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称其
抗义守正遂被褒赠己大咈士论今恪子琢自陈其
父不获伸迎请二帝之谋饮药而死此事凛然追踪
古人宜诏有司详考实状庶不为虚美以示激劝除
给事中会选将帅松年奏富贵者易为善贫贱者难
为功在上之人识擢何如尔愿陛下亲出劳军即行
伍搜简之必有可为时用者又奏恢复中原必自山
东始山东归附必自登莱密始不特三郡民俗忠义
且有通泰飞艘往来之便除兼侍讲王伦使金还言
金人欲再遣重臣来计议以松年试工部尚书为韩
肖冑副充大金奉表通问使时使命久不通人皆疑
惧松年毅然而往至汴京刘豫令以臣礼见肖胄未
答松年曰圣主万寿豫曰圣意何在松年曰主上之
意必复故疆而后已使还拜吏部尚书岳飞收复襄
汉令松年筹度守御事松年奏乞飞班师徐窥刘豫
意向若豫置不问其情叵测当饬将士谨疆场可也
又条战舰四利一曰张朝廷深入之军势二曰固山
东欲归之民心三曰震迭强敌使不敢窥江浙四曰
牵制刘豫不暇营襄汉除端明殿学士佥书枢密院
事首奏八事立规摹以定中兴之基振纪纲以尊朝
廷之势驭将帅使知畏抚士卒使知劝收予夺之柄
察毁誉之言无以小疵弃人才无以虚文废实效又
荐张敌万同在淮南诱敌深入步骑四集悉陷于淖
无得解者金人至今胆落乞令统率军马别为任使
庶几外阃渐多名将不独仗倚三四人而已谍报刘
豫于登莱海密具舟楫淮阳顺昌积刍粟欲凭借金
人侵我边鄙议者谓韩刘岳各当一面可保无虞松
年奏三人声势初不相属缓急必不相救况海道阔
远苏秀明赵最为要冲乞选精兵万人命一大臣往
驻建康亲督世忠光世守采石马家渡以张两军之
势仍以兵五千屯明州平江控御江海或无人可遣
臣愿疾驰以赴其急诏遣松年往江上与诸将会议
进讨因觇贼情帝决意亲征遂决平江命松年权参
知政事专治战舰张浚专治军器松年曰议论既定
力行乃有效若今日行明日止徒纷纷无益俄以疾
提举洞霄宫卜居阳羡虽居闲不忘朝廷事屡言和
籴科敛防秋利害帝皆嘉纳十六年病革呼其子曰
大化推移有所不免乃就枕鼻息如雷有顷卒人谓
不死也年六十松年平生不喜蓄财每除官例赐金
帛以军兴费广一无所陈请或劝其白于朝曰弗请
则已白之是沽名也喜宾客奉入不足以供费或请
节用为子孙计松年曰贤而多财则损其志况俸廪
主上所以养老臣也自持囊至执政所举自代皆一
时闻人所荐一以至公权势莫能夺方秦桧秉政天
下识与不识率以疑忌置之死地故士大夫无不曲
意阿附为自安计松年独鄙之至死不通一书世以
此高之
谏诤部名臣列传十三
宋五
李光
按宋史本传光字泰发越州上虞人童不戏弄父
高称曰吾儿云间鹤其兴吾门乎亲丧哀毁如成人
有致赙者悉辞之及葬礼皆中节服除游太学登崇
宁五年进士第调开化令有政声召赴都堂审察时
宰不悦处以监当改秩知平江府常熟县朱父冲
倚势暴横光械治其家僮冲怒风部使者移令吴江
光不为屈改京东西学事司管勾文字刘安世居南
京光以师礼见之安世告以所闻于温公者曰学当
自无妄中入光欣然领会除太常博士迁司封首论
士大夫谀佞风成至妄引荀卿有听从无谏诤之说
以杜塞言路又言怨嗟之气结为妖沴王黼恶之令
部注桂州阳朔县安世闻光以论事贬贻书伟之李
纲亦以论水灾去国居义兴光伺于水驿自出呼曰
非越州李司封船乎留数日定交而别除司勋员外
郎迁符宝郎郭药师叛光知徽宗有内禅意因纳符
谓知枢密院蔡攸曰公家所为皆咈众心今日之事
非皇太子则国家俱危攸矍然不敢为异钦宗受禅
擢右司谏上皇东幸憸人间两宫光请集议奉迎典
礼又奏东南财用尽于朱西北财用困于李彦天
下根本之财竭于蔡京王黼名为应奉实入私室公
家无半岁之储百姓无旬日之积乞依旧制三省枢
密院通知兵民财计与户部量一岁之出入以制国
用选吏考核使利源归一金人围太原援兵无功光
言三镇之地祖宗百战得之一旦举以与敌何以为
国望诏大臣别议攻守之策仍间道遣使檄河东北
两路尽起强壮策应首尾掩击迁侍御史时言者犹
主王安石之学诏榜庙堂光又言祖宗规摹宏远安
石欲尽废法度则谓人主当制法而不当制于法欲
尽逐元老则谓人主当化俗而不当化于俗蔡京兄
弟祖述其说五十年间毒流四海今又风示中外鼓
惑民听岂朝廷之福蔡攸欲以扈卫上皇行宫因缘
入都光奏攸若果入则百姓必致生变万一惊犯属
车之尘臣坐不豫言之罪望早黜责时已葺撷景园
为宁德宫而太上皇后乃欲入居禁中光奏禁中者
天子之宫正使陛下欲便温凊奉迎入内亦当躬禀
上皇下有司讨论典礼乃下光章使两宫臣奏知于
是太上皇后居宁德宫金人逼京城士大夫委职而
去者五十二人罪同罚异士论纷然光请付理寺公
行之太原围急奏乞就委折彦质尽起晋绛磁隰潞
威胜汾八州民兵及本路诸县弓手俾守令各自部
辖其土豪士人愿为首领者假以初官应副器甲协
力赴援女真质亲王以三镇为辞势必深入请大
修京城守御之备以伐敌人之谋又言朱托应奉
制州县田园第宅富拟王室乞择清强官置司追
摄父子及奉承监司守令如胡直孺卢宗原陆置
王仲闵赵霖宋晦等根勘驱磨计资没入其强夺编
户产业者还之李会李擢复以谏官召光奏蔡京复
用时会擢迭为台官禁不发一语金人围城与白时
中李邦彦专主避敌割地之谋时中邦彦坐是落职
而会擢反被召用复预谏诤之列乞寝成命不报光
丐外亦不报彗出寅艮间耿南仲辈皆谓应在外夷
不足忧光奏孔子作春秋不书祥瑞者盖欲使人君
恐惧修省未闻以灾异归之外夷也疏奏监汀州酒
税高宗即位擢秘书少监除知江州未几擢侍御史
皆以道梗不赴建炎三年车驾自临安移跸建康除
知宣州时范琼将过军光先入视事琼至则开门延
劳留三日而去无敢哗者光以宣密迩行都乃缮城
池聚兵粮藉六邑之民保伍相比谓之义社择其健
武者统以土豪得保甲万余号精拣军又栅险要二
十三所谨戍之厘城止为十地分分巡内外昼则自
便夜则守城有警则战苗租岁输邑者悉命输郡初
欢言不便及守城之日赡军义民迄赖以济事闻授
管内安抚许便宜从事进直龙图阁杜充以建康降
金人夺马家渡御营统制王王素不相能至是
拥溃兵寨城外索斗光亲至营谕以先国家后私雠
之义皆感悟解去时奔将散卒至者光悉厚赀给遗
有水军叛于繁昌逼宣境即遣兵援击出贼不意遂
宵遁进右文殿修撰光奏金人虽深入江浙然违天
时地利臣已移文刘光世领大兵赴州并力攻讨乞
速委宣抚使周望约日水陆并进溃将邵青自真州
拥舟数百艘剽当涂芜湖两邑间光招谕之遗米二
千斛青喜谓使者曰我官军也所过皆以盗贼见遇
独李公不疑我于是秋毫无犯他日舟过繁昌或绐
之曰宣境也乃掠北岸而去剧盗戚方破宁国县抵
城下分兵四击光募勇敢劫之贼惊扰自相屠蹂朝
廷遣统制官巨师古刘晏兼程来援贼急攻朝京门
缆竹木为浮梁以济须臾军傅城列炮具立石对楼
光命编竹若帘揭之炮至即反坠不能伤取桱木为
撞竿倚女墙以御对楼贼引却刘晏率赤心队直捣
其寨贼阳退晏追之伏发遇害师古以中军大破贼
贼遁去初戚方围宣与其副并马巡城指画攻具光
以书傅矢射其副马前言戚方穷寇天诛必加汝为
将家子何至附贼二人相疑攻稍缓始得为备而援
师至矣尝置匕首枕匣中与家人约曰城不可必保
若使人取匕首我必死汝辈宜自杀无落贼手除徽
阁待制知临安府绍兴元年正月除知洪州固辞
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除知婺州甫至郡擢吏部侍郎
光奏疏极论朋党之害议论之臣各怀顾避莫肯以
持危扶颠为己任驻跸会稽首尾三载自去秋迄今
敌人无复南渡之意淮甸咫尺了不经营长江千里
不为限制惴惴焉日为乘桴浮海之计晋元帝区区
草创犹能立宗社修宫阙保江浙刘琨祖逖与逆胡
拒战于并冀兖豫司雍诸州未尝陷没也石季龙重
兵已至历阳命王导都督中外诸军以御之未闻专
主避狄如今日也陛下驻跸会稽江浙为根本之地
使进足以战退足以守者莫如建康建康至姑熟一
百八十里其隘可守者有六曰江宁镇曰碙砂夹曰
采石曰大信其上则有芜湖繁昌皆与淮南对境其
余皆芦莜之场或碕岸水势湍悍难施舟楫莫若豫
于诸隘屯兵积粟命将士各管地分调发旁近乡兵
协力守御乞明诏大臣参酌施行时有诏金人深入
诸郡守臣相度或守或避令得自便光言守臣任人
民社稷之重固当存亡以之若豫开迁避之门是诱
之遁也愿追寝前诏上欲移跸临安被旨节制临安
府见屯诸军兼户部侍郎督营缮事光经营撙节不
扰而办奏蠲减二浙积负及九邑科配以示施德自
近之意戚方以管军属节制甚惧拜庭下光握手起
之曰公昔为盗某为守分当相直今俱为臣子当共
勉力忠义勿以前事为疑方谢且泣兼侍读因奏金
人内寇百姓失业为盗贼本非获已尚可诚感自李
成北走群盗离心傥因斯时显用一二酋豪以风厉
其党必更相效慕以次就降擢吏部尚书大将韩世
清本苗傅余党久屯宣城擅据仓库调发不行光请
先事除之乃授光淮西招抚使光假道至郡世清入
谒缚送阙下伏诛初光于上前面禀成算宰相以不
预闻怒之未至道除端明殿学士江东安抚大使知
建康府寿春滁濠卢和无为宣抚使时太平州卒陆
德囚守臣据城叛光多设方略尽擒其党秦桧既罢
吕颐浩朱胜非并相光议论素与不合言者指光为
桧党落职奉祠寻复宝文阁待制知湖州除显谟阁
直学士移守平江除礼部尚书光言自古创业中兴
必有所因而起汉高因关中光武因河内驻跸东南
两浙非根本所因之地乎自冬及春雨雪不已百姓
失业乞选台谏察实以闻兼比岁福建湖南盗作范
汝为杨相挺而起朝廷发大兵诛讨杀戮过当今
诸路旱荒流丐满路盗贼出入宜选良吏招怀抚纳
责诸路监司按贪赃恤流殍议臣欲推行四川交子
法于江浙光言有钱则交子可行今已谓桩办若干
钱行若干交子此议者欲朝廷欺陛下使陛下异时
不免欺百姓也若已椿办见钱则目今所行钱关子
已是通快何至纷纷其工部铸到交子务铜印臣未
敢给降除端明殿学士守台州俄改温州刘光世张
俊连以捷闻光言观金人布置必有主谋今已据东
南形势敌人万里远来利于速战宜戒诸将持重以
老之不过数月彼食尽则胜算在我矣除江西安抚
知洪州兼制置大使擢吏部尚书逾月除参知政事
时秦桧初定和议将揭榜欲藉光名镇压上意不欲
用光桧言光有人望若同押榜浮议自息遂用之同
郡杨炜上光书责以附时相取尊官堕黠卤奸计隳
平时大节光本意谓但可因和而为自治之计既而
桧议彻淮南守备夺诸将兵权光极言戎狄和不可
恃备不可彻桧恶之桧以亲党郑亿年为资政殿学
士光于榻前面折之又与桧语难上前因曰观桧之
意是欲壅蔽陛下耳目盗弄国权怀奸误国不可不
察桧大怒明日光丐去高宗曰卿昨面叱秦桧举措
如古人朕退而叹息方寄卿以腹心何乃引去光曰
臣与宰相争论不可留章九上乃除资政殿学士知
绍兴府改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十一年冬中丞万俟
论光阴怀怨望责授建宁军节度副使琼州安置
越四年移琼州居琼州八年仲子孟坚坐陆升之诬
以私撰国史狱成吕愿中又告光与胡铨诗赋倡和
讥讪朝政移昌化军论文考史怡然自适年逾八十
笔力精健又三年始以郊恩复左朝奉大夫任便居
住至江州而卒孝宗即位复资政殿学士赐谥庄简
李弥逊
按宋史本传弥逊字似之苏州吴县人弱冠以上舍
登大观三年第调单州司户再调阳谷簿政和四年
除国朝会要所检阅文字引见特迁校书郎充编修
六典校阅累官起居郎以封事剀切贬知卢山县改
奉嵩山祠废斥隐居者八载宣和末知冀州金人犯
河朔诸郡皆警备弥逊捐金帛致勇士修城堞决河
护堑邀击其游骑斩首甚众兀北还戒师毋犯其
城靖康元年召为卫尉少卿出知瑞州二年建康府
牙校周德叛执帅宇文粹中杀官吏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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