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谏诤部之2

作者: 陈梦雷87,229】字 目 录

人情离怨三则有掣肘之患四则天夺其魄本

虑其剽勇长于一战疑其轻速掩袭未备今六师齐

奋诸侯同举昔谢晦失理不斗自溃卢龙乖道虽众

何施且袁粲刘秉贼之根本根本既灭枝叶岂久此

是已笼之鸟耳事平太祖召善明还都谓之曰卿策

沈攸之虽复张良陈平适如此耳仍迁散骑常侍领

长水校尉黄门郎领后军将军太尉右司马齐台建

为右卫将军辞疾不拜司空褚渊谓善明曰高尚之

事乃卿从来素意今朝廷方相委待讵得便学松乔

邪善明曰我本无宦情既逢知己所以戮力驱驰愿

在申志今天地廓清朝盈济济鄙怀既申不敢昧于

富贵矣太祖践祚以善明勋诚欲与善明禄召谓之

曰淮南近畿国之形势自非亲贤不使居之卿为我

卧治也代高宗为征卤将军淮南宣城二郡太守遣

使拜授封新涂伯邑五百户善明至郡上表陈事曰

周以三圣相资再驾乃就汉值海内无主累败方登

魏挟主行令实逾二纪晋废立持权遂历四世景祚

攸集如此之难者也陛下凝晖自天照湛神极睿周

万品道洽无垠故能高啸闲轩鲸鲵自剪垂拱云帟

九服载晏靡一战之劳无半辰之棘苞池江海笼苑

嵩岱神祇乐推普天归奉二三年间允膺宝命胄临

皇历正位宸居开辟以来未有若斯之盛者也夫常

胜者无忧恒成者好怠故虽休勿休姬旦作诰安不

忘危尼父垂范今皇运草创万化始基乘宋季叶政

多浇苛亿兆倒悬仰齐苏振臣早蒙殊养志输肝血

徒有其诚曾阙埃露夙宵惭战如坠渊谷不识忌讳

谨陈愚管瞽言刍议伏待斧钺所陈事凡十一条其

一以为天地开创人神庆仰宜存问远方宣广慈泽

其二以为京师浩大远近所归宜遣医药问其疾苦

年九十以上及六疾不能自存者随宜量赐其三以

为宋氏赦令蒙原者寡愚谓今下赦书宜令事实相

副其四以为匈奴未灭刘昶犹存秋风扬尘容能送

死境上诸城宜应严备特简雄略以待事机资实所

须皆宜豫办其五以为宜除宋氏大明泰始以来诸

苛政细制以崇简易其六以为凡诸土木之费且可

权停其七以为帝子王姬宜崇俭约其八以为宜诏

百官及府州郡县各贡谠言以弘唐虞之美其九以

为忠贞孝悌宜擢以殊阶清俭苦节应授以民政其

十以为革命惟始天地大庆宜时择才辩北使匈奴

其十一以为交州险敻要荒之表宋末政苛遂至怨

叛今大化创始宜怀以恩德未应远劳将士摇动边

氓且彼土所出唯有珠宝实非圣朝所须之急讨伐

之事谓宜且停又撰贤圣杂语奏之托以讽谏上答

曰省所献杂语并列圣之明规众智之深轨卿能宪

章先范纂镂情识忠款既昭渊诚肃着当以周旋无

忘听览也又谏起宣阳门表陈宜明守宰赏罚立学

校制齐礼广开宾馆以接荒民上又答曰具卿忠谠

之怀夫赏罚以惩守宰饰馆以待遐荒皆古之善政

吾所宜勉更撰新礼或非易制国学之美巳&#公卿

宣阳门今&#停寡德多阙思复有闻善明身长七尺

九寸质素不好声色所居茅斋斧木而已&#榻几案

不知&#削少与崔祖思友善祖思出为青冀二州善

明遗书曰昔时之游于今邈矣或携手春林或负杖

秋涧逐清风于林杪追素月于园垂如何故人徂落

殆尽足下方拥旄北服吾剖竹南甸相去千里间以

江山人生如寄来会何时尝览书史数千年来略在

眼中矣历代参差万里同异夫龙虎风云之契乱极

必夷之几古今岂殊此实一揆日者沈攸之拥长蛇

于外粲秉复为异识所推唯有京镇创为圣基遂乃

擢吾为首佐授吾以大郡付吾关中委吾留任既不

办有抽剑两城之用横槊搴旗之能徒以挈瓶小智

名参佐命常恐朝露一下深恩不酬忧深责重转不

可据还视生世倍无次绪藿羹布被犹笃鄙好恶色

憎声暮龄尤甚出蕃不与台辅别入国不与公卿游

孤立天地之间无猜无托唯知奉主以忠事亲以孝

临民以洁居家以俭足下今鸣笳旧乡衣绣故国宋

季荼毒之悲已蒙苏泰河朔倒悬之苦方须救拔遣

游辩之士为乡导之使轻装启行经营旧壤令泗上

归业稷下还风君欲谁让邪聊送诸心敬申贫赠建

元二年卒年四十九遗命薄殡赠钱三万布五十匹

又诏曰善明忠诚夙亮干力兼宣豫经夷崄勤绩昭

着不幸殒丧痛悼于怀赠左将军豫州刺史谥烈伯

子涤嗣善明家无遗储唯有书八千卷太祖闻其清

贫赐涤家葛塘屯谷五百斛

崔祖思

按南齐书本传祖思字敬元清河东武城人崔琰七

世孙也祖諲宋冀州刺史父僧护州秀才祖思少有

志气好读书史初州辟主簿与刺史刘怀珍于尧庙

祀神庙有苏侯像怀珍曰尧圣人而与杂神为列欲

去之何如祖思曰苏峻今日可谓四凶之五也怀珍

遂令除诸杂神太祖在淮阴祖思闻风自结为上辅

国主簿甚见亲待参豫谋议除奉朝请安成王抚军

行参军员外正员郎冀州中正宋朝初议封太祖为

梁公祖思启太祖曰谶书云金刀利刃齐刈之今宜

称齐实应天命从之转为相国从事中郎迁齐国内

史建元元年转长兼给事黄门侍郎上初即位祖思

启陈政事曰礼诰者人伦之襟冕帝王之枢柄自古

开物成务必以教学为先世不习学民罔志义悖竞

因斯而兴祸乱是焉而作故笃俗昌治莫先道教不

得以夷祸革虑俭泰移业今无员之官空受禄力三

载无考绩之效九年阙登黜之序国储以之虚匮民

力为之雕散能否无章泾渭混流宜太庙之南引修

文序司农以北广修武校台州列国限外之职问其

所乐依方课习各尽其能月供僮干如先充给若有

废堕遣还故郡殊经奇艺待以不次士修其业必有

异等民识其利能无勉励又曰汉文集上书囊以为

殿帷身衣弋绨以韦带剑慎夫人衣不曳地惜中民

十家之产不为露台刘备取帐钩铜铸钱以充国用

魏武遣女皂帐婢十人东阿妇以绣衣赐死王景兴

以淅米见诮宋武节俭过人张妃房帷碧绡蚊帱三

齐&#席五盏盘桃花米饭殷仲文劝令畜伎答云我

不解声仲文曰但畜自解又答畏解故不畜历观帝

王未尝不以约素兴侈丽亡也伏惟陛下体唐成俭

踵虞为朴寝殿则素木卑构&#器则陶瓢充御琼簪

玉箸碎以为尘珍裘绣服焚之如草斯实风高上代

民偃下世矣然教信虽孚氓染未革宜加甄明以速

归厚详察朝士有柴车蓬馆高以殊等雕墙华轮卑

其称谓驰禽荒色长违清编嗜音酣酒守官不徙物

识义方且惧且劝则调风变俗不俟终日又曰宪律

之重由来尚矣故曹参去齐唯以狱市为寄余无所

言路温舒言秦有十失其一尚在治狱之吏是也实

宜清置廷尉茂简三官寺丞狱主弥重其选研习律

令删除繁苛诏狱及两县一月三讯观貌察情欺枉

必达使明慎用刑无忝大易宁失不经靡愧周书汉

来治律有家子孙并世其业聚徒讲授至数百人故

张于二氏絜誉文宣之世陈郭两族流称武明之朝

决狱无冤庆昌枝裔槐衮相袭蝉紫传辉今廷尉律

生乃令史门户族非咸弘庭缺于训刑之不措抑此

之由如详择笃厚之士使习律令试简有征擢为廷

尉僚属苟官世其家而不美其绩鲜矣废其职而欲

善其事未之有也若刘累传守其业庖人不乏龙肝

之馔断可知矣又曰乐者动天地感鬼神正情性立

人伦其义大矣按前汉编户千万太乐伶官方八百

二十九人孔光等奏罢不合经法者四百四十一人

正乐定员唯置三百八十八人今户口不能百万而

太乐雅郑元徽时校试千有余人后堂杂伎不在其

数糜废力役伤败风俗今欲拨邪归道莫若罢杂伎

王庭唯置锺羽戚登歌而已如此则官充给养国

反淳风矣又曰论儒者以德化为本谈法者以刻削

为体道教治世之粱肉刑宪乱世之药石故以教化

比雨露名法方风霜是以有耻且格敬让之枢纽令

行禁止为国之关楗然则天下治者赏罚而已矣赏

不事丰所病于不均罚不在重所困于不当如令甲

勋少而乙功多赏甲而舍乙天下必有不劝矣丙罪

重丁眚轻罚丁而赦丙天下必有不悛矣是赏罚空

行无当乎劝沮将令见罚者宠习之臣受赏者仇雠

之士戮一人而万国惧赏匹夫而四海悦又曰藉税

以厚国国虚民贫广田以实廪国富民赡尧资用天

之储实拯怀山之数汤凭分地之积以胜流金之运

近代魏置典农而中都足食晋开汝颍而汴河委储

今将扫辟咸华题镂龙漠宜简役敦农开田广稼时

罢山池之威禁深抑豪右之兼擅则兵民优赡可以

出师又曰古者左史记言右史记事故君举必书尽

直笔而不污上无妄动知如丝之成纶今者著作之

官起居而已述事之徒褒谀为体世无董狐书法必

隐时阙南史直笔未闻又废谏官听纳靡依虽课励

朝僚征访刍舆莫若推举质直职思其忧夫越任于

事在言为难当官而行处辞或易物议既以无言望

己己亦当以吞默惭人中丞虽谢咸元未有全废劾

简廷尉诚非释之宁容都无讯牒故知与其谬人宁

不废职目前之明效也汉征贡禹为谏大夫矢言先

策夏侯胜狂直拘系出补讽职伐柯非遐行之即善

又曰天地无心赋气自均宁得诞秀往古而独寂寥

一代将在知与不知用与不用耳夫有贤而不知知

贤而不用用贤而不委委贤而不信此四者古今之

通患也今诚重郭隗而招剧辛任鲍叔以求夷吾则

天下之士不待召而自至矣上优诏报答寻迁宁朔

将军冠军司马领齐郡太守本官如故是冬卤动迁

冠军将军军主屯淮上二年进号征卤将军军主如

故仍迁假节督青冀二州刺史将军如故少时卒上

叹曰我方欲用祖思不幸可惜诏赙钱三万布五十

萧介

按梁书本传介字茂镜兰陵人也祖思话宋开府仪

同三司尚书仆射父惠蒨齐左民尚书介少&#悟有

器识博涉经史兼善属文齐永元末释褐著作佐郎

天监六年除太子舍人八年迁尚书金部郎十二年

转主客郎出为吴令甚着声绩湘东王闻介名思共

游处表请之普通三年乃以介为湘东王谘议参军

大通二年除给事黄门侍郎大同二年武陵王为扬

州刺史以介为府长史在职清白为朝廷所称高祖

谓何敬容曰萧介甚贫可处以一郡敬容未对高祖

曰始兴郡顷无良守岭上民颇不安可以介为之由

是出为始兴太守介至任宣布威德境内肃清七年

征为少府卿寻加散骑常侍会侍中阙选司举王筠

等四人并不称旨高祖曰我门中久无此职宜用萧

介为之介博学强识应对左右多所匡正高祖甚重

之迁都官尚书每军国大事必先询访于介焉高祖

谓朱异曰端右之材也中大同二年辞疾致仕高祖

优诏不许终不肯起乃遣谒者仆射魏祥就拜光禄

大夫太清中侯景于涡阳败走入寿阳高祖敕防主

韦默纳之介闻而上表谏曰臣抱患私门窃闻侯景

以涡阳败绩只马归命陛下不悔前祸复敕容纳臣

闻凶人之性不移天下之恶一也昔吕布杀丁原以

事董卓终诛董而为贼刘牢反王恭以归晋还背晋

以构妖何者狼子野心终无驯狎之性养虎之喻必

见饥噬之祸侯景兽心之种鸣镝之类以凶狡之才

荷高欢翼长之遇位忝台司任居方伯然而高欢坟

土未干即还反噬逆力不逮乃复逃死关西宇文不

容故复投身于我陛下前者所以不逆细流正欲以

属国降胡以讨匈奴冀获一战之效耳今既亡师失

地直是境上之匹夫陛下爱匹夫而弃与国之好臣

窃不取也若国家犹待其更鸣之晨岁暮之效臣窃

惟侯景必非岁暮之臣弃乡国如脱屣背君亲如遗

芥岂知远慕圣德为江淮之纯臣事迹显然无可致

惑一隅尚其如此触类何可具陈臣朽老疾侵不应

辄干朝政但楚囊将死有城郢之忠卫鱼临亡亦有

尸谏之节臣忝为宗室遗老敢忘刘向之心伏愿天

慈少思危苦之语高祖省表叹息卒不能用介性高

简少交游惟与族兄琛从兄&#素及洽从弟淑等文

酒赏会时人以比谢氏乌衣之游初高祖招延后进

二十余人置酒赋诗臧盾以诗不成罚酒一斗盾饮

尽颜色不变言笑自如介染翰便成文无加点高祖

两美之曰臧盾之饮萧介之文即席之美也年七十

三卒于家

章华

按陈书傅縡传华字仲宗吴兴人也家世农夫至华

独好学与士君子游处颇览经史善属文侯景之乱

乃游岭南居罗浮山寺专精习业欧阳頠为广州刺

史署为南海太守及欧阳纥败乃还京师太建中高

宗使吏部侍郎萧引喻广州刺史马靖令入子为质

引奏华与俱行使还而高祖崩后主即位朝臣以华

素无阀阅竞排抵之乃除大市令既雅非所好乃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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