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谏诤部之4

作者: 陈梦雷87,084】字 目 录

自败承平日久人不

知兵将帅非才既无靖难之谋又无效死之节外托

持重之名而内为自安之讨择骁果以自随委疲懦

以临阵阵势稍动望尘先奔士卒从而大溃朝廷不

加诘问辄为益兵是以法度日紊仓庾日虚闾井日

雕土地日蹙自大驾南巡远近相望益无固志吏任

河北者以为不幸逡巡退避莫之敢前昔唐天宝之

末洛阳潼关相次失守皇舆夜出向非太子回趋灵

武率先诸将则西行之士当终老于剑南矣臣愿陛

下择诸王之英明者总监天下之兵北驻重镇移檄

远近戒以军政则四方闻风者皆将自奋前死不避

折冲厌难无大于此夫人情可以气激不可以力使

一卒先登则万人齐奋此古人所以先身教而后威

令也二曰结人心以固基本天子惠人不在施予在

于除其同患因所利而利之今艰危之后易于为惠

因其欲安而慰抚之则忠诚亲上之心当益加于前

日臣愿宽其赋役信其号令凡事不便者一切停罢

时遣重臣按行郡县延见耆老问其疾苦选廉正黜

贪残拯贫&#恤孤独劳来还定则效忠徇义无有二

志矣故曰安民可与行义危民易与为乱惟陛下留

神三曰广收人才以备国用御岁寒者必求貂狐适

长涂者必畜骐骥河南陕西车驾临幸当有以大慰

士民之心其有操行为民望者稍擢用之平居可以

励风俗缓急可以备驱策昭示新恩易民观听阴系

天下之心也四曰选守令以安百姓郡守县令天子

所恃以为治百姓所依以为命者也今众庶已敝官

吏庸暗无安利之才贪暴昏乱与奸为市公有斗粟

之赋私有万钱之求远近嚣嚣无所控告自今非才

器过人政迹卓异者不可使在此职亲勋故旧虽望

隆资高不可使为长吏则贤者喜于殊用益尽其能

不肖者愧慕而思自励矣五曰褒忠义以励臣节忠

义之士奋身效命力尽城破而不少屈事定之后有

司略不加省弃职者顾以恩贷死事者反不见录天

下何所慕惮而不为自安之计邪使为臣者皆知杀

身之无益临难可以苟免甚非国家之利也六曰务

农力本以广蓄积此最强兵富民之要术当今之急

务也七曰崇节俭以省财用今海内虚耗田畴荒芜

废奢从俭以纾生民之急无先于此者八曰去&#食

以助军费兵革之后人物雕丧者十四五郡县官吏

署置如故甚非审权救弊之道九曰修军政以习守

战自古名将料敌制胜训练士卒故可使赴汤蹈火

百战不殆孔子曰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兵法曰器

械不利以其卒与敌也卒不服习以其将与敌也将

不知兵以其主与敌也主不择将以其国与敌也可

不慎哉十曰修城池以备守御保障国家惟都城与

附近数郡耳此地不守似无河朔矣黄河岂足恃哉

书奏宣宗异焉复试之曰河北城邑何术可保兵民

杂居何道可和钞法如何而通物价如何而平炳对

大略以审择守将则城邑固兵不侵民则兵民和敛

散相权则钞法通劝农薄赋则物价平宣宗虽异其

言而不能用但补御史台令史而已

朮虎筠寿

按金史本传筠寿贞佑间为器物局直长迁副使贞

佑三年七月工部下开封市白牯取皮治御用鞠仗

筠寿以其家所有鞠仗以进因奏曰中都食尽远弃

庙社陛下当坐薪悬胆之日奈何以球鞠细物动摇

民间使屠宰耕牛以供不急之用非所以示百姓也

宣宗不怿掷仗笼中明日出筠寿为桥西提控

完颜伯嘉

按金史本传伯嘉字辅之北京路讹鲁古必剌猛安

人明昌二年进士调中都左警巡判官孝懿皇后妹

晋国夫人家奴买漆不酬直伯嘉钩致晋国用事奴

数人系狱晋国白章宗章宗曰姨酬其价则奴释矣

由是豪右屏迹改宝坻丞补尚书省令史除太学助

教监察御史劾奏平章政事仆散揆或曰与宰相有

隙奈何伯嘉曰职分如此迁平凉治中累官莒州刺

史谳属县盗伯嘉曰饥寒为盗得钱二千经月不使

一钱云何此必官兵捕他盗不获诬以准罪耳诘之

果然诏与按察官俱推排物力召见于香阁大安中

三迁同知西京留守权本路安抚使贞佑初迁顺义

军节度使居父母丧卒哭起复震武军节度使兼宣

抚副使提控太和岭诸隘副统李鹏飞诬杀彰国军

节度使牙改诏伯嘉治之贞佑四年三月伯嘉奏西

京副统程琢知勇过人持心忠孝以私财募集壮士

二万复取浑源白登有恢复山西之志已命驻于弘

州矣近者靖大中完颜毛吉打以三千人归国各迁

节度副使今山西已不守琢收合余众尽忠于国百

战不挫臣恐失机会辄拟琢昭勇大将军同知西京

留守事兼领一路义军给以空名&#二十道许择有

谋略者充州县制可仍赐琢姓夹谷氏琢请曰前代

皆赐国姓不系他族如蒙更赐荣莫大焉诏更赐完

颜氏是月伯嘉迁元帅左监军知太原府事河东北

路宣抚使以同知太原府干勒合打为彰国军节度

使宣抚副使六月干勒合打奏同知西京留守完颜

琢恃与宣抚使伯嘉雅善徙居代州肆为侵掠遥授

太原治中权坚州刺史完颜斜烈私离边面臣白伯

嘉伯嘉不悦遣臣护送粮运于代州臣请益兵乃以

羸卒数百见付半无铠仗臣复为言伯嘉怒臣榜掠

几死臣立功累年颇有寸效伯嘉挟私陵轹无复宣

抚同僚之礼臣欲不言恐他日反为所诬无以自明

上问宰臣奏曰太原重镇防秋在迩请&#谕和解诏

曰太原兵冲若以私忿废国事国家何赖焉卿等同

心戮力以分北顾之忧无执前非误大计也七月伯

嘉改知归德府事合打改武宁军节度使御史台宣

抚副使合打诉元帅伯嘉以私忿加棰楚令本台廉

问既得其事遂不复穷治若合打奏实伯嘉安无得

罪伯嘉无罪合打合坐欺罔乞审正是非明示黜陟

宣宗曰今正防秋且已初河东行省胥鼎奏完颜伯

嘉屡言同知西京留守兼台州刺史完颜琢可倚之

以复山西朝廷迁官赐姓令屯代北大和岭今闻

诸隘悉无琢兵盖琢挈太原之众保五台剽掠耳如

尚以伯嘉之言为可信乞遣琢出太原或徙之内地

分处其众以备不测之变宰臣奏已遣官体究琢军

且令太原元帅府乌古论德升召琢使之矣当以此

意报鼎无何德升奏琢兵数万分屯代州诸险拒战

甚力其众乌合非琢不可制胥鼎复奏宣差提控古

里甲石伦言琢方招降人复谋山西盘桓于忻代定

襄间恣为侵扰无复行意发掘民粟戕杀无辜虽曰

不烦官廪博易为名实则攘劫欺国害民无如琢者

石伦之言如此臣已令帅府禁止之矣宰臣奏所遣

官自忻代来云不见劫掠之迹惟如德升言便从之

伯嘉至归德上言乞杂犯死罪以下纳粟赎免宰臣

奏伯嘉前在代州尝行之盖一时之权不可为常法

遂寝俄改签枢密院事未阅月改知河南府事是时

甫经兵后乏兵食伯嘉令输枣栗菜根足之皆以为

便兴定元年知河中府充宣差都提控未几召为吏

部尚书二年改御史中丞初贞佑四年十月诏以兵

部尚书签枢密院事蒲察阿里不孙为右副元帅备

御潼关陕州次沔池土濠村兵不战而溃阿里不孙

逸去亡所佩虎符变易姓名匿柘城县与其妻妹前

韩州刺史合喜男妇纥石烈氏及仆婢三人僦民舍

居止合喜母徒单氏闻之捕执纥石烈断其发拘之

佛寺中阿里不孙复亡去监察御史完颜药师劾奏

乞就诘纥石烈及仆婢当得所在其妻子见在京师

亦无容不知请穷治有司方系其家人特命释之诏

曰阿里不孙若能自出当免极罪阿里不孙乃使其

子上书请图后效尚书省奏阿里不孙幸特赦死当

诣阙自陈乃令其子上书犹怀顾望伯嘉劾之曰古

之为将者受命之日忘其家临阵之日忘其身服丧

衣凿凶门而出以示必死进不求名退不避罪惟民

是保阿里不孙膺国重寄握兵数万未阵而溃委弃

虎符既不得援枹鼓以死敌又不能负斧锧而请罪

逃命窜伏猥居里巷挟匿妇人为此丑行圣恩宽大

曲赦其死自当奔走阙庭皇恐待命安坐要君略无

忌惮迹其情罪实不容诛此而不惩朝纲废矣乞尸

诸市以戒为臣之不忠者宣宗曰中丞言是业已赦

之矣阿里不孙乃除名五月充宣差河南提控捕蝗

许决四品以下宣宗忧旱伯嘉奏曰日者君之象阳

之精旱熯乃人君自用亢极之象宰执以为&#狱所

致夫燮和阴阳宰相之职而猥归咎于有司高琪武

弁出身固不足论汝砺辈不知所职其罪大矣汉制

灾异策免三公顾归之有司邪臣谓今日之旱圣主

自用宰相谄谀百司失职实此之由高琪汝砺深怨

之礼部郎中抹捻胡鲁剌以言事忤旨集五品以上

官显责之明日伯嘉谏曰自古帝王莫不欲法尧舜

而耻为桀纣盖尧舜纳谏桀纣拒谏也故曰纳谏者

昌拒谏者亡胡鲁剌所言是无益于身所言不是无

损于国陛下廷辱如此独不欲为尧舜乎近日言事

者语涉谤讪有司当以重典陛下释之与其释之以

为恩曷若置之而不问宰相请修山寨以避兵伯嘉

谏曰建议者必曰据险可以安君父独不见陈后主

之入井乎假令入山寨可以得生能复为国乎人臣

有忠国者有媚君者忠国者或拂君意媚君者不为

国谋臣窃论之有国可以有君有君未必有国也高

琪汝砺闻之怒愈甚十二月以御史中丞权参知政

事元帅左监军行尚书省元帅府于河中控制河东

南北路便宜从事兴定三年伯嘉至河中奏曰本路

冲要不可阙官凡召辟者每以艰险为辞乞凡檄召

无故不至者宜令降罚悉心干当者视所历升迁诏

召不至者决杖一百余如所请廷议欲弃河东徙其

民以实陕西伯嘉上书谏曰中原之有河东如人之

有肩背古人云不得河东不雄万一失之恐未易取

也大忤宰执意顷之召还罢为中丞伯嘉入见奏曰

如臣驽钝固宜召还更须速遣大臣镇抚宣宗深然

之伯嘉上疏曰国家兵不强力不足以有为财不富

赏不足以周众独恃官爵以激劝人心近日以功迁

官赴都求调者有司往往驳之冒滥者固十之三既

与而复夺之非所以劝功也乞应军功迁官宣&#无

伪者即准用之又曰自兵兴以来河北桀黠往往聚

众自保未有定属乞赐招抚署以职名无为他人所

主又曰河东河北有能招集余民完守城寨者乞无

问其门地皆超逾等级授以本处见任之职又曰河

中晋安被山带河保障关陕此必争之地今虽残破

形势犹存若使他人据之因盐池之饶聚兵积粮则

河津以南太行以西皆不足恃矣四年秋河南大水

充宣慰副使按行京东奏曰亳州灾最甚合免三十

余万石三司止奏除十万石民将重困惟陛下怜之

诏治三司奏灾不以实罪伯嘉行至蕲县闻前有红

袄贼不敢至泗州监察御史乌古孙奴申劾伯嘉违

诏不遍按视又曰伯嘉知永城县主簿蒙古讹里刺

不法沈丘令夹谷也受贿匿而不发前谷城县令

独吉鼎朮可尝受业伯嘉伯嘉讽御史辟之诏有司

鞫问会赦免五年起为彰化军节度使改翰林侍讲

学士伯嘉纯直不能与时低昂尝曰生为男子当益

国泽民其他不可学也高汝砺方希宠固位伯嘉论

事辄与之忤由是毁之者众元光元年坐言事过切

降遥授同知归德府事二年三月遥授集庆军节度

使权参知政事行尚书省于河中率陕西精锐与平

阳公史咏共复河东顷之伯嘉有疾六月薨

斜卯爱实

按金史本传爱实字正之策论进士也正大间累官

翰林直学士兼左司郎中天兴元年正月闻大兵将

至以点检夹谷撒合为总帅率步骑三万巡河渡命

宿直将军内族长乐权近侍局使监其军行至封丘

而还入自梁门枢密副使合喜遇之笑语撒合曰吾

言信矣当为我作主人盖世俗酬谢之意也明日金

兵遂合朝廷置而不问于是爱实上言曰撒合统兵

三万本欲乘大兵远至喘息未定而击之出京纔数

十里不逢一人骑己畏缩不敢进设遇大兵其肯用

命乎乞斩二人以肃军政不报&#合喜辈以京师倚

此一军为命初不敢俾之出战特以外议哄然故暂

出以应之云卫绍镐厉二王家属皆以兵防护且设

官提控巡警之严过于狱犴至是卫绍宅四十年镐

厉宅二十年正大间朝廷屡有言及者不报爱实乃

上言曰二族衰微无异匹庶假欲为不善孰与同恶

男女婚嫁人之大欲岂有幽囚终世求无伉俪之望

在他人尚且不忍况骨肉乎哀宗感其言始听自便

未几有青城之难爱实愤时相非其人尝历数曰平

章白撒固权市恩击丸外百无一能丞相赛不菽麦

不分更谓乏材亦不至此人为相参政兼枢密副使

赤盏合喜暴一马军之材止矣乃令兼将相之权

右丞颜盏世鲁居相位已七八年碌碌无补备员而

已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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