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谏诤部之2

作者: 陈梦雷87,229】字 目 录

惑欤会郭皇

后废绛陈诗白华引申后褒姒事以讽辞甚切至徙

三司度支判官再迁兵部员外郎上言迩来用物滋

侈赐予过制禁中须索去年计为缗钱四十五万自

今春至四月已及二十余万比诏裁节费用而有司

移文但求咸平景德簿书簿书不存则无所措置臣

以谓不若推近及远递考岁用而裁节之不必咸平

景德为准也初诏罢织密花透背禁人服用且云自

掖庭始既而内人赐衣复取于有司又后苑作制玳

瑁器索龟筒于市龟筒禁物也民间不得有而索不

已绛皆论罢之又言号令数变则亏国体利害偏听

则惑聪明请者务欲各行而守者患于不一请罢内

降凡诏令皆由中书枢密然后施行因进圣治箴五

篇以父忧去服除擢知制诰判吏部流内铨太常礼

院吏部拟官旧视职田有无不问多寡以是不均绛

为核其实以多寡为差其有名而无实者皆不用人

以为便初改判礼院为知礼仪事自绛建请使契丹

还请知邓州距州百二十里有美阳堰引湍水溉公

田水来远而少利不及民滨堰筑新土为防俗谓之

墩者大小又十数岁数坏辄调民增筑奸人蓄薪菱

以时其急往往盗决堰故百姓苦之绛按召信臣六

门堰故迹距城三里壅水注钳庐陂溉田至三万顷

请复修之可罢州人岁役以水与民未就而卒年四

十六绛以文学知名一时为人修洁酝藉所至大兴

学舍尝请诸郡立学在河南修国子学教诸生自远

而至者数百人好施宗族喜宾客以故卒之日家无

余赀有文集五十卷子景初景温景平景回

 谏诤部名臣列传十

宋二

贾同

按宋史本传同字希德青州临淄人五代时杨光远

反同祖崇率乡里四百余家保愚谷山全活者二千

人同初名罔字公疏笃学好古有时名著山东野录

七篇年四十余同进士出身真宗命改今名王钦若

方贵盛闻同名欲致之固谢不往居八九年始补历

城主簿张知白荐为大理评事通判兖州天圣初上

书言自祥符以来谏诤路塞丁谓乘间造符瑞以欺

先帝今谓奸既白宜明告天下正符瑞之谬罢宫观

崇奉归不急之卫兵收无名之实费使先帝免后世

之议国家无因循之失又言寇准忠规亮节疾恶摈

邪自其贬黜天下之人弗见其罪宜还之内地以明

忠邪善恶之分时章献太后临朝而同言如此人以

为难再迁殿中丞知棣州卒刘颜李冠王无忌及其

门人谥同曰存道先生

蔡襄

按宋史本传襄字君谟兴化仙游人举进士为西京

留守推官馆阁校勘范仲淹以言事去国余靖论救

之尹洙请与同贬欧阳修移书责司谏高若讷由是

三人者皆坐谴襄作四贤一不肖诗都人士争相传

写鬻书者市之得厚利契丹使适至买以归张于幽

州馆庆历三年仁宗更用辅相亲擢靖修及王素为

谏官襄又以诗贺三人列荐之帝亦命襄知谏院襄

喜言路开而虑正人难久立也乃上疏曰朝廷增用

谏臣修靖素一日并用朝野相庆然任谏非难听谏

为难听谏非难用谏为难三人忠诚刚正必能尽言

臣恐邪人不利必造为御之之说其御之之说不过

有三臣请为陛下辨之一曰好名夫忠臣引君当道

论事唯恐不至若避好名之嫌无所陈则土木之人

皆可为矣二曰好进前世谏者之难激于忠愤遭世

昏乱死犹不辞何好进之有近世&#拔太速但久而

勿迁虽死是官犹无悔也三曰彰君过谏争之臣盖

以司过举耳人主听而行之足以致从谏之誉何过

之能彰至于巧者亦然事难言则喑而不言择其无

所忤者时一发焉犹或不行则退而曰吾尝论某事

矣此之谓好名默默容容无所愧耻蹑资累级以挹

显仕此之谓好进君有过失不救之于未然传之天

下后世其事愈不可掩此之谓彰君过愿陛下察之

毋使有好谏之名而无其实时有旱蝗日食地震之

变襄以为灾害之来皆由人事数年以来天戒屡至

原其所以致之由君臣上下皆阙失也不颛听断不

揽威权使号令不信于人恩泽不及于下此陛下之

失也持天下之柄司生民之命无嘉谋异画以矫时

弊不尽忠竭节以副任使此大臣之失也朝有弊政

而不能正民有疾苦而不能去陛下宽仁少断而不

能规大臣循默避事而不能斥此臣等之罪也陛下

既有引过之言达于天地神祗矣愿思其实以应之

疏出闻者皆悚然进直史馆兼修起居注襄益任职

论事无所回挠开宝浮图灾下有旧瘗佛舍利诏取

以入宫人多灼臂落发者方议复营之襄谏曰非理

之福不可侥幸今生民困苦四夷骄慢陛下当修人

事奈何专信佛法或以舍利有光推为神异彼其所

居尚不能护何有于威灵天之降灾以示儆戒顾大

兴工役是将以人力排天意也吕夷简平章国事宰

相以下就其第议政事襄奏请止之元昊纳款始自

称兀卒既又译为吾祖襄言吾祖犹云我翁慢侮甚

矣使朝廷赐之诏而亦曰吾祖是何等语邪夏竦罢

枢密使韩琦范仲淹在位襄言陛下罢竦而用琦仲

淹士大夫贺于朝庶民歌于路至饮酒叫号以为欢

且退一邪进一贤岂遂能关天下轻重哉盖一邪退

则其类退一贤进则其类进众邪并退众贤并进海

内有不泰乎虽然臣切忧之天下之势譬犹病者陛

下既得良医矣信任不疑非徒愈病而又寿民医虽

良术不得尽用则病且日深虽有和扁难责效矣保

州卒作乱推懦兵十余辈为首恶杀之以求招抚襄

曰天下兵百万苟无诛杀决行之令必开骄慢暴乱

之源今州兵戕官吏闭城门不能讨从而招之岂不

为四方笑乞将兵入城尽诛之诏从其议以母老求

知福州改福建路转运使开古五塘溉民田奏减五

代时丁口税之半复修起居注唐介击宰相触盛怒

襄趋进曰介诚狂愚然出于进忠必望全贷既贬春

州又上疏以为此必死之谪得改英州温成后追册

请勿立忌而罢监护园陵官进知制诰三御史论梁

适解职襄不草制后每除授非当职&#封还之帝遇

之益厚赐其母冠帔以示宠又亲书君谟两字遣使

特诏予之迁龙图阁直学士知开封府襄精吏事谈

笑剖决破奸发隐吏不能欺以枢密直学士再知福

州郡士周希孟陈烈陈襄郑穆以行义着襄备礼招

延诲诸生以经学俗重凶仪亲亡或秘不举至破产

饭僧下令禁止之徙知泉州距州二十里万安渡绝

海而济往来畏其险襄立石为梁其长三百六十丈

种蛎于础以为固至今赖焉又植松七百里以庇道

路闽人刻碑纪德召为翰林学士三司使较天下盈

虚出入量力以制用&#剔&#弊簿书纪纲纤悉皆可

法英宗不豫皇太后听政为辅臣言先帝既立皇子

宦妾更加荧惑而近臣知名者亦然几败大事近已

焚其章矣已而外人遂云襄有论议帝闻而疑之会

襄数谒告因命择人代襄襄乞为杭州拜端明殿学

士以往治平三年丁母忧明年卒年五十六赠吏部

侍郎襄工于书为当时第一仁宗尤爱之制元舅陇

西王碑文命书之及令书温成后父碑则曰此待诏

职耳不奉诏于朋友尚信义闻其丧则不御酒肉为

位而哭尝饮会灵东园坐客误射矢伤人遽指襄他

日帝问之再拜愧谢终不自辨蔡京与同郡而晚出

欲附名阀自谓为族弟政和初襄孙佃廷试唱名居

举首京侍殿上以族孙引嫌降为第二佃终身恨之

干道中赐襄谥曰忠惠

叶清臣

按宋史本传清臣字道卿苏州长洲人父参终光禄

卿清臣幼敏异好学善属文天圣二年举进士知举

刘均奇所对策擢第二宋进士以策擢高第自清臣

始授太常寺奉礼郎签书苏州观察判官事还为光

禄寺丞集贤校理通判太平州知秀州入判三司户

部勾院改盐铁判官上言九事请遣使循行天下知

民疾苦察吏能否兴太学选置博士许公卿大臣子

弟补学生重县令诸科举人取名大义责以策问省

流外官无得入仕听武臣终三年之丧罢度僧废读

经一业训兵练将慎出令简条约词多不载出知宣

州累迁太常丞同修起居注判三司盐铁勾院进直

史馆是冬京师地震上疏曰天以阳动君之道也地

以阴静臣之道也天动地静主尊臣卑易此则乱地

为之震乃十二月二日丙夜京师地震移刻而止定

襄同日震至五日不止坏庐寺杀人畜凡十之六大

河之东弥千五百里而及都下诚大异也属者荧惑

犯南斗治历者相顾而骇陛下忧勤庶政方夏泰宁

而一岁之中灾变仍见必有下失民望上戾天意者

故垂戒以启迪清衷而陛下泰然不以为异徒使内

侍走四方治佛事修道科非所谓消复之实也顷范

仲淹余靖以言事被黜天下之人齰舌不敢议朝政

者行将二年愿陛下深自咎责许延忠直敢言之士

庶几明威降鉴而善应来集也书奏数日仲淹等皆

得近徙会诏求直言清臣复上疏言大臣专政仁宗

嘉纳之清臣请外为两浙转运副使并太湖有民田

豪右据上游水不得泄而民不敢诉尝建请疏盘龙

汇沪渎港入于海民赖其利又以右正言知制诰知

审官院判国子监时陕西用兵上言当今将不素蓄

兵不素练财无久积小有边警外无骁将内无重兵

举西北二垂观之若濩落大瓠外示雄壮其中空侗

了无一物脱不幸戎马猖突腹内诸城非可以计术

守也自元昊僭窃因循至于延州之寇中间一岁矣

而屯戍无术资粮不充穷年蓄兵了不足用连监牧

马未几已虚使蚩蚩之甿无所倚而安者此臣所以

孜孜忧大瓠之穿也今羌戎稍却变诈亡穷岂宜乘

即时之小安忘前日之大辱又将泰然自处则后日

视今犹今之视前也元昊围延州既解去钤辖内侍

卢守勤与通判计用章便讼于朝时内侍用事者多

为守勤游说朝廷议薄守勤罪而流用章岭南清臣

上疏曰臣闻众议延州之围卢守勤首对范雍号泣

谋遣李康伯见元昊为偷生之计计用章以为事急

不若退保鄜州李康伯遂有死难不可出城见贼之

语自元昊退守勤惧金明之失二将之没朝廷归罪

边将又思仓卒之言一旦为人所发则祸在不测遂

反复前议移过于人先为奏陈冀望取信正如黄德

和诬奏刘平欲免退走之罪寻闻计用章亦疏斥守

勤事状诏文彦博置劾未分曲直而遽罪用章康伯

特赦守勤此必有议者结中人惑圣听以为方当用

师边陲不可轻起大狱臣观前史魏尚陈汤虽有功

尚不免削爵罚作案验吏士何况拥兵自固观望不

出恣纵羌贼破一县擒二将大罪未戮又自蔽其过

矫诬上奏此而不按何罪不容设用章有退保之言

止坐畏懦而守勤谋见贼之行乃是归款二者之责

孰重孰轻望诏彦博鞫正其狱苟用章之状果虚守

勤之罪果白用章更置重科物论亦允无容偏听一

辞以亏王道无党之义其后狱具守勤纔降湖北兵

马都监时西师未解急于经费中书进拟三司使清

臣初不在选中帝曰叶清臣才可用擢为起居舍人

龙图阁学士权三司使公事始奏编前后诏&#使吏

不能欺簿帐之丛冗者一切删去丙东门御厨皆内

侍领之凡所呼索有司不敢问乃为合同以检其出

入清臣与宋庠郑戬雅相善为吕夷简所恶出知江

宁府逾年入翰林为学士知通进银台司勾当三班

院丁父忧言者以清臣为知兵请起守边及服除宰

相陈执中素不悦之即除翰林侍读学士知邠州道

由京师因请对改澶州进尚书户部郎中知青州徙

知永兴军浚三白渠溉田逾六千顷仁宗御天章阁

召公卿出手诏问当世急务清臣闻之为条对极论

时政阙失其言多劘切权贵且曰陛下欲息奔竞此

系中书若宰相裁抑奔竞之流则风俗惇厚人知止

足宰相用憸佞之士则贪荣冒进激成浑波向有职

在管库日趋走时相之门入则取街谈巷言以资耳

目出则窃庙谟朝论以惊流辈一旦皆擢职司以酬

所任比日人士竞踵此风出入权要之家时有三尸

五鬼之号乃列馆职或置省曹且台谏官为天子耳

目今则不然尽为宰相肘腋宰相所恶则捃以微瑕

公行击搏宰相所善则从而唱和为之先容中书政

令不平赏罚不当则箝口结舌未尝敢言人主纤微

过差或宫闱小事即极言过当用为讦直供职未逾

岁时迁擢已加常等宋禧为御史劝陛下宫中畜犬

设棘以为守卫削弱朝体取笑四夷不加诃谴擢为

谏官王达两为湖南江西转运使所至苛虐诛剥百

姓徒配无辜特以宰相故旧不次授擢遂有河北之

行如此是长奔竞也其他所列利害甚众会河决商

湖北道艰食复以为翰林学士权三司使旧制有三

司使权使公事而清臣所除止言权使自是分三等

焉以户部副使向传式不职奏请出之皇佑元年春

帝御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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