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谏诤部之3

作者: 陈梦雷87,049】字 目 录

当召上可之召对言水

旱之备惟常平义仓愿预饬有司随市价禁科抑则

人自乐输必易集事除吏部郎官太子侍讲累迁枢

密院正兼左谕德轮对又申言民贫兵怨者甚切夏

旱诏求阙失袤上封事大略言天地之气宣通则和

壅遏则乖人心舒畅则悦抑郁则愤催科峻急而农

民怨关征苛察而商旅怨差注留滞而士大夫有失

职之怨廪给朘削而士卒有不足之怨奏谳不时报

而久系囚者怨幽枉不获伸而负累者怨强暴杀人

多特贷命使已死者怨有司买纳不即酬价负贩者

怨人心抑郁所以感伤天和者岂特一事而已方今

救荒之策莫急于劝分输纳既多朝廷吝于推赏乞

诏有司检举行之高宗崩前一日除太常少卿自南

渡来恤礼散失事出仓卒上下罔措每有讨论悉付

之袤斟酌损益便于今而不戾于古当定庙号袤与

礼官定号高宗洪迈独请号世祖袤率礼官颜师鲁

郑侨奏曰宗庙之制祖有功宗有德艺祖规创大业

为宋太祖太宗混一区夏为宋太宗自真宗至钦宗

圣圣相传庙制一定万世不易在礼子为父屈示有

尊也太上亲为徽宗子子为祖父为宗失昭穆之序

议者不过以汉光武为比光武以长沙王后布衣崛

起不与哀平相继其称无嫌太上中兴虽同光武然

实继徽宗正统以子继父非光武比将来祔庙在徽

宗下而称祖恐在天之灵有所不安诏群臣集议袤

上议如初迈论遂屈诏从礼官议众论纷然会礼部

太常寺亦同主高宗谓本朝创业中兴皆在商丘取

商高宗实为有证始诏从初议建议事堂令皇太子

参决庶务袤时兼侍读乃献书以为储副之位止于

侍膳问安不交外事抚军监国自汉至今多出权宜

乞便恳辞以彰殿下之令德台臣乞定丧制袤奏释

老之教矫诬渎非所以严宫禁崇几筵宜一切禁

止灵驾将发引忽定配享之议洪迈请用吕颐浩韩

世忠赵鼎张浚袤言祖宗典故既祔然后议配享今

忽定于灵驾发引一日前不集众论惧无以厌伏勋

臣子孙之心宜反复熟议以俟论定奏入诏未预议

官详议以闻继寝之卒用四人者时杨万里亦谓张

浚当配食争之不从补外进袤权礼部侍郎兼同修

国史侍讲又兼直学士院力辞上听免直学士淳熙

十四年将有事于明堂诏议升配袤主绍兴孙近陈

公辅之说谓方在几筵不可配帝且历举郊岁在丧

服中者凡四维元佑明堂用吕大防请升配神考时

去大祥止百余日且祖宗悉用以日易月之制故升

侑无嫌今陛下行三年之丧高宗虽已祔庙百官犹

未吉服讵可近违绍兴而远法元佑升侑之礼请俟

丧毕议之诏可孝宗尝论人才袤奏曰近召赵汝愚

中外皆喜如王蔺亦望收召上曰然一日论事久上

曰如卿才识近世罕有次日语宰执曰尤袤甚好前

此无一人言之何也兼权中书舍人复诏兼直学士

院力辞且荐陆游自代上不许时内禅议已定犹未

谕大臣也是日谕袤曰旦夕制册甚多非卿孰能为

者故处卿以文字之职袤乃拜命内禅一时制册人

服其雅正光宗即位甫两旬开讲筵袤奏愿谨初戒

始孜孜兴念越数日讲筵又奏天下万事失之于初

则后不可救书曰慎厥终惟其始又历举唐太宗不

私秦府旧人为戒又五日讲筵复论官制谓武臣诸

司使八阶为常调横行十三阶为要官遥郡五阶为

美职正任六阶为贵品祖宗待边境立功者近年旧

法顿坏使被坚执锐者积功累劳仅得一阶权要贵

近之臣优游而历华要举行旧法姜特立以为议己

言者因以为周必大党遂与祠绍熙元年起知婺州

改太平州除焕章阁待制召除给事中既就职即昌

言曰老矣无所补报凡贵近营求内除小碍法制者

虽特旨令书请有去而已必不奉诏甫数日中贵四

人希赏欲自正使转横行袤缴奏者三竟格不下兼

侍讲入对言愿上谨天戒下畏物情内正一心外正

五事澄神寡欲保毓太和虚己任贤酬酢庶务不在

于劳精神耗思虑屑屑事为之末也陈源除在京宫

观耶律适嘿除承宣使陆安转遥郡王成特补官谢

渊李孝友赏转官吴元允夏永寿迁秩皆论驳之上

并听纳韩冑以武功大夫和州防御使用应办赏

直转横行袤缴奏谓正使有正法可回授不可直转

冑勋贤之后不宜首坏国法开攀援之门奏入手

诏令书行袤复奏冑四年间已转二十七年合转

之官今又欲超授四阶复转二十年之官是朝廷官

爵专徇冑之求非所以为摩厉之具也命遂格上

以疾一再不省重华宫袤上封事曰寿皇事高宗历

二十八年如一日陛下所亲见今不待倦勤以宗社

付陛下当思所以不负其托望勿惮一日之勤以解

都人之惑后数日驾即过重华宫侍御史林大中以

论事左迁袤率左史楼钥论奏疏入不报皆封驳不

书黄耶律适嘿复以手诏除承宣使一再缴奏辄奉

内批特与书行袤言天下者祖宗之天下爵禄者祖

宗之爵禄寿皇以祖宗之天下传陛下安可私用祖

宗爵禄而加于公议不允之人哉疏入上震怒裂去

后奏付前二奏出袤以后奏不报使吏收阁命遂不

行中宫谒家庙官吏推赏者百七十有二人袤力言

其滥乞痛裁节上从之尝因登对专论废法用例之

弊至是复申言之除礼部尚书驾当诣重华宫复以

疾不出率同列奏言寿皇有免到宫之命愿力请而

往庶几可以慰释群疑增光孝治后三日驾随出中

外欢呼兼侍读上封事曰近年以来给舍台谏论事

往往不行如黄裳郑汝楷事迁延一月如陈源者奉

祠人情固已惊愕至姜特立召尢为骇闻向特立得

志之时昌言台谏皆其门人窃弄威福一旦斥去莫

不诵陛下英断今遽召之自古去小人甚难譬除蔓

草犹且复生况加封植乎若以源特立有劳优以外

任或加锡无所不可彼其闲废已久含愤蓄怨待

此而发傥复呼之必将潜引党类力排异己朝廷无

由安静时上已属疾国事多舛袤积忧成疾请告不

报疾笃乞致仕又不报明年转正奉大夫致仕遂卒

年七十赠金紫光禄大夫遗奏大略劝上以孝事两

宫以勤康庶政察邪佞护善类又口占遗书别政府

袤少从喻樗汪应辰游樗学于杨时时程颐高弟也

方干道淳熙间程氏学稍振忌之者目为道学将攻

之袤在掖垣首言夫道学者尧舜所以帝禹汤武所

以王周公孔孟所以设教近立此名诋訾士君子故

临财不苟得所谓廉介安贫守分所谓恬退择言顾

行所谓践履行己有耻所谓名节皆目之为道学此

名一立贤人君子欲自见于世一举足且入其中俱

无得免此岂盛世所宜有愿徇名必责其实听言必

观其行人才庶不坏于疑似孝宗曰道学岂不美之

名正恐假托为奸使真伪相乱尔待付出戒敕之袤

死数年胄擅国于是禁锢道学贤士大夫皆受其

祸识者以袤为知言尝取孙绰遂初赋以自号光宗

书扁赐之有遂初小&#六十卷内外制三十卷嘉定

五年谥文简子棐概孙&#礼部尚书

李浩

按宋史本传浩字德远其先居建昌迁临川浩早有

文称绍兴十二年擢进士第时秦&#挟宰相子以魁

多士同年皆见之或拉浩行毅然不往调饶州司户

参军襄阳府观察推官连丁内外艰继调金州教授

改太常寺主簿寻兼光禄寺丞轮对首陈无逸之戒

且言宿卫大将杨存中恩宠特异待之过非其福上

悟旋令就第自秦桧用事塞言路及上总揽权纲激

厉忠谠此习尚存朝士多务慎默至是命百官转对

浩与王十朋冯方查钥胡宪始相继言事闻者兴起

浩不安于朝请祠主管台州崇道观以归孝宗即位

以太常丞召时张浚督师江淮宰相多抑之浩引仁

宗用韩琦范仲淹诏章得象故事乞戒谕令同心协

济兼权吏部郎官浩雅为汤思退所厚御史尹穑欲

引之以共挤浚因荐浩及对乃明示不同之意二人

皆不乐逾年始除员外郎兼皇子恭王府直讲在王

府多所裨益且因事以及时政书之于册幸上或见

之王亦素所爱重他日外补累年以归王喜曰李直

讲来矣未几宰相召为郎者四人将进用之尤属意

浩浩默然无一辞同舍皆迁浩独如故逾年浙河水

灾诏郎官馆职以上条时政阙失浩谓上忧劳如此

今何可不言即奏疏指论近臣并及宰执惟奉行台

谏多迎合百执事顾忌畏缩反复数千言倾倒罄竭

见者悚栗上不以为忤执事者深忌之乞外得台州

州有拣中禁军五百人训练官贪残失众心不逞者

因谋作乱忽露刃于庭浩谓之曰汝等欲为乱乎请

先杀我众骇曰不敢乃徐推其为首者四人黥徙之

迄无事除直秘阁并海有宿寇久不获浩募其徒自

缚赎罪即得其魁里豪民郑宪以赀给事权贵人门

囊橐为奸事觉械系之死狱中尽籍其家徙其妻孥

权贵人教其家讼&#且诬浩以买妾事言者用是挤

之疏方上擢参政刘珙越次奏曰李浩为郡获罪豪

民为其所诬臣考其本末甚白上顾曰守臣不畏强

御岂易得邪且门章安在珙袖出之遂留中不下大

理观望犹欲还其所没赀上批其后曰台州所断至

甚允当郑宪家赀永不给还流徙如故浩始得安明

年除司农少卿时朝廷和籴米八万董其事者贱籴

湿恶隐&#官钱户部不敢诘浩白发其奸下有司穷

竟户部欲就支稽见数大理附会之浩争曰非但惠

奸且亏军食上是其言会大理奏结他狱上顾辅臣

曰棘寺官得刚正如李浩者为之已而卿缺又曰无

以易浩遂除大理卿时上英明有大有为之志廷臣

不能奉行诞慢苟且依违避事浩前在司农尝因面

对陈经理两淮之策至是为金使接伴还奏曰臣亲

见两淮可耕之田尽为废地心尝痛之条画营屯以

为恢复根本又言比日措置边事甚张皇愿戒将吏

严备御无规微利近功日与大臣修治具结人心持

重安静以俟敌衅上悉嘉纳宰相议遣泛使浩与辨

其不可至以官职訹之浩怒以语触之且力求外以

直宝文阁知静江府兼广西安抚有尚书郎入对论

及择帅事上曰如广西朕已得李浩矣又谕大臣曰

李浩营田议甚可行大臣莫有应者浩至郡旧有灵

渠通漕运及灌溉岁久不治命疏而通之民赖其利

邕管所隶安平州其酋恃险谋聚兵为边患浩遣单

使谕以祸福且许其引赦自新即日叩头谢过焚彻

水栅听太府约束治广二年召还入对论俗不美者

八其言曰陛下所求者规谏而臣下专务迎合所贵

者执守而臣下专务顺从所惜者名器而侥幸之路

未塞所重者廉耻而趣附之门尚开儒术可行而有

险诐之徒下情当尽而有壅蔽之患期以气节而偷

惰者得以苟容责以实效而诞慢者得以自售上问

诞慢谓谁浩具以实对翌日谓宰相曰李浩直谅遂

除权吏部侍郎时政府有怙宠窃权者党与非一自

浩之入已相侧目且欲以甘言诱之浩中立不倚拒

弗纳于是相与谋嗾谏议大夫姚宪论浩以强很之

资挟奸谀之志置之近列变乱黑白未及正谢而罢

干道九年提举太平兴国宫明年夏夔路阙帅命浩

以秘阁修撰宠其行夔有羁縻州曰思州世袭为守

则田氏与其犹子不协将起兵相攻浩草檄遣官为

劝解二人感悟歃血盟尽释前憾边得以宁逾年以

疾请祠提举玉隆万寿宫命未至以淳熙三年九月

卒年六十一诸司奏浩尽瘁其职以死诏特赠集英

殿修撰浩天资质直涵养浑厚不以利害动其心少

力学为文辞及壮益沈潜理义立朝慨然以时事为

己任忠愤激烈言切时弊以此见忌于众平居未尝

假人以辞色不知者以为傲或谮于上前上谓斯人

无他在朕前亦如此非为傲者小人惮之诱以禄利

色正不回谋害之者无所不至独赖上察其衷始终

全之为郡尤洁己自海右归不载南海一物平生奉

养如布衣时风裁素高人不敢干以私云

李椿

按宋史本传椿字寿翁洛州永平人父升进士起家

靖康之难升翼其父以背受刃与长子俱卒椿年尚

幼&#殡佛寺深竁而详识之奉继母南走艰苦备尝

竭力以养以父泽补迪功郎历官至宁国军节度推

官治豪民伪券还陈氏田吏才精强人称之张浚辟

为制司准备差遣常以自随椿奔走淮甸绥流民布

屯戍察庐寿军情相视山水寨险要周密精审所助

为多隆兴元年春诸将有以北讨之议上闻者事下

督府椿方奉檄至巢亟奏记浚曰复雠伐敌天下大

义不出督府而出诸将况藩篱不固储备不丰将多

而非才兵弱而未练议论不定纵得其地未易守也

既而师出无功浚尝叹实才之难椿曰岂可厚诬天

下无人唯不恶逆耳而甘逊志则庶其肯来耳浚复

除右相椿知事不可为劝之去明年春浚出视师椿

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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