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谏诤部之3

作者: 陈梦雷87,049】字 目 录

罚不威爵赏不劝若不

更辙以救垂亡则陛下永负孝悌之愆常有父兄之

责人心一去天命难恃虽欲羁栖山海恐非为自全

之计愿下诏曰继绍大统出于臣庶之谄而不悟其

非巡狩东南出于侥幸之心而不虞其祸金人逆天

乱伦朕义不共天志思雪耻父兄旅泊陵寝荒残罪

乃在予无所逃责以此号召四海耸动人心决意讲

武戎衣临阵按行淮襄收其豪英誓以战伐天下忠

义武勇必云合响应陛下凡所欲为孰不如志其与

退保吴越岂可同年而语哉自古中国强盛如汉武

帝唐太宗其得志四裔必并吞扫灭极其兵力而后

已中国礼义所自出也恃强凌弱且如此今乃以仁

慈之道君子长者之事望于凶顽之粘罕岂有是理

哉今日图复中兴之策莫大于罢绝和议以使命之

币为养兵之资不然则僻处东南万事不竞纳赂则

孰富于京室纳质则孰重于二圣反复计之所谓乞

和决无可成之理夫大乱之后风俗靡然欲丕变之

在于务实效去虚文治兵择将誓戡大憝者孝弟之

实也遣使乞和冀幸万一者虚文也屈己求贤信用

群策者求贤之实也外示礼貌不用其言者虚文也

不惟面从必将心改苟利于国即日行之者纳谏之

实也和颜泛受内恶切直者虚文也擢智勇忠直之

人待御以恩威结约以诚信者任将之实也亲厚庸

奴等威不立者虚文也汰疲弱择壮勇足其衣食申

明阶级以变其骄悍之习者治军之实也教习儿戏

纪律荡然者虚文也遴选守刺久于其官痛刈奸赃

广行宽恤者爱民之实也军须戎具征求取办蠲租

赦令苟以欺之者虚文也若夫保宗庙陵寝土地人

民以此六实者行乎其间则为中兴之实政也陵庙

荒圮土宇日蹙衣冠黔首为血为肉以此六虚者行

乎其间则为今日虚文陛下戴黄屋建幄殿质明辇

出房雉扇金炉夹侍两陛仗马卫兵俨分仪式赞者

引百官入奉起居以此度日彼粘罕者昼夜厉兵跨

河越岱电扫中土遂有吞吸江湖蹂践衡霍之意吾

方拥虚器茫然未知所之君子小人势不两立仁宗

皇帝在位得君子最多小人亦时见用然罪着则斥

君子亦或见废然忠显则收故其成当世之功贻后

人之辅者皆君子也至王安石则不然斥绝君子一

去而不还崇信小人一任则不改故其败当时之政

为后世之害者皆小人也仁宗皇帝所养之君子既

日远而销亡矣安石所致之小人方蕃息而未艾也

所以误国破家至毒至烈以致二圣屈辱羿莽擅朝

伏节死难者不过一二人此浮华轻薄之害明主之

所畏而深戒者也古之称中兴者曰拨乱世反之正

今之乱亦云甚矣其反正而兴之在陛下其遂陵迟

不振亦在陛下昔宗泽一老从官耳犹能推诚感动

群贼北连怀卫同迎二圣&#期密应者无虑数十万

人何况陛下身为子弟欲北向而有为将见举四海

为陛下用期以十年必能扫除妖沴远迓父兄称宋

中兴其与惕息遁藏蹈危负耻如今日岂不天地相

绝哉疏入宰相吕颐浩恶其切直除直龙图阁主管

江州太平观二年五月诏内外官各言省费裕国强

兵息民之策寅以十事应诏曰修政事备边陲治军

旅用人才除盗贼信赏罚理财用核名实屏谀佞去

奸慝疏上不报寻命知永州绍兴四年十二月复召

为起居郎迁中书舍人赐三品服时议遣使入云中

寅上疏言女直惊动陵寝残毁宗庙劫质二圣乃吾

国之大雠也顷者误国之臣遣使求和以苟岁月九

年于兹其效如何幸陛下灼见邪言渐图恢复忠臣

义士闻风兴起各思见效今无故陷庸臣之辙忘复

雠之义陈自辱之辞臣窃为陛下不取也若谓不少

贬屈如二圣何则自丁未以至甲寅所为卑辞厚礼

以问安迎请为名而遣使者不知几人矣知二圣之

所在者谁欤闻二圣之声音者谁欤得女直之要领

而息兵者谁欤臣但见丙午而后通和之使归未息

肩而黄河长淮大江相继失险矣夫女直知中国所

重在二圣所惧在劫质所畏在用兵而中国坐受此

饵既久而不悟也天下谓自是必改图矣何为复出

此谬计邪当今之事莫大于金人之怨欲报此怨必

殄此雠用复雠之议而不用讲和之政使天下皆知

女直为不共戴天之雠人人有致死之心然后二圣

之怨可平陛下人子之职举矣苟为不然彼或愿与

陛下歃盟泗水之上不知何以待之望圣意直以世

雠无可通之义寝罢使命高宗嘉纳云胡寅论使事

词旨剀切深得献纳论思之体召至都堂谕旨仍降

诏奖谕既而右仆射张浚自江上还奏遣使为兵家

机权竟反前旨寅复奏疏言今日大计只合明复雠

之义用贤修德息兵训民以图北向傥或未可则坚

守待时若夫二三其德无一定之论必不能有所立

寅既与浚异遂乞便郡就养始寅上言近年书命多

出词臣好恶之私使人主命德讨罪之词未免玩人

丧德之失乞命词臣以饰情相悦含怒相訾为戒故

寅所撰词多诰诫于是妒忌者众朝廷辨宣仁圣烈

之诬行遣章惇蔡卞皆宰臣面授其旨令寅撰进除

徽猷阁待制知邵州辞改集英殿修撰复以待制改

知严州又改知永州徽宗皇帝宁德皇后讣至朝廷

用故事以日易月寅上疏言礼雠不复则服不除愿

降诏旨服丧三年衣墨临戎以化天下寻除礼部侍

郎兼侍讲兼直学士院丁父忧免丧时秦桧当国除

徽猷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观俄乞致仕遂归衡

州桧既忌寅虽告老犹愤之坐与李光书讥讪朝政

落职右正言章复劾寅不持本生母服不孝谏通邻

好不忠责授果州团练副使新州安置桧死诏自便

寻复其官绍兴二十一年卒年五十九寅志节豪迈

初擢第中书侍郎张邦昌欲以女妻之不许始安国

颇重秦桧之大节及桧擅国寅遂与之绝新州谪命

下即日就道在谪所著读史管见数十万言及论语

详说皆行于世其为文根着义理有棐然集三十卷

张&#

按宋史本传&#字诚伯河间乐寿人登元佑六年进

士第累迁龙图阁学士计度都转运使高宗为兵马

大元帅募诸道兵勤王&#飞挽踵道建议即元帅府

印给盐钞以便商旅不阅旬得缗钱五十万以佐军

高宗器重之命以便宜权大名尹兼北京留守马步

军都总管&#初闻二帝北行率副总管颜岐等三上

笺劝进最后&#上书极论中原不可一日无君高宗

为之感悟建炎改元为户部尚书除同知枢密院事

措置户部财用兼御营副使建言三河之民怨敌深

入骨髓恨不歼殄其类以报国家之仇请依唐人泽

潞步兵雄边子弟遗意募民联以什伍而寓兵于农

使合力抗敌谓之巡社为法精详前此论民兵者莫

及也诏集为书行之迁尚书左丞官至中书侍郎&#

善理财论钱谷利害犹指诸掌在朝谔谔有大臣节

然论议可否不形辞色未尝失同列之欢卒谥忠穆

上每念之谓&#谋国尽忠遇事敢谏古之遗直也

张根

按宋史本传根字知常饶州德兴人少入太学甫冠

第进士调临江司理参军遂昌令当改京秩以四亲

在堂冀以父母之恩封大父母而貤妻封及母遂致

仕得通直郎如其志时年三十一乡人之贤者彭汝

砺序其事自以为不及屏处十年曾布曾邹浩及

本道使者上其行义徽宗召诣阙为帝言人主一日

万几所恃者是心耳一累于物则聪明智虑且耗贤

不肖混淆纲纪不振矣愿陛下清心省欲以窒祸乱

之原遂请罢钱塘制造局帝改容嘉美以为亲贤宅

教授未几通判杭州提举江西常平内侍走马承受

举劾一路以钱半给军衣非是自转运使郡守以下

皆罢根言东南军法与西北殊此事行之百五十年

矣帅守监司分朝廷忧顾使有罪犹当审处岂宜以

小奄尺纸空十郡吏哉诏皆令复还又言本道去岁

蠲租四十万而户部责偿如初祖宗立发运上供额

而给本钱数百万缗使广籴以待用比希恩者乃献

为羡余故岁计不足至为无名之敛诏贷所蠲租而

以籴本钱还之六路洪州失官锡系治兵吏千计根

曰此有司失于稽察之过也今罗取无罪之人责以

不可得之物何以召和气乃罢其狱大观中入对言

陛下幸涤烦苛破朋党而士大夫以议论不一观望

苟且莫肯自尽陛下毁石刻除党籍与天下更始而

有司以大臣仇怨废锢自如为治之害莫大于此愿

思所以励&#之即命为转运副使改淮南转运使加

直龙图阁上书请常平止听纳息以塞兼并下户均

出役钱以绝奸伪市易惟取净利以役商贾虽名若

非正然与和贾不雠其直什买而使之倍输额外无

名无数之敛有间矣又请分与官为三科一县令二

学官三县丞曹州郡亦分三等明言其人某材堪充

某州某官某县令吏部据以注拟则令选稍清视平

配硬差远矣诏吏部户部相度以闻根又以水灾多

乞蠲租赋散活口米常平青苗米振贷流民诏褒谕

之徙两浙辞不行乃具疏付驿递奏大略谓今州郡

无兼月之储太仓无终岁之积军须匮乏边备缺然

东南水旱盗贼间作西北二国窥伺日久安得不豫

为之计因条列茶盐常平等利病之数遂言为今之

计当节其大者而莫大于土木之功今群臣赐一第

或费百万臣所部二十州一岁上供财三十万缗耳

曾不足给一第之用以宠元勋盛德犹虑不称况出

于闾阎干泽者哉虽赵普韩琦佐命定策所未有愿

日削而月损之如金帛好赐之类亦不可不节也又

其次如锡带其直虽数百缗亦必敛于数百家而后

足今乃下被仆隶使混淆公卿间贤不肖无辨如以

其左右趋走不欲墨绶当别为制度以示等威可也

书奏权幸侧目谋所以中伤之者言交上帝察根诚

不之罪也寻以花石纲拘占漕舟官买一竹至费五

十缗而多入诸臣之家因力陈其弊益忤权幸乃擿

根所书奏牍注切草略为傲慢不恭责监信州酒既

又言根非诋常平之法以摇绍述之政再贬濠州团

练副使安置郴州寻以讨淮贼功得自便以朝散大

夫终于家年六十根性至孝父病蛊戒盐根为食淡

母嗜河豚及蟹母终根不复食母方病每至鸡鸣则

少苏后不忍闻鸡声子焘

周葵

按宋史本传葵字立义常州宜兴人少力学自乡校

移籍京师两学传诵其文宣和六年擢进士甲科调

徽州推官高宗移跸临安诸军交驰境上葵与判官

摄郡事应变敏速千里帖然教授临安府未上吏部

侍郎陈与义密荐之召试馆职将试复引对高宗曰

从班多说卿端正除监察御史徙殿中侍御史在职

仅两月言事至三十章且历条所行不当事凡二十

条指宰相不任责高宗变色曰赵鼎张浚肯任事须

假之权奈何遽以小事形迹之葵曰陛下即位已相

十许人其初皆极意委之卒以公议不容而去大臣

亦无固志假如陛下有过尚望大臣尽忠岂大臣有

过而言者一指乃便为形迹使彼过而不改罪戾日

深非所以保全之也高宗改容曰此论甚奇张浚议

北伐葵三章力言此存亡之机非独安危所系或言

葵沮大计罢为司农少卿以直秘阁知信州未上鼎

罢陈与义执政改湖南提刑以亲老易江东皆不就

和议已定被召论为国有道战则胜守则固和则久

不然三者在人不在我矣除太常少卿时秦桧独相

意葵前论事去必憾赵鼎再除殿中侍御史葵语人

曰元镇已贬葵固不言虽门下客亦不及之也内降

差除四人奏言愿陛下以仁祖为法大臣以杜衍为

法桧始不乐又论国用军政士民三弊高宗曰国用

当藏之民百姓足则国用非所患又言荐举改官之

弊宜听减举员诏吏部措置桧所厚权户部尚书梁

汝嘉将特赐出身除两府汝嘉闻葵欲劾之谓中书

舍人林待聘曰副端将论君矣待聘乘桧未趋朝亟

告之桧即奏为起居郎葵方待引桧下殿谕合门曰

周葵已得旨除起居郎参政李光拟除吕广问馆职

桧不许时有诏从官荐士葵以广问应初不相知也

光既绌葵以附光落职主管玉隆观复置秘阁起知

湖州移平江府时金使络绎于道葵不为礼转运李

椿年希桧旨劾之落职主管崇道观屏居乡闾忧患

频仍人不能堪葵独安之桧死复直秘阁知绍兴府

过阙权礼部侍郎寻兼国子祭酒奏科举所以取士

比年主司迎合大臣意取经传语可谀者为问目学

者竞逐时好望诏国学并择秋试考官精选通今博

古之士置之前列其穿凿乖谬者黜之兼权给事中

侍御史汤鹏举言葵以魏良臣荐躐处侍从吕广问

葵之死党乞并罢之太学生黄作詹渊率诸生都堂

投牒留葵翌日博士何等言于朝乞惩戒诏作渊

皆送五百里外州编管葵出知信州随罢起知信州

引疾改提举兴国宫加直龙图阁知太平州水坏圩

堤悉缮完凡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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