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直当国者不能容遂除翰林待制复构以罪罢之
戒省台勿复用养浩恐及祸乃变姓名遁去尚书省
罢始召为右司都事在堂邑时其县达鲁花赤尝与
之有隙时方求选养浩为白宰相授以美职迁翰林
直学士改秘书少监延佑初设进士科遂以礼部侍
郎知贡举进士诣谒皆不纳但使人戒之曰诸君子
但思报效奚劳谢为擢陕西行台治书侍御史改右
司郎中拜礼部尚书英宗即位命参议中书省事会
元夕帝欲于内庭张灯为鳌山即上疏于左丞相拜
住拜住袖其疏入谏其略曰世祖临御三十余年每
值元夕闾阎之间灯火亦禁况阙庭之严宫掖之邃
尤当戒慎今灯山之构臣以为所玩者小所系者大
所乐者浅所患者深伏愿以崇俭虑远为法以喜奢
乐近为戒帝大怒既览而喜曰非张希孟不敢言即
罢之仍赐尚服金织币一帛一以旌其直后以父老
弃官归养召为吏部尚书不拜丁父忧未终丧复以
吏部尚书召力辞不起泰定元年以太子詹事丞兼
经筵说书召又辞改淮东廉访使进翰林学士皆不
赴天历二年关中大旱饥民相食特拜陕西行台中
丞既闻命即散其家之所有与乡里贫乏者登车就
道遇饿者则赈之死者则葬之道经华山祷雨于岳
祠泣拜不能起天忽阴翳一雨二日及到官复祷于
社坛大雨如注水三尺乃止禾黍自生秦人大喜时
斗米直十三缗民持钞出籴稍即不用诣库换易
则豪猾党蔽易十与五累日不可得民大困乃检库
中未毁钞文可验者得一千八十五万五千余缗
悉以印记其背又刻十贯五贯为券给散贫乏命米
商视印记出粜诣库验数以易之于是吏弊不敢行
又率富民出粟因上章请行纳粟补官之令闻民间
有杀子以奉母者为之大恸出私钱以济之到官四
月未尝家居止宿公署夜则祷于天昼则出赈饥民
终日无少怠每一念至即抚膺痛哭遂得疾不起卒
年六十关中之人哀之如失父母至顺二年赠摅诚
宣惠功臣荣禄大夫陕西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
柱国追封滨国公谥文忠二子强引强先卒
自当
按元史本传自当蒙古人也英宗时由速古儿赤擢
监察御史录囚大兴县有以冤事系狱者其人尝见
有驼死道旁因舁至其家醢之置数瓮中会官
驼被盗捕索甚亟乃执而勘之其人自诬服自当审
其狱辞疑为冤即以上御史台台臣以为赃既具是
特御史畏杀人耳不听改委他御史谳之竟处死后
数日辽阳行省以获盗闻冤始白人以是服其明泰
定二年扈从至上都纠言参知政事杨庭玉赃罪不
报即纳印还京师帝遣使追之俾复任即再上章劾
庭玉竟如其言又劾奏平章政事秃满迭儿入怯薛
之日英宗被弒必预闻其谋不省乃赐秃满迭儿黄
金系腰自当遂辞职改工部员外郎中书省委开混
河自当往视之以为水性不常民力亦瘁难以成功
言于朝河役乃罢会次三皇后殂命工部撤行殿车
帐皆新作之自当未即兴工尚书曰此奉特旨员外
有则罪归于众矣自当曰即有罪我独任之未几
帝果问成否省臣乃召自当责问之自当请自入对
既见帝奏曰皇后行殿车帐尚新若改作之恐劳民
费财且先皇后无恶疾居之何嫌必欲舍旧更新则
大明殿乃自世祖所御列圣嗣位岂皆改作乎帝大
悦语省臣曰国家用人当择如自当者庶不大事
特赐上尊金币迁吏部员外郎帝欲加号太后曰太
皇太后命朝堂议之自当独曰太后称太皇太后于
典礼不合众皆曰英宗何以加皇太后号曰太皇太
后自当曰英宗孙也今上子也太皇太后之号孙可
以称之子不可以称之也议遂定迁中书客省使俄
改同佥宣政院事文宗即位除中书左司郎中有使
持诏自江浙还言行省臣意若有不服者帝怒命遣
使问不敬状将悉诛之自当言于丞相燕帖木儿曰
皇帝新即位云南四川且犹未定乃以使臣一言杀
行省大臣恐非盛德事况江浙豪奢之地使臣或不
得厌其所需则造言以陷之耳燕帖木儿以言于帝
事乃止既而升参议中书省事燕帖木儿议封太保
伯颜王爵众论附之自当独不言燕帖木儿问故自
当曰太保位列三公而复加王封后再有大功将何
以处之且丞相封王出自上意今欲加太保王封丞
相宜请于上王爵非中书选法也遂罢其议拜治书
侍御史初文宗在集庆潜邸欲创天灵寺令有司起
民夫江南行台监察御史亦乞刺台言曰太子为好
事宜出钱募夫若欲役民则朝廷闻之非便也至是
文宗悉召江南行台监察御史俾皆入为监察御史
而欲黜亦乞刺台自当谏曰当陛下在潜邸时御史
尽心为陛下言乃忠臣也今无罪而黜之非所以示
天下乃除亦乞刺台佥宪湖南文宗尝欲游西湖自
当谏曰陛下以万乘之尊而泛舟自乐如天下何不
听自当遂称疾不从行文宗在舟中顾谓台臣曰自
当终不满朕此游耶台臣尝奏除目太宗以笔涂一
人姓名而缀将作院官闾闾之名自当言闾闾为人
诙谐惟可任教坊司若以居风纪则台纲扫地矣文
宗乃止已而出为陕西行台侍御史顺帝初除福建
都转运盐使先是自当为左司郎中时泰定帝尝欲
以河间江浙福建盐引六万赐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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