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谏诤部之2

作者: 陈梦雷87,229】字 目 录

致太平臣等愚不见其过洎曰然顷上书有不称旨

或面穷诘无不羞汗恐非所以进言者路帝曰卿言

善朕能改之及征辽东诏兼太子左庶子检校民部

尚书辅皇太子监国帝曰以卿辅太子社稷安危在

焉宜识朕意洎曰愿无忧即大臣有罪臣谨按法诛

之帝怪其语谬戒曰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

卿性&#而果恐以此败洎与褚遂良不相中帝还不

豫洎与马周入候出见遂良泣曰上体患痈殊可惧

遂良即诬奏洎曰国家不足虑正当辅少主行伊霍

事大臣有异者诛之帝愈召洎问状洎引马周为左

遂良执不已帝惑之乃赐死方死时索笔牍欲自言

有司不敢与后帝知之有司皆得罪显庆中其子弘

业诣阙诉遂良谮死状李义府右之高宗问近臣给

事中乐彦玮曰辨之是暴先帝过刑事寝文明初诏

复官爵

宋务光

按唐书本传务光字子昂一名烈汾州西河人举进

士及第调洛阳尉迁右卫骑曹参军神龙元年大水

诏文武九品以上官直言极谏务光上书曰后王乐

闻过罔不兴拒谏罔不乱乐闻过则下情通下情通

则政无缺此所以兴也拒谏则群议壅群议壅则上

孤立此所以乱也臣尝观天人相与之际有感必应

其间甚密是以教失于此变生于彼易曰天垂象见

吉凶圣人象之窃见自夏以来水气勃戾天下多罹

其灾洛水暴涨漂损百姓传曰简宗庙废祠祀则水

不润下夫王者即位必郊祀天地严配祖宗自陛下

御极郊庙山川不时荐见又水者阴类臣妾之道气

盛则水泉溢顷虹霓纷错暑雨滞&#阴胜之沴也后

廷近习或有离中馈之职以干外政愿深思天变杜

绝其萌又自春及夏牛多病死疫气浸淫传曰思之

不睿时则有牛祸意者万机之事陛下未躬亲乎晁

错曰五帝其臣不及则自亲之今朝廷贤佐虽多然

莫能仰陛下清光愿勤思法宫凝就大化以万方为

念不以声色为娱以百姓为忧不以犬马为乐臣闻

三五之君不能免淫亢顾备御存乎人耳灾兴细微

安之不怪及祸变已成骇而图之犹水决治防病困

求药虽复僶俯尚何救哉夫塞变应天实系人事今

霖雨即闭坊门岂一坊一市能感发天道哉必不然

矣故里人呼坊门为宰相谓能节宣风雨天工人代

乃为虚设又数年以来公私乏竭户口减耗家无接

新之储国乏俟荒之蓄陛下近观朝市则以为既庶

且富试践闾陌则百姓衣马牛之衣食犬彘之食十

室而九丁壮尽于边塞孀孤转于沟壑猛吏奋毒急

政破资马困斯佚人穷斯诈起为奸盗从而刑之良

可叹也今人贫而奢不息法设而伪不止长吏贪冒

选举以私稼穑之人少商旅之人众愿坦然更化以

身先之雕残之后缓其力役久弊之极训以敦庞十

年之外生聚方足臣闻太子者君之贰国之本所以

守器承祧养民赞业愿择贤能早建储副安社稷慰

黎元姻戚之间谤议所集积疑成患凭宠生灾爱之

适以害之也如武三思等诚不宜任以机要国家利

器庸可久假于人秘书监郑普思国子祭酒叶静能

挟小道浅术列朱紫取银黄亏国经悖天道书曰制

治于未乱保邦于未危此诚治乱安危之秋也愿陛

下远佞人亲有德乳保之母妃主之家以时接见无

令媟黩疏奏不省俄以监察御史巡察河南道时滑

州输丁少而封户多每配封人皆亡命失业务光建

言通邑大都不以封今命侯之家专择雄奥滑州七

县而分封者五王赋少于侯租入家倍于输国请以

封户均余州又请食赋附租庸岁送停封使息传驿

之劳不见纳以考最进殿中侍御史迁右台尝荐汝

州参军事李钦宪后为名臣卒年四十二

吕元泰

按唐书宋务光传时又有清源尉吕元泰亦上书言

时致曰国家者至公之神器一正则难倾一倾则难

正今中兴政化之始几微之际可不慎哉自顷营寺

塔度僧尼施与不绝非所谓急务也林胡数叛獯卤

内侵帑藏虚竭户口亡散天下人失业不谓太平边

兵未解不谓无事水旱为灾不谓年登仓廪未实不

谓国富而乃驱役饥冻雕镌木石营构不急劳费日

深恐非陛下中兴之要也比见坊邑相率为浑脱队

骏马胡服名曰苏莫遮旗鼓相当军阵势也腾逐喧

噪战争象也锦绣夸竞害女工也督敛贫弱伤政体

也胡服相欢非雅乐也浑脱为号非美名也安可以

礼义之朝法边裔之俗诗云京邑翼翼四方是则非

先王之礼乐而示则于四方臣所未谕书曰谋时寒

若何必裸形体灌衢路鼓舞跳跃而索寒焉书闻不

苏安恒

按唐书本传安恒冀州武邑人博学尤明周官春秋

左氏学武后末年太子虽还东宫政事一不与大臣

畏祸无敢言安恒投匦上书曰陛下膺先圣顾托受

嗣子揖让应天顺人二十余年岂不闻虞舜褰裳周

公复辟事乎今太子孝谨春秋盛壮使统临宸极何

异陛下身抚天下哉胡不传位东宫休安圣躬自昔

天下无二姓并兴且梁河内建昌诸王以亲得封恐

万岁后不能良计宜退就公侯任以闲简又陛下二

十余孙无尺土封非长久计也请以都督府要州分

而王之纵今尚幼且择立师傅养成德器藩屏皇家

书奏后虽猜克不能无感乃召见赐食厚慰遣之明

年复谏曰臣闻天下者高祖太宗之天下有隋失驭

群雄鹿骇唐家亲事戎旅以平县指河为誓非李

氏不王非功臣不封陛下虽居正统实唐旧基前日

太子在谅暗相王非长嗣唐祚中弱故陛下因以即

位今太子年德已盛尚贪有大宝忘母子之恩蔽其

元良以据神器何施颜面见唐家宗庙大帝陵寝哉

臣谓天意人事还归李氏物极则复器满则覆当断

不断将受其乱诚能高揖万机自怡圣心史臣书之

乐府歌之斯盛事也臣闻见过不谏非忠畏死不言

非勇陛下以臣为忠则择是而用以为不忠则斩臣

头以令天下书闻不报于是魏元忠为张易之兄弟

所构狱方急安恒独申救曰王者有容天下之量故

济其心能进天下之善故除其恶不然则神鬼冯怒

阴阳纷舛陛下始革命勤秉政枢博逮谋天下以

为明主暮年猒怠谗佞炽结水火相灾百姓不亲五

品不逊天下以为暗君邪正糅进狱讼冤剧何昔是

而今非邪居安忘危之失也窃见元忠廉直有名位

宰相履忠正邪佞之徒嫉之若雠易之兄弟无功无

德但以冯附不阅数&#位势隆极指马献蒲先害良

善自元忠下狱人人偶语谓易之交乱且及四国烈

士抚髀忠臣钳口惧易之之权恐先谏受戮虚死无

名寇贼方强赋敛重困而自纵谗慝摇变遐迩臣

恐四夷扺目窥觇为边鄙患百姓托义以清君侧逐

鹿之人叩关而至陛卫左右从中以应争锋朱雀之

门问鼎大明之宫陛下何以谢之臣今计者莫若收

雷电之威解恢恢之网复爵还位君臣如初则天下

幸甚陛下纵不能斩佞臣塞人望且当抑夺荣宠剪

其羽翅无使骄横为社稷之忧疏奏易之等大怒遣

刺客邀杀之赖凤阁舍人桓彦范等悉力营解乃免

神龙初为习艺馆内教节愍太子难或谗安恒豫谋

死狱中睿宗立知其枉诏赠谏议大夫

武平一

按唐书本传平一名甄以字行颍川郡王载德子也

博学通春秋工文辞武后时畏祸不敢与事隐嵩山

修浮图法屡诏不应中宗复位平一居母丧迫召为

起居舍人丐终制不见听景龙二年兼修文馆直学

士时天子暗柔不君韦后烝乱外戚盛平一重斥语

即自请抑母党上言去岁荧惑入羽林太白再经天

太阳亏月犯大角臣闻不妄生上见下应信如景

响诗曰唯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聿怀多福陛

下天性孝爱戚属外家恩洽泽濡臣一宗阶三等家

数侯朱轮华毂过许史梁邓远甚恩崇者议积位厚

者衅速故月满必亏日中则移时不再来荣难久藉

昔永淳之后王室多难先圣从权故臣家以宗子窃

禄疏封今上圣复辟宜退守园庐乃再假光宠爵封

如初高班厚位遂超涯极故阴气僭阳河洛泛溢昔

王族骄盈梅福上书窦氏专纵丁鸿进谏且后妃之

家恩过宠深一朝覆没遂无&#类愿思抑损之宜长

远之策推远时权以全亲亲帝慰勉不许迁考功员

外郎于时太平安乐公主各立党相根毁亲贵离阋

帝患之欲令敦和以访平一因上书曰病之在四体

者迹分而易逐居心腹者候遽而难治刑政乖舛四

支疾也亲权猜间心腹患也书曰克明俊德以亲九

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诗曰协比其邻婚姻孔云是

知亲族以辑睦为义也自顷权贵猜防外和内离怨

结姻娅疑生骨肉邀荣之徒诡献忠款膏唇之伍苟

输谗计胁肩邸第之中噤颐媪宦之侧故过从绝猜

嫌构亲爱乖党与生积霜成冰祸不可既愿悉召近

亲贵人会宴内殿告以辑睦申以恩勤斥奸人塞谗

路若犹未已则舍近图远抑慈示严唯陛下之命帝

美其忠切卒不用初崔日用自言明左氏春秋诸侯

官族它日学士大集日用折平一曰君文章固耐久

若言经则败绩矣时崔湜张说素知平一该习劝令

酬诘平一乃请所疑日用曰鲁三桓郑七穆奈何答

曰庆父叔牙季友桓三子也孟孙至彘凡九世叔孙

舒季孙肥凡八世郑穆公十一子子然及二子子孔

三族亡子羽不为卿故称七穆子罕子驷子良子国

子游子卬子丰也一坐惊服平一问日用曰公言齐

桓公楚庄王时诸侯属齐若楚凡几平公灵王时诸

侯属晋楚凡几晋六卿齐楚执政几何人日用谢曰

吾不知君能知乎平一条举始末无留语日用曰吾

请北面阖坐大笑后宴两仪殿帝命后兄光禄少卿

婴监酒婴滑稽敏给诏学士&#之婴能抗数人酒酣

胡人袜子何懿等唱合生歌言浅秽因倨肆欲夺司

农少卿宋廷瑜赐鱼平一上书谏曰乐天之和礼地

之序礼配地乐应天故音动于心声形于物因心哀

乐感物应变乐正则风化正乐邪则政教邪先王所

以达废兴也见胡乐施于声律本备四夷之数比

来日益流宕异曲新声哀思淫溺始自王公稍及闾

巷妖妓胡人街童市子或言妃主情貌或列王公名

质咏歌蹈舞号曰合生昔齐衰有行伴侣陈灭有玉

树后庭花趋数骜僻皆亡国之音夫礼慊而不进即

销乐流而不反则放臣愿屏流僻崇肃雍凡胡乐备

四夷外一皆罢遣况两仪承庆殿者陛下受朝听讼

之所比大飨群臣不容以倡优媟狎亏污邦典若听

政之暇苟玩耳目自当奏之后廷可也不纳元宗立

贬苏州参军徙金坛令平一见宠中宗时虽宴豫尝

因诗颂规诫然不能卓然自引去故被谪既谪而名

不衰开元末卒孙元衡儒衡别传

韦凑

按唐书本传凑字彦宗京兆万年人祖叔谐贞观中

为库部郎中与弟吏部郎中叔谦兄主爵郎中季武

同省时号三列宿凑永淳初解褐婺州参军事徙资

州司兵观察使房昶才之表于朝迁扬州法曹州人

孟神爽罢仁寿令豪纵数犯法交通贵戚吏莫敢绳

凑按治杖杀之远近称伏入为相王府属时姚崇兼

府长史尝曰韦子识远文详吾恨晚得之六迁司农

少卿忤宗楚客出为贝州刺史睿宗立授鸿胪少卿

徙太府兼通事舍人时改葬故太子重俊有诏加谥

又诏雪李多祚等罪议赠官凑上言王者发号出令

必法天道善善着恶恶明也赏罚所不加则考行立

谥以褒贬之臣议其君子议其父曰灵曰厉者不敢

以私乱公也臣伏见故太子与多祚等拥北军犯宸

居破扉斩关兵指黄屋骑腾紫微和帝御元武门亲

谕逆顺太子据鞍自若督众不止逆党悔非回兵执

贼多祚伏诛太子乃遁去明日帝见群臣涕数行下

曰几不与公等相见其为危甚矣臣子之礼过位必

趋蹙路马刍有诛昔汉成帝为太子行不敢绝驰道

秦师免胄过周北门王孙满策其必败推此则太子

称兵宫中为悖已甚以斩三思父子而嘉之乎则弄

兵讨逆以安君父可也因欲自立则是为逆又奚可

褒此时韦氏逆未明义未绝于太子母也子无废母

之理非中宗命废之则又父废母且君或不君臣

安可不臣父或不父子安可不子晋太子申生谥曰

恭汉太子据谥曰戾今太子乃谥节闵臣所未谕愿

与议谥者质于御前使臣言非耶甘鼎镬之诛申大

义示天下臣言是耶咸蒙冰释不复异议如曰未然

奈何使后世乱臣贼子资以为辞宜易谥以合经礼

多祚等罪云免而不云雪帝瞿然引内合中劳曰诚

如卿言业已尔奈何对曰太子实逆不可以褒请质

行以谥时大臣亦重改唯罢多祚等赠官景云初作

金仙等观凑谏以为方农月兴功虽赀出公主然高

直售庸则农人舍耕取顾趋末弃本恐天下有受其

饥者不听凑执争以万物生育草木昆蚑伤伐甚多

非仁圣本意帝诏外详议中书令崔湜侍中岑羲曰

公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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