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谏诤部之2

作者: 陈梦雷87,229】字 目 录

见老君于阁上明日见老君

于山中大臣尸禄以将迎端士畏威而缄既惑左

道即紊政经民心用离变起仓卒当是之时老君岂

肯御兵宝符安能排难邪今朱能所为或类于此愿

陛下思汉武之雄材法先帝之英断鉴明皇之召祸

庶灾害不生祸乱不作未几能果败奭又尝请减修

寺度僧帝虽未用其言尝令向敏中谕令陈时政得

失奭以纳谏恕直轻徭薄敛四事为言颇施行焉仁

宗即位宰相请择名儒以经术侍讲读乃召为翰林

侍讲学士知审官院判国子监修真宗实录丁父忧

起复兼判太常寺及礼院三迁兵部侍郎龙图阁学

士每讲论至前世乱君亡国必反复规讽仁宗意或

不在书奭则拱默以俟帝为然改听尝画无逸图

上之帝施于讲读阁时章宪明肃皇后每五日一御

殿与帝同听政奭言古帝王朝朝暮夕未有旷日不

朝陛下宜每日御殿以览万几奏留中不报然帝与

皇太后尤爱重之每进见未尝不加礼三请致仕召

对承明殿敦谕之以年逾七十固请泣下帝亦恻然

诏与冯元讲老子三章各赐帛二百匹以不得请求

近郡优拜工部尚书复知兖州诏须宴而后行又留

数月特宴太清楼近臣皆预帝作飞白大字以赐二

府而小字赐诸学生独奭与晁迥兼赐大小字诏群

臣即席赋诗太后又别出禁中珍器劝酒翌日奭入

谢又命讲老子赐袭衣金带银鞍勒马及行赐宴瑞

圣园又赐诗诏近臣皆赋以恭谢恩改礼部尚书既

而累表乞归以太子少傅致仕疾甚徙正寝屏婢妾

谓子瑜曰无令我死妇人之手卒奏至帝谓张士逊

曰朕方欲召奭还而奭遂死矣嗟惜者久之罢朝一

日赠左仆射谥曰宣奭性方重事亲笃孝父亡其

面以代&#常掇五经切于治道者为经典徽言五十

卷又撰崇祀录乐记图五经节解五服制度尝奉诏

与邢昺杜镐校定诸经正义庄子尔雅释文考正尚

书论语孝经尔雅谬误及律音义初圜丘无外壝五

郊从祀不设席尊不施羃七祠时飨饮福用一尊不

设三登升歌不以雍彻冬至摄祀昊天上帝外级止

十七位而不以星辰从飨先农在祈谷之前上丁释

奠无三献宗庙不备二舞诸臣当谥者或既葬乃请

奭皆援古奏正遂着于礼又请冬至罢祀五帝大雩

设五帝而罢祠昊天上帝事下有司议不合而止瑜

官至工部侍郎致仕

谢泌

按宋史本传泌字宗源歙州歙人自言晋太傅安二

十七世孙少好学有志操贾黄中知宣州一见奇之

太平兴国五年进士解褐大理评事知清川县徙彰

明迁著作佐郎端拱初为殿中丞献所著文十篇古

今类要三十卷召试中书以直史馆赐绯时言事者

众诏合门非涉侥望乃许受之繇是言路稍壅泌抗

疏陈其不可且言边鄙有事民政未乂狂夫之言圣

人择焉苟诘而拒之四聪之明将有所蔽愿采其可

者拒其不可者庶颙颙之情得以上达复言国家图

书多失次序唐景龙中尝分经史子集为四库命薛

稷沈佺期武平一马怀素分掌望遵复故事遂令直

馆分典四部以泌知集库改左正言使岭南采访淳

化二年久旱复上言时政得失时王禹偁上言请自

今试官候谒宰相并须朝罢于政事堂枢密使预坐

接见将以杜私请诏从之泌上言曰伏睹明诏不许

宰相枢密使见宾客是疑大臣以私也书曰任贤勿

贰去邪勿疑张说谓姚元崇曰外则&#而接物内则

谨以事君此真大臣之体今天下至广万几至繁陛

下以聪明奇于辅臣自非接下何以悉知外事若令

都堂候见则庶官请见咨事略无解衣之暇今陛下

囊括宇宙总揽英豪朝廷无巧言之士方面无姑息

之臣奈何疑执政为衰世之事乎王禹偁昧于大体

妄有陈述太宗览奏即追还前诏仍以泌所上表送

史馆会修正殿颇施采绘泌复上疏亟命代以丹垩

且嘉其忠荩拜左司谏赐金紫钱三十万一日得对

便殿太宗称其任直敢言泌奏曰陛下从谏如流故

臣得以竭诚昔唐季孟昌图者朝疏谏而夕去位鉴

于前代取乱宜矣太宗动色久之时群臣升殿言事

者既可其奏得专达于有司颇言巧妄泌请自今凡

政事送中书机事送枢密金谷送三司覆奏而行从

之俄判三司盐铁勾院奉诏解送国学举人黜落既

多群聚喧诟怀甓以伺泌出泌知之潜由他涂入史

馆数宿不敢出请对自陈太宗问何官驺导严肃都

人畏避有以台杂对者即授泌虞部员外郎兼侍御

史知杂事上元观灯泌特预召自是为例转金部员

外郎充盐铁副使顷之魏羽为使即泌之外舅以亲

嫌改度支副使因郊祀条上军士赏给之数太宗曰

朕惜金帛止备赏赐尔泌因曰唐德宗朱泚之乱后

唐庄宗马射之祸皆赏军不丰之致今陛下薄于躬

御赏赐特优实历代之所难也俄与王沔同磨勘京

朝官太宗孜孜为治每御长春殿视事罢复即崇政

殿临决日旰未进御膳泌言请自今长春罢政既膳

后御便坐不报俄知三班通进银台司出知湖州再

迁主客郎中知虢州真宗初边人屡寇泌上疏曰臣

窃惟圣心所切者欲天下朝夕太平尔雍熙末赵普

录唐姚崇太平十事以献未几普复相时称致治之

策无出于此寻普病又辽骑扰边因循未行今北边

谧宁继迁请命则可行于今日矣臣以为先朝未尽

行者俟陛下尔陛下自临大宝边不加兵西北肃然

艮安岁登则太平之象复何远哉至于省不急之务

削烦苛之政抑奔竞来直言斯皆致太平之术又岂

让唐开元之治也议者或谓方今用兵异于开元且

开元边戎孔炽明皇卒与之和至如汉高祖亦然此

皆屈己以宁天下岂以轻大国而竞小忿乎请以近

事言往岁讨交址三师一动南方几摇先皇以为得

之无用弃之实便及授官为藩屏则至今窜伏石晋

之末耻讲和契丹遂致天下横流岂得为强或者有

言敌所嗜者禽色所贪者财利余无他智计先朝平

晋之后若不举兵临之但与财帛则幽蓟不日纳土

矣察此乃知其情古犹今也汉祖明皇所用之计正

可以饵其心矣臣伏睹近诏以不逞之徒所陈述皆

闾阎事臣闻古先哲王询于刍荛察于迩言者盖虑

视听之蔽故采此以达物情亦罕行其事也先朝有

侯莫陈利用陈廷山郑昌嗣赵赞之徒喋喋利口赖

先帝圣聪寻剪除之然为患已深矣臣又闻辅时佐

主建万世之基立不拔之策者必倚老成之人至如

成康刑措由任周召文景清静不易萧曹明皇太平

亦资姚宋夫精练国政酌斟王度未闻市井之胥走

法之吏可当其任也惟陛下察往古用贤致治之道

则贤者亦必尽忠竭力以辅成太平之治矣咸平二

年徙知同州代还知鼓司登闻院五年与陈恕同知

贡举复知通进银台司加刑部出为两浙转运使近

制文武官告老皆迁秩令录授朝官并给半俸泌言

请自今七十以上求退者许致仕因疾及历任犯赃

者听从便诏可徙知福州代还民怀其爱刻石以纪

去思转兵部郎中复知审官院直昭文馆知荆南府

改襄州迁太常少卿右谏议大夫判吏部铨大中祥

符五年卒年六十三泌性端直然好方外之学疾革

服道士服端坐死帝闻而叹异遣使临问恤赐录其

子衍为太常寺奉礼郎衒将作监主簿衍终太子中

谢绛

按宋史本传绛字希深其先阳夏人祖懿文为杭州

盐官县令葬富阳遂为富阳人父涛以文行称进士

起家为梓州榷盐院判官李顺反成都攻陷州县涛

尝画守御之计贼平以功迁观察推官权知华阳县

乱亡之后田庐荒废诏有能占田而倍入租者与之

于是腴田悉为豪右所占流民至无所归涛收诏书

悉以田还主改秘书省著作佐郎知兴国军还以治

行召对长春殿命试学士院会契丹入寇真宗议亲

征时曹濮多盗而契丹声言趋齐郓以涛知曹州属

县赋税多输雎阳助兵食是岁霖潦百姓苦于转送

涛悉留不遣奏曰江淮漕运日过雎阳可取以饷军

愿留曹赋由广济河以馈京师转运使论以为不可

诏从涛奏尝使蜀还举所部官三十余人宰相疑以

为多涛曰有罪愿连坐之奉使举官连坐自涛始久

之用冯拯荐复召试以尚书兵部员外郎直史馆遂

兼侍御史知杂事真宗山陵灵驾所经道路有司请

悉坏城门庐舍以过车舆象物涛言先帝车驾封祀

仪岁大备犹不闻有所毁撤且遗诏从俭约今有司

治明器侈大以劳州县非先帝意愿下少府裁损之

进直昭文馆累官至太子宾客绛以父任试秘书省

校书郎举进士甲科授太常寺奉礼郎知汝阴县善

议论喜谈时事尝论四民失业累数千言天禧中上

疏谓宋当以土德王天下时大理寺丞董行父请用

天为统以金为德诏两制议皆言用土德则当越唐

上承于隋用金德则当越五代绍唐而太祖实受终

周室岂可弗遵传继之序绛行父议皆黜不用杨亿

荐绛文章召试擢秘阁校理同判太常礼院丁母忧

服除仁宗即位迁太常博士用郑氏经唐故事议宣

祖非受命祖不宜配享感生帝请以真宗配之翰林

学士承旨李维以为不可寻出通判常州天圣中天

下水旱蝗起河决滑州绛上疏曰去年京师大水败

民庐舍河渠暴溢几冒城郭今年苦旱百姓疫死田

谷焦槁秋成绝望此皆大异也按洪范京房易传皆

以为简祭祀逆天时则水不顺下政令逆时水失其

性则坏国邑伤稼穑颛事者如诛罚绝理则大水杀

人欲德不用兹谓张厥灾荒上下皆蔽兹谓隔其咎

旱天道指类示戒大要如此陛下夙夜勤苦思有以

上塞时变固宜策告殃咎变更理化下罪己之诏修

顺时之令宣群言以导壅斥近幸以损阴而圣心优

柔重在改作号令所发未闻有以当天心者夫风雨

寒暑之于天时为大信也信不及于物泽不究于下

则水旱为沴近日制命有信宿辄改适行遽止而欲

风雨以信其可得乎天下之广万几之众不出房闼

岂能尽知而在廷之臣未闻被数刻之召吐片言之

善朝夕左右非恩泽即佞幸上下皆蔽其应不虚昔

两汉日食地震水旱之变则策免三公以示戒惧陛

下进用丞弼极一时之选而政道未茂天时未顺岂

大臣辅佐不明邪陛下信任不笃邪必若使之宜推

心责成以极其效谓之不然则更选贤者比来奸邪

者易进守道者数穷政出多门俗喜由径圣心固欲

尽得天下之贤能分职受业而宰相方考贤进吏无

敢建白欲德不用之应又可验矣今阳骄莫解虫孽

渐炽河水妄行循故道之迹行寻常之政臣恐不足

回灵意塞至戒古者谷不登则亏堕灾屡至则降服

凶年不涂&#愿下诏引咎损大宫之膳避路寝之朝

许士大夫斥讳上闻讥切时病罢不急之役省无名

之敛勿崇私恩更进直道宣德流化以休息天下至

诚动乎上大惠浃于下岂有时泽之艰哉仁宗嘉纳

之会修国史以绛为编修官史成迁祠部员外郎直

集贤院时涛官两京且老矣因请便养通判河南府

又论唐室丽正史官之局并在大明华清宫内太宗

皇帝肇修三馆更立秘阁于升龙门左亲为飞白书

额作赞刻石阁下景德中国书寖广真宗皇帝益以

内帑四库二圣数尝临幸亲加劳问递宿库内者有

不时之召人人力道术究艺文知天子尊礼甚勤而

名臣高位繇此其选也往者遭遘延燔未遑中葺或

引两省故事别建外馆直舍卑喧民丛接太官卫

尉供拟滋削亏体伤风莫兹为甚陛下未尝迂翠华

降玉趾寥寥册府不闻舆马之音旷有日矣议者以

谓慕道不笃于古待士少损于前士无延访之勤而

因循相尚不自激策文雅渐弊窃为圣朝惜之愿辟

内馆以恢景德之制诏可绛虽在外犹数论事奏言

近岁不逞之徒托言数术以先生处士自名秃巾短

褐内结权幸外走州邑甚者矫诬诏书傲忽官吏请

严禁止尝以墨&#赐封号者追还之还权开封府判

官言蝗亘田野坌入郛郭跳掷官寺井堰皆满鲁三

书螟谷梁以为哀公用田赋虐取于民朝廷敛弛之

法近于廉平以臣愚所闻似吏不甚称而召其变凡

今典城牧民有颛方面之势才者掠功取名以严急

为术或辩为无实数蒙奖录愚者期会簿书畏首与

尾二者政殊而同归于弊夫为国在养民养民在择

吏吏循则民安气和而灾息愿先取大州邑数十百

诏公卿以下举任州守者使得自辟属县令长务求

术略不限资考然后宽以约束许便宜从事&#年条

上理状或徙或留必有功化风迹异乎有司以资而

任之者焉汉时诏问京房灾异可息之术房对以考

功课吏臣愿陛下博访理官除烦苛之命申&#计臣

损聚敛之役勿起大狱勿用躁人务静安守渊默传

曰大侵之礼百官备而不制言省事也如此而沴气

不弭嘉休不至是灵意谰而圣言罔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