意指似欲相

左右备豫不虞古之善政而今者宫室大兴加连年

谷麦不收诗云民亦劳止迄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

四方唯陛下为社稷计帝报曰二敌未灭而治宫室

直谏者立名之时也夫王者之都当及民劳兼办使

后世无所复增是萧何为汉规摹之略也今卿为魏

重臣亦宜解其大归帝又欲平北芒令于其上作台

观则见孟津毗谏曰天地之性高高下下今而反之

既非其理加以损费人功民不堪役且若九河盈溢

洪水为害而丘陵皆夷将何以御之帝乃止青龙二

年诸葛亮率众出渭南先是大将军司马宣王数请

与亮战明帝终不听是岁恐不能禁乃以毗为大将

军军师使持节六军皆肃准毗节度莫敢犯违亮卒

复还为卫尉薨谥曰肃侯子敞嗣

 谏诤部名臣列传四

魏二

杨阜

按魏志本传阜字义山天水冀人也以州从事为牧

韦端使诣许拜安定长史阜还关右诸将问袁曹胜

败孰在阜曰袁公宽而不断好谋而少决不断则无

威少决则失后事今虽强终不能成大业曹公有雄

才远略决机无疑法一而兵精能用度外之人所任

各尽其力必能济大事者也长史非其好遂去官而

端征为太仆其子康代为刺史辟阜为别驾察孝廉

辟丞相府州表留参军事马超之战败渭南也走保

诸戎太祖追至安定而苏伯反河间将引军东还阜

时奉使言于太祖曰超有信布之勇甚得羌胡心西

州畏之若大军还不严为之备陇上诸郡非国家之

有也太祖善之而军还仓卒为备不周超率众戎渠

帅以击陇上郡县陇上郡县皆应之惟冀城奉州郡

以固守超尽兼陇右之众而张鲁又遣大将杨昂以

助之凡万余人攻城阜率国士大夫及宗族子弟胜

兵者千余人使从弟岳于城上作偃月营与超接战

自正月至八月拒守而救兵不至州遣别驾阎温循

水潜出求救为超所杀于是刺史太守失色始有降

超之计阜流涕谏曰阜等率父兄子弟以义相励有

死无二田单之守不固于此也弃垂成之功陷不义

之名阜以死守之遂号哭刺史太守卒遣人请和开

城门迎超超入拘岳于冀使杨昂杀刺史太守阜内

有报超之志而未得其便顷之阜以丧妻求葬假阜

外兄姜叙屯历城阜少长叙家见叙母及叙说前在

冀中时事歔欷悲甚叙曰何为乃尔阜曰守城不能

完君亡不能死亦何面目以视息于天下马超背父

叛君虐杀州将岂独阜之忧责一州士大夫皆蒙其

耻君拥兵专制而无讨贼心此赵盾所以书杀君也

超强而无义多衅易图耳叙母慨然&#从阜计计定

外与乡人姜隐赵昂尹凤姚琼孔信武都人李俊王

灵结谋定讨超约使从弟谟至冀语岳并结安定梁

宽南安赵衢庞恭等约誓既明十七年九月与叙起

兵于卤城超闻阜等兵起自将出而衢宽等解岳闭

冀城门讨超妻子超袭历城得叙母叙母骂之曰汝

背父之逆子杀君之杰贼天地岂久容汝而不早死

敢以面目视人乎超怒杀之阜与超战身被五创宗

族兄弟死者七人超遂南奔张鲁陇右平定太祖封

讨超之功侯者十一人赐阜爵关内侯阜让曰阜君

存无扞难之功君亡无死节之效于义当绌于法当

诛超又不死无宜苟荷爵禄太祖报曰君与群贤共

建大功西土之人以为美谈子贡辞赏仲尼谓之止

善君其剖心以顺国命姜叙之母劝叙早发明智乃

尔虽杨敞之妻盖不过此贤哉贤哉良史纪录必不

坠于地矣太祖征汉中以阜为益州刺史还拜金城

太守未发转武都太守郡滨蜀汉阜请依龚遂故事

安之而已会刘备遣张飞马超等从沮道趣下辩而

氐雷定等七部万余落反应之太祖遣都护曹洪御

超等超等退还洪置酒大会令女倡着罗縠之衣蹋

鼓一坐皆笑阜厉声责洪曰男女之别国之大节何

有于广坐之中裸女人形体虽桀纣之乱不甚于此

遂奋衣辞出洪立罢女乐请阜还坐肃然惮焉又刘

备取汉中以逼下辩太祖以武都孤远欲移之恐吏

民恋土阜威信素着前后徙民氐使居京兆扶风天

水界者万余户徙郡小槐里百姓襁负而随之为政

举大纲而已下不忍欺也文帝问侍中刘等武都

太守何如人也皆称阜有公辅之节未及用会帝崩

在郡十余年征拜城门校尉阜常见明帝着帽被缥

绫半&#袖阜问帝曰此于礼何法服也帝默然不答

自是不法服不以见阜迁将作大匠时初治宫室发

美女以充后庭数出入弋猎秋大雨震电多杀鸟雀

阜上疏曰臣闻明主在上群下尽辞尧舜圣德求非

索谏大禹勤功务卑宫室成汤遭旱归咎责己周文

刑于寡妻以御家邦汉文躬行节俭身衣弋绨此皆

能昭令问贻厥孙谋者也伏惟陛下奉武皇帝开拓

之大业守文皇帝克终之元绪诚宜思齐往古圣贤

之善治总观季世放荡之恶政所谓善治者务俭约

重民力也所谓恶政者从心恣欲触情而发也惟陛

下稽古世代之初所以明赫及季世所以衰弱至于

泯灭近览汉末之变足以动心诫惧矣曩使桓灵不

废高祖之法文景之恭俭太祖虽有神武于何所施

其能邪而陛下何由处斯尊哉今吴蜀未定军旅在

外愿陛下动则三思虑而后行重慎出入以往鉴来

言之若轻成败甚重顷者天雨又多卒暴雷电非常

至杀鸟雀天地神明以王者为子也政有不当则见

灾谴克己内讼圣人所记惟陛下虑患无形之外慎

明纤微之初法汉孝文出惠帝美人令得自嫁顷所

调送小女远闻不令宜为后图诸所缮治务从约节

书曰九族既睦协和万国事思厥宜以从中道精心

计谋省息费用吴蜀以定尔乃上安下乐九亲熙熙

如此以往祖考心欢尧舜其犹病诸今宜开大信于

天下以安众庶以示远人时雍丘王植怨于不齿藩

国至亲法禁峻密故阜又陈九族之义焉诏报曰间

得密表先陈往古明王圣主以讽暗政切至之辞款

诚笃实退思补过将顺匡救备至悉矣览思苦言吾

甚嘉之后迁少府是时大司马曹真伐蜀遇雨不进

阜上疏曰昔文王有赤乌之符而犹日仄不暇食武

王白鱼入舟君臣变色而动得吉瑞犹尚忧惧况有

灾异而不战者哉今吴蜀未平而天屡降变陛下

宜深有以专精应答侧席而坐思示远以德绥迩以

俭间者诸军始进便有天雨之患稽阂山险以积日

矣转运之劳担负之苦所费以多若有不继必违本

图传曰见可而进知难而退军之善政也徒使六军

困于山谷之间进无所略退又不得非主兵之道也

武王还师殷卒以亡知天期也今年凶民饥宜发明

诏损膳减服技巧珍玩之物皆可罢之昔邵信臣为

少府于无事之世而奏罢浮食今者军用不足益宜

节度帝即召诸军还后诏大议政治之不便于民者

阜议以为致治在于任贤兴国在于务农若舍贤而

任所私此忘治之甚者也广开宫馆高为台榭以妨

民务此害农之甚者也百工不敦其器而竞作奇巧

以合上欲此伤本之甚者也孔子曰苛政甚于猛虎

今守功文俗之吏为政不通治体苟好烦苛此乱民

之甚者也当今之急宜去四甚并诏公卿郡国举贤

良方正敦朴之士而选用之此亦求贤之一端也阜

又上疏欲省宫人诸不见幸者乃召御府吏问后宫

人数吏守旧令对曰禁密不得宣露阜怒杖吏一百

数之曰国家不与九卿为密反与小吏为密乎帝闻

而愈敬惮阜帝爱女淑未期而夭帝痛之甚追封平

原公主立庙洛阳葬于南陵将自临送阜上疏曰文

皇帝武宣皇后崩陛下皆不送葬所以重社稷备不

虞也何至孩抱之赤子而可送葬也哉帝不从帝既

新作许宫又营洛阳宫殿观阁阜上疏曰尧尚茅茨

而万国安其居禹卑宫室而天下乐其业及至殷周

或堂崇三尺度以九筵耳古之圣帝明王未有极宫

室之高丽以雕弊百姓之财力者也桀作琁室象廊

纣为倾宫鹿台以丧其社稷楚灵以筑章华而身受

其祸秦始皇作阿房而殃及其子天下叛之二世而

灭夫不度万民之力以从耳目之欲未有不亡者也

陛下当以尧舜禹汤文武为法则夏桀殷纣楚灵秦

皇为深诫高高在上实监后德慎守天位以承祖考

巍巍大业犹恐失之不夙夜敬止允恭恤民而乃自

暇自逸惟宫台是侈是饰必有颠覆危亡之祸易曰

丰其屋蔀其家窥其户&#其无人王者以天下为家

言丰屋之祸至于家无人也方今二敌合从谋危宗

庙十万之军东西奔走边境无一日之娱农夫废业

民有饥色陛下不以是为忧而营作宫室无有已时

使国亡而臣可以独存臣又不言也君作元首臣为

股肱存亡一体得失同之孝经曰天子有争臣七人

虽无道不失其天下臣虽驽怯敢忘争臣之义言不

切至不足以感寤陛下陛下不察臣言恐皇祖烈考

之祚将坠于地使臣身死有补万一则死之日犹生

之年也谨叩棺沐浴伏俟重诛奏御天子感其忠言

手笔诏答每朝廷会议阜常侃然以天下为己任数

谏争不听乃屡乞逊位未许会卒家无余财孙豹嗣

高堂隆

按魏志本传隆字升平泰山平阳人鲁高堂生后也

少为诸生泰山太守薛悌命为督邮郡督军与悌争

论名悌而呵之隆按剑叱督军曰昔鲁定见侮仲尼

历阶赵弹秦筝相如进缶临臣名君义之所讨也督

军失色悌惊起止之后去吏避地济南建安十八年

太祖召为丞相军议掾后为历城侯徽文学转为相

徽遭太祖丧不哀反游猎驰骋隆以义正谏甚得辅

导之节黄初中为堂阳长以选为平原王傅王即尊

位是为明帝以隆为给事中博士驸马都尉帝初践

阼群臣或以为宜飨会隆曰唐虞有遏密之哀高宗

有不言之思是以至德雍熙光于四海以为不宜为

会帝敬纳之迁陈留太守犊民酉牧年七十余有至

行举为计曹掾帝嘉之特除郎中以显焉征隆为散

骑常侍赐爵关内侯青龙中大治殿舍西取长安大

钟隆上疏曰昔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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