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谏诤部之4

作者: 陈梦雷87,084】字 目 录

察之精则黜陟

之咸服行之力则观听之具孚而课吏之实得矣进

兼侍讲又言民者邦之命脉欲寿国脉必厚民生欲

厚民生必宽民力且条上厉民四敝又言愿陛下为

万世根本之虑为一时仓卒之防必求安节之亨毋

招不节之咎节之又节则宫闱之费差省帑藏之积

自充上用足而下不匮矣又乞察欣瘁休戚之故酌

利害损益之宜孰为当因孰为当革孰为可罢孰为

可行则折衷泉货而远近便开通关梁而商贾行下

修身奉法之诏而吏得自新出输仓助贷之令而民

免贵籴窒墨敕之门而无宫府黜陟之异止轮台之

议而无疆界彼此之分则气脉苏醒意向翕合矣迁

起居舍人兼国史编修实录检讨寻迁殿中侍御史

谏作宗阳宫权工部侍郎兼同修国史实录院乞致

仕特转一官昭德在经筵以易春秋大学衍义进讲

反复规正者甚多所著春山文集子彻孙咸淳元年

进士

孙梦观

按宋史本传梦观字守叔庆元府慈溪人宝庆二年

进士调桂阳军教授浙西提举司干办公事差主管

吏部架阁文字为武学谕轮对言人主不容有所惮

尤不容有所玩惮则有言而不能容玩则虽容其言

而不能用力请外添差通判严州主管崇道观召为

武学博士太常寺丞兼诸王宫大小学教授大宗正

丞兼屯田郎官将作少监知嘉兴府仍旧班兼右司

郎官将作监转对极言风宪之地未闻有十八疏攻

一者封驳之司未闻有三舍人不肯草制者道揆

不明法守滋乱天下之权将有所寄而倒持之患作

当路者滋不悦出知泉州兼提举市舶改知宁国府

蠲逋减赋无筭泛入者尽籍于公帑户部遣官督赋

急若星火阖郡皇骇莫知为计梦观曰吾宁委官以

去毋宁病民以留力&#祠且将以府印牒所遣官所

遣官闻之夜遁他日梦观去宁国人言之为之流涕

丞相董槐召还帝问江东廉吏槐首以梦观对帝悦

乃迁司农少卿兼资善堂赞读轮对谓今内外之臣

恃陛下以各遂其私而陛下独一无可恃可为寒心

次论郡国当为斯民计朝廷当为郡国计乞命大臣

应自前主计之臣夺州县之利而归版曹者复归所

属庶几郡国蒙一分之宽则斯民亦受一分之赐帝

善其言迁太府卿宗正少卿兼给事中起居舍人起

居郎八上章辞免以监察御史吴燧论罢直龙图阁

与祠授秘阁修撰江淮等路提点铸钱司公事甫至

官即复召为起居郎兼侍右侍郎给事中兼赞读兼

国子祭酒权吏部侍郎奏事抗论益切以宠赂彰仁

贤逝货财遍聚为言且谓未易相之前敝政固不少

既易相之后敝政亦自若在廷之士皆危之梦观曰

吾以一布衣蒙上恩至此虽捐躯无以报利钝非所

计也力求补外以集英殿修撰知建宁府蠲租税省

刑罚郡人徐清叟蔡抗以为有古循吏风民有梦从

者甚都迎祠山神出视之则梦观也俄而梦观得疾

口授遗表不忘规谏遂卒帝悼惜久之赙银帛三百

梦观然若不胜衣然义所当为奋往直前其居败

屋数间布衣蔬食而重名节云

 谏诤部名臣列传十九

宋十一

王万

按宋史本传万字处一家世婺州父游淮间万因生

长濠州少忠伉有大志究心当世急务尤精于边防

要害登嘉定十六年进士第调和州教授端平元年

主管尚书吏部架阁文字迁国子学录明年添差通

判镇江府时金初灭当路多知其人豪也咨问者旁

午郑清之初谋乘虚取河洛万谓当急为自治之规

已而大元兵压境三边震动理宗下罪己诏吴泳起

草又以咨万万谓兵固失矣言之甚恐亦不可今边

民生意如发宜以振厉奋发兴感人心为条具沿边

事宜遍告大臣要官谓长淮千里中间无大山泽为

限击首尾应正如常山蛇势首当并两淮为一制阃

之命是听两淮惟濠州居中濠之东为盱眙为楚以

达盐城淮流深广敌所难度濠之西为安丰为光以

达信阳淮流浅涩敌每揭厉以涉之法当调扬州北

军三千人自淮东捣虚常往来宿亳间使敌无意于

东而我并力淮西淮西则又惟合肥居江淮南北之

中法当建制置司合肥而以濠梁安丰光州为臂以

黄冈为肘后缓急之助又必令荆襄每候西兵东来

辄尾之使淮襄之势亦合而后大规抚可立论用兵

则谓当以五千人为屯每屯一将二长一大将一路

又合一大将而并合于制置为总统淮东可精兵三

万光黄可二万东西夹击而沿江制司会合肥兵共

二万以牵制行则给营阵止则依城垒行则赍干粮

止则就食州县论屯田则谓当于新复州军东则海

邳所依者水之险西则唐邓所依者山之险画此无

地无田不耕则归附新军流落余民亦有固志又谓

戎司旧分地戍守殿步兵戍真扬六合镇江兵戍杨

楚盱眙建康马司兵戍滁濠定远都统司兵戍庐和

安丰以至池司兵戍舒蕲巢县江司兵戍蕲黄浮光

地势皆顺皆以统制部之出外而皆常有帅臣居内

以本军财赋葺营栅抚士卒备器械以故军事常整

办遇警急则帅臣亲统军兵以行此乃有以建康马

帅而知黄州者都统而知光州者以池司都统而在

楚州以镇江都统而在应天者将不知兵兵不属将

往往以本军之财资他处之用以致营栅坏而莫修

士卒贫而莫给器械钝而莫缮宜与尽还旧制及请

宽边民请团民兵请援浮光请边民之能捍边者常

厚其赏而小其官使常得其力其后兵兴用窘履&#

之令行则又言之庙堂曰令名更化可反为故相之

所不为乎其他敷陈往往累数万言其自任之笃切

于当世如此三年授枢密院编修官嘉熙六年兼权

屯田郎官因转对言天命去留原于君心陛下一一

而思之凡恻然有触于心而未能安者皆心之未能

同乎天者也天不在天而在陛下之心苟能天人合

一永永勿替天命在我矣差知台州至郡日惟蔬饭

终日坐厅事事至立断吏无所售往往改业散去民

亦化之不复讼上下肃然郡以大治才五月乞祠去

三年迁屯田员外郎兼编修转对言君臣上下尽克

私心以服人心以回天心迁尚右郎官寻兼崇政殿

说书四年擢监察御史首论史宅之故相之子曩者

弄权不当复玷从班上命丞相再三谕旨迄不奉诏

上不得已出宅之知平江府又论之疏凡五上史嵩

之自江上董师入相万又首论之谓其事体迫遽气

象倾摇太学生欲趣其归则贿赂之迹已形近或谓

有族人发其私事肆为丑诋者以相国大臣而若此

非书之所谓大臣矣然当时论相之事已决疏入迁

大理少卿万即日还常熟寓舍迁太常少卿辞差知

宁国府辞召赴行在奏事出为福建提点刑狱加直

焕章阁四川宣谕司参议官皆力辞乞休致诏特转

朝奉郎守太常少卿致仕卒嵩之罢相众方交论其

非上思万先见亲赐御札谓万立朝蹇谔古之遗直

为郡廉平古之遗爱闻其母老家贫朕甚念之赐新

会五千贯田五百亩以赡给其家初万之学专有得

于时习之语谓学莫先于言顾行言然而行未然者

非言之伪也习未熟也熟则言行一矣故终其身行

无不顾其言发于设施论谏皆根于中心遗文有时

习编及其他奏札论天下事者凡十卷

徐宗仁

按宋史本传宗仁字求心信之永丰人淳佑十年进

士历官为国子监主簿开庆元年伏阙上书曰赏罚

者军国之纲纪赏罚不明则纲纪不立今天下如器

之攲而未坠于地存亡之机固不容发兵虚将惰而

力匮财殚环视四境类不足恃而所恃以维持人心

奔走豪杰者惟陛下赏罚之微权在耳权在陛下而

陛下不知所以用之则未坠者安保其终不坠乎臣

为此惧久矣陛下当危急之时出金币赐土田授节

钺分爵秩尺寸之功在所必赏故当悉心效力图报

万分可也而自斡腹之兵越江逾广以来凡阅数月

尚未闻有死战阵死封疆死城郭者岂赏罚不足以

劝惩之耶今通国之所谓佚罚者不过丁大全袁玠

沈翥张镇吴衍翁应&#石正则王立爱高铸之徒而

首恶则董宋臣也是以廷绅抗疏学校叩阍至有欲

借尚方剑为陛下除恶而陛下乃释而不问岂真欲

爱护此数人而重拂千万人之心天下之事势急矣

朝廷之纪纲坏矣若误国之罪不诛则用兵之士不

勇今东南一隅天下已半坏于此数人之手而罚不

损其毫毛彼方拥厚赀挟声色高卧华屋而使陛下

与二三大臣焦心劳思可乎三军之在行者岂不愤

然不平曰稔祸者谁欤而使我捐躯兵革之间百姓

之罹难者岂不群然胥怨曰召乱者谁欤而使我流

血锋镝之下陛下亦尝一念及此乎又极论边事谓

惠而威不振论董宋臣盘固日久蒙蔽日久又请

使有言责者皆得以尽其言则国论伸而国威振臣

虽屏处山林亦有生气迁国子监丞秘书省著作佐

郎主管崇禧观迁考功郎官兼崇政殿说书进读敬

天图迁太府少卿兼侍讲兼侍立修注官迁太常少

卿兼国史编修实录检讨知宁国府监察御史郭阊

论罢德佑元年起授吏部侍郎兼中书门下检正诸

房公事兼提领丰储仓所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

撰侍左侍郎乞假督府名称往本州同守臣防拓不

允权礼部尚书兼益王府赞读卫益王走海上&#山

兵败死焉

徐霖

按宋史本传霖字景说衢州西安人年十三有志圣

人之道取所作文焚之研精六经之奥探赜先儒心

传之要淳佑四年试礼部第一知贡举官入见理宗

曰第一名得人嘉奖再三登第授沅州教授时宰相

史嵩之挟边功要君植党颛国霖上疏历言其奸深

之状以为其先也夺陛下之心其次夺士大夫之心

而其甚也夺豪杰之心今日之士大夫嵩之皆变化

其心而收摄之矣且其变化之术甚深非章章然号

于人使之为小人也常于善类择其质柔气弱易以

夺之者亲任一二其或稍有异己则潜弃而摈远之

以风其余彼以名节之尊不足以易富贵之愿义利

之辨亦终暗于妻妾宫室之私则亦从之而已疏奏

见者吐舌为霖危之未几嵩之匿父丧求起复君子

&#起而攻之上大感悟丞相范锺进所召试馆职二

人上思霖之忠亲去其一易霖名及试则曰人主无

自强之志大臣有患失之心故元良未建凶奸未窜

是时丞相杜范已薨而锺虽得位畏奸人复出为己

祸故也擢秘书省正字霖辞不获命遂就职会日食

霖应诏上封事曰日阳类也天理也君子也吾心之

天理不能胜乎人欲朝廷之君子不能胜乎小人宫

闱之私昵未屏琐闼之奸袤未辨台臣之讨贼不决

精祲感浃日为之食又数言建立太子迁校书郎七

年夏大旱霖应诏言谏议大夫不易则不雨京兆尹

不易则不雨不报去国上遣著作郎姚希得留之不

还御笔改合入官乃改宣教郎霖屡辞曰向为身死

而不敢欺其君父今以官高而自眩于平生失其本

心何以其忠志又曰志贵乎洁忠贵乎精即有取

则自蹈于垢污矣八年夏添差通判信州霖皆力辞

竟未拜改秩之命故也寻令守臣勉谕之特改宣教

郎主管云台观霖乃拜受十二年迁秘书省著作郎

累辞不许兼国史编修实录检讨上曰今日所当言

者当备陈之霖复以正太子名为言又奏万化之本

在心存心之法在敬兼权尚佐郎官兼崇政殿说书

乃上疏言叶大有阴柔奸黠为群憸冠不宜久长台

谏乞斥去不报兼权左司霖知无不言于是谗嫉者

思以中伤而上亦不悦乞补外知抚州祠先贤宽租

赋振饥穷诛悍将建营寨几一月而政举化行以言

去士民遮道不得行及暝始由径以出宝佑元年差

知衡州三年当之官遂辞差知袁州五年丁外艰哀

毁号绝水浆不入口七日明年开庆元年差主管崇

禧观景定二年知汀州明年卒将终语其长子心亨

曰有生必有死自古圣贤皆然吾复何憾尚书省请

加优异诏与一子恩泽度宗赐祭田百&#以旌直臣

霖闲居衢守游钧筑精舍聘霖为学者讲道是日听

者三千余人

祁宰

按金史本传宰字彦辅江淮人宋季以医术补官王

师破汴得之后隶太医累迁中奉大夫太医使数被

赏常感激欲自效海陵将伐宋宰欲谏不得见会

元妃有疾召宰诊视既入见即上疏谏其略言国朝

之初祖宗以有道伐无道曾不十年荡辽戡宋当此

之时上有武元文烈英武之君下有宗翰宗雄谋勇

之臣然犹不能混一区宇举江淮巴蜀之地以遗宋

人况今谋臣猛将异于曩时且宋人无罪师出无名

加以大起徭役营中都建南京缮治甲兵调发军旅

赋役烦重民人怨嗟此人事之不修也间者昼星见

于牛斗荧惑伏于翼轸巳岁自刑害气在扬州太白

未出进兵者败此天时不顺也舟师水涸轴轳不继

而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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